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如何升起太阳如何落下 (当太阳照常升起)

今天,太阳没能如约升起。

哦,对不起,我还没有适应自己的盲人身份,太阳有可能升起了,太阳也可能摆烂了,不管怎么样,我再也无法看到太阳的东升西落。

现在,眼前的漆黑,都拜那个同样漆黑的夜晚所致。

那是个黢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但是相比被白炽灯照得明晃晃的教室,我更喜欢这样的黑暗。

可能是职业的倦怠吧,我有些烦在学校日复一日的教课、批作业,想起小时候写作文歌颂老师大半夜还在批改作业,那是假的,编的,但是我现在每天要批作业到深夜,是真的。

也有些烦学校那些倚老卖老的年级组组长、主任之流的。妥妥地拿着鸡毛当令箭,一边拍着你的肩膀要让你加油努力,告知评职称奖优秀都有你,一边盯着你的胸部挪不开眼,恶心。

我真的又想辞职了,真的。但想想先前为了所谓的“稳定”,为考进这所学校的编制所做的努力,我有点犹豫,真TM烦!唉,我本是个粗俗至极的人,但是在祖国的花骨朵儿面前不能骂脏话,这样影响不好,也把我憋得难受。

利弊、得失,在脑子里来回横跳,不知道如何选择。不知不觉走到平时不常走的水库边儿,行吧,打着电筒,应该不至于溺水而亡吧,还能抄个近路。

正打开电筒无聊地东晃西晃,突然“扑通”一声响,动静还真不小,惊得对面林子里的乌鸦好一阵吱哇乱叫。电筒往水面一晃,一件白花花的衣裳,飘在水面。坏了,遇到个跳水的。

太阳明天照常升起,太阳怎样升起

▲网图侵删

当“救或是不救这是一个问题”还在脑海盘旋的时候,双腿已经很诚实地使力一蹬,躯干成45度角入水了。得,大学游泳队的训练还算没还老师。

身体反应过于迅速,还没来得及把毛衣外套给摘了再下水,我这该死的急脾气哦!游吧,有把毛衣摘下来的时间,跳水的人都没了,还救锤子的人啊!

还好,离岸边不算太远,划拉两下,逮住了姑娘的胳膊。结果姑娘一心求死,把我给扒拉开了,嘿,劲儿还挺大!

嘿,当我没脾气是吧,今天我还就要把你给救起来了!

我直接薅着姐们儿的头发,抬手就是一耳光,龇牙咧嘴(事实是经过这一番动作我已经有些体力不支),道:“*他妈你**死不死?”

估计是没见过这样救人的,姐们儿不闹了,乖乖地被我拖到了岸边。彪悍的人生果真是不需要过多解释的。

好不容易把这姐们儿拖上岸,以为能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结果这姐们儿跳水的时候太投入,入水助跑的时候崴着脚了。得,送佛送到西吧,又是搀又是扛的,好容易到大马路边儿,没手机叫车。行吧,就架着这姐们儿在路边拦出租吧!

没想到的是,一出租车来了,歪歪扭扭地朝我开来了,然后我就起飞了,落地了,眼前一阵黑,昏过去之前就听见一个冷酷的男声:“死没死?”

然后,然后醒来时,眼前就一片黢黑,闻到了浓烈的消毒水味,耳边是护士:“067号床,你的家属在没在?主治医生需要跟家属聊一下你的身体情况,顺便再去把住院费交了。”

太阳明天照常升起,太阳怎样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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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傻子一样,把手掌一直搁自己眼前晃,什么都看不到,我突然明白过来,我可能瞎了。但是为什么会瞎了呢?我那天下自习课,回家,然后发生啥了?我不记得了。

真真儿的是天大的笑话,没有言情女主角的命,得了言情女主角的病,失忆失明还来一套!

我只能告诉护士,我母亲大人很久很久以前在用的手机号,至于,这个手机号还在没在用?我特么也不知道啊!

我尽量维持让一个成年人足够体面的冷静,但是内心兵荒马乱。

在焦急等待母亲大人解救我,其实是帮我交住院费的同时,央求护士把电视调到新闻台,声音开大一点儿,能听个响。

“‘四一八’融城花园男尸案最新消息,有目击证人称,于9月15日晚22:00,从融城花园搭载一名白衣女乘客至福海水库。该名女子神色惊慌,怀抱由胶带缠绕长条形物体。该名女子有极大的作案嫌疑,请广大市民拨打屏幕下放的举报热线电话,若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市公安局将奖励1万奖金。”

旁边一个稚嫩的女声道:“妈妈,你看,电视里的那个阿姨,是不是隔壁床的瞎子阿姨呀......”

只听一声呵斥,小女孩的嘴巴似被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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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爷bibi叨

这是一篇脑洞文的练习

本来想写甜腻的充满粉红泡泡的文

但是啊,手它有自己的想法

就写了一个刑事案件的开头

感觉这像是一个长篇的开头

emmmmm,不过我现在着实还不太会写长篇

且等我把

《不平等的尸体》、《让一部分人先法医起来》

两本书研究得再透彻一点点?

积累足够的法医和刑侦常识

可以试着来写一写了

好吧,还是祝大家七夕节日快乐吧

虽然祝福和文章很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