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燕:入职爱尔6年,这是我的摘镜自白

吕燕:入职爱尔6年,这是我的摘镜自白

嗨,我是吕燕,也是太原爱尔眼科医院的一名住院部护士。这张自拍,也算充分展示出了我妈口中我的“花眼”,其实我的“花眼”就是比双眼皮多一层的三眼皮。

但我妈说了,她觉得我最好看的就是这双眼睛,大大的,还很别致。以至于今年过年前我做了近视手术回家后,我的妈妈大呼她的女儿果然好看。吁,其实一点没我妈妈说得这么夸张,她对我一定是有盲目认可这个心态在的。

不过呢,关于我摘镜这事儿,我的家人都很支持,究其原因,除了因为他们的女儿是眼科医院护士外,我想他们也确实看到了我与眼镜君之间的多年纠葛。

这些年,吕燕与眼镜君的爱恨情仇

记得应该是初中的时候吧,我配了第一副眼镜。一开始戴上眼镜,还有点不好意思。我现在还记得每次上课后起立问好、老师让我们坐下后,我才会从课桌里面拿出眼镜戴上,下课铃响之前我的眼镜已经被我放起来了……怎么说呢,戴上不好看,而且特别不好意思。

我想那时候近视,也只能是因为学习了,毕竟我妈总管着不让我看电视来着。当然,随着不断地升学考试,我的眼镜度数也呈正相关增长,直到做手术前的700多度。每学期开学,我都可以喜提一幅新眼镜,一副副眼镜不停地换,我选镜框的水平也不断提高,我不再反感戴眼镜了,从早到晚戴着我的眼镜。

当然还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随着近视度数增高,我确实离不开眼镜君,离开了眼镜君,我真的啥都看不清。基于此,眼镜君成了我不可或缺的小伙伴。

说到这里,戴镜十几年的护士姐姐就要话一话她与眼镜君的那些爱恨情仇了。人呢,一旦养成了习惯,便会形成依赖,每天醒来后第一件事,一定是伸手摸向床边、床头柜找眼镜。我这700多度近视的眼睛,“凭空”睁开啥也看不清,也实属没多大趣味。

再就是近视*党**老生常谈的冬天进门成了“睁眼瞎”,吃火锅看不清夹起来的菜,等等……这些我就不一一赘述了,最主要的是,我的眼镜总被我压“骨折”。

因为总是记不清眼镜被我随手放到哪里,所以我的日常行程之一就是“找眼镜”,正常情况下,可能三五十秒就找到了,偶尔时间久点可能会是三五分钟,但总有那种找很久都找不到的情况,懊恼的主人公会在找眼镜过程中生气,之后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想着休息会儿再找,接着就听到一声“脆响”,我亲爱的眼镜君就在沙发上,且被压在了屁股下,光荣地“骨折退休”。类似这样“报废”的眼镜,有3副之多。

关于摘镜,总有一些话得唠唠

先来个自嘲,我的学习成绩和眼睛度数没能成为正相关关系。自小学开始,中等成绩始终处于班级里刚刚好的水平,高中毕业的时候,刚刚好的成绩让我选择了护理专业。但我愿称之为,命定之选。

大学毕业后,我进入太原爱尔眼科医院工作,作为一名眼科护士,我亲眼见证每位经我护理的患者重见光明的喜悦,他们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总能感染到我。

吕燕:入职爱尔6年,这是我的摘镜自白

其实入职第一年,我就动了做近视手术的念头,但因为度数较高,自身角膜薄,不能通过激光方式摘镜,只能选择晶体植入手术方式。了解近视手术的都知道哦,这种手术方式,有点点贵,对于刚刚工作的小护士来说,确实需要攒攒手术经费。

再加上由于化妆、工作需要,我开始佩戴隐形眼镜。隐形眼镜确实也还挺方便的,刚开始的那几年,我可以全天戴镜无任何不适感觉。但是近1年,戴上隐形眼镜总觉得干得厉害、不舒服,每天中午需要摘下隐形眼镜让眼睛休息一会儿,这不,做近视手术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吕燕:入职爱尔6年,这是我的摘镜自白

心动不如行动

我这不就带着我的同事们来啦

吕燕:入职爱尔6年,这是我的摘镜自白

嘿嘿,在春节假期前的尾巴上,我们一起摘镜新生,并且成为了直播间的主人公,这感觉,过份奇妙。

吕燕:入职爱尔6年,这是我的摘镜自白

手术那天,我像往常上班一样。还记得那天的公交车司机,是我经常遇到的那位大哥,每次他都会多等等奔跑着招手追公交的乘客。到了医院后,我甚至习惯性换上了我的护士服。过份熟悉的环境,让我的状态特别放松。

每天并肩作战的护士弓宇为我换上手术服时还这样调侃我:“吕燕,你以为今天是来上班的吗?还换上护士服,是不是想让我们觉得你很敬业啊。”

这样的状态下,我真的提不起紧张的情绪。之前听做过手术的同事说戴上手术腕带的时候就会开始紧张了,但大概是因为我这个住院部护士每天会为患者戴上手术腕带,所以这条腕带也还是没能激起我的紧张感呢。和熟悉的同事成为“病友”,一起走进手术室,眼睛消毒后坐在术间外的等待椅上,直到那一刻,我开始意识到我要做手术了。

吕燕:入职爱尔6年,这是我的摘镜自白

因为没戴眼镜,我的世界很模糊,看着手术间的门开了关上,关上再开……紧张情绪蔓延开来,直到躺到手术台上,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术设备,我的心提上了嗓子眼。我感觉到开睑器撑开了我的眼睛,手术医生陈鹏院长一边进行手术操作,一边和我聊天分散我的注意力。手术时间其实很快,陈院长没说几句话我的左眼手术就结束了。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那天自己不用干什么,但也总觉得忙忙乱乱的,直到下午回家后,我才得空好好感受我眼前的世界。门把手上那个为了过年氛围挂上的兔子挂饰,格外可爱了些。

做完近视手术,省去了摘戴隐形的麻烦事儿,丢掉眼镜,丢掉烦恼。如果说再多的话,就是现在送患者进手术室,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告诉他们“只是表麻手术,很快的,不用紧张”,而是换成了“做手术都会紧张,您尽量调整心态,说实话我做近视手术的时候也紧张了,但是手术时间真得很快,也没有不适感。”作为“过来人”,我的安慰起了更大的作用,拉近了我和患者的距离,也因为同样经历过,我能懂得他们的紧张,更能耐心安抚他们的情绪。

如今,我是妈妈眼里的“花眼”女儿,我是拥有1.2视力的吕燕。这感觉,真的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