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排解寂寞 (沉默是我发泄情绪的最好方式)

深夜是释放情绪的最佳时间,深夜只能靠鸡汤来宣泄情绪

深夜是释放情绪的最佳时间,深夜只能靠鸡汤来宣泄情绪

山高路远,我们顶峰重逢。

附:这一封是回2020年12月28日半仙的《毕业,真是个难过的话题啊》的信,很感谢寄不出的信陪我来到2021,新的一年祝我们健康平安,一路向前。

半仙: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武汉的冬天还真是冷啊,窗外的雨悉悉索索 敲打着所剩无几的树叶,这一阵风把还没睡醒的我吹了个激灵。

老家的邻居们都开始买年货了,时间 过的 好快,你收藏秋天,我记录冬天。

这一年又结束了。

闲来无事,我站在二楼的阳台看老家周围的景象,你知道吗半仙,曾经我引以为傲的这片土地,它也跟着我在长大也在变老。

窗前的池塘已经不再清明,小庙旁的老树树干都裂开,院子前的健身器材已经被腐化的不敢触碰,菜地旁的小林子已经被砍伐一空。

是远离家乡外地求学终于回家的我也产生了乡愁吗,不然为什么吃完晚饭散步时,我对着路灯、对着鸟窝、对着那几块看着我长大的大石头不停拍摄呢。

或许,这就是书里说的:记录时光?

对啊,正如你所说,很多事情会冲淡人们的时间感。

我总是想捕捉它们,所以在独处的时候,我常常狼狈不堪 去寻找我几年前视若珍宝的东西,有玩具、照片、小吃、或者某条街的落叶,或者某补习班招生广告宣传单。

好像,我常常在努力地去抓住什么,却常常什么都没有留下,无论人还是物。

深夜是释放情绪的最佳时间,深夜只能靠鸡汤来宣泄情绪

去一个陌生的地点,地铁站里每个人走动时带动的气流,都是一个故事;地铁到站的提示音乐,又是谁的上半生。

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这里又会有一段怎样的记忆,住进陌生的房间,上一个房客又为什么离开。

辗辗转转,轮回反复。

时间教给我的真理就是,一切都会随着时间变,一切在变才是一切的不变。

我也终于明白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的道理,但半仙,我们不能怪时间无情。

因为我发现,其实时间已经为我们合理安排很多事情的发生和结束,这才让我们产生悲伤和喜悦的情绪,它悄悄提醒人们珍惜,提醒人们奋斗。

于是乎,我们挤着时间去热爱、去接受,去感觉、去触碰,去和离别挥手,去和遗憾和解,去和纠结坦然,然后依然给未知以期待。

安静的房间,只有我轻轻弹着吉他。

原来,那么火热的乐器偶尔也是会温柔亦或是冷淡的。

就像,我们大多数人最开始加入群聊,以为是真的如群公告群通知那样可以气氛愉悦的交流生活,到头来也不过是发通知的机械工具。

原来这些都和我们最初认为的不太一样。

那天晚上我清理手机,逐一点开自己的所有加入的群,算下来也不少于五十了吧。

可是这么 多群 ,我还是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一部手机,而已。我一个一个退出不喜欢不重要的群聊,内心竟然很快活。

也许这些种类繁多的群只是给我以负担,也许有事情想找人聊天我还是只对那几个人讲更有安全感。

说到底,人还是孤独的。

人还是习惯了在夜晚成为伤痕累累的感性动物,哪有什么不可一世叱咤风云,哪有什么安居乐业万事如意,不过是人们至高无上的、虚无缥缈的愿望罢了。

的确啊,夜晚是神奇的,它给人发泄情绪的空间,它护全人们的面子,它让人许愿快乐,也像个时空隧道,带你来到下一个明天,再遇见另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携手前行,最后又一次面对毕业和别离。

亲爱的朋友,其实分道扬镳也不是再也不见,只是各自寻梦,山高路远,我们顶峰重逢。

深夜是释放情绪的最佳时间,深夜只能靠鸡汤来宣泄情绪

我也知道啊,将一个陌生人变成朋友,要花不少的精力和时间,还冒着被欺骗、被抛弃被怀疑等风险。

但是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的普遍联系观已经说明,我们依旧要和各种各样的人通过多种多样的、直接或者间接关系联系在一起的。

由此看来,无论真假,我们交流、讨好、拒绝、沉默都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公开秘密,而且好多时候,我们越礼貌,人的缺点越欲盖弥彰。

就像大冰在《乖摸摸头》里《对不起》里说到的:所有人都是公共价值观的帮凶,没有人会承认主谋是那套有着标准答案的价值观,以及那些冠冕堂皇的公平。常常,那份悲悯里更多的是一种带着俯视的庆幸。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名侦探柯南》,比起柯南的睿智,目暮警官的责任,妃英理的职业范,灰原哀的冷静沉稳,我还是最喜欢毛利小五郎的懒散和自在,喜欢他面对工作的热枕,喜欢他面对一切美好事物的期待,喜欢他作为父亲面对小兰安危的认真与严肃等。

如果非要找一个动漫人物作为我的理想型,大概就是他了吧,一家三口,各自努力,永远相爱。

但是几乎一帆风顺衣食无忧的安稳生活,又怎么可能在普通人的生命中出现呢。

人人都有愿望,但是我们又怎么能靠许愿过日子啊,温饱冷暖柴米油盐才是一个平凡人最坚实的依靠了吧。

也正因如此我们才分外努力,分外小心。在拥挤的空间里,保护别人也保护自己。

雨停了,妈妈喊我下楼去菜园择菜晚上煮面条,我走在泥泞的菜畦小路突然感到一丝惬意,原来这片黄土地一点都没老,只是我忽略了它寄托在我身上的成长祝愿。

腊月寒冬的菜地里还是生机盎然,哪怕有些已经被冻 掉叶子,被大叶子包裹的菜心依然香甜脆嫩。

池塘虽然看起来不那么澄亮,但时不时还是有鱼儿吐一口泡泡证明鲜活的存在。

光秃秃的树干顽强和寒风对抗,还结实地托举着一个脸盆大的鸟窝。那片小林子正在被清理,说是要种向日葵。

路灯按时亮起,炊烟依旧灰白。

那些我常常认为若即若离的东西,还是在我身边给我鼓励和陪伴;那些我深夜里患得患失的情绪,也在书海和未来的正无穷里渐行渐远。

若实在疲劳,就闭上眼睛。

假想自己是夏目漱石的猫,是鲁迅院子里的树,是萧红儿时后院的玫瑰,是李白的笔杆,是师徒四人的白马。

不思来去,立则成影。

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