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年来唯一的幼龙知乎 (我是万年来第一只幼龙知乎)

我是万年来唯一的幼龙,平日混吃摆烂。

只等我娘死后,继承她的三百个蓝颜知己。

然而,我被爹娘的仇人绑架了。

一开始,他举着把刀要割我的龙角,说助我断情绝爱。

又扒掉自己的衣服,让我吃掉他。

还拎着我来到浴池,逼我同他双修。

我抱住他的大腿,哭得声嘶力竭,

「魔尊大人,我俩不合适。」

「我还是个只有五百岁的孩子啊。」

后来,儿子刚破壳而出就丑到我。

他一脚踢飞儿子,将我搂在怀里,柔声细语道:「宝宝,别害怕。」

转过头怒斥,「逆子,你娘还是个只有一千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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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哥哥,可以飞慢点吗?我爹说我身子弱,吹不得风。」

拎着我领子的那人周身缠绕了一圈黑雾,看不清样貌,听见此话,他身子一僵,后斜斜地瞟了我一眼:「是吗?看着不像呀!」

此时的我并不害怕,觉得爹娘很快就可以找到我。

但,四海八荒中能当着我爹娘的面将我掳走的能有几人?

一刻前,我爹娘还在为争夺我的抚养权打得正欢。

我爹左手祭出一道红色火焰:「你这个泼妇,吱吱是何等的天资聪颖,若你肯再用几分心,助她锤炼肉体,她何至于五百岁了还是个幼童模样?」

我娘面色狠戾提着剑捅穿了我爹的肩膀。「你这个恶龙,好狠的心。」

「她还是个只有五百岁的孩子!」

我叹了一口气,瞧瞧那被削去脑袋的静心亭,再看看被轰掉大半的主殿,和院中秃了头的桃花树。

娘,再打,咱家就全没了!要去龙宫睡啦!

我正想张大嘴嚎啕大哭,结果,虚空中探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就落到这位绑匪大哥的手里了。

很快,我们来到一间黑漆漆的大殿,绑匪“腾”的一下把我扔在地上。

他从黑雾走出,露了真身。

这人穿了件暗红色的袍子,金色的丝线在裙摆勾勒出一只的凤凰,行走间,凤凰似即刻展翅翱翔。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着我将脸抬起来。

我这才将他模样看得真切,这人像极了娘说的勾人心魄的妖精。

苍白的脸上生了一双妖异的丹凤眼,只需轻轻一瞥便可让你自愿献出性命,博得他勾起红唇,赏你一抹笑。

但若见到他眉间的那只红色小凤,生出的所有心思片刻间烟消云散。

四海八荒内,有此印记的唯有杀神不眨眼的魔尊。

相传他曾是九重天上最后一只凤凰,不知为何自愿堕入魔族,以一人之力生生灭了追剿他的三千神兵神将。

我的爹娘分别位列他仇敌的榜一和榜二,一个斩了他的羽翎,一个砍了他的尾羽,还叫嚣着要拿他煲汤喝。

爹娘都是债,这回,我死定了!

「小龙崽子,你再哭本尊就把你的龙角掰下来煲汤喝。」他语气温柔且坚定。

我即刻捂住头上两个粉色的角角:「不行,不行。」

我本还想着等我娘死后继承她的三百个蓝颜知己,要是残疾了,那哪行?

魔尊化出把刀对着我的脑袋,我努力将哭声咽进喉咙,却开始止不住得打嗝儿:「呃,呃,呃。」

冰凉的刀刃贴着我的龙角划过:「你跟你那对爹娘一样,耽于情爱,不思进取,空有一身修为,却甘愿屈居那虚伪阴险的神君之下,将九重天让与他人!」

「不如我助你一臂之力,帮你断情绝爱?」他掐住我的脸,丹凤眼死死盯着我,红色的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我定定得看着他,寒毛竖起,浑身直发抖,连连摆手:「不劳魔尊费心了,我,我年纪还小,没开窍,不通情爱!」

他眯眼轻笑一声:「是吗?」

「对对,我天生断情绝爱,不喜欢男人,一点都不喜欢,哪个都看不上?」

「你的意思是你看不上本尊咯?」

「不不,看得上,看得上。」

「什么?你居然敢对本尊有非分之想?」

「呜呜呜呜,我这,该有?还是不该有啊?」

男人好可怕,我想回家。

「哼,倒是学会你蠢爹的油嘴滑舌。」

我忍不住替我爹辩解了一句:「我爹不蠢,也不油嘴滑舌!」

他冰凉的手攥上了我的脖子,缓缓收紧:「小龙崽子,你以为你是谁?胆敢如此和本尊说话?」

下一刻,他突然松开了手。

他双眉紧紧锁起,苍白的脸上浮现痛苦神情,整个人飘到空中,周身翻起浓浓黑雾。

黑雾中惊现两道元神,一为魔尊,另一道元神泛着绿光,紧紧缠绕在魔尊的元神上。

那道绿色元神的气息极为熟悉,是?是异世之魂!

异世之魂口中发出阵阵低吟:「杀了她,杀了她。」

哪个她呀?

两道绿光落在我身上。

哈哈,原来我就是这个她呀!

