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男人撕开衣襟,漏出红色肚兜,他竟然说

被陌生男人撕开衣襟,漏出红色肚兜,他竟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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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链接:无意间听到即将成亲的驸马竟然是杀害母妃的凶手,还要给自己下药

宫中一直传言母妃是与男人私通,被父皇发现了之后,羞愤难忍自缢而亡。

她坚信母妃不是那样的人,当晚她便问起父皇,他竟然也默认如此。

她想要找母妃身边伺候的宫女对峙,却不料晚了一步,母妃自缢而亡之后,父皇便大发雷霆将忘忧宫阖宫上下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处死陪葬了!

母亲一世温柔贤良,却背着如此骂名而去,叫她这个做女儿的情何以堪。

如今,她的怀疑得到了验证,母妃确系人所陷害,叫她如何能够冷静的下来。

周子洵瞬间脸色苍白,后脊冷汗涔涔,没曾想会在这里遇见迟宴,他心下迅速的盘算着:“这个...公主..你先松开我...”

“快说!”

“那个..此事与我无关..是...他害死的!”周子洵随手一指。

迟宴转头去看,周子洵趁机挣脱了她的手,也不管表妹了,脚下生风似的往外跑.

“你个杀千刀的!”迟宴胸中如烈火焚炙,气的浑身颤抖,抬眼望去,见邻座男子手边恰好放着一把长鞭,伸手便取了过来。

她顺手抄起, 长鞭舞动,呼啸生风,霎时间鞭子如雨点般落在周子洵身上,霎时间打的皮开肉绽,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周子洵嘶吼着,在酒肆内东躲*藏西**,瞅准了门口就没命的往外钻。

迟宴手执长鞭追了出去,雨变得细小,街上行人渐多,周子洵很快就汇入了人群之中。

“都给我让开!”迟宴大吼一声,用力的挥鞭,鞭子如蛇般嗖嗖的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打到周子洵。

却不知从哪里杀出来了一匹骏马,速度之快,鞭子竟然直直的朝马上之人甩去,她想要手中的鞭子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鞭子朝无辜之人打去。

三千里的路赶了两天一夜,迟瑾年已经疲惫不已,眼看已经入了京城,宫墻就在眼前了,他狠狠的抽了胯下的马匹一鞭子,马儿陡然加速。

却不曾想,经过一家酒肆门前之时,一个长鞭带风呼啸而来,直奔面上甩去。

想都不想,他敏捷的俯身躲过了长鞭,顺势一扬手,将对方来不及收回的鞭尾抓在了手上,用力一扯,长鞭就被他夺了过来。

他即刻扯住缰绳勒马,马匹还未站稳,就有一个人影朝他扑来,生生去夺他手中的鞭子:“快还我的鞭子!快还我鞭子!”

迟瑾年抬眸望去,就见一个衣饰华丽,眉目如画的少年站在眼前,一脸怒容,长眸之中饱含泪水,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一瞬间,迟瑾年觉得似乎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

“险些被伤的人是我?为何你却一脸泪水?”迟瑾年轻启薄唇,声音清润犹如天籁。

“跟你没关系!鞭子还我!还我还我!还要我说几遍?”眼看周子洵就要逃走,迟宴一心都在鞭子上,见男人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红着眼睛扑上前就要去抢。

迟瑾年见少年大有不给他就不罢休之势,不由的摇了摇头,伸手把鞭子递到了她的面前:“给你便是!”

迟宴夺过鞭子,正要去追周子洵,放眼望去,满街熙熙攘攘的人流早已经看不到了他的踪影。

她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屈辱痛苦的泪水弥漫在眼底散不去。

迟瑾年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并不打算多管闲事,转身催马正要离开。

却听得耳后,一阵疾风,他眸色微暗,灵巧的躲过身后挥来的鞭子,调转了马头。

“我与你可是有仇?”迟瑾年面色冷了下来,鸦青色的长眉下,目光幽冷。

因他穿着蓑衣带着斗笠,遮住了半张脸,迟宴此时看不清楚他的脸色。

“你这是拿我我在出气?”迟瑾年明白了过来,他已经给过了这少年面子,谁知这人却不知好歹。

“都怪你!若不是你拿我鞭子,我早就抓住那个王八蛋了!都怪你!怪你!”迟宴边哭边喊,肆意的发泄心头的怒火。

母妃离世一月有余,她一直认为母妃真如父皇所说不守妇德,与人私通,被父皇撞破羞愤难忍自缢而亡。

却不料,竟然是受人诬陷中了贼人计策!

