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为你解读的是(英国)安娜·休厄尔的《黑骏马》。这本书的中文版大约14万字,我会为您讲解书中精髓:人类与自然是否和谐,不能只以人类自己评判为准。站在动物的角度,也许你看到的人类文明,有时会显得很愚蠢。
我读过两部《黑骏马》,一部是中国张承志的,一部是英国安娜.休厄尔的,这两部书都有很深的思想内容。今天我们讲的是英国安娜休厄尔的《黑骏马》,这是一部出版于十九世纪下半叶,曾经轰动欧洲文坛的经典儿童小说,这部小说在欧美常销不衰,被翻译成多种文字在世界各地流传,并多次被搬上银幕,也被称为欧洲第一部以马为主角的小说鼻祖。
这部小说的作者安娜.休厄尔经常被称为“世界经典动物作家”,但实际上她一生只写过这一部作品,在这之前从没有发表过其它文章,严格来说如果没有这部《黑骏马》,她根本就算不上一个作家,充其量只是一个腿部有残疾的富家小姐而已。
但是,就是这位让人尊敬的女士,在她五十岁的时候,因为对马的热爱和对动物受到人类虐待愤愤不平,受到一个牧师写的关于善待动物、众生平等的文章的启发,在身患重病的情况下,花费了六年才艰难地写出这部以马为主题的小说。写作后期,安娜休厄尔的身体每况愈下,无法执笔书写,凭借惊人的毅力,依靠口述,由母亲记录完成了创作。可惜的是,就在这部小说出版几个月后,安娜.休厄尔便离开了人世。
安娜.休厄尔一定没想到,在她去世后,她写的这部《黑骏马》轰动欧洲文坛,在世上受到广泛好评,至今已售出5000万册之多。除此之外,很多导演以这本书为蓝本拍摄了电影和连续剧,其中1994年华纳兄弟拍摄的《黑美人》是其中最接近原著,并让人感动的一部。
《黑骏马》并不是只在文学史上创造奇迹,这部小说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改写了欧洲的政治和历史。安娜休厄尔在书中涉及的大量的马术知识,描述当时人类对驾驭马匹一些常识性的错误使用,导致马受到严重的伤害。比如对很多贵族对拉车的辕马使用“支头缰绳”,强迫马高昂脖颈,来显示乘车人高贵的地位这一行为,所造成的对马身体和心理的损伤,安娜休厄尔就用书中主人公“黑骏马”的口吻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在欧洲19世纪,马作为当时最重要交通工具和运输工具得到普遍使用。《黑骏马》中马匹颠沛流离,命运多舛的遭遇引起广大民众和政府的重视。所以这部小说一出版,就在爱护动物组织的努力下,被当做保护马匹的教材,一本本地分送到马车行老板、农民和马童手里,并将动物福利这个问题带到了公众的视线中,加速了西方世界对动物保护法的修订,促进了对动物福利的积极讨论。
安娜.休厄尔并不是一名专业作家,但她从小受着良好的家庭教育。她出生于1820年英国的诺福克郡,父亲是投资者兼银行经理,母亲是童书作家和诗人。在母亲的影响下,安娜.休厄尔和兄弟菲利普从小热爱大自然,对马更是有特殊的感情。
安娜在十二岁时被送去伦敦读书,但这段求学生涯在两年后便戛然而止,因为她在学校里摔倒,膝盖严重受伤,有限的医疗条件使她落下终生残疾,不得不经常依靠拐杖和马车当做代步工具。
多年和马相处的经历,让安娜休厄尔不仅学到很多关于马的习性和驾驭方法。也对马这种动物产生深厚的感情。晚年的安娜.休厄尔想到很多马遭受到的不公平对待,就决心以马为主角写出一部小说,来让人们真正地爱戴这个人类最重要动物朋友。