我蠕动着身子一步步向后挪。

「魔尊,别听他的,他是异世之魂,是坏人。」

「别杀我,别杀我。我娘是爽文大女主,我爹是男频龙傲天,我很有用的!」

两道元神陷入缠斗,终究还是魔尊技高一筹将异世之魂压住,恢复了神智。

我刚松了一口气,想着小命终于保住,可魔尊又掐住了我的脖子:「小龙崽子,你刚刚说了什么?」

「别杀我,别杀我。我娘是爽文大女主,我爹是男频龙傲天,我很有用!」

他一手缓缓收紧:「本尊问的是上一句!」

「呜呜呜,他是异世之魂,是坏人。」

他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松开手将我放在地上,还替我整理好了凌乱的衣领:「小东西,你能看见他?」

那可不,我不仅能看到异世之魂还吃过一个!

这一切要从我爹娘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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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上古龙族流落在人间的龙蛋,历经艰辛,从人间一路打上了九重天,神君都得叫他大哥。

我娘是上古神族留下的少神主,神界的女战神,整个九重天的白月光。

他们本无缘,拜魔尊所赐,两人困在秘境,被迫欢好。

出来后,两人打了三天三夜,互相嫌弃对方玷污了自己的身子。

谁知道啊,两个情人遍布四海八荒的花心大萝卜竟然还留有清白!

三月后,我娘便发现怀了我。

至于为何后来会让我认了这个爹?纯粹是她不会孵蛋。

当我要破壳而出时,身体里挤进一个来自异世的魂体。

我与魂体争抢肉身,快失败之际,成功觉醒了饕餮的血脉,一口吞掉了异世之魂,方活了下来,也因此获得了记忆,发现我爹娘都是书中的角色。

我爹是男频龙傲天,虽然我不懂什么意思,但一听就很威风。

我娘是本女频的大女主,号称九重天所有男人得不到的女人。

两本书融合组成了新世界,而我就成了站在世界之巅的孩子。

异世之魂想要占据我的身体,通过我夺取整个世界的气运,却被我一口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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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魔尊便若有所思道:「所以你吃掉了它?」

「是的。」

「小崽子,那你也吃掉这个。」

我上下扫了一眼他:「我吃不到。」

魔尊脸以为是阻挡攻击的法衣所致,扒掉了套在外面的法衣:「吃掉他。」

他的身子白皙瘦削,精致的锁骨,沟壑分明的腹部都叫人心驰神往。

难怪曾有魔女愿用性命换取与他一夜春宵。

但是,我不懂,为什么有人不穿里衣?

他咬牙切齿道:「这样可以了吧?」

什么可以?我不可以。

爹,娘,这里有变态。

「说话!难道你在耍本尊?」

「呜呜呜,我说的是他在你的神府里,我进不去,你脱衣服干嘛?」

瞬间,魔尊僵住了,一招手穿回了法衣,耳根却红得厉害,当即拎着我来到间偌大的浴池,要我进到他的神府里。

我望着那满池的清水满脸问号,突然想起娘说过神府是所有修士最隐秘处,唯有双修伴侣能入。

这是?这是!这是逼我同他双修!

我立刻抱住魔尊的大腿,哭得声嘶力竭,「不行不行,我俩不合适!」

「我还是个只有五百岁的孩子啊!」

「小崽子,住嘴!」

「而且我答应过九重天小神君了,他才是我第一个夫君,排在后头的还有狐族的小王子,狼王的幺子,花族的牡丹哥哥,还有······」

「给我闭嘴!」

「呜呜呜,我娘说要信守承诺,否则夫君们会吃醋的。」

「闭嘴!」魔尊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神府并非只有那种入法!你爹娘没教过你吗?」

「还有哪种入法?」

「借水为媒介!不然本尊带你来这干什么?戏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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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东西!」

魔尊一把将化作原型的我从他身上扯了下来,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忍不住小声为自己辩解,「那么大,我怎么吃得下!」

他身上的异世之魂可大了,我一个只修行了五百年的孩子怎么吃得下?

门外传来“duang”的巨响,顺声望去。

一个魔族近卫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几乎可以塞下我的脑袋。

没等魔尊做反应,魔卫立刻溜得没影了。

我看向脱去法衣露出健壮上身的魔尊,小心翼翼询问道:「你说他不会误会了什么吧?传出去,我未来的夫君们会吃醋的。」

魔尊又斜斜得撇我,里头的不屑溢于言表,「呵,我的魔卫又不是傻子,你一个五岁。」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也注意到水中的倒影,我长大了,成了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

「咳,不管如何,我们魔族和你们神界的可不一样,每个魔都能管住自己的嘴。」

我沉浸在终于长大的喜悦中,而另一头,发现了魔尊秘密的魔一失魂落魄得回到了住处。

同僚魔二一脸警惕得问,「魔一,你是被夺舍了吗?」

魔一呆呆得回道:「我遇到了比夺舍更可怕的事情。」

魔二说:「什么?」

「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魔二继续恳求,魔一满脸纠结,眉头紧皱。

他犹豫地开口道:「算了,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我看见母胎单身了五千年的魔尊大人和一个女子。」

「他们,他们一起在浴池戏水!」

魔二疑惑,「什么?」

「呆子,我们要有魔后大人了!」

魔一终于将压在心头的大秘密一吐而快,魔二却整夜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眠,最终他钻进了魔三的被窝。

今夜无比漫长,无数魔卫的房中钻进了魔,亮起了灯。

最后一个知道秘密的魔卫扇醒了门口的狗一吐为快,心满意足得回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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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正在地上打滚,企图唤起魔尊的同情。

因为我修为低下,无法消化异世之魂的力量,魔尊就要我明天寅时便要起,开始锤炼肉体与神府,勤加修炼,早日晋升。

寅时啊!

