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格文明的血液
古格王国作为吐蕃王族的一支后裔,在阿里长达700年的历史中,吸收、融合了当地土著文化及周邻地区、民族的文化因素,但依然顽强地保留并发展了吐蕃时期就形成了的藏族主体文化。
可以说,古格王国的历史文化自始至终都是我国藏族历史文化中的一个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阿里地区的藏语基本属于卫藏方言的一支土语。
古格人如同其他地区的藏族一样,能歌善舞,并且形成了一些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的歌舞形式,在古格故城的壁画中,这一点得到了充分的表现。
如果仔细地观察红殿、白殿的庆典图,就可以从中找到丰富的内容。仅是古格人演奏的乐器就有唢呐、形制各异的号、简形腰鼓、釜形腰鼓、手鼓、锣、钹、铃、六弦琴等10余种,其中大部分乐器的形制在阿里地区流传至今。
古格文化艺术保留至今最多也最为辉煌的还是壁画、天花板彩绘、木雎、泥塑、石刻、模制泥像等佛教艺术品,
可以看出,这些丰富的艺术品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化的地城艺术风格,明显不同于和它同时代的西蒙其它地区的艺术风格。随著古格王国的灭亡这种风格也已终结,但古格人遗留下来的一幅幅、一件件艺术珍品依然给我们一个重新认识它的机会,也使它最终确立了在*藏西**艺术发展史上的应有地位。
在古格王国王室政权与佛教寺院味嘛集团的关系上,则显得比较微妙,既给予佛教界以大力支持并与之保持密切关系,又始终坚持政教分离、固守王权的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这在*藏西**中世纪和地方政权中显得与众不同。
藏传佛教“后弘期”发展到12世纪以后,教派层出,各派以寺院为据点,依特僧众和信徒的拥护各树一帜,其中一些教派直接与政治权势合流,构成政教合一形式的特殊体制,并且纷纷与中央政府取得联系,先后受元、明两代历朝皇帝赏赐封号,煊赫一时。
历史影响最大的是萨迎政权和帕竹喝举政权。13世纪上半叶,八思巴被元世祖忽必烈封为国师,兼管总制院事,领*藏西**十三万户,自此萨迎派的政教合一地方政权就基本确立了。
萨迎法王的继承是采取父子或叔任相传的办法,14世纪前半叶法王后裔分裂为4支,后有3支绝腿,仅剩下一支。这一支又分为彭错颇章和卓玛颇章两房,萨迦法王分别由这两房中的长子轮流担任,统管辖区政教两界事务,下设僧俗官更系统。
帕竹喝举政权更为典型,帕竹嘴举派的主寺一一丹萨替寺的寺主职位就被山南望族郎氏家族所占据。14世纪初,丹萨替寺主扎巴仁钦又兼任帕竹万户长,集政权、族权、神权于一身,形成教派和地方政权二位一体的体制。葛玛嘻举派、止贡嘻举派也都曾经建立过短时间的政教合一政权。
在这样一个大的历史背景中,古格政权仍然能够自始至终顽强保持着王权的独立性和至尊地位,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在史籍中有所记载,古格故城壁画中的一些画面也反映了这一真实的历史现象。
红殿的礼佛图中,国王和王室成员居无量寿佛左侧,依尊卑次序整齐排列,僧侣们居佛右侧,僧俗分明,不相混杂。所有供佛的物品和外邦使节送来的礼品全都摆置在王室成员前面,而僧侣们则处于接受布施的地位。
从古格故城的总体设计和建筑布局也可看出,王官、议事厅等建筑全部位于山顶,形成一个居高临下的王官区。而佛教殿堂和寺院却主要分布在山坡或山脚下,明
显以王官为中心,不像萨迎政权、帕竹噙举政权及格鲁派政权那样以寺院为中心。古格王国作为王权独立的最后一个堡垒,一直到1630年才终于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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