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常和村里伙伴将地上的三叶草从根部拔起,然后从根部分开,另一头把叶子恰掉,也如此分开,然后往两人对撕,如果两方拉扯后。三叶草裂开的痕迹对半那么预示所祈祷的人是女性,如果没有对半裂开,那么所祈祷的人则是男性,往往伙伴们在撕裂三叶草之前就将预示的“男”或“女”说出来,最后的结果印证了谁的。
另一位伙伴便算是输了。这时候的赌注便是输掉的一方为胜利的孩子割一背兜草,等那三叶草裂开或没裂开。这时胜利的孩子则欢呼着,输了的就急急忙忙躬身去找一处茂盛的草丛弯下腰服输的割草装满背篼。
在大山里生活的乐趣,只有亲近四野里茅根的香甜,未熟的杏李的酸涩,那时的贫穷犹如贴身追咬的邻家小犬,害怕带着些刺激。无论怎么调皮,都不会越过顽劣的底线。
于学业外最大的收获就是,作业完成后背着背篓,漫山遍野的寻找麻芋儿,天临黑后,伙伴们背篓的沉重所带来的收获喜悦是任何游乐都无法代替的,因为背篓里的收获可以换回笔、故事书、文具。
回家之前,伙伴之间很公平的均衡胜利果实(如果谁收获的多,则会石头、剪刀、布均分),以至回家时,大家伙都背着同样多的麻芋儿(药材:市场1斤几十块钱)。
生活如一味苦药,但我们如三叶草一样,被连根拔起,最后还肩负着孩童间的使命。
成年后经历落榜、失恋、事业的困境,家庭的琐碎,
经历人生的起伏、低谷、成长的岁月。
我终于理解了:有时,伙伴间的纯真的友情并不因为生活的磨练就失去她原有的模样。
虽被命运冷不丁地给予重重一击,只是人生的插曲,总会在柳暗花明的路途上---苦乐参半,悲欣交集。
时光刻下的痕迹,只能是年轮去抹平,岁月只是获得短暂的安宁!
自小熟悉亲人们在烈日下劳作的艰辛,童年在那跌宕的嘶喊中如茂林里伸展的树木,不努力就只能被别人遮蔽在阴影里。
那些挨挨挤挤的三叶草,一直静默于漫长的时光中。在被人忽略的山野起伏处,发芽、拔节、开花、结果、枯萎,抑或被过早的折断,它们的一生。寂寥无人关注,承受雨露、风霜、雷击。默默的勃发、荣枯。生命力却是厚重,甚至蕴藏着大自然的供养,含着生命力勃发,昂着头,向着阳。
或许我们的命运与它们相似!只是我们懂得如何去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