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对出版业很感兴趣,想通过这个账户去了解真实的出版界,大概率会被吓跑。但它只是编辑的一个情绪发泄渠道,现实中过得不如意的出版人,通过它引起共鸣,也许还可以获得慰藉,心想:原来我不是唯一混得惨的那个。

但哪个行业不是如此呢?如果你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恐怕都要过这种摸爬滚打的日子,面对生活的“拳打脚踢”。

当然,这里也不是为某些恶劣事件辩解,如果编辑真的在一个地方干活不开心,我还是建议早做离职或者换行的打算。

编辑工作到底好不好做?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我想,有一部分人其实问的是类似“投入产出比”的问题,也就是编辑工作能否得到符合甚至超出其投入的报酬。

他准备在新冠病毒疫情期间出版一本饮食参考读本,为此大年初二就开始筹备,从组织编委会撰写、绘图,到多方签署版权合同,再找人设计封面和版式,最后再思考宣传策略,图书出版的所有环节一个不落,来来回回地谈判、磨合,花费大量的精力,最后还不知道这本书能产生多少效益。

我十分理解他的感受,这就是策划编辑的工作,实现一本书(产品)的从无到有,确保各个流程环节的流畅。

很多时候,这种投入产出可能是不成正比的,作者、编辑花了很大心力,最后书还是卖不动,这种情形十分常见。相反也存在“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情形,一本书莫名其妙就卖火。

编辑工作的困难性,在于结果的难以预估。正因为结果难以预估,所以给前期投入的判断带来很大的不确定性。

这也是几乎所有文化产品的通病,因为它是非刚需的,为满足精神需要而存在,简单说就是,不看书也死不了。我接触过的股票投资者中,也几乎没有建议投资文化传媒行业的。

因此,编辑会寻找有更大确定性的书,怎样才能提高这种确定性呢?可以找流量作者,可以加大宣传投入,可以根据社会热点、趋势出书,可以出版一些“偏刚需”的书。

编辑也往往会调整自己的心态,不管书出来之后卖得怎么样,首先要把该做的做到位,然后再顺势而为。这也是为什么干得时间久了的老编辑会很“佛系”,心态很平和。

2020年的编辑工作还是很难,因为疫情的影响,恐怕会比往年更难。但也有办法“偷懒”,下回等有时间我再介绍自己总结的“偷懒”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