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王骗压寨夫人 (女孩被山大王抓去当压寨夫人)

山大王骗压寨夫人,女山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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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山大王思春不可怕,但思春的山大王居然想要把山头拱手送给朝廷来换个夫君,这就很可怕了。

“大王,您三思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可遍地都是!嫁谁不是睡觉,嫁那杀人如麻的战神干嘛!”

孟燕儿的“左膀”诸葛二麻子大大咧咧地开着黄腔,却被燕儿的“右臂”轩辕狗蛋给了一脑瓜瓢,“那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不过我觉得二麻子说得对,您还是别肖想那个战神了,人家啥身份,大将军,这么些年都没娶,会娶您这么一个落草为寇的女子?您这不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轩辕狗蛋读过五天私塾,认得那么两个字,虽然他不知道天鹅长什么样,但他觉得这句俗语用在这里绝对没错,而且显得他很有学问。

狗蛋正摇头摆尾地回味自己那两句评语呢,却看到厨子秦大嘴提着一只大白鹅跑了进来:“大王,大王,你今天有口福了!快看我逮住了什么!”

几人顺着大嘴的手往大白鹅的屁股上瞧,这才看到上面挂着一个只有三条腿的青蛙。那青蛙已经不动弹了,却依旧死死地叼着大白鹅的屁股。

孟燕儿哈哈大笑,连说了四五声天意,然后拿出一封信,要二麻子和狗蛋送去战神的军营。

“放心吧,等我成为了将军夫人,你们就再也不是草寇了,都能混个官当当!”孟燕儿一脚踩在凳子上,两只素手卡于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声音却如洪钟般,简直可以用豪气冲天来形容。

而诸葛二麻子和轩辕狗蛋心想:我信你个鬼,漂亮小姑娘坏得很,叫草寇去军营?这不是让我们兄弟俩去送死吗!

于是,二麻子和狗蛋做了个非常机智的决定:藏起信件,编个谎话,掳个男人回去交差。

2

周良,就是那位战神,因苦于没有降敌良策,便出来随意转转,顺便查看一下周遭地形。

谁知刚走了不到十里地,就被两个愚拙蟊贼拦住了去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把你自己留下来!”

不过五年未来此间,这里的民风倒变得如此彪悍了?

“笨死算了,你都叫人家把自己留下来了,他还怎么从这儿过?你就直接说打劫不行吗?”这满脸麻子的同伙倒是挺有趣,打起自己人来非常手狠,砰砰直响,和有仇一样。

“二麻子!你打我这么多下干嘛!刚刚在大王面前我可只打了你一下!”

“你那一下打得我多疼啊!而且当那么多人面打,我可不就要多还回来几下心里才舒坦吗!”

周良端坐于马上,看着眼前这俩山贼像是小孩一般打来打去,不由得有些想笑:“我说,你两位到底是准备干嘛来着?”

“劫你回燕家寨,给我们大王当夫婿!”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嗯,很好,能碰上这么实诚的山贼实属难得,正好周良早就想去燕家寨转转了。瞌睡有人递枕头,这也算得上是盛情难却了。

于是乎,周良骑着高头大马,悠悠哉哉和二麻子与狗蛋上了山。

3

“什么?”

孟燕儿气得直跺脚,裙摆上精巧的小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哗啦啦不停地响,十分配合地彰显着燕儿的怒气。

狗蛋赶忙“火上浇油”:“那破战神,不仅骂您,还骂您的祖上呢,说您这没廉耻的劲儿,一看就是祖上三代都是落草为寇的粗鄙人,不配和他结亲。”

“再说一遍?”人人都知道,燕儿的父亲是寨子里不能提的禁忌,此时她的怒气已到顶点,小巧的鼻翼因太过生气而一翻一翻的,大有美人要变罗刹的架势。

狗蛋头一缩不敢再说话,二麻子是个不知死活的,大咧咧冲上前说道:“再说几遍也是那话,人家将军看不上大王你,所以我们重新找了个男人,就在门外站着呢。”

“啥?叫你们去送信,你们却强抢民男?”孟燕儿气得七窍生烟,追着两人就要打。

追着追着就追到了院子里,院中的樱花树下站着一位素衣男子。他身形笔直,从侧面看上去,后背就如被刀劈开的山崖一般,宽厚、有力、整洁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他的头发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同那樱花一起随风跌落在他的肩头,倒显得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多了一丝说不出的侠骨柔情。一旁的白马此时应景地低头寻草,更显得男子高大伟岸,一人一马一树,完美地像戏本子里的插画一般。

虽然孟燕儿一直惦记着周良,但这样的美景依旧能叫她心中的小鹿非常活泼地跳动了一下。

等等,这男子,怎么长得那么像周良啊?

4

“大王,您别像个色中饿鬼一样,行吗?”

孟燕儿盯着周良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那眼神之灼热,让二麻子这么个粗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但孟燕儿没有功夫理会旁的,她一心只想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周良。

男人的五官立体,一如孟燕儿记忆中的那般,可是那眉眼带笑的样子却让孟燕儿迟疑。记忆中的周良哪里会笑,他只会锁着眉,像是一个古板的老先生。

人有相似,一定是这样的。于是孟燕儿伸手摸上了眼前人的颈侧,用那粉白的指尖细细摩挲着,眼看着那双手就要探进那男人的衣领了,周良擒住了孟燕儿的小手,将她拽入怀中:“我知姑娘思夫心切,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吧?”

