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山虽然是毛主席的故乡,但这个地方却实实在在是一个穷县,人穷、教育也穷。要想改变落后的现状,办教育是必经之路,韶山人做梦都想把韶山小学办好。
韶山小学是在1921年由毛麓钟、毛简臣创办的,当时连一个像样的教室都没有,只能暂借毛氏宗祠3间屋子作为娃娃们的教室,老师只有2个人,学生也只有50来人。
1936年时,学校被扩大为两个校区,一个是毛氏宗祠的兴华小学,而另一个是毛震公祠的震东小学。尽管学校得到了扩建,但仍没有改变其本质上的“破小”。
建国后,建设好韶山小学,让这里的孩子都能接受到好的教育,成了韶山村的头等大事,也是湖南省的一件大事,当时为了建设好这个学校,湖南省人民政府特别拨出了12万元。
乡亲们对这个学校也是非常重视,而且韶山又出了一个国家主席,如果能让毛主席亲自为这所学校题名,那才真是光荣又长脸。
但是应该怎样向毛主席提出这个要求呢,又由谁去完成这个任务呢?

图|毛宇居(中间)
思来想去,最后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毛*东泽**的韶山“代理人”毛宇居,毛宇居是毛*东泽**的堂哥,也是他的老师,虽然主席没有明确表示过由毛宇居作为他的韶山“代理人”,但在韶山的大事小情,毛*东泽**都会让毛宇居去处理,哪家有困难了,给哪家写了信、寄了东西,毛*东泽**也都是让毛宇居经手。
就这样,久而久之,毛宇居也就被乡里人默认为是毛*东泽**的韶山代理人了。
能为家乡出力,让主席为学校题名,毛宇居也是非常乐意的,特别是当他知道乡政府也想让他去“代理”这个任务时。
1952年11月10日,毛宇居风尘仆仆地来到北京,在中南海的菊香书屋,毛宇居见到了毛主席,当毛主席得知韶山要建学校一事后,兴奋地问道:“学校建在哪里?”
“建在张家山上,规模比原来的要大,新校舍是请专家设计的,又大方又美观”,毛宇居回答道。
毛*东泽**听后连连说道:“那里好、那里好,以后学校规模还可以扩大”,接着毛*东泽**又从口袋里摸出半截烟点着火,抽了一口说:“国家搞建设需要各方面的人才,人才从哪里来,靠发展教育,靠我们去培养,10年树木,百年树人嘛。”
毛宇居见主席特别高兴,对村里托他办的事情也更有把握了。在当时要想办好教育,既需要有人出力,也需要一批教育工作者,毛宇居以前就是教书先生,毛*东泽**便鼓励他“要教育人家多出力”。
两个人对建学校这件事情热情都非常的高,毛宇居趁机向毛主席提出让他为学校题名的事情,毛*东泽**听后,当场就铺设好纸,准备开始写,刚拿起笔,又问他:“写什么好呢?”
