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福祥
古语有云“欲治其国者,必先齐其家”。早在1930年,出生临夏、被誉为“戎马书生”的马福祥将军在《诫诸孙书》中对后辈诸孙提出了这样的谆谆教诲:“书不可不读,学不可不讲,德不可不修,骄奢淫之事不可有;戒慎恐惧之念不可无。带一分书卷气,则性情自免粗疏;存一分退让心,则礼节自无逾越。”而他在《训诫子侄书》中对后代的职业操守作出如下告诫:“凡人各有职业,大而报国防边,小而持家理纪,公而地方善举,私而家室经营,一日身在局中。即一日不能身出事外。如何而后可以无负于国,无愧于家,无害于公,无得于私,全在先事预筹,临时详慎,勿令于职分中。有丝毫之欠缺;勿令于职分外。有黍粒之浮华。则业有专营,人无废事。”他的《训诫子侄诸孙书》,堪称回族治家格言和家风家训的典范。
马福祥(1876—1932),字云亭,回族,今临夏县韩集阳洼山人,为马千龄四子。经历清朝、北洋军阀、国民政府三个时期,阅尽世间沧桑,历任宁夏护军使、绥远都统,西北边防会办、航空督办、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委员、故宫博物院理事、青岛 特别市市长、安徽省主席和蒙藏委员会副委员长、委员长等职。一生致力于民族国家的振兴,维护西北边疆的稳定和民族团结与和平。
外御侵略 奋勇杀敌以身保国
马福祥8岁入私塾读《四书》《左氏春秋》,后习弓马。光绪二十二年(1896),赴省参加乡试中武举第二名。
光绪二十三年(1897)春,义和团起事,马福祥与兄马福禄随董福祥进京,驻防蓟州。二十五年(1899)六月,马福祥统率马步七营,驻防山海关。八国联军从天津进攻北京,马福祥兄弟偕汉中镇总兵姚旺等,与义和团配合阻击,在廊坊车站合围入侵联军。马福祥令骑兵下马设伏,步兵两翼包抄,敌近即放枪,敌死伤甚众。马福祥兄弟“挥短兵闯入敌阵,喋血相搏”。敌不支乘火车逃跑。8月13日,侵略军抵正阳门,马福祥兄弟率部力战,马福禄及兄弟子侄多人阵亡,马福祥统率余部接战。8月24日京城失陷,慈禧挟光绪帝西逃,马福祥随驾扈从至西安,当慈禧由晋入陕,过黄河风陵渡口时,风高浪涌,马福祥、马麒等选习水精壮士卒护卫安渡。
慈禧一行到达西安,将巡抚衙门作为行宫,马福祥等日夜警卫,十分尽心尽力。还扑灭一次失火事件,得到慈禧赞赏和赞扬。有关资料记载说:“十一月,寿司房夜失慎,火光熊熊,照内寝。上(光绪皇帝)仓皇避灾太后宫,公(马福祥)率宿卫兵,力救之,乃熄。两宫益喜,每召见,温旨慰劳之。自此以后,赏克食、袍褂料、银物福字、羊只,不可以次计。”
马福祥护驾西行中结识慈禧亲信太监“小德张”(张兰德),后又与张勋、冯国璋四人一起结拜为弟兄。为其后*场官**仕途发展打下了基础。
善于劝解 多方奔走止干息戈
光绪二十七年(1901),马福祥补为甘肃靖远协副将奉命回靖远驻防。期间,延请当地举人高炳辰教读子马鸿逵、侄马鸿宾。
光绪二十九年,调任甘肃庄浪协镇守使,翌年,任陕甘督标中协。第二年升任西宁镇总兵,不久兼阿尔泰护军使。清宣统元年(1909)任步兵第二标标统。闰二月,马福祥兼代巴里坤镇总兵。是年冬,长庚任陕甘总督,将常备军改为巡防队,马福祥任西路巡防统领,驻防兰州。与彭英甲共同发起创办“光明火柴有限股份公司”。
武昌起义后,陕甘响应,相继爆发革命,陕甘总督长庚命马福祥募兵攻陕,马福祥以“甘民穷苦,不任兵革”为辞,按兵不动。清帝退位,联名通电承认共和,任甘肃临时议会议员。民国元年(1912)4月,甘肃临时都督赵惟熙与彭英甲争权构衅,几至交火。马福祥不顾个人安危,只身入城,以“*队军**乃保护甘肃治安者,非都督辈纵酒任气之物”等语晓以利害,申明大义,干戈遂息,兰州得免*躏蹂**,由是得“善于劝解”之名。