往常这个时辰我都还没睡,这是虐待幼龙,是神界的重罪,哪怕他是魔尊也不能犯法。

我刚组织好语言,就发现魔尊他,睡了。

魔尊身上突然冒着绿光,异世之魂不断蛊惑着我。

「小孩,过来,你帮我解开这个,我放你走,你就不用再练功了。」

我心动了,但比起魔尊,这些妄图夺取世界气运的东西更坏,气运没了,四海八荒将再次陷入混战,届时生灵涂炭。

而且我逃出了魔宫,也出不了魔域,因为不认路,身上的法宝也早被魔尊收走了。

我拼命摇头,「不听,不听,我是小不是傻。」

「呵呵。」两声带着魅惑之意的笑声在耳边响起,魔尊醒了。

他一挥手,将异世之魂压回体内,「小崽子,你比你爹强,没那么蠢。」

原来他都听得见,幸好我没说什么。

「走吧!寅时到了。」

魔尊二话不说,领着我来到了一个练武场,一挥手将我化作原型。

我的人型变大了,原型也粗壮了不少。

龙族都好比原型大小,以大为尊,我可真是又大又粗,定能迷倒更多小神君。

「别扭了,跟只胖蛆似的。」魔尊肆无忌惮得朝我喷射毒汁,他指了指面前,「从柱子间撞过去。」

地面数根柱子瞬间拔地而起,柱子的四周遍布尖锐的铁刺,没等我看清,所有柱子立刻高速运转起来,像台绞肉机。

「我,从这里过去?」我用龙尾缠住魔尊的大腿,「魔尊大人,龙肉真的不好吃,又苦又涩。」

「你至今修为滞涩乃是因为肉体锤炼不够,你一个以强悍肉体出名的龙族,落得如此境地,奇耻大辱!」

魔尊把我扒拉下来团成一个球,扔进“绞肉机”里。

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左右右右,回回来来。

你们见过被锤肿的蛆吗?就是现在的我。

呜呜呜,妈妈,我想回家。

我苦苦哀求,「我不行,真的不行,我还是个只有五百岁的孩子啊!」

他冷笑一声招出十只漆黑的魔犬,「上!」

数十只恶犬朝我扑来,跑得最快的那只一口咬住了我的尾巴。

直到魔犬都累了,我才得以逃脱,我挣扎着恢复人形爬向魔尊,「魔尊大人,要不我们还是结成修侣吧!这样可以共享灵力了,就能立刻把那个坏东西解决掉了。」

魔尊苍白纤细如玉做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嘴边勾起好看的弧度,轻声道:「让我看看,你的脸大不大?」

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右脸,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想起,面前的人不是神界某个和善的小神君,而是杀神不眨眼的魔尊。

结成修侣,要向天地许诺,灵体相结,真正的共享记忆。

最重要的一条是同生共死,魔尊自然不愿意。

我本以为撞柱子就够倒霉的了,结果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第二日,他让我坐在瀑布下锻炼注意力,倒没比撞柱子疼多少。

不过老有几个魔族的小孩跑过来看我,好奇得问我在干嘛。

总有好心人替我回答,「别问了,她在玩水,我听人说她是个傻子。」

魔尊还逼我化作原型每天绕着魔城首都上空来回盘旋,闹得魔民们都在问,「为什么有只蛆在天上飞?」

每次我想向他们解释的时候,魔尊一巴掌就挥上来了,「专心修炼!」

如果只是这些倒也不是不能忍,毕竟他们都不知道我是谁,脸丢就丢了。

但魔尊他不给我东西吃,他说修炼之人不可以贪图口腹之欲,可我觉醒了饕餮血脉。

每天特别饿,只能半夜去魔宫厨房偷东西吃,前几日还好好的,今夜我被抓了。

十来个穿得黑漆漆的魔卫围成一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我举起双手投降,「我说,我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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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一咽了咽口水,「所以每日在瀑布下玩水的傻子······咳咳,玩水的孩子是您呐!」

我坚强得扯出僵硬的笑,「我是在锤炼肉体。」

魔二忍不住穿过重重魔卫来到前头,问:「那魔都上空乱飞的胖蛆也是您?」

魔一皱着眉,一巴掌扇在魔二脑门上,怒斥道:「瞎说,什么胖蛆,是白色的大虫,再说了,魔后大人怎么是在乱飞?她在向整个魔域展示她的风采。」

我更委屈了,「我是龙,不是蛆。」

魔二小声嘀咕道:「可是那蛆,哦不,龙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大好见人吧?」

我忍不住开始抱怨魔尊的恶行:「那是我每天撞柱子撞出来的,你们都不知道,可疼了。」

魔一不可置信道:「是魔尊大人让你撞的?」

「不然我是在自虐吗?」

人群中传来一道极小的嘀咕声:「这是家暴吧?」

我:「谁家暴?没有的事,魔尊在替我锤炼肉体。」

所有魔卫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眼神仿佛在说,看,这里有一个恋爱脑。

魔二气愤得把旁边的桌子拍裂了,「魔后大人,撞柱子是他对你肉体的折磨,在大庭广众之下淋瀑布是在对您进行精神的霸凌,让您露出伤口在半空飞是想告诉你整个魔域没有人敢帮助您,这就是纯纯的家暴!」

魔二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魔一的眼眶红通通的,声音里居然带着哽咽,「魔后大人,你不用害怕,家暴在魔域是重罪,哪怕他是魔尊,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我马上联系魔族的长老为您撑腰。」

