文/丁维诗
我们拿什么来拯救你?"立达学园"。抗战时期,你西迁于此,成就了无数种种得好,至今隆昌市的黎民百姓,仍然受益匪浅,锅瓢碗盏,油盐酱醋茶,我想高喊一声:隆昌豆油万岁!但请铭记这里,看见满目疮痍的“立达学园”,我想,很多人都会有不同的感想。
几年前,我曾经写了一篇《“立达园”在隆昌》一文,发表在《内江日报》上,引起了内江人的种种好奇,还派记者实地考察,而隆昌市的一些人们,仿佛又记起了它的点点曾经。2020年秋日的某一天,我和“侠客行”户外活动的几位朋友,以及《内江日报》的李忠福记者,二度实地考察昔日“立达学园”西迁旧址,询问了当地居民。

据她们说,此余家大院,刚解放时收为公有,归房管局管理,1951年时,隆昌夏布厂设于此,后来房管局卖了一部分房屋给居住在此的原夏布厂职工,因年久失修,许多地方都破败不堪,住家户非常愿意修旧如新,期待改造后成为抗战纪念馆,发展红色旅游业等。有待补充的是,这次实地考察,又发现了新内容,“立达学园”西迁至隆昌时,丰子恺先生也曾来过,抗战胜利后,又在杭州商量迁回上海事宜。

貌似丰子恺先生在隆昌“学园”内墙壁上留存下的难能可贵的两处笔墨,


此遗迹凝是当初学园的墙报栏框,从左至右“应战*挑战”,从右到左“挑战*应战”。于是,我又萌发了《立达学园在隆昌》之续篇,我不想说这篇文章对今后会有如何的连锁效应,但只要能唤醒隆昌市人民的琐碎记忆,“立达学园”的曾经,便自觉那篇文章及今天写的东西真的没有白写。在此,我不想重提之前文章的内容,以及内容的完整性,只想告诉读者,我们将如何看待曾经西迁于此的“立达学园”。
庚子年岁末,“侠客行”一行人。


特邀了一位当年“立达学园”初三班女生陈序刚(见下图)前往。

当年“立达学园”初三班女生陈序刚
与她交谈中了解到,她今年94岁,隆昌市乐只滩人,1942年,18岁的她,入园初中部学习了三年,每年交遵师谷二担,1945年毕业。75年间,她从未重返过校址,同学们中,隆昌市就仅存她一人。据她现场述说,“立达学园”当年设初中、高中各三个班,每班四五十名学生,共在隆昌办校有几届,均为住校生,早晨吃大头稀饭,中午、晚上都吃大米饭,三天打一次牙祭,放归宿假时,必须要有家人接送,因为附近有驻军一个连(国民*党**部队),其军纪涣散,欺压百姓,长得漂亮的女生,时常会受到骚扰。学园设有国语、历史、地理,数学及英语,老师大多是下江人,校长陶再良,教导主任叶利夫。在当时的隆昌,是首创开设高中课程,男女同学同校混班的学校,同学们同吃同住。初中生统一穿黄色的童子军军服,女生都剪齐耳短发,穿短套裙,高中部男生穿灰色学生服(中山装),女生穿灰色裙套装,据说,只要“立达学园”的学生出现在隆昌城的大街小巷,立马会引人注目,陈序刚还风趣幽默地给我们透露了当时有趣的故事,给我们念了闻所未闻的顺口溜“一中好校堂,二中大毡房,立达恋爱场。”,她说还有一条围着余家大院的“爱情路”,逗得我们一行人哈哈大笑。她还说,那时只有点煤油灯照明,教职员工都是以寝室代办公室,那些抗战期间的“下江人”(上海人居多)老师,刚迁来时,不是很习惯当时的环境,后来也慢慢的习惯了,直到抗战胜利后,才迁回上海。
我把隆昌“立达园”比作为“立达园”的女儿、姑娘,她已矗立在胡家坝上太久太久,从抗战胜利至今,她的音容笑貌,已变得满目疮痍,急需等待我们去安抚她,亲近她。这个曾经的大家闺秀,虽然衣衫褴褛,但仍然不失她的淑贤慧智,腹中诗华,风骨、气度依然翩跹。
她的酿造秘方,让隆昌豆油,走向远方,去到人们的餐桌,去打开人们的味觉神经,感受幸福的天堂,此时此刻,你是否还记得,那个造福一方,远嫁于此的姑娘?立达园的姑娘,她,一直都在隆昌。
如今,她已疲惫不堪,千疮百孔,满目沧桑。内江及隆昌的儿女们,不要等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是时候拯救她的时候了,赶快行动起来吧,为曾经远嫁他乡的姑娘做点什么。
如今,一个李庄,因同济大学等的西迁而闻名于世,咱内江的隆昌市,难道不该为“立达园”的西迁而引以为傲吗?我之所以再写《上海立达学园在隆昌续》),就是想告诉读者及有意向、有远见,致力于改造“立达学园”旧址的有关部门和领导,以及民间团体,修缮如旧的“立达学园”,可作为抗战胜利的红色教育基地,也可作为地方特色食品的长期展销点。殊不知,远有阆中醋闻名遐迩,烹调人们的美味佳肴,但唯独尚未有豆油雄霸天下,或许内江隆昌市,就将要成为那个补缺的挡。我想,若隆昌“立达园”能如凤凰浴火重生,又将是回馈当地的一笔丰厚资源。期待和我一样爱护*物文**古迹的人们,请立即行动起来,将“立达学园”修缮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