8月21日,北洋政府任命马福祥为宁夏镇总兵,就任不久,与宁夏满营将军常连、阿拉善旗札萨克王爷塔旺札布结为异姓弟兄,有效维护了地方安定。辛亥革命后,蒙古旺德尼玛(戒工活佛)和韩昌率蒙兵数百人,在两狼山扎营与民国政府*队军**作战两年之久。马福祥上升伊始,智擒内蒙古搞分裂活动的领头人旺德尼玛,消除了绥宁地区的一大隐患,后被晋升为陆军中将、奖二等文虎章。接着又擒斩搞复辟活动的伪皇达尔六吉,防止了宁蒙地区又一次大的*乱动**。还在*制抵**绥远“独立队”卢占魁部、陇东张九才部和河南白郎农民军西进等战斗中起了主要作用,使宁夏地区在北洋时期军阀*乱动**年代,艰难地实现了保境安民。袁世凯为其亲自手书“护闱春泳”条幅。为表彰马福祥“积功在边陲,息贺兰之烽火”的安边治宁功劳,,北洋政府特授予“勋四位”;又以“猛士守方,贵有安边之略……虽师于灵武,永无西顾之忧”,授“勋三位”;再以“勇著金城,勋高铜柱”“功建虎节于朔方”,授“勋二位”,加上将衔。
民国13年(1924)12月,马福祥在北京拜谒孙中山,表示“热忱欢迎中山先生领导起我们”。冯玉祥任西北边防督办,推荐马福祥任西北边防会办。翌年,国民军进入甘肃,马福祥要求国民军收编其子侄部队。蒋介石任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后,马福祥赴南京晋见,痛陈时弊,为蒋器重,被任以军事委员会委员。
民国17年春,国民*党**二中全会上,马福祥被选为中央执行候补委员和国民政府委员,同年又任北平政治分会委员、开封政治分会委员、水利委员会委员、赈务委员会委员、编遣委员会委员、故宫博物院理事、蒙藏委员会副委员长等职。蒋、冯、阎中原大战前,其子侄皆为冯玉祥部下,他奔走于三方之间。
撰写《蒙藏状况》 促进民族团结振兴

西北地区民族众多,因民族问题引发的冲突、流血在历史上屡见不鲜,马福祥熟知历史,深知民族团结的重要性。他在其政治生涯中,对协调和改善民族关系,维护民族之间的团结做出了重要贡献。
近代以来,中国内忧外患迭起,国力日衰,外国势力大肆侵占我国领土,边疆告急。沙俄乘机侵占西北和东北大片领地,外蒙古脱离祖国分裂而去,分裂势力进一步向内蒙渗透,英人从印度派兵入侵*藏西**。至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国内军阀混战,无人顾及边疆民族问题,内蒙、*藏西**、*疆新**等地分裂势力抬头。马福祥在边疆为官多年,曾主持蒙藏委员会工作,已清醒地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在一次蒙藏会议上曾大声疾呼:“蒙藏之存亡,即中国之存亡,中国绝不能使蒙藏脱离中国之版图,蒙藏亦不能脱离中国而独立。”
1929年马福祥任蒙藏委员会副委员长,中间又任青岛市市长和安徽省主席。1930年9月担任蒙藏委员会委员长职务,将全部身心投入到治理蒙藏事务及加强国防建设中去。明确提出消除各民族间隔阂,发展民族教育,开发蒙藏地区,加强西北国防建设。在蒙藏委员会下设筹边社,他在《蒙藏委员会筹边社开幕词》中说:“蒙藏委员会为蒙藏最高行政机关,自成立以来,无日不本脚踏实地'四字去做,每提一案,建议先以能实行为提前,不做欺人之谈,不为无益之计。”字里行间表现出马福祥为蒙藏人民办实事的良好愿望,反映了一位二三十年代的回族政治家希望民族振兴,国防巩固,维护国家统一的决心。