毛宇居说:“我们只是办小学,就写韶山小学吧。”
毛*东泽**刚提笔准备写,又停住了,他想了想说:“为什么要叫小学呢?将来学校可以发展,可以办中学、大学,还是叫韶山学校好一些,这样一次不就写全了。”
于是毛*东泽**一口气写了好几张“韶山学校”的校名,让毛宇居选择。
对于毛*东泽**来讲,毛宇居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与其他韶山老家的亲人不同,他不仅是他的堂哥,更是他的老师。

图|张有成(左一)、堂兄毛宇居(左二)、毛*东泽**(右二)、表兄文梅清(右一)
1951年9月,毛*东泽**托人将信带给韶山的毛宇居,请他到北京叙旧,关于那一次在北京与毛*东泽**相见的情况,在那一年的12月28日毛*东泽**58岁生日那天,毛宇居在韶山学校向全体师生讲了他这一次的旅京见闻。
毛宇居在北京可以说受到了毛*东泽**无微不至的关怀,除了游览长城等地外,毛*东泽**还特意安排飞机带他去察哈尔、保定的游玩,还为他添置了一副眼镜、两床新被单,4张床单,两个枕头,一条枕巾,一条毛巾,一双皮鞋,衬衣、夹衣等,走的时候,还另外送了150元钱。
从这些细节可以看出,毛*东泽**对这位堂兄的感觉非常深厚。毛宇居第二次进京时,毛*东泽**更是多次设宴接待,这在主席的客人中,是不多见的。
有一天晚上,毛*东泽**与毛宇居吃完饭后,毛*东泽**兴致勃勃地对毛宇居说:“今晚,我们回韶山去。”
回韶山?正当毛宇居在纳闷时,毛*东泽**又笑着说:“回韶山,看看你自己吧。”
毛*东泽**这话一出,更令毛宇居摸不到头脑了,想了半天仍然不明白主席是何意思,毛*东泽**领着毛宇居来到了他住处的大厅里,这时,里面已经拉上了银幕,两人刚坐下,电影就放了起来。
毛*东泽**带他看的这部电影叫《解放了的中国》,这是我国第一部彩色纪录片,而且是与苏联合拍的,电影中大部分的外景都拍自韶山,里面有不少毛宇居的镜头,这让他非常兴奋,他这才明白了主席刚才所说的“回韶山,去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意思。
电影看完后,毛宇居仍然难以抑制他的兴奋之情,于是,当天晚上写下了一首观后感诗:
银幕一开画传来,老夫笑貌及苏联。
从今四海为家日,几度观光及壮然。
自1950年开始,毛*东泽**的故居就被作为革命纪念地,供国内游客参观,到了1952年又正式向外宾开放。毛宇居也成了新闻人物,来韶山的游客都想见一见这位毛*东泽**少年时的老师,听他讲一讲毛*东泽**的少年趣事,毛宇居也特别高兴向这些中外游客讲述毛*东泽**青少年时代的故事。
当时湖南省委宣传部长李锐在收集毛*东泽**青少年事迹时,就特意去韶山请教毛宇居,他后来所撰写的《毛*东泽**早期革命活动》中的大量资料都是由毛宇居提供的。
解放初,毛宇居将他整理的毛*东泽**青少年时的轶事一文寄给主席,请求发表,但当时正处于解放初期,毛*东泽**对于这一类宣传是非常谨慎的,毛*东泽**看完后,并没有同意发表,为此,他还特意写了封信给毛宇居。
宇居兄:
历次各信及最近长函均收,甚谢,
诸承关怀,具见盛意。惟轶事有些内容不适合,似以不印为宜,原稿奉还,复颂兴居佳胜!
乡友便此致侯。
毛*东泽**
1953年,已是古稀之年的毛宇居健康状况大不如前,自从北京回来后,就连续病了两场,于是给毛*东泽**的信也越来越少。
8月,毛*东泽**又特意给毛宇居写了封信,问他身体状况如何。此时,毛*东泽**早已知道他这位老大哥的身体大不如前了,但他却不得不写这封信,因为当时一些韶山的乡亲们写信给他,反映生产、生活安排和公粮收购方面存一些问题。
毛*东泽**收到信后,十分重视,想了解一下真实情况,但毛*东泽**又不能为了这事特意派一个卫士去韶山调查,毛*东泽**只好将这件事又委托给了毛宇居,尽管他知道毛宇居已经是高龄了,不太适合做这些工作了,但是乡亲们反映的情况又很严重,是不能一拖了事的。
最终,毛*东泽**在信中写道:“乡间生产、贸易、公粮等项情形,暇时望告一二”。
像这样让毛宇居代为处理的事情,最早可以追溯到1938年5月,那时,毛宇居在韶山给毛*东泽**写信,反映一些家乡的情况,包括毛泽覃的妻子周文楠、儿子毛楚雄、外婆周陈轩等在韶山的居住情况 、生活困难等,还有亲戚谭季余想来延安寻找工作之类的事情。
