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两兄弟的故事 (民间故事两兄弟第二集)

#民间传说##传奇故事##聊斋故事#

古时候,山东莒县的大商、二商,是亲兄弟俩。大商富有而吝啬,乡亲们都讨厌他;二商贫穷,为人正直、豪爽,年轻时学过拳棒,亲友都乐于跟他接近。弟兄俩分家以后,各住一半房子,中间隔着一堵墙,很少来往。

有一年,山东大旱,莒县一带颗粒无收,到处闹饥荒,四乡百姓人心惶惶。那大商家里有钱,事先买了大量粮食。大商老婆算了算帐,老俩口加上两个儿子,四口人敞开肚子吃上二年,家里的存粮也不会吃完。二商呢,久已数着米粒儿煮粥汤充饥,而今粮缸已经露底了。

这一天,太阳当顶,家里还没有生火,二商空着肚子在屋里打转转,尽是喝凉水、勒裤带,仍压不住肠胃里辘辘作响。二商的妻子盖着一块破棉絮,慢慢从床上起来,勉强烧了锅热水。二商妻子对她丈夫说:“老是在屋里打转转有啥用?还是上东屋大哥家去借点儿吧。亲兄弟,能看你饿死?”

民间故事两兄弟的故事,民间故事两兄弟第二集

“不中!”二商头都不抬地说,“大哥要是想得到咱,早就照顾咱了,还用去借!”

二商妻子叹了口气:“你不开口,难道指望人家送到嘴上来?还是走一趟吧!”

二商无奈,把儿子喊过来。他们的儿子才十三岁,瘦得皮包骨头,正倚在房门口直打干噎。二商对儿子说:“孩子,你上东屋找大伯,就说家里没吃的啦,爹让我来借点儿粮食。”

儿子正饿得慌,顺从地去了。不一会儿,袖着两只手,缩了脖子踅回来了:“我到东屋跟大伯说了,大伯楞了半晌,眼睛直瞅着伯母,伯母拿下叼在嘴里的旱烟管,对我说:‘你回去告诉你爹,弟兄分了家,各吃各的饭,谁也顾不上谁’……”说着说着,儿子气得哭了起来。二商夫妇一跺脚,把仅有的一张床抬上街去,换了四斗糠秕,有一顿、无一顿地度日子。

饥荒闹久了,官府不管,商店不赊,有钱的关起大门照样是香油白馍馍,穷人难道就活该饿死?街上一些不甘心饿死的人凑在一块儿想主意。他们说起了大商早些日子抬价囤积粮食,现在对乡亲又是一毛不拔,都恨得牙痒痒的。到了夜里,有三四个人就脸上蒙着黑布,从东墙爬进大商家院里,不管是偷是抢,想弄点粮食回去。大商在屋里发现了,一面叫老婆上后院去喊邻居,一面同大儿子拼死命顶住堂屋门不让进。大商老婆溜到后院打着铜盆嚎叫:“抓强盗!救人哇!救人哇!”

邻居平日都恨他家刻薄,一个个装没听见。大商老婆又跑到西墙边高喊:“兄弟,好兄弟,快救救你大哥吧,他要被强盗打死啦!”

二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捞了根扁担就要上墙,二商妻子一把揪住他不让走,高声回答嫂子:“兄弟分了家,各人有祸各人当,谁也顾不了谁!”

那一边“强盗”们进了堂屋,有两个到后院把大商老婆抓回来,都扯下原先蒙在脸上的黑布说:“大商,我们都是街坊上的熟人,本意是来借点儿粮食的。可你们大喊大嚷要把我们当强盗抓,好!我们就做强盗抢你的!”

说完,就把他夫妻和孩子都捆起来,翻箱倒箧找钱找粮食。谁知道,大商夫妇是一对有心计的人,早就把粮食、银子都窖起来了,屋里没有啥东西。“强盗”们找不到、盘问不出,气上来了,两个收拾一个,按住大商夫妻就打,要他们说出窖藏的地点。这两个却把银子看得比命还重,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隔壁的二商正把耳朵凑在墙上听着,知道哥哥嫂子被打,跺跺脚说:“他们无情,我不能无义!”

操起扁担,一纵身上了墙,他高声大叫:“乡亲们,快跟我去救人哇!”

屋里的“强盗”都知道二商有点儿武艺,又怕邻居们冲着他的面子会跑出来援救,不敢再停留,随手捞了点儿东西,又狠狠地揍了大商几下,爬过东墙,逃出莒县,到别处躲避、乞讨了。

二商跳过墙去一看,哥嫂侄子都捆住了手脚,哥哥被打得头破血流。急忙给他们松了绑,扶上床去休息,等天亮又去找来了一个医生。他看嫂子的伤还不重,能够起床照顾,就回自己家去了。

大商的伤没有几天就养好了。虽然夫妻俩皮肉吃了点苦,金银粮食可保存下来了。大商对老婆说:“这次多亏了老二,他要再不来,老命就没了。咱们多少送点儿银子、粮食过去吧!”

老婆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呸!你要有个好兄弟,咱们就不会挨打了!给他们粮食?还不如喂狗!”

大商一向听老婆的,耸耸肩膀,不言语了。

二商家的几斗糠秕,眼看着又吃完了。二商想,“这回老大受了惊吓,总该想到我这兄弟了吧!”左等,右等,竟连好话都没等到一句。二商妻子气不忿,偏让儿子拿着空麻袋上大伯家去借粮。

半晌,儿子轻飘飘地提着几升玉米回来了。二商老婆看了发火,说:“这一丁点儿,没它饿不死,有它撑不饱,还给他们!”

“算了!”二商拦住了儿子说,“他就是这么个人,还给他,也不会脸红。不如留着对付两天,咱再想别的法儿。”

“穷到床也卖了,还有啥法儿?”

