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乡未久,可那乡愁却也是化不开的浓,不知是否缘于自己的多愁,抑或是故乡在为游子担忧。

感慨.物换星移的沧桑巨变
穿越海的视线,重新踏上那片神奇的岛屿,回归那久违的土地,很熟悉,很熟悉!空气中氤氲的是母亲的芬芳,目光所及,所有与之有关的记忆铺天盖地涌来,让你的思绪溢满心胸。

从水的这头出发,跨过岱衢洋,踏上衢山岛,放眼四望,山还是那座山,塔也还是那座塔。海波泛泛,渔舟唱晚;松涛阵阵,鸥鸟翔集;白墙黄瓦,鳞次栉比。望着这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景象,让人不由感慨物换星移的沧桑巨变。

童年的思考.海的那边究竟是什么?
记得孩童年代,我时常坐在家门前的海滩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小小的脑袋里就在想着海的那边究竟是什么,想着自己生活的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这样。
稍大一些,甚至会想人就在这片土地上活着一辈子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也许太深奥了,但是小时候孤独的我就像一个思想者一样,有着太多与年龄不符的想法。

童年记忆.满山的野果 海边的贝螺
仔细想来,的确,那崎岖的山路,那满山的野果,还有那海边鲜美的鱼虾螺贝,带给我童年数不尽的快乐!
曾经在退潮的海涂上玩耍,因为找不到淡水冲澡,像一条沾满海泥的咸鱼一样回家,受到母亲的责骂而逃离家门;曾经无数次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摔跤,在身体的表面留下道道伤疤,犹如战场凯旋的勇士;也曾经用幼小的肩膀,背着父亲退伍时带回的黄色*用军**挎包,翻越座座山岭,步行两个多小时,开启了求学之路……
现在想起来,这些都已经成为一种我们称之为记忆的东西,只是我不知道这种东西带给我的是一种怎样深刻的烙印。

码头记忆.坐着老爷船去县城体检
海岛,远离大陆,孑然独立在万顷碧波之中,连接岛岸的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形式——船。在细浪翻腾的丽日下,在巨浪滔天的风雨中,这种海岛独有的交通方式,见证了故乡那日新月异的变化。

还记得我第一次离岛的时候,是初中毕业那年,考上了岛外的一座小城中的一所学校,然后坐船去离家不远的县城参加招生的体检。县城虽然不远,但那艘慢腾腾的老爷船,在波峰浪谷里,吼叫着,喘息着,愣是走了近两个小时。

但今年这次回乡,又路过县城,那艘崭新的快艇只用了半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就将我送到了梦牵魂萦的故土上。岛上原本晴日黄土飞扬,雨天黄泥稀浆的路,如今变成了一条数米宽的平整结实的水泥大道,两旁的帆形路灯别具特色的挺立着,似乎在告诉我连它也是属*大海于**的。回想起小时曾经带着手电筒出门求学的经历,现在的岛民,似乎该庆幸自己属于现在这个时代了。

回想离乡那年,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在无序的状态中生存。如今,回头看看,发现,其实这几年家乡的一切,充满了飞跃的痕迹。高楼大厦不再是城市的专利,星级酒店的落户,大型超市的开张,尤其是私家车的剧增,这一切都在诠释着,家乡经济文化的迅猛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迅速提高。

车站记忆.等车的人群黑压压一片
回首当年,岛上唯有屈指可数的几辆大客车,贯通绵亘山间的蜿蜒公路,每逢节假日,赶集的人们总是为能否挤上车子而担心,一天总共才几个班次的大客车,错过了,可能就只有徒步几个小时回家了。那时的大客车司机可神气了,如果有人和司机相熟,和司机聊上几句,递上一根烟,然后从车头爬上驾驶座,进入车厢,总会引得大家对此人刮目相看。

记得那时叔叔还在,有一次他带我和妹妹去集市上逛,在车站等车的人群,那个黑压压的恐怖,至今可能想都想不出来。车子来了,人群呼啦一下涌上去,黑压压的脑袋在车门口呈现极有规律的放射性,像一块磁铁吸引着四周的铁屑,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最佳的角度进入车厢。叔叔带着我们,给司机递了根烟,这烟可是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抽的,然后带着我们从驾驶座上爬过去,进入车厢中,当时可把外面的人给羡慕得半死。
如今,岛上的中巴车几分钟一班,再加上众多的出租车、私家车,人们的出行那真是今非昔比啊!
对于童年,对于故乡,不管多苦多穷,不管走到哪里,始终是我心中割舍不下的一份牵挂,对于这一方土地,我犹如放飞的风筝,飞得再高再远,线总在故乡的手上。
原题:故乡记忆的碎片
来源:今日岱山 作者:王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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