毛*东泽**收到信后,很感激,很快就给毛楚雄寄去了一笔钱作生活费,并给毛宇居回信。
宇居兄左右:
5月15日信收到。“谭季余以不来为上,楚雄等已寄微款,尔后可略接济一点,请督其刻苦节省。”周先生留居韶山甚好,应看成一家人,不分彼此。
弟毛*东泽**
5月26日
(信中所提周先生,是指毛楚雄的舅舅周自娱)
毛宇居收到这封来自延安的信后,为了防止国民*党***动反**派的搜查,他将这封信藏在了墙壁的缝隙当中,直到解放后,才交给中央文献研究室。
自从收到毛*东泽**的信后,毛宇居就经常照看着毛*东泽**上屋场的旧居,还经常对毛楚雄的“周外婆”给以照顾,将其看作“一家人”。
这或许可以看作是毛宇居最早期开始为毛*东泽**代理韶山的事情,而建国后,毛宇居这一“代理”角色就变更加活跃以及重要了。

图|毛*东泽**与韶山的乡亲们
1949年8月10日,湘乡解放后,当时第四*战野**军46军138师师长任昌辉派人寻找毛*东泽**的亲人,毛*东泽**的堂弟毛泽连以及表弟李轲被安排进京,当时毛宇居特意写了一封信,并附上几首诗,让毛泽连带去北京,转交给毛*东泽**。
毛*东泽**收到信后,随即给毛宇居回信,这也是解放后,毛*东泽**给毛宇居写的第一封信,从此韶山、北京之间的书信往来,越来越密切。
信中,除了正常的关心问候外,更多的是毛*东泽**对老乡的关心。
毛泽连去北京时,毛*东泽**多次向他打听自己小学同学邹普勋的生活。毛泽连回到韶山后,便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毛宇居,毛宇居觉得主席如此关心乡民的生活,他应该将了解到的乡民情况都如实告诉他。
为此,毛宇居特地去了解邹普勋的生活情况,并写信告诉毛*东泽**。
1950年5月28日,毛宇居收到了一封来自北京的信。
宇居兄:
迭接数函,极为感谢,乡间情形,尚望随时示知,邹普勋如十分困难,病情重时,如兄手中宽裕时,请酌为接济若干,容后由弟归还。
另纸请交邹普勋为祷。
毛*东泽**
1950年5月15日

图|毛*东泽**给毛宇居的信(手迹)
这封信里有两个重要信息,第一:让毛宇居转达给邹普勋的信,按说毛*东泽**从毛泽连那里,应该已经知道了邹普勋的地址,为何却要让毛宇居转交?
第二:明确委托毛宇居,如邹普勋十分困难,请毛宇居代为接济,钱由毛*东泽**后面来还。
从这两条来看,我们就可以知道毛*东泽**与毛宇居之间已经达成了一条没有契约的委托代理关系。而事实上,毛宇居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他收到信后,就马上为毛*东泽**转交了信件,并拿出自己不多的钱接济邹普勋。
除此之外,1952年,毛泽连在一次垦荒中,从山下摔下来,成了重伤,而后他的母亲又去世了,毛泽连写信向毛*东泽**求助。
当时,同乡的张有成也写信给毛*东泽**,反映乡下“粮亏猪贱”,而且还禁酒,连酒都喝不上一口。
毛*东泽**的堂弟毛泽荣也多次写信,反映家中的情况,并要求进北京探望主席。
这些不大不小的事情,毛*东泽**都写信给毛宇居,让他代为了解或处理。
毛宇居收到信,了解清楚情况后,又一一反馈给毛*东泽**。
甚至,毛泽连生病、母亲去世,毛*东泽**接济他300万(旧币)都是寄给毛宇居,并在信中写明200万用于毛泽连治病,100万用来给他母亲安葬,同时还请他劝毛泽连不要来京治病。
毛宇居第二次进京,求主席为韶山学校题名时,毛*东泽**在谈话间知道了许多乡亲仍生活在困境中时,当即吩咐秘书支取自己的稿费,并购买了一些布料赠给乡亲,为了显示郑重,毛*东泽**还特意在毛宇居的笔记本上写了一张便条:
谭熙春 200万(旧币,下同)
邹普勋 100万
蔚生六婶 100万
毛月秋 衣料四丈
邹香庭 衣料四丈
张四维 衣料四丈
毛笔珠 衣料四丈
1952年11月25日
毛*东泽**赠
毛宇居是毛*东泽**与韶山老家连接的纽带,毛*东泽**一生中有没有代理人,从法定意义上来讲,是没有的。他只有秘书、卫士。秘书帮他处理公务,卫士保护他的安全,也帮着料理一些“私事”,这些人虽然也有“代理人”的性质,但这都是组织的安排,而且都是北京的一些人际交往。
而在韶山呢?
