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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享宁静

昨天收到了外甥女玉贞从老家寄来的一床驼绒被,又让我想起了娘和石大姐。

玉贞说要把被子寄来,我本来不缺被子,再说那么厚的驼绒被在海南也用不着,但我还是同意她寄来了。因为这床被子不仅是娘留给我唯一的物件,那千针万线里缝着慈母对游子的挂念,是娘留给我永远的念想,同时也记载着四十多年前那位像亲姐姐一样的石大姐的友谊和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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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床被子,一下子把我带回到45年前的呼和浩特。

1976年6月,那是我当兵的第三个年头,部队选派我去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学习工作。那是*革文**后期,因为十年*革文**大学停止招生,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十来年没有补充新生力量,他们以工农兵“掺沙子”之名,在部队、工厂、农村选一些文字较好的人去帮助他们做一些文字工作。

到出版社后,我分在汉编(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分为蒙编和汉编)政治理论编辑室。1976年我21岁,编辑室的编辑们最年轻的也是40多岁了。因此,他们对我很照顾。特别是那四位老大姐,对我更是关怀备至。张亚雯,她年龄较大,孩子已经工作了。何玉莲,一位达斡尔族大姐,她爱人老王是我们河北老乡,有一种亲近感。还有一位是我去了以后才从其他单位调到出版社的姓崔的女同志,打交道不多我就回部队了。再就是编辑室的石应慧大姐,因为她负责我们部队编写的《吴子译注》一书的责任编辑工作,与我们部队的一些领导熟悉,我来出版社就是通过这些领导推荐的。因此,石应慧大姐对我就更加关照。那时候人们经济条件差,很少在外边吃饭。平时我是一日三餐吃食堂,周末或者是我们部队来人,就会到大姐家改善生活。

石大姐对我帮助很大。那时候*革文**还没有结束,即便是出版社也没有多少书籍资料。大姐知道我们*革文**中的学生,又来自农村,没有看过几本书,她就把家里的藏书不断地推荐给我读。中国文学史、中国古代思想史,以及四大名著,都是那时读的。

在出版社完成了一部书稿的编辑任务,参加了一些牧区调研和部队、工厂座谈走访活动,不到一年的时间,与石大姐一家结下深厚的友谊。大姐知道我要返乡探家时,就准备了一包驼绒让我带回老家。她说这东西比棉花暖和,可以给家里老人洗棉衣棉被。这就是这床驼绒被的来历。

可怜天下父母心,石大姐让我带回去的这些驼绒本来是给我父母用的,老母亲一直没用,直到我结婚时给我们做了一床大被。这床大被陪伴我们一家从呼和浩特到石家庄,寒冬里给了我们许多温暖。

2011年1月,母亲快不行了,按照习俗,不能让老人最后一口气咽在外边,哥姐把老母亲送到了老家的村子里。我们都回到老家,陪母亲最后离开这个世界。知道村里冬天很冷,回老家时爱人让我把这床驼绒被带上。母亲去世后,我把这床被放在二姐家,目的就是每年回去看哥姐的时候可以盖自己的被子。

父母没了,家就没了!母亲去世后,我每年都回一次老家,主要是回去看看二姐。从小上学跟二姐在一起比较多,感情也最深厚。大姐大我24岁,我出生之前她就出嫁了。哥大我19岁,我出生第二年他就当兵去了,后来转业在外地工作,每年回家一次。三姐大我十多岁,也早早嫁到外乡去了。只有大我17岁的二姐,她在公社供销社上班时,我跟着她在镇上学校上小学,后来她到县里五金公司上班,又把我转到县里上中学,直至高中毕业参军。

1980年元旦我结婚时,考虑到父母亲都是古稀老人了,没有能力在老家给*操我**办婚礼,我就自作主张先在部队结婚,再回家看望老人。没想到,二姐为我们准备了当年最豪华的结婚物品。1980年的时候,北京牌彩电、海尔冰箱、日本洗衣机、凤凰大弯梁自行车、上海手表、大衣柜、高低柜、红色平绒面的沙发,这一切都是二姐给我准备的,估计当时花掉了二姐和姐夫的全部积蓄。

2019年,母亲去世8年后,二姐走了,哥也走了,大姐和三姐先于他们前几年就走了。家乡最亲近的人都走了!现在我和爱人及女儿一家时常也回去看看,但已无家的感觉。我们有时候当天去当天回,有时候住下也是提前定下宾馆。

往事如烟,岁月无痕,多少事情随着时间云消雾散,而几斤驼绒、这床驼绒被,从内蒙到河北,又从河北到内蒙;从呼和浩特到石家庄,又从石家庄到老家,现在竟然飘落到了海南白鹭湖。亲情、友情继续温暖着、陪伴着我!

2021年6月4日于白鹭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