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当年放木鹅,身营三碶隔江河。
只今启闭谁相问,一任舟人偷闸过。
这是我们在前面系列中聊到过的大牛,明末清初著名史学家,出生于甬上大族管村万氏的万斯同,在他的《竹枝词》中,对那时几近破败的行春碶的描述。自唐时始建,到得清初的破败,再到如今重新屹立于奉化江畔,行春碶可以说是在涅槃中重生,所以相较于上游的两座乌金(碶)和积渎(碶),虽然原碶闸已经不在,但这里名字却一直坚挺沿用了下来,甚至还成了如今整个街道的地名,没错啦,就是我们现在耳熟能详的“石碶”,至于为什么会被叫成“石碶”呢?我们最后来解释。

据史料的记载,唐太和七年,鄮县县令王元暐在修筑了它山堰后,虽有三七分水,但又虑及洪水时泄量不足,遂在沿奉化江、南塘河间,从上游放了三只木鹅,漂流而下。并在这三只木鹅最终停留的地方,阻堰兴碶,终成乌金(上水)、积渎(下水)、行春三碶,为“小溪镇入南城甬水门河渠也,皆随地之宜而为之节耳”。涝则酾暴流以出江,旱时取淡潮以入河,平时则为河港之积。

但随着后世的发展,包括战乱,朝代更替的影响,真正重视水利为旧时民生之根本的人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忽视,直到康熙四年(1665年),宁波城的一场大旱,让那时的水利大牛,知府崔维雅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本是“涝泄旱纳”的行春碶,在乡民的操作下竟变成了“惟知泄流,而不知纳潮”的摆设。于是他便亲至此地,督民启板纳潮。并且根据潮汐的变化,总结提醒道:盖旱方四十日内,碶外之潮尚淡,逾此则不可纳矣。果然是岁,田禾有秋。所以可见,虽然碶闸的启闭看似小事,但究心水利者当审详焉。如今我们所见的行春碶闸,则是在2005年,相较于旧址,向下游迁移了265米,位于河口处重建的,

最后,就让我们来解释一下开头的那个问题吧,为啥行春碶会被叫做“石碶”沿用至今。翻开地图我们可以发现,相较于上游的乌金和积渎,行春碶距离他们则更远,足足有近三十里,并且更靠近城区。以宁波罗城为基准,这位于城南的重要碶闸,便自然而然地被称为了“南石碶”,有“南”那必须会有“北”与之对应,这所谓的“北石碶”其实也是我们的老熟人,就是北门永丰门外的保丰碶了,但由于这一带人口的聚集发展,南边的“石碶”渐渐的成为了地名,而北边的石碶却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保丰”一名也就未曾更改了。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聊到这里吧,明天让我们继续向前,聊聊那里丁家和一座臭猪头庙的故事,关注我,咱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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