毛*东泽**是一直很挂念韶山的家乡人,他经常会记起老家那个生活贫困的小学同学,还有患眼疾的邻居毛爱桂、甚至家乡人来信诉苦等,这些事都需要有人去处理。
而毛*东泽**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他不可能为了这些事特意派秘书去处理,也不可能麻烦当地干部,毛泽从来没有利用自己手中的职权为亲戚朋友谋过一次私利,更何况是乡下亲友的一些琐碎小事。
毛*东泽**认为,假如这样的事情有了第一次,便会纵容亲友和乡亲们的依赖情绪,甚至产生特权思想。
自从他当了主席,身在北京后,他一方面自己掏钱为一批又一批来京的亲戚、老乡请客、送礼,安排食宿、购买车票。另一方面,他听说老家谁生活困难了,他又是寄钱,又是寄物,这些事情在韶山都需要一个人去处理。
而帮毛*东泽**处理这些事情的人就是毛宇居,毛*东泽**为什么会选择毛宇居成为他的秘密代理人呢?这还得从二人最初的师生情讲起。

图|毛*东泽**与毛宇居一行
毛宇居与毛*东泽**是五代堂兄弟,虽然隔了几代,但两家人的祖辈、父辈关系一直非常好,两家过去都住在东茅塘,甚至毛*东泽**母亲过门的婚事,都是毛宇居的父亲帮忙操办的。
后来毛*东泽**太祖父毛四瑞买下南岸上屋场的房子后,两家才分开居住,但仍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经常往来。
毛宇居出生于1881年,比毛*东泽**大13岁。毛宇居的曾祖父曾经当过县丞,喜欢文墨,这一点也影响了毛宇居。
毛宇居从小就喜欢读书写字,而且练得一手好书法,村里人经常请他代笔写信,久而久之,他便有了“韶山一枝笔”的称号。
后来,毛宇居在家里办起了私塾,专门招收一些本族子弟,1906年秋,13岁的毛*东泽**也来到了毛宇居的私塾读书。
少年毛*东泽**非常聪慧,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但聪明的孩子往往都顽皮,毛*东泽**也不例外。而毛宇居属于典型的雅士,他少年时读书刻苦,所以也要求他的学生要刻苦,而毛*东泽**却不以为然,经常上课看课外书。
毛*东泽**在回忆自己那段读书时光时说:“他那时最喜欢看的是中国旧小说,特别是关于*反造**的故事,尽管老师严加防范,但他仍“抽空”读完了《精忠传》、《水浒传》、《隋唐》、《三国》等。
毛*东泽**经常在课堂上看这些“闲书”,令毛宇居十分生气,有一次,被毛宇居抓了个现行,气得毛宇居说,若是背不出课文,要打毛*东泽**手板。
谁知,毛*东泽**竟不慌不忙,一字不差地把课文全背了下来,这样的课堂轶事,在毛*东泽**身上没少出现,经常气得毛宇居对他进行惩罚。
尽管毛*东泽**多次受到毛宇居的惩罚,但在学习上,真正对毛*东泽**起了关键作用的人,仍是毛宇居。
毛宇居在多次见识了毛*东泽**的聪明后,改变了传统的教育方法,而是主动把自己的藏书借给他,让他多读,尽量扩大自己的视野。
1910年,毛宇居多次劝说毛顺生:润之若是进了洋学堂,今后肯定会出人头地的。正是在他的努力劝说下,1910年秋,毛*东泽**去了湘乡东山学校读书。