马福祥在《蒙藏状况》纵观时局,从历史的考察中认为,“吾国防之经营,恒为西北与东南二方面之递嬗,未有能同时并顾者……盖因吾国地形,西北皆为大陆,历代以来,咸有邻国强族为我外患,故戒备不可不严;而东南则濒临大海,不与他国土壤相接,故史书上记载,实不足与西北并称。”认为“顾自外蒙脱我羁绊,宣布独立以来,苏俄之势力已深入蒙古之堂奥……”。“盖自英灭印度而后其目光常注射于我之西南,而欲置*藏西**于印度之地位。我若不早为之图,则*藏西**失而西康随之,西康失而川滇继之矣。”基于这种深思熟虑的政治考量,面对西北边陲的危机现状,他提出“首宜充实内蒙古各部之人口。开发内蒙古各地之地利,建设内蒙古之交通,启发内蒙古各部之教育,简练内蒙古之*队军**,以巩固我北方之藩国。”
他认为治理蒙藏地区最有效可行的办法就是发展经济和文化教育,而发展经济必须交通先行。1929年9月30日在蒙藏委员会全体会议上马福祥发表了《治理蒙藏回部计划》的演说,他指出:“窃谓今日为蒙藏二族谋福利,不外广设学校、振兴实业,而亲爱蒙藏僧俗各领袖,尤为先务之急。……清季自达赖出走,而前政权几归于英。蒙旗自哲布尊丹独立,而外蒙几归于俄,其最章章者也。亲爱蒙藏自领,以收蒙藏之心,在于学校实业急起直追。”
马福祥认为,振兴蒙藏民族实业,首宜发展交通为最要。因蒙藏地区交通阻塞,直接制约了当地经济文化的发展,如果运输便利,蒙藏地区工商业自然随之兴旺起来。马福祥还指出,政府及国人除应重视蒙藏地区发展外,*疆新**问题也不可轻视,应与蒙藏摆在同等重要位置。*疆新**缠回(维吾尔族)与甘肃撒回(撒拉族)人数不少,而教育之落后甚于蒙藏,他感叹曰:“同在晴天白日旗帜之下,岂宜任其长此闭塞,独抱向隅,似应并顾兼筹。”这些认识与建议充分反映了他作为一名政治家的战略眼光,并将之付诸于他一生的政治生涯的实践中,始终以开发与建设边疆,维护国家的统一为己任。
1929年春,蒋介石经营边事于军官学校,校内特设蒙疆训练班培养边事人才,同时邀请马福祥为讲师,为学生上课。祥欣,回族,今临夏县韩集阳洼山人,为马千龄四子。经历清朝、北洋军阀、国民政府三个时期,阅尽世间沧桑,历任宁夏护军使、绥远都统,西北边防会办、航空督办、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委员、故宫博物院理事、青岛特别市市长、安徽省主席和蒙藏委员会副委员长、委员长等职。一生致力于民族国家的振兴,维护西北边疆的稳定和民族团结与和平。然应邀,在军官学校就蒙藏专题讲了两个多月,期间他悉心备课,多方引证材料,结合自己所见所闻,马福祥的讲课极受学生欢迎。1931年9月,他的论著《蒙藏状况》一书出版,由蒙藏委员会负责发行,卷首有戴季陶写序。全书共八章7万余字。前六章是论述蒙古族宗教历史及文化礼俗,另有两章分别论述*疆新**民族历史和*藏西**问题。这与作者没有亲临*疆新**、*藏西**,而在蒙古地区为官多年,对蒙古族历史文化了解较深有关。《蒙藏状况》对蒙古族宗教历史文化、*疆新**民族历史、*藏西**问题等做了言简意赅的阐述,其目的在于引导国人了解蒙藏地区,重视蒙藏问题,加强国防建设,*制抵**分裂势力,抗击列强的侵略。
创办多所学校 倡导发展民族教育

丁明俊教授所著《马福祥传》
马福祥作为从西北起家的回族政治家,曾宦迹甘、宁、青、绥、皖、鲁及南京。所到之处,利用自己的政治地位和社会影响,团结一大批回族知识界人士,大力发展民族文化教育事业。1912年马福祥任宁夏镇总兵后,在较长时间较大范围内为民族教育事业的发展做出了一系列不可否认的成绩。1918年他出资在宁夏府城设立了蒙回师范学校,附设了高、初级小学各一处,同年在临夏韩集兴办了导河县西区小学一所。1920年在宁夏道各县采用捐款方式先后创办回民小学59所,常年经费亦采用捐献基金、学田、税款等支付。同年,设立“蒙回教育劝导所”,提倡、督促在回族地区成立清真小学。1926年马福祥出省后,依然不遗余力提倡回民教育。1928年他在北平联络回族军政上层人物和知识分子在牛街创设了清真中学(1931年后改为西北公学)。1928年“五卅*案惨**”发生后,1925年创办成达师范被迫停办,马福祥闻讯后力主迁至北平,用他在东四牌楼的后院为校址,开课复学。其经费除他担负的一半外,另一半由中国回教促进会北平分会在各寺乡老中募捐。1929年马福祥出资发起,创办了《月华》杂志。这一系列重视回民教育,兴办学校的活动对临夏少数民族教育直接或间接地产生了影响,起到了一定的鼓舞和推动作用。同时,他于1930年任职民国政府委员会官员的一年时间里,亲自过问家乡教育,亲自指示下属、晚辈在临夏纷纷解囊办学。
