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母亲的牵挂,是乡愁中最浓烈的爱。想起母亲年轻时那乌黑的长发,发中飘散着游子熟悉的发香。小时候,游子时常依偎在母亲的怀中,听母亲讲河神的故事。对游子来说,母亲就是那条小河,有着清澈的眼睛,有着丰盈的乳汁,有着对自己细水长流爱。母爱如水,他如河旁的小草。从小到大,那条母亲河源源不断地滋润着他,陪伴他成长。
对父亲的牵挂,是乡愁中最深沉的爱。父亲,往往不苟言笑。在游子眼中,看得最多的往往是父亲伟岸的背影。父亲的背影,像山一样高大挺拔。小时候,常常趴在父亲的背上,感受父亲背上的温暖。父爱如山,他默默的守护着母亲,守护着游子,守护着这个暖意融融的家。父亲的背影,永远铭刻在游子的心里,无论岁月怎么侵蚀他的记忆,那熟悉的背影永远刻骨铭心。
对爷爷的牵挂,是乡愁中最和蔼可亲的爱。除了父母,爷爷便是占据游子记忆的亲人。爷爷满头白发,皱纹堆满了额头,总是抽着水烟,抽烟时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爷爷经常在河边钓鱼,游子总是坐在爷爷身边,看爷爷聚精会神的等鱼上钩。最开心的,莫过于爷爷钓了一大篮子的鱼,这些小鱼便是游子最丰盛的晚餐。

鬓角的白发,脸上的皱纹,山样的身影,仿若昨天。我知道,那不单单的是一道背影,而是一种恒久的爱。窗台上,滴落的雨滴,轻轻敲击着我的心,可以不再有雨吗?
有些时间,总让你阵痛一生;有些画面,总让你影像一生;有些记忆,总让你温暖一生;有些离别,总让你寂静一生。其实,我们都不能要求明天怎么样,但明天一定会来,这或许就是人生。
时间,带来了一切,又悄然地带走了一切,有如那一片云,轻轻地飘过你的头顶,有不留痕迹的去向远方。云,只是自然的一分子,而人却是红尘的精灵,有血有肉,有魂有灵,会高于自然界的任何物种。花开有悦,花落低迷,我们人为地给花儿的一生粘贴了悲喜的标签。岂不知,即便是洒向大地的天使—雪花,可以清晰地感知,扑向大地的一瞬间,就注定了它的死亡,不管它是圣洁的,还是唯美的。
有生,也就有了死,没有永恒的物质,正如有聚,一定有离,这是不变的定律。有人说,公平是全面的,不公平却是局部的。是谁,遥控了这样的距离?是谁,挽结了这样的丝愁?是谁,张开了这样的情网?又是谁,营造了这样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