美国女作家简·斯迈利是1992年普利策小说奖获得者,她曾经表示自己非常喜爱《黑骏马》。她对这部小说的评价最能说出安娜休厄尔创作这本书的初衷,她说“:《黑骏马》帮助人们从全新的视角来看待动物。当人们想到动物也有感情的时候,就很难对它们做出残忍的事情。这本书教给读者,世上有那么多生命,你不可以把它们当做没生命的物体来对待。
好,在介绍完这本书的基本内容和作者概况后,接下来我会为你从三个方面解读书中详细内容:
1. 马的命运取决于它的主人,这只能靠运气
2. 处境悲惨的马遇到的都是无知的人
3. 马的磨难来自于人,人的磨难来自于阶级压迫
我们先来看看第一个重点内容:马的命运取决于它的主人,这只能靠运气
主人公“黑骏马”出生在一座风景宜人的庄园,这座庄园位于英国东部萨福克郡的城镇,也就是作者出生成长的地方。这里有三百多年的赛马历史,是英国最有名的纯种马赛马中心。而“黑骏马”的祖父就曾在纽马克郡赛马中获得过两次冠军。在它的母亲“公爵夫人”的叙述中,得知“黑骏马”的血统纯正,除了它祖父,它的祖母也性情温顺,它的父亲在本地同样小有名气,单从名字“公爵夫人”来看,它的母亲也是倍受主人的喜爱,因为“公爵”这个称呼已经是欧洲国家最高贵的爵位之一了。
“黑骏马”的性格温顺,这完全得力于它聪明睿智的母亲“公爵夫人”。在它成长的过程中,因为母亲的谆谆教诲和心地善良的主人的爱护,它一直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并在心中烙下善良驯服的个性。在后来遇到无数挫折伤痛时,它因为一直秉持着这种善良温驯的性格,才能熬过那些艰难的岁月。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真心爱护和使用自己的马匹,他们只是随着自己的喜好去任意妄为,等到出现过错却恼怒地将错误归罪于它们。“黑骏马”在童年时,亲眼看到这样一幕惨剧,几个衣冠楚楚地年轻绅士,纵马狂奔在麦田里,他们正兴高采烈地指挥着猎犬围捕一只刚刚看到的野兔,新长出的小麦被他们踩踏的七零八落。
当猎犬将这只倒霉的野兔撕成碎片,绅士骑手们大声欢呼雀跃的时候,一匹叫“罗伯·罗伊”的马在沟边马失前蹄,很不幸,骑在它背上的年轻人摔断了脖子,那是乡绅戈登家的独生子,一个优秀英俊的小伙子。当大家慌乱地通知他不幸的消息后,那匹同样受到重伤,摔断一条腿的“罗伯.罗伊”被当场击毙。“黑骏马”的妈妈非常悲伤,从此再也没去过那片草地,它没有告诉“黑骏马”,那匹被枪杀的马是它的哥哥,因为马在被卖了以后,它的命就只能属于它的主人。
一场无妄之灾的发生,源于几个年轻人的一时兴起,明明可以用其它非常简单的办法就可以办到的事情,却演变成一场不必要发生的悲剧,而这一切只不过因为一只小小的野兔。人们的这种随性的消遣,让人类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年轻人,也让动物中失去了一匹勇敢忠诚好马。
人们总是一厢情愿地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理解事情。当“黑骏马”四岁的时候,就要正式承担起服务人类的工作,在这之前需要人对它进行精心的“调教”。人类的调教其实就是让一匹自由的马适应戴上马鞍和马笼头,还要学会戴马轭(è)、后鞧(qīu)和臀带,这样就可以被人骑乘和套上马车。而马具一旦套上,马再开心也不能蹦跳,再疲劳也不能躺下,即使饿了、累了也要听从主人指令。
