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服装业的寒冬早点过去 (服装人的寒冬)

在广州康乐村呆了七八年之久,一直以来都有创收。未曾想到三年的疫情漫延,彻彻底底朝着服装制衣业泼来一盆盆冷水,让我们火热的心冻到冰点,真是双手掩面欲哭无泪。只恨手中没有那孙猴子的如意"捅天棍",若有非咬牙捅到玉帝哪,问他瞌睡醒是未醒,放下瘟神这厮在人世间肆虐不停!

你们说一说?这么多外来人千山万水,告别老少,带着大包小包来到制衣名城广州康乐村,梦想着拿双手来创造明天,一天十三、四个小时手足不停的劳作,挣手工钱,这不是板上钉钉明摆挣钱的事吗!?

而事于愿为,三年的疫情隔三差五的袭击,让康乐村时不时封村封路,天天忙着戴口罩,捅喉咙做核酸。外面沙河十三行的档口老板有单也下不了布,在村外干着急,机灵型又手腕强的老板马上弃卒保车,选择去偏远没有疫情的地方,另谋下家了。有的还顾念着多年作息习惯的客户,默守陈规等待一次又一次疫情的解封。

头一年由武汉溢出的疫情,说来对广州康乐村波及不大,只是正月进村要扫健康码而己,我的厂子一如继往地生产正常。两个客户都有忙不完的单子安排,天天生产得热闹非凡,四线平车冚车,烫工包装每个工序都在星火燎原似的赶速度。我总是听,"女客户的抱怨,厂子太少生产力跟不上,你要扩大。"于是我又不顾妻子和父亲的劝助,在隔壁楼栋另租一套房子添加设备,满足客户的需求。但,天意弄人,疫情却又突发严重起来,什么广州有中南山坐阵也是白搭,无情的疫情在没有真正的解药面前,说来就来,疫苗注射三针也妄然。结果新租的厂子,设备只做了一两单货,房租与设备的零头还没挣到,不到一个季度,连压金都要不回就处理掉了,血亏几万,被家人好一阵奚落,只有打落牙齿和泪往肚里吞,自找苦果自己受。还是小厂慢慢熬,在疫情面前,客户们也谨小慎微,单量少到离谱,几百跌到几十,让我们请工人也请不起,一下子回到解放前,又是靠三个人自给自足,亲自上阵。

其间,听说网红毛刚也是做衣服拍段子出的名,我们也学其样,天天发神经一样,变换花样拍抖音,唱歌。幻想有一天也能像毛刚和三刚哥一样当网红去(嘻)。为追求直播效果,话筒、声卡买了又买,换了又换。最终,天命难违,抖音是资本的天下,不去投抖伽你的曝光量就跟不上,粉丝就增加不了。没粉丝,这一腔热血也就慢慢地冷却,最后连拍段子的心都没有了,为抖音奉献的一千多块伽币也化了泡沫,流入汪洋而一去不回,徒留英雄泪湿颊。

今年正月开局就是衰败,生意起不来,客户新款不见返单,最后连做新款的胆量都没有了,胆颤心惊,断断续续做一点小返单,后来果断断供,然后没了然后,我在万般无奈下,选择退租卖掉设备,回家从长计议。

这段时间,广州和家乡株洲的服装城接连受到疫情的侵害,波及心脏部位,城中村康乐鹭江每天都有人被感染被融离。父亲在康乐打工的厂子也停产一个多月了,天天吃政府发的生活物资。我与妻子在株洲芦淞的工厂也停产大半个月了,困着小区天天捅喉咙做核酸,三天又三天还三天。对于老百姓的我们,除了尊纪守法,服从国家的安排,还能怎样?

所幸!所幸!只有房贷,没有房租。无租一身轻呢,待来年,疫去再战江湖!

居家好呀!如南怀瑾老先生说的,可以不让"青琐瑯嬛饱蠹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