我还在思考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众魔卫就把我带到了魔尊的大殿。

殿中站着一个红发老头以及面色发青的魔尊。

红发老头口沫横飞,「就算您是魔尊也不能够虐待家人,这是魔族的底线。」

魔尊冷冷的目光扫向我:「小崽子!你在到处胡说什么?」

魔一挡在我身前,大义凌然道:「魔尊大人,您不能一错再错!」

「让魔后大人撞柱子是对她肉体的折磨。」

「我那是让她修炼强健的龙体。」

「那让魔后坐在瀑布底下呢?这对肉体修炼有何用?」

「因为她四柱香里有三柱半在走神,我是在磨练她的意志,让她学会不被外界声音所影响。」

魔一气笑了,他没想到魔尊至今还未反省自己的过错,「那让魔后顶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于魔都上空盘旋,连一口饭也不给她吃呢?」

我哭死,魔一好懂我,他这个魔真好。

魔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这是因为她太肥了,原型都跟条胖蛆似的,我要她减肥。」

「你怎么可以如此诋毁魔后大人?」

「!住嘴,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不是我的魔后!」

「魔尊大人!」

众魔卫齐齐下跪,面露不忿,红发老头更是怒火中烧,鄙夷魔尊为逃脱罪责竟然抛弃爱人。

魔尊忍无可忍向天道起誓证明自己,「够了,我向天道发誓,我与这个小崽子毫无关系,也没有家暴她。

「否则,今生修为不得精进半步!」

誓言打得众人措手不及,瞬间明白了这是个乌龙。

红发老头咳嗽了几声,「既然这是个误会,那么我就先撤了,各位有缘再见!告辞,告辞!」

话还没说完,红发老头就不见了,魔卫们也拽起魔一就想跑,可拽不动,根本拽不动。

魔一忍住眼中的泪,慷慨激昂道:「魔尊大人,追妻是会进火葬场的。」

「魔后大人爱你至深,而我四处寻觅真心人一无所获,您要学会珍惜眼前人呀!」

魔一自小发誓要寻得真爱,他经历过鸽恋,就是只飞鸽传书不见人的恋爱,以及异地跨物种恋,相恋无数次,一直被甩。

「魔一,你给我滚去魔域边境,不种满五千棵树,不准回来!」

可是魔域边境土地荒瘠,寸草不生,更别提树了,回不来了,根本回不来了。

魔一还想辩解两句,魔二一棍子给他敲晕拖走了。

我望着被昏迷的魔一,在心中用我娘的三百蓝颜,和我爹的一百零八个红颜发誓,待我出去,定给魔一找到真爱,四海八荒没有人比我们一家三口更会谈恋爱。

魔殿变得空荡荡的,只余我与黑气缠身的魔尊。

他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后退,直至将我逼到角落,一掌袭来,轰断了魔殿的房梁,他咬着牙道:「我什么时候家暴你了?」

我一个滑跪,「呜呜呜,魔尊大人,没办法,我太饿了。」

「你是肉体强悍的龙!是修炼天赋绝佳的龙!是四海八荒唯一的能与凤凰一族媲美的龙!而不是,而不是满脑子只有吃的野猪!」

「可我觉醒了饕餮的血脉,每天都好饿,饿了就咬自己。」

我亮出被我自己咬得青一块紫一块,满是牙印的手臂,「你看看我的手,这还有个龙样吗?」

半晌,魔尊没有动静,眼见他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他叹了一口气,「我只想着督促你修炼没有顾及到你的饕餮本性。」

「我早就告诉你了,不然我哪能对付异世之魂。」

「这次,是我失误了,想吃什么告诉厨房,明天休假一日。」

我惊讶得看向魔尊,他扒开我的脑袋,声音大了几分,「你别以为我是在对你示好,修炼讲究循序渐进,张弛有度!」

「哇,你真是个好魔!」

回过神,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变成白龙,缠在魔尊身上,绕了好几圈。

我害怕得浑身发抖,可这次魔尊居然没有揍我,只是把我扯下来,放到地上。

「小崽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缠在陌生男人身上,会被吃掉的。」

「可是四海八荒,除了你没人敢吃龙肉。」

「······」

「我不是骂你凶,我的意思是四海八荒唯有凤凰才可以与龙族媲美。」

我只顾着解释,却没有注意到魔尊的耳后根在悄悄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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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闹得有点大,爱脑补的魔域话本写手抓住时机开始了创作。

《霸道魔尊和他的小娇妻》、《魔尊的女人》、《我的王,我的女人》等等著作屡禁不止,魔尊气得打烂了好几根大殿的柱子。

深夜,我趴在魔尊寝殿的地板上睡觉,因这魔宫除了这里就只有魔卫那里能住人,魔尊嫌麻烦就把我扔在这了。

殿中突然出现一个紫衣妖娆女子,她一声不吭跨过我,直奔躺在床上的魔尊。

奇怪的是魔尊一动不动,像是被迷晕了一样。

女子轻轻解下紫色纱衣,露出冰肌雪肤,胸前隆起的两座小山饱满勾人。

我下意识得摆动龙尾偷偷上前,想看得更仔细一些。

女子突然扭过头冲我轻笑一声,眼角的媚意一览无余,「妹妹,你是想一起吗?」

说话间,她的手轻轻解开了魔尊的衣服。

睡着的魔尊少了往日的冷峻,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声,显得格外诱人。

我咽了咽口水,讪讪一笑,「不了,不了,您继续。」

女子伸出手指抵在唇间示意我安静,「那好妹妹,只要你不出声,待在一边看,我也不介意哦。」

我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拼命点头。

睡着的魔尊突然一掌打飞了紫衣女子,「紫玥,你,好大的胆子!」

紫衣女子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埋怨得瞪了魔尊一眼,「怎么那么快就醒了,下次我再换种药。」