这种调教是人们为了方便驾驭马匹,为它套上能够想到的各种工具。但他们从没想过,从一匹马的角度来看,承受这些工具,就可能完全是另外一种滋味。“衔铁”是一根手指粗的钢条,无论冬夏,人们把这个冰冷坚硬地工具塞进马的嘴里,压着舌头,硌着牙齿,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对人类来说是为了拉动缰绳,方便调整马的方向,但是对马来说嘴里含着钢条,却是让人无法想象的难受。
至于马蹄铁、马轭,因为沉重还有习惯的过程,但是马眼罩为了只让马只看前方而挡在马眼睛的两侧,就完全出乎人类自己的想象。他们认为马会因为两侧过往的车辆或汽车受到惊吓,才发明了这种眼罩。其实,对于马来说不能全方位地看到周围情况,才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人类自以为是的发明,其实是增加了马儿容易受到惊吓的可能。
在“黑骏马”能够胜任人类的工作时,它被转卖给另一个主人——那个失去儿子的乡绅戈登。戈登主人在失去自己的孩子后,非常需要一匹温驯的马儿,作为自己的坐骑。在临行前,母亲“公爵夫人”语重心长地告诫“黑骏马”,她说将来你表现得越好,受到的待遇才会越好,马儿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全心全力让主人满意。
但是,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会像现在主人一样善良体贴,所有的马都以为他效力为荣,但是也会遇到恶毒残忍,根本不配当马儿的主人的人。还有很多愚蠢的人,他们虚荣无知,性情冷漠,从来不费心去动脑筋,这种稀里糊涂的人毁掉的马最多。虽然他们不是有意的,但结果仍有不少好马毁在他们手中。
每一匹马都希望以后能到个好人家。但马不知道谁会买它,谁来驾驭它,马儿都只能靠运气。这是一个久经沧桑母亲的话语,就像我们人类母亲一样,对着即将离开的孩子一种嘱托,语重心长,满心怅惘,因为她知道离开的孩子已经不属于她,而是属于它未来的主人,就像它死去的哥哥一样。
“黑骏马”离开了原来的家,也离开了它的童年,幸运的是它的第二个主人很喜欢它,对它十分重视,为此还找到一个非常有经验的马夫约翰来照顾它,它也遇到了很多不同命运的朋友,听到更多属于马的故事。下面我们讲解第二个重点:处境悲惨的马遇到的都是无知的人
“黑骏马”离开了母亲,来到新的马厩(jiù),在这里它遇到了新的朋友——“欢蹄梅里”和“辣姜金杰”。我们从名字可以看出,“欢蹄”带着一种喜庆,也有的译者把它翻译成“快步”,总之这是一匹还没有受过虐待的马,它经常载着女士们出入庄园,如果大家还对前文有印象,“欢蹄”曾是作者安娜.休厄尔的乘坐的矮马的原型。
但是,“辣姜金杰”则不同,它是一匹饱经磨难的母马,脾气非常暴躁,经常踢咬马夫和淘气的孩子。因为不幸的“辣姜金杰”多次被转卖给别人,它遇到的第一个主人就是一个暴躁的酒鬼,他是用皮鞭和棍棒来驯服新来的马匹的,“辣姜金杰”的第一次“调教”受到极其粗暴地对待,刚烈的性格让它吃尽了苦头。随后,它又被转卖给虚荣的主人,在那里它经常被带上“支头缰绳”,在主人消遣的几个小时都必须高昂着脖颈,稍稍低头就会受到阴沉的马夫鞭打,在那之后“辣姜金杰”变得越来越暴躁,开始撕咬、踢打靠近它的任何人类,成了一匹不可理喻,也不信任人类的劣马。
“辣姜金杰”的遭遇并不是一个特例,在当时的年代,马匹对于大多数人类来说,只是一个工具,只有很少的人真正的把动物当做一个生命来对待。就像“黑骏马”的母亲“公爵夫人”所说:马在被转卖以后,就不再属于自己,只能属于它的主人。命运决定一匹马的将来,无论它遇到什么样的一个暴躁或是愚蠢的主人,也只能选择默默忍耐。
