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吴孟超夫妇合葬于人文纪念公园。 他们的女儿:辛苦了一辈子的父亲终于可以安息了。
中新网上海1月20日电 标题:吴孟超夫妇合葬于人文纪念公园。 他们的女儿:辛苦了一辈子的父亲终于可以安息了。
中新社记者 陈静
今天,相伴60年的“中国肝外科之父”吴孟超夫妇合葬于上海福寿园东花园丰和园。 两人中,一名是肝胆外科专家,另一名是妇产科专家。
当天,为中国科学院院士、第二军医大学原副校长、海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东方肝胆外科)院长吴孟超举行追悼会和安葬仪式。医院)和他的妻子吴佩玉教授。 他们的女儿吴玲当天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表示,今天父母合葬,她的心情很复杂:既悲伤又高兴。 她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一早就赶到了父母未来的“家”。

陈训儒教授从昆明赶来纪念恩师。陈静 摄
她告诉记者,她的母亲于2011年去世,骨灰存放在龙华烈士陵园。 “我父母关系很好,母亲66岁退休后,就成了父亲的秘书,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把父母安葬在一起,是我们女儿们的心愿。” 希望。”
吴玲对父母安葬在福寿园这个人文纪念公园感到非常满意。 她说:“这里很温暖,我相信辛苦了一辈子的父亲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

吴孟超的学生和好友纷纷题词悼念。陈静 摄
“吴老师,您是我心中的灯塔,永远照亮我前进的方向。” “吴先生,您是天上最亮的星,我们会永远追随您,仰望您,想念您,您永远和我们一起生活在我心里。” 会场门口,不少同学和同事写下对吴孟超的深情回忆。 追悼会上,全息图像显示了吴先生的声音、样貌和笑容。 主办方利用技术手段再现了吴先生的声音,与过去身边的学生、护士、助理等人展开了“时空对话”。 当灯光暗下来时,一束光照射在海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沉峰教授身上。

至亲家属手捧骨灰走进风和园。
“沉枫,你最近怎么样?学习上有什么好消息吗?” 吴先生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传了出来。 听到吴先生的声音,沉峰的眼睛都红了。 作为吴孟超的学生,沉峰的研究重点是肝癌的治疗。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吴先生,我们建立了肝内胆管癌个体化分期标准,取得了世界领先的长期疗效;同时,我们建立了预防和治疗肝癌术后复发的新技术方案。”我院临床研究院成立于12月18日正式成立,这是一个集临床治疗和研究为一体的平台,是贵院一院模式的延续和发展,加速迈向临床一体化具有国际领先水平的研究...”
“不管了,现在医院怎么样了?安亭新医院发展得怎么样了?我真想回去看看!” 吴先生的声音再次传出。 安亭新医院是海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安亭分院。 作为吴孟超的秘书,第三附属医院器械科主任刘随然流着泪讲述了吴孟超对安亭新医院的希望。

吴孟超夫妇铜像揭幕。陈静 摄
据悉,97岁高龄仍奋战在无影灯下的吴先生一生已救治患者16000余人次。 仪式上*放播**了记录吴孟超传奇一生的人生影片。 画中,吴先生这样回顾自己的人生:“我很感谢当年的四个选择:选择回国给了我坚定的理想基础;选择从医让我选择了追求的平台,选择了跟*党**走,选择了入*党**,让我有了崇高的人生信念,选择了参军,让我有一所很好的学校成长。我走的是正确的道路,这就是秘密。”
当天,吴先生三代老、中、青年学生代表20余人点亮了手中的灯柱,为吴先生送上最后的旅程。 这时,吴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孩子们,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专家,也不缺少权威,缺少的是一个‘人’——一个愿意付出自己的人。当你帮助别人的时候,请记住,药物有时会失效,只有无尽的爱才能照亮痛苦的灵魂。”

吴孟超夫妇铜像 陈静 摄
恢复高考后,吴老师培养的第一个研究生陈训儒也是吴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之一。 吴先生曾说服他加入团队进行临床研究。 此次,81岁的陈训儒教授专程从昆明赶来参加恩师的追悼会和安葬仪式。 他说:“吴先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导师,我一定要参加他的葬礼。” 回忆起与老师一起度过的岁月,陈训儒教授表示,老师和蔼可亲,富有爱心,善于批评,令人敬佩。 他的手术技术高超,最受同门弟子的敬佩。

全体家属及嘉宾纷纷上前鞠躬献花。陈静 摄
墓地,吴孟超院士、吴培玉教授的纪念铜像巍然矗立。 海军军医大学校长吴玲和吴先生的女儿共同为铜像揭幕。 铜像上的吴孟超院士穿着一生挚爱的军装,眺望远方,平和的眼神里充满坚毅。 铜像右侧的石碑上,有几句话概括了吴先生的一生成就。 左下角是吴先生右手的模具。 记者看到,这只手的食指和无名指的关节与常人不同。 那是多年用手术刀并肩战斗所刻下的痕迹。
吴灵介绍说,这座铜像是由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蒋铁力创作的。 为了准确地塑造和表达这位“国医大人”,艺术家多次走访沟通、了解相关细节。 创作完成后,艺术家多次向吴先生身边的人征求修改意见。

吴先生亲属敬献鲜花。陈静 摄
看着父母的铜像,吴灵哽咽地说:“善良、朴实、大方的形象和气质,就像他的父亲一样。” 吴玲说,由于疫情防控的需要,她父亲的很多学生和朋友都未能前来。 目睹父母下葬,他们纷纷表示,今后一定要来上海纪念恩师和挚友。 “我要陪他们!” (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