此外,带头捐资筹款在宁夏创办蒙回师范学校所。经过马福祥的努力,由他提议的“建立蒙古地方教育行政委员会”,以及“给以边疆教育基金”两个提案,在南京国民政府行政会议上获通过,为促进当时边疆的民族教育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
马福祥受到过良好的汉文化儒学教育,并以儒将自诩。在宁夏他也倾力兴办文化事业。马福祥兴办宁夏第一所图书馆是在1916年。据《银川市志》记载:“1916年,马福祥捐资在宁夏创办公共图书馆一所,此为宁夏建图书馆之始。”创建图书馆,开创宁夏图书事业的先河。
甚至在临终前一个月,也就是1932年7月,马福祥还写信给成达师范的唐柯三校长:“柯三校长松亭主任惠鉴:文电计达,前托平汉特快车带上瓷器一箱,计:印合水盂笔筒各十八份,系福祥赠本届毕业同学者,外食盒十八份,系鸿逵备赠,又《归真总义》《蒙藏状况》《先哲言行类钞》《积善堂训戒子侄诸孙书稿》《王阳明生活书》共五种,各十八册,统于本日特快车带平,到时并祈,分交本届毕业诸同学,以作纪念。马福祥拜祈。七月十二日。”这些事实证明,历史上的马福祥不只是戎马生涯的“武夫”,更是热衷于文化教育事业的“儒将”,是个文武兼备的全才。
马福祥还非常重视公益事业。有一篇文章《马福祥和马鸿逵父子与天津三义庄清真寺的不解情缘》记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天津三义庄清真寺在1933年修建时,预计工料费8200大洋,因为此款在当时为巨款,尹凤仪,杨小亭,米文年,米长荣,石云舫等乡老多方筹措。并派杨小亭乡老远赴香港,广东,广西,苏州,杭州,上海,南京,蚌埠,山东以及长城内外广募钱款。三义庄清真寺修建得到王静斋大阿訇的鼎力支持和帮助,多方募化,其中马福祥将军慨然认捐2000大洋,但马将军不久归真了!其子马鸿逵(少云)替父出款2000元,以遂父愿!
还有一段记载,可以看出马福祥对图书馆的钟爱之情,窥知他生前积极倡导社会文化教育的冰山一角:1932年8月初,马福祥风尘劳顿,重染时疫,由其子马鸿逵亲自护送,准备到北平协和医院医治。8月19日,车行至涿州琉璃河车站时马福祥因病去世。“弥留之际,犹喃喃曰‘吾行将西北公学移入甘宁青矣,家中某花园可充校舍也,家中某处书籍可充图书馆用也’”……
倡导良好家风 撰写修身治学文章

马福祥手书的书稿
马福祥认为知识是一个人立身行事之本,而读书是增长知识的一个重要途径,他极端重视“学”,他说:“有学问人如山蕴玉,如渊藏珠,虽不现出,而精彩自然光润。从来成事业者,未有不从学问中做出来。”他强调,为学首要在立志,“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志不立,如无航之舟,无绳之马,漂荡奔逸,何所抵乎。”
马福祥关于读书对一个人提高修养、增进知识的论述颇多。他在《家训》中强调要子孙后代重视读书,他说:“读书见一件好事,则将思量我将来必定要行,见一件不好事,则便思量我将来必定要戒。见一个好人,必定要学他,见一个不好人,则将定勿效他。如此自省,心地自然光明正大,行事自然不苟,便为天下第一等人矣。”他认为,读书目的在于修身,“吾人在天地间只思量作为一个人是第一义,做人道理只看经典便是。”