“明儿我们托人对老大说,把宅子卖给他。他要是想着留我这个兄弟在身边,兴许会接济咱;要是没有一点手足情,咱们就拿一笔钱到乡下去熬——不信明年还是荒年。”

第二天,二商果然请一个亲戚,拿了房契,去对大商说兄弟活不下去,要把宅子并给他。

大商楞了一会,请亲戚在外屋坐着,又去跟老婆商量。

他说:“老二毕竟和我一母所生。房子也是娘老子分给我两个的。邻居家眼红咱有俩钱,都和咱不投合,老二要是一走,咱们更孤单了。不如给他们些粮食银子度荒,留他们别走吧?”

“你倒阔气”老婆拍着桌子说,“糊涂人,这是老二存心讹你,咱可不上这个当。世上没有弟兄的人多着哩,人家就不过了?你有两个儿子,往后房子不够住。不如趁现时粮贵房子贱把他的房子拿过来,有啥不合适?”

大商照例听从了老婆,拿出十两银子三石麦,订了约,过了契,把兄弟的房子并过来了。二商于是搬到乡下,赁了一间草屋,挖野菜打飞鸟,勉强度日。

街上穷人的日子越发地难熬了,断粮户越来越多。二商搬走三个多月后,人们终于把目光集中到以刻薄闻名的大商身上。一天,二百多号人集合起来,排着队上大商家去借粮,不借,大伙儿坐着不走,满屋子翻腾,找到什么就吃什么。大商老婆可是肯吃亏的?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看没人睬她,干脆拆散了头发,躺在地上打滚,大哭大骂:“没有王法的强盗,你们杀了我,剥了我吃吧,杀头的,充军的,断子绝孙的……”

民间故事两兄弟的故事,民间故事两兄弟第二集

正好有邻县*亡流**过来的几十个饥民,听到了消息,赶来趁趟。他们一进门,可不讲什么王法、情面,找根绳子把老头、老婆子和二十岁的大儿子捆住吊起来,五岁的小儿子也被绑在桌腿上。饥民们拿起鞭子拷打他们,要他们献出容藏的东西。

地方偏僻,邻居们不管,官府又装聋作哑,二商不在跟前,谁来帮他们?闹腾了几个时辰,大商家地皮都翻了个儿,绝大部分的粮食、财物都被起出来了,二、三百个人一分,连个道谢的话都不用说,大家走了。

二商到第二天才得讯赶来,那大商挨了打、受了惊,又痛心自己的家财,一口气咽不下,倒在床上话都不会说了。老婆子浑身是伤,也只会躺着哼哼。大商见了兄弟,泪珠直滚,两手抓爬着床上的草席子,不久便断了气。

二商一面为哥哥料理后事,一面报告官府。为首抢劫的都是外乡饥民,早已远走高飞;二百多个拿了粮食的又是一贫如洗,要是全抓起来,监牢要不够住,所以官府也无可奈何。

大商老婆被打伤了两腿,一直睡在床上起不来。她的大儿子自小受父母的薰陶,也是个认钱不认人的货,趁着老娘不能起床,竟偷偷掳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扔下病着的老娘和五岁的弟弟,一个人到外地谋生去了。大商老婆气得直打自己的嘴巴,没奈何,央求一个邻居带着小儿子去找二商。二商妻子看到侄子,想起前情,睬都不睬他,也不许二商去过问大商家的事。

二商说:“他们死的死了、伤的伤了,干孩子什么事?就是邻居家发生了这种事,我也要帮上一把手,何况还是自家人。”他不听妻子的话,把侄子喂饱,挖了二斗还是哥哥并他房子时给的麦子,亲自送到大商家去。大商老婆吃到这个麦子,心头是什么滋味也可想而知了。二商又劝嫂子,慢慢找主儿把房子卖了,母子好度日。

二商回家过了几天,有一晚忽然梦见哥哥来找他。大商脸色惨白,抱愧地说:“老二,我听了老婆的话,弄得骨肉离散,家破人亡。今晚上,那无情无义的婆娘也要完蛋了。你千万别把我的房子卖掉,连那婆娘也不知道,在厢房后大水缸下面,我还窖有五百两银子没有被人挖走,你把它起出来,帮扶我小儿子成人。”

第二天大早,果然有邻居来报信,大商老婆因为伤、病、穷、恨排遣不开,寻了短见了。二商忙着前去料理,待天晚了,叫侄子掌灯看着,在水缸下面起出了银子,葬了兄嫂,把侄子带回家中,象对自己儿子一样看待。第二年,年成好转了,他用哥哥的银子开了一个小店,代侄儿经营了十多年。到侄儿长大懂事了,就要交账离开。他侄儿受过磨难,懂得好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两家合成一家,和和美美地生活下去。

这个故事,提出了一个家庭问题:应该怎样处理好兄弟、妯娌之问的关系?又提出了一个社会问题:应该怎样摆正物质和精神在生活中的地位?大商和二商,一个富裕而吝啬,一个贫穷而正直,他们两人哪一个生活得舒坦些呢?不是富裕的大商而是贫穷的二商。原因何在呢?因为大商虽富,却被财产和私欲压得失去了人性,也再享受不了人生的乐趣;二商虽穷,却能按照人的道德标准去对待生活中的种种问题,做到心安理得。他们兄弟俩各有一个器量狭窄的妻子,但他二人对待妻子提出的错误意见,各采取了不同的态度,也得到了不同的结果。故事虽然只是宣传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报应思想,但对那种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自私自利思想给予鞭答,还是有积极的社会意义的。

每天不断更新古今中外小故事,有喜欢此类文章的朋友可以点击关注或者点赞收藏;您还可以长按点赞,这样就可以强力推荐此文。

多谢观看,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