「魔尊大人,你好坏呀,要不是我在看见了魔域新出的话本,我都不知道您开始喜欢女人了。」

「我连夜从人间赶来,可就为了看您一眼呢!」

魔尊额间的凤凰印记闪着黑色的光芒,双眸里也冒出黝黑的火焰,「再让我看见你,我就将你挫骨扬灰,让你魂飞魄散!」

紫玥却慢慢悠悠道:「知道了,我走就是。」

「好妹妹,我们下次见哦!」

她转过头冲我招手道别后便消失了,徒留我一人面对暴怒的魔尊。

「小崽子,既然你那么有空,不如现在就开始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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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都是魔尊的分身在盯着我,今天他特地亲自教我练剑,身后还站着两排魔犬。

我挥剑近万次,双臂疼痛但一刻也不敢停,因为他说我要敢偷懒,就放狗。

绝望我不停向天道祈求赶紧让我爹娘来救我,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来了后,我会更加绝望。

他们两个早就发现我被绑了,但由于互相指责,又发现我并无性命之忧,就将我抛之脑后,一心打架,直到今日才来救援。

一见面,他们就发现我功力有进展,人形也长大了,当下就决定把我留给魔尊。

我爹老泪纵横,握住魔尊的手,「老弟呀!您多费心。」

我娘喜极而泣,叮嘱我道:「吱吱,你要听魔尊的话,好好修行,争取早日摆脱神界第一废物的称号,娘不想再丢人了。」

我傻了,魔尊也愣了,直到他们两人携手离去才反应过来发生来什么。

我:「不是,他们两个有病吧!我是被杀神不眨眼点的魔尊绑了!」

魔尊不屑得啧了一声,轻飘飘得抛出一句:「没有实力,连爹娘也嫌弃,这个世界强者为尊!」

一瞬间,失落感席卷而来。

我从没有想过我爹娘会抛下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因我而觉得丢人,原来,所有人都在瞧不起我。

不过,我确实是顶着万年来唯一的龙族名头备受瞩目,但实际上是只会吃的废物。

四海八荒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懒,包括爹娘,但是没人记得我曾努力过,那一百年,通宵达旦修炼,但是没有用。

与其被叫做努力的废物,还不如就此摆烂,起码落得自在,别人只会说我懒,不会说龙族的天赋不过如此。

魔尊有事离开,让分身盯着我继续修炼。

我敷衍得挥着剑,很想告诉他,没有用的,无论我如何练习,修为都不会精进半步的。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好妹妹,咱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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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是有一半魅魔的血统,擅舞,腰可软了。」

「二号走硬*风汉**,浑身的腱子肉。」

「三号嘴甜,成天姐姐长,姐姐短叫得人心都软了。」

「四号、五号也不错。」

紫玥指着面前的男魔们,一一向我介绍他们优缺点、长短处。

一炷香前,紫玥突然现身拎着我的领子就把我带到了魔族的酒馆。

我本以为她想害我,谁知她说:「好妹妹,都怪姐姐有眼不识魔后大人,我给你赔罪了。」

一个响指,各式男魔纷纷现身。

紫玥揽住一号的腰,「男人嘛,就如同衣服,姐妹之间换着衣服穿不是常有的事儿?」

「今日我的给你,明*你日**的给我,如何?」

可我没有男人,不对,什么换衣服,她在说什么胡话?

三号男魔突然脱掉了上衣,给我抛了一个媚眼,「姐姐,我好热呀,可以给我买杯酒喝吗?」

「好好好,你先把衣服穿上,穿上,别着凉了。」

救命,我只搞纯爱,从来不动手动脚。

紫玥顺势将三号推到我身边。

这是我第二次喝酒,上一次喝了一口就醉得掉进水里差点淹死,三号还一杯一杯得灌我。

我就彻底昏了头,拉住三号的衣角,「兄弟,我敢说在座的没有人的能够比我大,比我壮。」

三号愣住了,「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站到桌子上,举起酒杯,高声道:「我说,我是全场最大、最壮的!」

酒馆的空气瞬间凝结,所有魔的目光聚焦到我。

紫玥手中酒杯滑落:「这就通了,我说他怎么突然喜欢女人了呢!」

三号扯开我的手,往旁边躲,「姐姐,你别吓我。」

「什么?你不信?看好了。」

“唰”的一下,我就亮出了原型,看我这光滑的龙角,雪白的鳞片,以及矫健有力的身躯。

「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比我大,比我壮!」

酒馆响起此即彼伏的笑声,紫玥摸了摸我的龙角,「妹妹,你可真有意思,快变回来吧。」

酒喝多了,只变了一半,还留了龙尾。

突然,虚空中伸出一只手牢牢拽住我的尾巴,我回头看去。

「魔尊!」

酒馆的所有魔一哄而散,连对我情真意切的三号也化出乌鸦原形,展翅逃命。

「聚众饮酒违反了魔域禁令,都给我带走!」

众魔纷纷求饶,只有醉酒的我一尾巴缠上了魔尊的腰,又把脑袋搭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围观的魔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知死活得,趴在他耳朵说:「我没撒谎吧!我就是全场最大,最壮的一条龙,最厉害的一条龙!」

魔尊二话不说捂住我的嘴,把我扛在肩上,呢喃道:「两百年了,怎么还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喝点就醉。」

