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日,身体不是很好,嘴巴寡淡。妈妈说,海鲜是发食,不让吃,于是说想吃鸭子。

话说鸭子,就以鸭子的营养价值和对人体健康的影响而言,吃鸭也颇有道理.秋后是鸭子最肥壮的季节,更重要的是,鸭子本是凉性食品,具有滋阴养胃,利水消肿的作用。适宜于滋阴养津以防秋燥.鸭肉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还具有补血,清热解毒之功效。

来来来,看看古代各路吃货如何对付这个鸭子的。

炙鸭。
唐代寒山《诗三百三首》中有:“蒸豚揾蒜酱,炙鸭点椒盐。”但是,寒山可是和尚呢。看来,和尚也抵不过鸭子的诱惑哈哈.

明代宋诩编写的《竹屿山房杂部》中,介绍了炙鸭的做法——“炙鸭,用肥者全体,燎汁烹熟,将熟油沃,架而炙之。”
炙鸭其实就和烤鸭差不多。烤鸭卤就是我特别喜欢的一种——咸中带甜、甜中带咸、温温热热、简简单单,略带脂肪的鸭肉往这卤子里一泡,简直绝了!温热的老卤渗入烤鸭肉的每一条纹理缝隙,使得鸭肉吃起来紧致又富有弹性,口口过瘾、嘴嘴留香,实在是人间美味啊!
全聚德火遍全球,也没听说过有南京烤鸭什么事啊。其实,这两种烤鸭现如今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味。北京烤鸭是用皮糙油厚的肥鸭做的,经木炭火叉烤而成,着重吃皮,用薄饼包着,佐葱段,配甜面酱,往往一盘鸭子端上来,皮吃光了,肉和橡皮筋似的,不怎么好吃;南京烤鸭则是焖着烤的,即在鸭腔里灌水,吊在一种特质的壁炉里挂着烤,着重吃肉,一定要配秘制的红卤才会好吃。
明初年间,南京烤鸭就已经成了百姓的坊间美食。后来流传进宫,明太祖朱元璋对这烤鸭甚是喜爱,江湖传言其“日食烤鸭一只”。后来,明成祖朱棣*都迁**北京,也顺便带走了不少宫廷里的烤鸭高手,再后来才有了北京烤鸭。看来,若真要往上翻老黄历,全聚德得靠边站,这南京烤鸭才算是烤鸭界老大。
蒸鸭
宋代陆游写的《书怀四首其四》中有:“但令烂熟如蒸鸭,不著盐醯也自珍。”蒸鸭一直到清朝还流行,清代陈曾寿写过一首诗《谢陟甫馈蒸鸭》。清代袁枚在《随园食单》中记录了真定(今河北正定)魏太守家做蒸鸭的方法:“生肥鸭去骨,内用糯米一酒杯,火腿丁、大头菜丁、香章、笋丁、秋油、酒、小磨麻油、葱花,俱灌鸭肚内,外用鸡汤放盘中,隔水蒸透。”

酱鸭
清代陈作霖撰写的《金陵物产风土志》中介绍了酱鸭:“涂酱于肤,煮使味透,谓之酱鸭”。在清代昭梿撰写的《啸亭续录》中记载了关于酱鸭的小故事:坤宁宫祭神的肉,按照惯例分给侍卫们吃了。带头的给下属训话,说你们要节约一点,白天吃了肉,晚上回家就用糟鱼酱鸭喝点粥就可以了。结果一个侍卫说家里穷,“不能购此珍物”,就是说买不起这样的好东西。这故事从侧面说明酱鸭也不是平常家庭能吃到的好东西。

烧鸭
清代曾廉写的《定风波·小集十刹海酒楼》中有:“共道市坊烧鸭美。”清代葛虚存撰写的《清代名人轶事》写道:“都城风俗,亲戚寿日,必以烧鸭、烧豚相馈遗。”清代蘧园撰写的《负曝闲谈》中提到一种“兼着甜咸两味”的“西瓜烧鸭”。

杨鸭
清代袁枚《随园食单》中记载:“不用水,用酒,煮鸭去骨,加作料食之。”由于这道菜是高要令杨公家*鸭做**子的方法,袁枚便简单粗暴地取名——“杨鸭”。
此外,还有要“火煨三日,才拆得碎”的大块鳗鱼煨整鸭,这道奇异的菜也是出现在清代袁枚的《随园食单》中。
还有家中不能做的挂卤鸭。“塞葱鸭腹,盖闷而烧。水西门许店最精。”挂卤鸭还有黄色、黑色两种,《随园食单》中,袁枚觉得“黄者更妙。”我觉得黄色看起来有胃口,漂亮,还可能肉更细腻一点。

各色鸭煲也是绝色美味,丝毫不会逊色。

下面来个经典的笋干老鸭煲。江南传统名菜之一,汤醇味浓,油而不腻,酥而不烂,生津开胃。老鸭煲的主料取自江南芝麻鸭。哈哈瞧瞧,这副尊容。

老鸭半只洗干净,切块。

笋干泡发好洗干净,撕成条。备用

冷水下锅加料酒葱姜。

烧开后撇去浮末
加入笋干同煮两个小时。用小火慢炖

准备出锅时再适当调味道,撒葱花
油而不腻,酥而不烂,鲜香入味。

图片来自网络
编辑 雕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