“辣姜金杰”不幸遇到的就是暴躁的主人,才使它内心充满了愤怒。马的本质是一种自由奔放的动物,因为友善才能被人类所驯服,如果人类违背了马的动物特性,对马来说会是十分痛苦的,哪怕是一种小小的疏忽。而这种疏忽对于马来说,往往是致命的。
“黑骏马”在后文被转卖给一个愚蠢的主人时,因为主人让它奔跑一段满是碎石的道路,使它的马掌里夹到一颗小小的碎石,但是主人却疏忽大意,仍然纵马狂奔,这一颗小小的碎石,几乎废掉“黑骏马”的一条腿。
马和人一样有着体力的极限,对冷热敏感。“黑骏马”为了给生病的女主人寻找医生,一路奔跑,大汗淋漓。但是回到马厩的时候,马童“乔”一时疏忽没有为它盖上棉毡取暖,又给它喝了冷水。导致“黑骏马”就像人一样患上严重的肺部感染,几乎丧失性命。
当马童“乔”为自己的无知辩解时,一个尽职的马夫约翰大吼道:难道你不知道世界上除了邪恶以外,最糟糕的就是无知吗?这句话在书中是对满怀歉意、请求原谅的马童说的。其实,里面更多的含义是愤怒地指责人类的无知。给马套上“支头缰绳”这样的行为只是一种,就算是对待其它动物,甚至自己,人类也是凭借自己的喜好做着无知的事,却从来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安娜.休厄尔在书中举了很多例子谴责无知带来的危害。她说,人类对待动物的行为往往令人匪夷所思,狗在出生的时候,人们剪去它们的尾巴,把耳朵剪成三角形,为的只是人类的一时流行和喜好。当时很多的英国绅士也会减掉马的尾巴,对他们来说只是为了潮流,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马的尾巴对于马来说有多重要,尾巴对它们来说不仅能驱赶蚊蝇,也是马重要的平衡工具,当缺失了这个器官,除了增加马的痛苦,同时增加了多少危及他们自身的事故。人类总是用“不知者无罪”来宽慰、释怀自己,但对造成的伤害却毫无歉意和悔改。
动物有着很多人类所不具备的直觉,自然赋予动物的能力就是对自然的感知力,这种感知力是人类所不具备的。一次暴雨来临,“黑骏马”在一座小桥前拒绝前行的时候,它受到主人的鞭打,当主人得知桥因为暴雨断掉几块桥板的时候,不禁默然无语。这时他们才开始反思,原来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它们。
在书中“黑骏马”遇到了不同的主人。这里大多数的主人都是暴躁和愚蠢的,只有少数几个主人,才真正地拥有人类最善良的本质,马夫约翰就是其中一个。在约翰的心中,有一剂专治劣马的良方,他说一个疗程的“伯特威克丸”能治好所有烈马。这种药丸的成分有耐心、柔情、毅力和抚爱,每样一磅混合起来,加上半品脱的常识,每天给马服用就可以了。
暴躁的“辣姜金杰”在约翰的这剂良药作用下,逐渐恢复着驯服的本性。但是,它不够幸运,在它和“黑骏马”不断地转卖中,遇到更多的是暴躁愚蠢的主人,所以它的结局是悲惨的。而“黑骏马”在更多的遭遇中,也饱经磨难,九死一生。它遇到的这一切,都是来自于人类,来自于社会扭曲的人性。
安娜休厄尔创作《黑骏马》的初衷,就是引发人们对待动物的善心和同情心,使他们懂得该怎样对待动物。这是因为她看到太多对动物的无知所造成的虐待,这种虐待不仅仅是对待动物,还有更多的是贵族阶级对底层平民的压迫所造成的。下面我们讲解第三个重点:马的磨难来自于人,人的磨难来自于阶级压迫
在“黑骏马”被数次转卖的过程中,承受了无数的痛苦,它尝到了“辣姜金杰”和朋友们所说的所有遭遇。它终于明白,使用马儿的人并不是都愚蠢的,他们有的人非常清楚这种行为是对马的一种虐待,只是,他们把这种事情看作理所当然,是无法避免的,为了一个好的价钱或是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减轻马的痛苦,他们遵循的是另一种规则。