「这个我带走,剩下的你们处理。」

回到魔宫,魔尊想要将我丢到浴池。

我死死搂住他,尾巴缠了一圈又一圈,如同一个合格的龙族守卫她的宝藏。

「松开,否则我就扒了你的龙筋!」

「不行,我未来的夫君们会伤心的。」

魔尊脸色铁青:「没出息的东西!」

我气得甩尾巴扇他:「你瞧不起我,你也瞧不起我。」

「我不像我爹娘一样厉害,你们背地里都瞧不起我,那些小神君看上我也只是因为我是爹娘的女儿。」

魔尊掐住我的脸,认真道:「小崽子,变强了就没人敢在你面前放肆。」

我还记得,曾说过要做我最好朋友的小司命,拿着我送她的宝物到处炫耀,嘲讽我虽是个废物但好骗。

前一刻还牵我手的小仙君,下一刻便对人说,那个废物生生浪费了龙族的根骨,天道不公给她还不如给我。

还有拿我当枪使,吃饭总让我付钱的那些,但我是废物又不是傻子,都不和他们玩了,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朋友。

「变强了就没人瞧不起我了?就会有朋友了?」

「算了,我是个废物,废物龙族,努力了一百年,修为却没有半分精进。」

魔尊扒掉我的尾巴,把我扔到水里:「闭嘴,你是龙族,强大且从不低头的龙族!」

冰凉的池水,让我恢复了些许意识。

「收起你的软弱,好的不学,把你爹身上的软弱无能学了个淋漓尽致。」

「龙凤两族与天齐寿,修炼一百年不行,就一千年,两千年!」

这一刻,魔尊身上仿佛散发着光,他坚定得相信着我,相信我可以成为一只强大的龙。

我激动得蹦出水池,扑到他身上,「魔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宁吱吱最好的朋友,我与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魔尊:「······」

魔尊说:「强者不需要朋友!」

我:「不,你需要,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叫你什么好?」

魔尊被我吵烦了,施下昏睡诀。

失去意识前我迷迷糊糊听到魔尊的声音。

「凤羽,我叫凤羽,万年来诞生的唯一的凤凰。」

**10**

从那日起,我开始拼命修炼,增加时长,不再喊苦喊累,主动向凤羽发起挑战。

无数次被打下擂台,无数次重新站起,我五百年未动的修为开始变了,体现在我长了两寸的身高,凤羽没有骗我。

但异世之魂也开始拼命作妖,吸取凤羽的功力,乃至元神,他每次都强行压制,不过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开始变得虚弱。

与此同时,我那众多的未来夫君组团来救我了,领头的是神君的儿子,小神君。

他一如既往得英俊潇洒、嫉恶如仇,提着把剑就要斩魔尊,替我*仇报**。

我一边要挡住凤羽求他不要和他们计较,一边还要拦着小神君让他不要冲动。

小神君皱眉盯着我,眼底的怒意藏也藏不住,「吱吱,你疯了吗?那是四海八荒的首敌魔尊,今*他日**受伤,我等携手将其斩杀,方能对得起天下苍生!」

我困惑道:「他做了什么?就成四海八荒的首敌了。」

「叛出九重天乃是他的第一罪。」

「你真霸道,你爹干得不好,还不允许人跳槽?天道都说了众生平等,你这是种族歧视。」

狼王的幺子附和道:「吱吱说的对,我爹也从狼族跳到了九重天。」

小神君怒道:「吱吱,你是在助纣为虐,你可替那些葬生于他之手的三千神兵神将想过一分一毫?」

「可他们是你爹派去追杀他的,难道凤羽就不能反击吗?这是正当防卫!」

站在最前头的是花族的牡丹哥哥,他点头,「四海八荒强者为尊,斗法中的伤亡算不得*杀虐**!」

我从未见过小神君气成那样,也是第一次见他冲我挥剑。

「宁吱吱,他是魔族,是心狠手辣的魔尊,是魔便是他的罪!你再不让开,我连你一起处置了。」

不知不觉间,我已亮出握在左手的剑,挡住了小神君的攻势。

「小神君,从凤羽担任魔君之后,魔族人再未侵害过周边各族。」

「他为规范魔族定下魔律,因害怕魔族闹事,连聚众喝酒都不让。」

「四海八荒有哪族如此?」

狐族的小王子扔出手中的铁锤击飞了小神君的剑,「小神君,吾等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救出吱吱,何必枉生事端。」

小神君回头看了看台下众人,每个都面露不虞,心知今日只能放过魔尊了。

「你看她像是要我们救的样子吗?说不定人家早就和魔尊混到一起了。」

「对呀,你们走吧,我爹娘让我跟着魔尊好好修炼。」

如同一场闹剧,他们来的很快,散得也很快,我甚至觉得他们压根不是来救我的,同样的疑惑,凤羽也有。

「小崽子,他们真的是来救你的吗?来得那么巧,走得那么利索。」

「你说你努力修行一百年也毫无进展,那时你一直住在九重天吗?」

凤羽两个跨度极大的问题,我既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没有心情回答,因为我亲手断送了我的所有未来的夫君。

我抱住凤羽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兄弟呀,我失恋了,我没有未来夫君了!」

凤羽罕见得摸了摸我的脑袋,似在安慰我,不过语气依旧冷硬,「若你成功帮我去除心魔,我便在魔族给你找夫君。」

我立刻收住哭声:「三千个可以吗?」

凤羽:「······」

**11**

我修为微末还不能彻底解决异世之魂,可凤羽的情况更加严重了,甚至被迫化出原形。

黑色的羽毛钻出他的皮肤,瞬间席卷全身,他喉咙里发出独属于凤凰的尖锐的啼叫声,下一刻便化作一只黑色的凤凰,浑身漆黑,唯有眉间的小凤花纹是红色。

黑色的凤凰?可是凤凰不都是红色的吗?

