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里边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没能有天降大任,但我却先苦了心志,劳了筋骨……最后也没能动心忍性,增益不能。
事情的起源经过是这样的:我,一代强将,手下无弱兵,个个身强力壮,包括我。可有一天,我周围的强将都变弱鸡了。
春天到了,桃花姑娘有没有迎面笑我不知道,小草有没有从地里探出头来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周围的某些病毒“复苏”了。

“阿嚏!阿嚏!阿嚏!…”唔系吧,老铁,你以为你是排比句吗?重复,连续,强调,增强气势…都被你用上了,是怕我不知道你感冒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某些病毒不满我对它寄主的抱怨,终于,它忍不住了,一连把我周围的其他人也感染了,我也在这些重重包围下,“大难”临了头。“阿——嚏——!!!”,很好,我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啊啊啊,没躲过去,我的半颗头遭受了重大威胁,绝了,那一腔的气势,那磅礴的唾沫星子!我该如何表达我现在的心情?我如何面对我的头?!我该如何面对我的轻微洁癖?!?!这些“天外飞星”(唾沫星子)无异于一颗原*弹子**在我头上爆炸,我的头先是四分五裂,然后化成渣渣,最后渣都不剩。我用纸巾擦了擦又擦,很快纸巾也烂了,可它就像鼻涕虫一样,黏糊糊的,那数不清的病菌啊重的我的头再也起不来,让我无法承受,让我食不下咽,坐立难安,恶心想吐,头皮发麻……
到现在我仍然不能认真审视那些打喷嚏的人,为什么打喷嚏不捂住口鼻呢?!到底是什么原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这种问题?我真的……绝了!!!
于是乎,我洗了好久好久的头,久到头皮都快被我挠烂了,我依旧无法释怀……

愿大家各自安好,打喷嚏时用衣物或纸巾捂住口鼻,为了自己,也为大家,感谢!

天外飞星
作者:前稻
(如有不当,请予以纠正[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