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纪念建军九十五周年 谨以此文献给原重庆市公安消防支队的(警)战友们
当兵是人生的喜事,有这段经历,人才真正算长大了,而且许多的事能终身受益。这里说说当兵生活的那些事。
一、无知可笑
上世纪的七十年代初,我参军入伍,穿上了军装在家待三天。邻里亲戚朋友都来道贺,自然就问起“你们是什么部队,什么兵种,到什么地方?"我只知道到重庆,是消防。至于什么是消防,我一无所知,听都没听过,也没有听人说过。我就自以为是向他们解释,消防就是防化,就是特种兵,很特别,特别。他官兵一致,专门防化兵,防毒气、防核幅射、防各种有害物质。邻里亲戚朋友都羡慕不已,夸我说,有文化的人当兵就是好,当的兵都不一样,要好好干哈,干来让我们脸上有光哈!
元月二十一日昏昏沉沉到了重庆歌乐山新兵训练营,才知道消防就是城市防火灭火的特殊队伍,我们手中的*器武**,不是枪和炮,而是水枪水袋。我顿感失望,暗骂自己咋这么倒霉,来干这个事,情绪低落。
但是那时的我年轻,接受的是正统教育,思想单纯,不几天就想通了。心想干消防又不是我一个人,我们这一批就有三百多人,全国起码也是以万为计,別人都不闲倒霉,干嘛我要闲?不,好好干,*它干**个风风光光!
二、别扭的一战友
新兵训练营基本的一项动作步伐训练。我班的一战友祟州市上元乡的,名字叫刘少白。排长、队长喊齐步走,应该是先出右脚,而他奇怪,怎么训练就是纠正不过来,喊齐步走总是先出左脚,常把前排战友的鞋子踩着。所以前排的战友一看到他在后排,总要找领导换位置。
没办法,排长、队长只好把刘少白喊出来,单独开小灶。好多天,他都焦头烂额,急得来汗流浃背,少不了喑骂自己,咋个怎么笨,仍然改不过来,逗得看见的战友们哈哈大笑,他也很难受,好几次当作战友们的面哭了。实再没办法了,队长找个战友用绳子把右腿给他绑定,喊齐步走,前面的战友就拉他右腿,几天,几天后终于纠正了。
三、帽子,帽子我的帽子
刚入伍,训练营规定用餐时间为10一15分,许多战友怕时间不够吃不饱,尤其是早餐肚子饿更怕。因此,早餐那个馒头和稀饭,炊事班的蒸笼还没有放平,战友们象小猪儿争抢母猪的奶头吃奶一样,谁也不让谁,争着抢馒头抢稀饭,形成层层包围圈,里边的人出不来,外边人进不去,时不时有战友喊:帽子,帽子,我的帽子。
原来是因为拥挤抢稀饭,战友头上的帽子被挤压,掉到盛稀饭的桶里面了。帽子湖得一踏糊涂。
四、用手赶,用舌头添
我们是城市兵,完全没有土地种植蔬菜瓜果,补充伙食,全靠那时的人均13.2元生活费,油盐柴米都在其中,伙食自然差一些,只能每周二次,星期二和星期五打牙祭(吃肉),还不能吃够。因此,周二和周五是一道亮丽风景线。
周二和周五的午餐,不少战友午餐后迟迟未散,干什么呢,只听到“啪、啪、啪”的声音。原来有的战友用手揽油渍放到嘴里的声音和舌头舔碗边油渍的声音,直到认为没有油渍了才罢手。那是真正的光盘行动。尤其是我们中队的吳队长,快60岁的人了,他舔碗里的油渍碗内碗外都要舔,好几遍的舔。
这是今天的年轻人不可理解的我们。
五、生姜红糖水解渴充饥
消防兵(警丿不哪么好当。有人说,那是和平时期最危险的兵,随时可能负伤或牺牲。平时挂钩梯攀楼训练,提几十斤重的水带跑步,那是常事。夏天冬天一身汗,累得来腰酸腿疼那是经常的事。
夏练酷暑冬练数九,年年常事。
尤其是晚上训练,一年内起码有三四个月时间。一般是20时拉出去要练到23时多回驻地。回来后,队长进行总结评价,尔后解散。
深夜训练又累又饿,都是年轻小伙子又能吃,但那时我们消防(警)战士,没有条件为训练的干部战士(警察)安排点稀饭面条之类的食品,就只有喝点红糖姜水,既解渴防感冒也解饿。就这样我们之中没有人,有任何牢骚怨言。第二天早上照常6点起床集合跑步,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今天入伍兵的生活同我们相比,大大的不一样了。我们那时生活环境差一点,但那时常常以“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累不累想想雷锋董存瑞”,鼓舞我们,因此我们没有一个抱怨,没有一个喊不公,没有一个叫苦喊累,训练,进火场灭火我们个个冲在前,不怕房倒火伤,不怕献出生命,因为在我们的心中始终装着人民利益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