「出去!」凤羽拼尽全力怒吼,煽动羽翼似想直接将我拍出去,异世之魂趁机作乱,凤羽摔在地上。

几番缠斗后,凤羽压制成功,但依旧没有成功变回人形,他大口喘着粗气,躲在帘子后,再次命令我,「出去。」

我变回白龙一点点挪到他身边,「羽,别害羞,咱俩啥关系?天下第一好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

我惊讶道:「什么?你是黑的,我是白的,黑白绝配。你是凤凰,我是龙族,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宁吱吱,天造地设不是用来形容我们的!」

我趁凤羽不注意缠在他身上,看着被我卷起来的凤凰,自豪感油然而生,「四海八荒,还有谁能够和凤凰做兄弟,还是独一无二的黑凤凰!」

龙族有神丹,可以立即提升修为,但会损坏我的根基,我告诉凤羽,他不同意,说修行不能走近路。

我心知他是怕伤我的根基,因此不同意,这是除了爹娘外,第一次有人将我放在他的性命之上。

他真不愧是我天下第一好的朋友,真正的兄弟,龙凤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不能眼见着凤羽死去,便趁他昏迷把他带回了龙族,幸好我又大又壮,否则都驮不动他。

一回到龙族,我便立刻去我爹的宝库偷东西,谁知他换了通关密码,更是被他撞见藏在我床上的凤羽。

凤羽紧闭双眼,面色苍白,一副柔弱无力的样子。

我爹怒目圆睁招出法器,我吓得跪在地上,「爹,你听我解释。」

他一点也不听,一鞭子抽到我背上:「宁吱吱,龙族虽喜好美色但从不行苟且之事,行事讲究你情我愿,迷晕他魔算什么好龙!」

我:「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我和凤羽是天下第一好。」

我爹当即收回法器,喜笑颜开,欣慰道:「吱吱出息了!居然可以往家里领男魔了,还是只凤凰!」

「但你不能吃干净抹抹嘴就走了,要对魔尊负责!」

我爹好似误会了什么。

我:「我和凤羽不是你的那样。」

「吱吱,爹不是迂腐之人,龙魔可以相恋,明日就为你举办个小的订婚宴,见家里长辈,给他个名分,我再开龙族的宝库,让他随便挑。」

我刚想说出真相,却听到这句,即刻决定趁这个机会弄到神丹,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该如何告诉凤羽。

幸好直到第二*他日**才苏醒,一醒来便看见摊在床上的龙族礼服。

他脸黑得吓人,怒斥我做事不考虑后果,若他走了,我就会成了四海八荒的笑柄。

我愣住了,「可我怕你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瞧他又要骂我了,立刻捂住他的嘴。

「别说话,你死了,我就得不到三千个帅气男魔了。」

「你答应了就不许赖账,这是你欠我的。」

**12**

木已成舟,凤羽无力回天,只能换上礼服陪我走进大殿。

我没想到的是他和白色的礼服很配,果然黑白配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贤婿,往日的纷纷扰扰便过去了,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亲爹。」

爹满脸笑意,像极了成功在佛前偷油的老鼠,期待往日死敌能跪下来叫他爹。

娘一巴掌呼上到我爹脑袋,「我说你怎么突然要给我儿订婚,原来就是贪图魔尊一句爹呀?」

我爹自是恼了,两人二话不说就斗上了法,其余族人也不着急就在一边看笑话。

往日最没有耐心的凤羽见到此景也不生气反而流露出一丝羡慕和怀念。

凤凰一族皆陨落于上一次的大战,凤羽是唯一活下来的凤凰蛋,神君将他养大的,两人在三千年前毫无征兆得反目成仇,凤羽也叛出了九重天,成了魔域的魔尊。

可我听我爹说过,凤凰才是九重天真正的主人。

突然门外传来巨响,重重天兵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神君父子走出。

神君的视线越过我爹,落在了凤羽的身上,「凤羽,好久不见,三千神兵神将的债你该还了!」

我爹挡在凤羽身前,「老弟,不如就借着今日,将三千年前你与羽儿的事情说个清楚。」

神君未开口,他儿子小神君倒是出声了,「敢问龙族尊者是想以权压人,黑白颠倒,让凤羽这等罪大恶极的魔族逃脱惩戒吗?」

儿子说完,神君立刻接上,「兄长,我不能看你一错再错,今日只能大义灭亲了。」

我爹还想说什么,却凤羽出声打断,「龙族再次与凤凰一族联手,怕是吓着神君了吧?生怕丢掉偷来的九重天!」

「黑色的凤凰算什么凤凰?世上已无凤凰一族!」神君面色阴沉。

「龙族与魔族在此密谋,意图重启大战,致使四海八荒生灵涂炭,今日,吾等替天行道,剿灭两族,还四海八荒安宁!」

神君一声令下,无数天兵天将一拥而上,龙族人纷纷召出法器,却发现经脉堵塞,修为大降。

我爹:「昊天,你居然在酒里给我们下了咒?」

凤羽周身再次翻腾起黑雾,异世之魂大笑而出,「昊天,今日,你我定能联手彻底灭除这两族。」

神君父子身体化作残影袭向我爹娘,异世之魂则钻入凤羽神府作乱。

爹娘一边阻挡神君父子的袭击,一边让我立刻逃走。

满堂只有我与凤羽没有饮酒,我修为不足够击退神君,唯有寄希望于凤羽,那么就一定要解决掉异世之魂。

我扒掉凤羽法衣,化出原型钻入凤羽神府,冲向异世之魂,一口下去从它魂体撕下一片。

它发出哀嚎,将我甩到地上,我猛地加速,躲过它的攻击,扑向异世之魂,趁机撕下碎片。

异世之魂:「哈哈哈,有本事你彻底吃掉我?」

灵力瞬间充盈了我的经脉,无法炼化的灵力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我忍着剧痛再次撕下一片。

