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我有过五次麻醉经历。
第一次二十多岁婚后割腹膜瘤,当时找的熟人医生,他是肛肠科的,某天下午他组织了一个手术组,有麻醉医生,一个女助手,加上他,我现在就只记得最少有这三个人。
备皮后躺在手术床上还是很尴尬的,我记得当时那个男助手把我的上衣往上拉时,一下露出了胸部,女护士说拉那么*干高**啥,真是尴尬极了。
当时是上脊椎打的麻药,略微疼了一下就开始凉凉的,后边有没有拿针扎身体来验证麻醉效果我记不得了,只记得手术时我很清醒,不能乱动,眼睛看着头顶……
手术挺快的,取出来一个椭圆形鸽子蛋大小的里面是黄黄液体的瘤子,还顺便给我割了有点发炎的阑尾。手术结束时不知为啥我哭了……
那次手术的后遗症是打过麻醉的脊柱部位怕冷发凉,坐时老爱靠着点啥。术后要是常用热水袋暖暖我估计会好点。
第二次是剖腹产,是从脊椎下部打的麻醉,打完后有护士拿针扎我的大腿内侧,问我扎的哪儿疼不疼,我很清楚的说是哪儿,还说像蚂蚁夹似的。再后来我就说不知道扎的是哪儿了,然后手术就开始了,至少三个人,都是女的,主刀的主任是找的熟人,全程我都比较清醒,能感觉到最后从肚子里拿出婴儿时很大的拉扯感,医生还说幸亏是剖腹产——脐绕颈比较很,还有拍打孩子脚,我都知道,整个手术半小时左右,挺好挺顺当。
第三次麻醉是四十多时去做无痛人流,吸入的笑气啥的,仍然感觉到痛啊!
第四次就是去年二月份做的无痛肠镜了,也是吸入性麻醉吧,就是戴个面罩几秒钟就无意识了。检查医生是男的。全程就啥也不知道了。醒来时一个女护士问我感觉咋样?
我说肚子可胀,然后那女护士说那给你放点儿气吧,觉得肚子瘪了点儿舒服了一点儿,才知道原来做肠镜还要往肚子里打气呀。
第五次就是去年三月份那个改变了我人生的大手术了,裸穿着病号服被推进手术室,医生拍了拍我肩膀说别紧张,手术室有四、五个人吧,护士让脱衣服躺手术床上时,我是一种听凭命运摆布的决绝和麻木……还是戴了面罩很快就没了意识……
当我醒来时是在观察室,我问孩爸几点了,他说是晚上了,刚我又问他,他说是半夜三、四点,我记得当时我问他他说三、四点,我说下午啊?他说是晚上。早上九点推下去,十点多开始手术,下午五点推回来,我就那么什么都不知道的睡了十七、八个小时?!
其实我是愿意在不影响手术的情况下能有点意识的,我想知道一下手术过程……
然后这场手术后悲催的一幕发生了,拔掉插了半个月的尿管后,我成了尿*禁失**的人,拔管之前都有症状了。
时至今日我已穿了一年的拉拉裤,就几乎没有干爽的时候……
我不知道手术时那种完全没有一点意识的麻醉究竟好不好有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