这种规则就是阶级社会的压迫。平民的行为,是由贵族决定的,贵族虽然不懂如何让动物听从指令,但是他们拥有决定权。如果他们希望“马儿”带上“支头缰绳”昂起头来,或是减掉马尾巴来表现他们的贵族气息,这时他们是不会听从马夫的解释和忠告,因为他们不仅决定“马儿”的生死,也决定马夫的去留。贵族们在用他们的无知主宰着世界。
“黑骏马”的一生是英国维多利亚时期各种马的缩影,它当过人们的坐骑,也在乡间拉过货车,还在伦敦拉过出租马车。它听到过饱受磨难马儿的故事,也听说过经历战争的军马的遭遇,它知晓在人与马之间存在着严重的不平等关系,更看到很多平民在为了生存过着悲惨的生活。
在安娜.休厄尔的描述中,她不仅仅是同情被虐待的动物,同样也关心底层人民,对处境悲惨的人充满了同情和关爱。
冯巩的小品《马路天使》中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出租车司机容易吗?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欠二百块钱车份儿……这种出租车的租金合同,并不是只有北京或是中国独有的,也不是现在独有的,在《黑骏马》中的英国,同样有租车行,租马车的车夫,也同样要每天交一定的租金,这就是现在出租车行的前身。
“破烂山姆”是一个让人生厌的车夫,每回傍晚他把一匹精疲力尽的马牵回来,都会遭到人们的训斥,认为他太不懂爱惜马匹。这样过度的使用,早晚会把马累垮。这时“破烂山姆”几乎绝望地说:出租马车的老板把租金订得那么高,他们为了争取更多客人,又把车费订得特别低。如果我不这么和马拼命跑的话,根本就挣不来一家人吃饭的钱。
“破烂山姆”的悲愤在控诉着当时英国社会的冷酷,老板们为了金钱,毫无怜悯之心,刻意压榨租车车夫的劳动,他们更不会珍惜马匹的生命。车夫并不愿意去故意糟蹋马,车夫要给车行老板交一大笔份子钱,之后要想赚钱,只能无情地奴役马儿,结果是两败俱伤,得益的只有车行老板。像“破烂山姆”那样的底层人民是无法对抗大环境、改变自己命运的,在这个行当,人命苦,马也命苦。谁能来改改这现实呢?安娜.休厄尔用悲悯的叙述,真实再现了一个她生活中的真实事件。
几天后,“破烂山姆”死了,他死之前一整天都在说胡话,骂老板害了他,不给他休息。他临终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一天都没休息过。这是那个黑暗时代的一幕悲剧。
在资产阶级的压迫下,平民尚且如此,何况是马!“黑骏马”在这时遇到了凄惨的“辣姜金杰”,这时的“辣姜金杰”正拉着一辆沉重的货车,因为它被虐待的浑身是伤,老板拼命地使用它来为自己赚回最后的一点金钱。它此刻已经变得形容枯槁,时时盼望着死亡来结束它的苦难,几天后,“辣姜金杰”的愿望实现了,它被累死了,也从这个残酷的世界彻底的解脱了。
安娜.休厄尔讲述的人或是马,在贵族或老板的手下过着凄惨的生活,他们时时生活在黑暗凄惨的世界里。但是,有些穷人或是老马却能够安然快乐的生活,“黑骏马”在经历了数次磨难后,遇到了一个好主人“杰瑞”,杰瑞是一位诚实守信的马夫,他一眼就看到了“黑骏马”善良、驯服的本性,丝毫不在意它遭受磨难的腿伤,在他精心养护下,“黑骏马”重新恢复了活力。