迟宴发狠的宣泄,半晌终于是累了,把鞭子往地上一丢,踉跄着扶着早已经泣不成声的桃朱要离开。

“回宫吧!”

迟瑾年皱眉冷冷的看着这蛮横的少年,翻身下马捡起了地上的长鞭。

迟宴才挪动了一步 脚下的步伐不过才挪了小半步,只觉得身上骤然一紧,她低头一看那条长鞭已经牢牢的将她的纤腰捆住了,鞭子一抖,迟宴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朝着他的怀抱飞了过去。

迟宴惊怒,在脚尖落地之际,挥手打飞了男子头上的斗笠,一张惊为天人的脸露了出来,震住了正在挣扎的她。

长眉朗目、玉鼻朱唇,气质顾绝高傲却又透出几分淡雅之气。

迟宴只觉得呼吸一滞,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余八个字盘旋不止:天姿国色 红尘谪仙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迟瑾年,惹得他心头一阵不快。

“打完人就想要走?天底下恐怕没有那么便宜的事!”迟瑾年挑眉冷道。

“呵!”迟宴收回目光,哂笑:“真是可悲,全天下人都来跟我作对了!你以为不放,我就走不了?”

迟宴好歹也学了三年功夫,虽然只是花拳绣腿,但也不是一点也不能用。

这眼下为了脱身,与眼前的男人打的不可开交,不一会儿她就香汗淋漓,气喘不已。

而眼前之人脸不红,心不跳,站在原地甚至连半步都未曾移动。

她不由的吃了一惊,看来此人的功夫非同一般呢,她不能再打了若是再打别说跑了,恐怕连走都没有力气了。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了!”桃朱在一旁急的直跺脚。

“你以为我愿意打!”迟宴喘息道。

桃朱便该劝迟瑾年:“公子,求求你别打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跟我家公子一般见识,桃朱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

迟宴听见了又好气又好笑:“桃朱,我平日亏待了你了?你变着法的损我是吧?”

“没有,没有,您对桃朱恩重如山!”桃朱急的眼泪快掉下来了,明摆着看着公主不是人家的对手还硬撑。

以前公主有皇上宠着可以肆意妄为,如今出了宫,谁也不认识,她也不敢亮明公主的身份,今日之事一旦传出去,不知道内情的人必然认为公主是刁蛮撒泼不讲理之人,她不能坏了公主的名声。

“公子,求你了。你就看在我家公子心情不好,母亲离世,男人又跑了的份上...”桃急的口不择言,心里这么想的嘴里也就秃噜出来了。

迟宴一听,气的脸色发白:“你给我闭嘴!”

这么缺心眼的丫头,早知道就该带流素出门了。

桃朱被吓了一个哆嗦,立刻不敢说话了。

迟宴累了,她瞅准时机,一个旋身正欲离开,却不想肩膀被一个温热有力的大掌扣住,她急忙挣脱,肩膀是挣开了,却听得“嘶”的一声脆响,是衣裳被男人撕开的声音。

白如玉瓷的肩头露在了男人的眼底,乌黑的长发散落了几缕下来,映衬着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尤其肩头上之上那一根红色的肚兜带,红的亮眼,只让男人的眼眸倏然的变的暗沉。

竟然是个女人!

“啊~!”

迟宴惊叫一声,忙双手抱臂护在了胸前,脸上一片绯红,眸中烈焰燃烧:“无耻!!你个混蛋!”

迟瑾年眸光跳跃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微扬面对着他,深邃清澈的目光落于她的脸颊之上,最终停留在了她的眉目之间久久不曾移开。

那目光像是看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你看起来没完了是吧?你搂也搂了、看了看了、摸也摸了,传出去我可怎么做人?你要对我负责!”

好一个脸皮厚不害羞的丫头。

身体还这般露着,还有心思和他在这里闲话。

迟瑾年眉头微皱,毫不犹豫的从打开随身的包袱,从中拈起一件雪白的锦缎外袍随手一扔披在了她的肩头,随口问道:“你想让我怎样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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