「你疯了吗?」凤羽扯开我,「宁吱吱,你再吃下去会死的。」

可是,我娘最珍爱的法器被砍断了,最爱逗我的大长老腰间中了一道剑,二长老的龙角被生生折断,我不能不吃。

魔尊揪住我的尾巴就要把我扔出神府。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耳边响起族人们浴血厮杀的声音,那一刻脑中却格外清明,我修为不行但凤羽够。

「凤羽我们现在结成修侣就可以共享灵力了,快!」

凤羽化出黑凤凰原形,我立刻飞到他身边,紧紧缠住他的身躯,口中念出结成修侣的誓言,向天道许下愿与他灵感,共享神府,生死与共的誓言。

脑海中瞬间多出了属于凤羽的记忆。

他将养大自己的神君视作亲父,却发现神君害死了自己父母,但是无人相信,他反被冠以叛徒的罪名,甚至被挖走额间的凤凰印记,只因为神君的嫉妒。

垂死之际被魔女紫玥救走,为活命只能修魔,他引以为豪的红羽染上了墨色,成为了最不像凤凰的凤凰。

无数的灵力从凤羽体内冲击着我的经脉,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奔向心头。

龙角开始脱落,然后是鳞片,一道强烈的白光从我胸口射出。

再睁眼,我从白龙变成了饕餮。

异世之魂跪地求饶,「放过我,我立刻就走。」

我二话不说一口吞下异世之魂。

神府之外,神君挥剑向我爹娘,放言,「你们死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九重天之主,唯一一个不是凤凰的九重天之主!」

「你要动我爹娘,问过我没有?」

神君缓缓回头看向我,我亮出爪子要攻击,却“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第一次当饕餮不熟练。」

神君讥笑我的不自量力,下一刻发现一张巨口出现在他面前。

不得不说,神君怪难吃的,我恶心得吐出神君的尸体。

旁边的小神君吓得瑟瑟发抖,「吱吱,我们是朋友对吗?你想知道你为什么被骂了五百年废物吗?」

「你不是天赋不好也不是懒惰!」

「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我歪了歪脑袋,努力思考该怎么做。

小神君殷切得看向我,凤羽一剑斩落了他的头颅,「因为他们父子在你身上施了咒。」

小神君的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落在我的脚边。

腹中骤然升起想吐的冲动,我扶着墙角干呕,爹娘焦急涌上前。

我爹转头就把凤羽的头发削断了,「吱吱自己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舍得让她受生育之苦。」

凤羽捧着被掉落的头发愣住了。

我:「别打了,别打了,我只是吃多了。」

**13**

那战结束,我焦急得满世界寻找解除修侣的灵药法宝,凤羽却稳若泰山,丝毫不急。

不帮忙就算了,还总坏我的事,我想出发寻找懂行的修士,他就找来数十个男魔给我跳舞,勾着我不让我走。

我好不容易寻得仙草,他一把火就给烧了,轻描淡写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想发火,他就转过身留给我孤独的背影,落寞道:「你知道的,我从小没有爹娘,一个人长大。」

我:「呜呜呜,对不起,我的错,我真该死呀!」

一日我与魔尊把酒言欢,莫名其妙滚到了一起,我骂魔尊不要脸,魔尊就说我睡了不认账,被逼无奈,我嫁到魔域。

成婚前三个月,魔尊就荡平了城中所有的酒馆,赶走所有帅气的男魔。

紧接着,他又悄摸把曾经带着我去玩的紫玥也派到边境种树,此举倒无意间成就了她与魔一的良缘。

最后,他明令禁止我再饮酒。

我抗议不从,他幽幽得望着我,

「酒和你犯冲,你上次喝醉,我俩才滚到了一起。」

「上上次喝醉,在酒馆裸奔!」

「再往前倒,你第一次饮酒就掉进水里差点淹死。」

我:「!你怎么知道?」

凤羽:「是我把你捞起来送回去的。」

**番外**

饕餮和黑凤凰的孩子长啥样,没人见过,所以在我的蛋破壳那日,来了很多人。

我娘的蓝颜知己们也都来了,看到他们我有点遗憾。

凤羽脸黑,阴阳怪气道,「你娘死不了,寿与天齐,你别想等她死后继承她的蓝颜知己了!」

我小声吐槽,「你又不许,我是全族情人最少的,只有你一个。」

凤羽更生气了。

我连忙补充:「有你一个就够了。」

一声清脆的“啪”,蛋壳裂了,里头钻出了条黑漆漆的蚯蚓。

我生的是个什么?他太丑了。

黑漆漆的蚯蚓还不停叫我妈妈,我吓得连连后退。

凤羽一脚把他踢回蛋里,将我搂在怀里,柔声细语道:「宝宝,别害怕。」

转过头怒斥,「逆子,你娘还是个只有一千岁的孩子!」

黑漆漆的逆子:「呜呜呜,爹,我也还是个刚破壳的孩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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