杰瑞是个这个社会难得睿智的穷人,他从不为任何政*党**强盗似的选举推波助澜,也不相信那些贵族口若悬河的虚伪。在自己的的生活中,他始终秉持着善良的性格,照顾家庭、孩子和自己的马匹。杰瑞不会在礼拜天还强迫自己和“黑骏马”接受任何生意,无论那些贵族如何给与他昂贵的车费,也不会让他产生动摇。
但是这样一个恬淡的人,在生活中却充满激情。杰瑞会在午休的时候拒绝一个粗鲁政客的租用,却肯不辞辛劳,免费去送一个着急去带孩子看病的妇人。也会为一个急于追赶火车的客人,快马加鞭施展全部技术,驰骋在拥挤的街道。“黑骏马”时刻感受着杰瑞的善良,心甘情愿地为他所驱使,即使累得大汗淋漓也毫无怨言。
可惜“黑骏马”的好日子很快就结束了,几个失信的贵族租用马车,在寒冷冬天的午夜,为了打牌取乐,迟迟不肯赴约。让生病的杰瑞足足在大雪中多等了两个时辰,即使如此,这两个贵族还恬不知耻地不断咒骂车费的昂贵。这次遭遇,让杰瑞大*不起病**无法工作,只好转让了心爱的“黑骏马”。他却不知道,“黑骏马”不幸地落入车行老板斯金纳(外号剥皮者)的手里,“破烂山姆”临死前咒骂的就是这个黑心的车行老板。
毫无疑问,“黑骏马”再次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奄奄一息地等待死亡。在车行老板狠心地转卖中,“黑骏马”等到了最后的转机,一个善良的绅士买到他,当他的马夫“乔”——就是那个差点害死“黑骏马”的马童,认出“黑骏马”身上的特征时,不禁为这个饱经磨难,遍体鳞伤的老马痛哭起来。
“黑骏马”的晚年是幸福的,这个喜爱它的主人承诺再也不会卖掉它,所以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事儿可以烦扰到“黑骏马”惬意的生活。安娜.休厄尔就此也停下笔来,她心目中的结局让她自己欣慰地看到马儿们,在她建造的乐园中安享晚年。这是她一生的期望,在这种期望中,看到这篇饱含心血的作品出版,安娜.休厄尔如释重负地闭上了双眼。在天堂中,与“黑骏马”、“欢蹄”、“辣姜金杰”欢乐地驰骋在无边的草地上。
安娜.休厄尔笔下“黑骏马”命运多舛的一生打动了千万民众,也让英国政府开始考虑出台一项保护动物的政策。这无论是从书中还是书外,都是一个令人唏嘘却完美的结局。但是,人类并没有真正反思自己的问题,数十年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了,我们不知是不是该庆幸“安娜休厄尔”没有看到那一天,让她永远保持着那颗纯真如天使一般心,在这本《黑骏马》中永远地流传下去。
好,这本书聊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再次回顾一下今天所讲的内容:
首先,我们在第一部分,讲述了“黑骏马”在出生一段时期的见闻,从这些见闻中,我们初步窥视了当时年代,人类和马之间并不和谐的利用关系,以及人类一些愚蠢的发明,对马造成的无辜伤害,描述了马在那个时代悲惨的遭遇。
然后,在第二个部分“处境悲惨的马遇到的都是无知的人”中,从马的遭遇取决于人类的对待,提示人类在自己的无知中任意妄为,其实是在伤害他们忠诚的动物朋友,人类应该唤醒他们心中的善意和良知,真正做到善待动物,众生平等的理念。
最后从“马的磨难来自于人,人的磨难来自于阶级压迫”,点明无论是马还是穷人,他们的痛苦根源是在阶级贫富严重分化的矛盾中产生的。贵族的骄奢淫逸,平民的挣扎求存,在“黑骏马”的眼中一一展现的过程中,痛斥阶级社会的黑暗。所以,这本书不仅仅是讲述的是一个爱护动物的谏言,也是一柄刺向资产阶级剥削社会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