这次外出读书,认识新世界,是毛*东泽**人生转折的起点,最终能当上主席,毛宇居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从这一点来看,毛宇居是非常有预见性的。
而毛宇居的预见性,远不止这一点。

图|毛*东泽**回韶山时,与毛宇居一行
1919年,毛*东泽**的母亲病逝,当时毛*东泽**正在长沙主编《湘江评论》、《新湖南》,当毛*东泽**赶到家里时,他的母亲已经入棺了。
当二弟毛*民泽**告诉他,母亲临终时仍在呼唤他的名字时,毛*东泽**心如刀绞,就在守灵的那几天,毛*东泽**写了一篇《祭母文》表达自己的哀思。
当时,毛*东泽**将这篇《祭母文》和两幅灵联一起交给毛宇居保存,或许是毛宇居为其中的真情所感动,也或者是为毛*东泽**的文采所动,毛宇居一直将它们保存了30多年,解放后,才将它们交给政府,这也成了研究毛*东泽**早期思想的重要资料。
1956年,已经75岁高龄的毛宇居仍然热心帮乡亲们处理一些琐碎事物,这年,他的堂弟毛纯珠去北京探望主席,毛宇居当时写了一封信,让毛纯珠带给毛*东泽**,而毛*东泽**在回信中并没有再托他办事,而是单纯的问候。
据毛纯珠回忆说,主席看完毛宇居的信后,详细地打听了毛宇居的情况,知道他经常病痛缠身后,感慨不已。
不过,令毛*东泽**吃惊的是,1958年9月初,77岁的毛宇居又出现在了中南海毛*东泽**的客厅里,这一次,毛宇居仍然是为了乡亲们的事情而来。
当时湘潭准备办一所大学,湘潭县委特意拜托毛宇居进京求毛*东泽**为学校题名。
毛*东泽**关心地问道:“大学办在哪里”?
办在杨家桥,原来湘江煤矿旧址,毛宇居回答道。
毛*东泽**想了想问道:“那是一个山冲里,哪来的学生呢?”
接着,毛宇居又详细地汇报了学校的筹备情况,并表明了自己此次来京的意图。
毛*东泽**说:“近来年,很多人请我写字,我都没写,我的字写得并不好。我小时读的东山学校,几次来信让我写校牌,我也没写,假如给你们写了,他们不会有意见吧?”
毛宇居笑着说:“这好办,你写两张,东山学校那一张,我替你送过去,这样两个县的人都不会有意见了。”
几天后,毛*东泽**派秘书来到毛宇居住的和平宾馆,送来一封毛*东泽**的信,信上写道:宇居兄:
遵嘱写了湘潭大学名两纸,请转致选用为盼,另致东山学校一纸,亦烦转致。
毛*东泽**
9月10日
这是毛*东泽**写给“代理人毛宇居”的最后一封信。1959年6月25日,毛*东泽**回到阔别32年之久的故乡韶山,他一到韶山就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要把我大哥接来。

图|毛*东泽**1959年回韶山与毛宇居(毛*东泽**左侧)及乡亲们合影
毛*东泽**在松山宾馆宴请了韶山的父老乡亲,而毛宇居则被毛*东泽**特意安排到自己那一桌,席间,不怎么喝酒的毛*东泽**端起酒杯走到毛宇居身边敬酒。
毛宇居连忙起身相迎,说道:“主席敬酒,岂敢岂敢。”
毛*东泽**爽朗地笑道:“敬老尊贤,应该应该!”
这段敬酒的事,后来成了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