家训在中国形成已久,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家训是指家庭对子孙立身处世、持家治业的教诲。家训是家庭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个人的教养、原则都有着重要的约束作用。中国古代家训中的《朱子家训》《范氏家训》《颜氏家训》《曾氏家训》堪称经典作品。回族自形成民族共同体伊始,灵活的吸纳和融汇了汉文化的许多优秀文化元素,凸显了回族文化的开放性和包容性。回族先民接受了中华传统的家风文化,马福祥自称“戎马书生”,注重儒家传统文化。马福祥于1927年和1930年所写的《诫子侄书》《君子之身法》《诫诸孙书》堪称回族家训的巅峰之作。《训诫子侄书》是他用小楷亲笔写的书法作品,共计89页,近7000字。这是他大半生来立身行事的总结。其中《诫子侄书》所诫共八条:一、守家风,“传家之道,惟耕与读,其次商贾工作”;二、勤学间,“孔子之昭弟子也,孝弟谨信爱众亲仁为要务”;三、修职业;四、崇礼法;五、尚节俭;六、存忠厚,人人抱忠义之心,事事存厚道之想,已立立人,已达达人”;七、慎交游,“友直谅可以寡过,友多闻可以进德”;八、遵教典,“吾教认主独一,尽性复命。”既然以此“子侄”,当然就是他一生立身行事的经验总结。我们从中看出,这是融典型的中国士大夫思想与民族习惯于一炉。而且在做了官、有了社会地位之后,仍以普通百姓之家的标准训教子侄,这是值得称道的。总之,马福祥是个肯用脑子、具有思想的人物。他的主张民族团结、重视教育的思想、他的爱国思想,都是值得称道的。

马福祥在泰山上所题的“仰观俯察”碑
同时,他还博览群书,摹习名人法帖,其书法如人,谨守法度,刚劲有力,他的一笔“虎”字深得真谛,为许多收藏家所珍藏。在五岳之首的泰山上有其题的“仰观俯察”石刻。
民国二十一年(1932)2月,马福祥因心脏病辞去蒙藏委员会委员长职务,到天津休养,将公务之余和患病期间手札整理成册,1932年8月18日病逝,终年56岁。后葬于北平阜成门外三里河。治丧时,各界人士发唁电,送挽联,沉痛悼念这位为国家和平统一,为化解民族隔阂,增进民族团结做出重大贡献的回族志士。国民*党**政府给予了他很高的评价:“国民政府委员马福祥器识深毅,志虑忠纯,前在西陲勋勤懋著,继掌蒙藏会务,应付规划,悉协机宜,自赞中枢,*国党**尤殷倚重。”

“ 虎”字中堂
马福祥致力于民族团结和纠纷调处,深孚众望。原宁夏省政府秘书长、曾在《和平解放宁夏问题之协议》上签字的三位代表之一马廷秀先生,对马福祥的处事待人有一段文字,写得中肯而凝炼,现抄录以飨读者:
“马福祥好读书,善书法,留心时政,喜欢接近汉族中上层人士。幕府中所延揽的人中,有擅长时文的,有长于研究金石书画的,也有专写电文书札的,温文典雅,蔚然大家风范。他自称“戎马书生”,相识之人,诩为“儒将”。晚年自署“贺兰舞剑,青山立马,沧海濯缨,长江观潮”,叙其经历。他长于交际,善于游说,清朝的翰林进士,北洋的督军、省长,以及国民*党**的显要如戴季陶,何应钦、陈果夫等人,相与往还,或订为金兰,或亲密交接,常语人:“生平无不可言之事,天下无不可交之人”,这在他一生的政治生涯中,也取得了不小的帮助。他的处世哲学,崇尚黄老祸福相倚,“知足不辱,知止不殆”之说,尝亲书《黄石公素书》,并以之规劝朋友,激励部属,训诫子弟。他熟悉历史掌故、封建礼俗。在宁夏期间,好整以暇,继志述事,给他父兄请恤立碑,请名人书写,精工镌刻,在原籍建立碑亭,供众浏览。为父做冥寿,发启征文,扬厉踵华。”


临夏州博物馆所藏的马福祥对联
(本文为出版《临夏历史人物丛书》《临夏回族史话》所写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