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呼得孟燕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登徒子,带下去!关猪圈里!”

二麻子和狗蛋面面相觑,心想着,好像是大王动手动脚在先吧?

幸好孟燕儿不知手下在腹诽什么,不然一定气得又要骂娘。她好歹也是个姑娘,怎么可能是要占男人便宜,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

可是其他人并不这么想,他们只觉得大王是看上了周良,哪里敢把人真关进猪圈?

“可是不关猪圈关哪儿?寨子里也没客房啊。”狗蛋直呼二麻子是榆木脑袋,当然是要把人送到大王的房里。

“不好吧,没名没分的,对那男人不公平啊。”怪只怪孟燕儿平日里过于彪悍,现下狗蛋和二麻子考虑的竟然是周良的名分。

于是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看大王那样绝对是垂涎人家的美色又抹不开面子,狗蛋和二麻子就直接在两位新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婚礼给定在了当天晚上。

反正嫁谁不是嫁,只要大王不嫁那战神就行。等嫁了人,大王也就不想招安的事了,这样寨子就太平了。

5

说是婚礼,但就半天的时间,哪里能有什么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因陋就简,狗蛋和二麻子在大厅里挂了些红布就当是大王的婚礼了。

其实那红布也不是专门为孟燕儿准备的,去年寨子里的母猪一口气下了九只崽,这红布就是那时候备下的。

孟燕儿一进大厅瞧见红布和满桌子酒菜,张口就问:“梅花又下崽了?”

狗蛋和二麻子含含糊糊地笑着,然后向燕儿敬酒。燕儿酒量不好,平日里也就是抿那么一两口不扫大家的兴致罢了,此时狗蛋倒的是烈酒,不过一杯孟燕儿就趴桌子上了。

“狗蛋,咱们这样就把大王给嫁了,是不是不太好啊?”抬着燕儿都快到房间门口了,二麻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良心发现的话。

“难道让她一个草寇嫁给那什么战神就好了吗?”

“也对,还是嫁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吧,最起码不介意她的身份也不介意她那暴脾气。”

“而且你又不是没看到咱们大王那色眯眯的样子,放心吧,这波大王不亏。”

两人说着就将门开了条缝,然后把孟燕儿给扔了进去。狗蛋和二麻子坚信,只要那周良还算个男人,就不可能冷落了大王这么好看的小姑娘。

就算最后真的什么也没做,最起码是孤男寡女共处过一夜了,他们就不信大王会不负责。

如意算盘打的是真好,但两人好像忘了,他们是把周良绑进婚房的。孟燕儿烂醉如泥,周良捆着手脚,怎么可能发生些什么?

“就这样笨的手下,你是怎么把这燕家寨守了四年的?”幸好周良早就为自己松了绑,在燕儿被扔进来的那一瞬间接住了她,然后将她轻轻抱到了床上。

6

周良是孟燕儿的夫君。

不是指今夜,而是五年前,周良就已经与燕儿有了婚约。

“缅族熟地形知地势,虽人少却全是精兵,反观我军,突然来此竟然有大半人马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我本有意停战,但朝廷却连派了三道加急令,至此便是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此次一战,恐是凶多吉少,贤侄,若是此战我有不测,望你仍能履行周孟两家之约,为我照顾好燕儿。”

如果五年前孟将军没有丧命于缅族的树林中,周良与燕儿应该已成婚三年了吧。

周良至今仍记得,那个纤瘦弱小的姑娘,那个仅仅到他肩头的姑娘,那时看着孟将军的尸首爆发出了怎样的力量:“我要让缅族为我父付出代价,让缅族永远滚出曙雀。”

周良没能看住孟燕儿,再得到她消息时已是一年以后,她已来到了曙雀与缅族的边界,成为了燕家寨的大王。

他感叹于孟燕儿的坚强,一个女孩子是费了多少力气才能建起一个山寨。他更知道孟燕儿打的是什么主意,燕家寨地势独特,易守难攻。若是曙雀精兵能从此攻打缅族,便能多三成的胜算。

但三成,远远不够啊。

周良怕燕儿头脑一热做了什么危险的事,于是提心吊胆地叫人时刻关注着燕家寨的动向,周良虽从未去主动找过燕儿,甚至连一封书信都没寄出过,但这暗处的关心,四年来从没停止。

他甚至想的更长远,在明处,在朝堂之上,周良用那赫赫战功,一点一点铲除了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拿将士性命当回事的喜战文官。

“我这次来,就是要和你一起为孟伯伯*仇报**。”周良看着酣睡中的孟燕儿双颊绯红,忍不住轻轻地用唇碰了她的脸颊一下,“等报了仇,打退了缅族,我们就回去完婚好不好。”

孟燕儿睡得香甜,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7

孟燕儿醒来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她觉得,自己大概不是个女人。

“你哭什么呀?我昨晚喝多了,不可能对你有任何越矩之行!”

看着那个掩面而泣的男人,以及遭受着狗蛋和二麻子的眼神谴责,孟燕儿觉得自己无辜极了,她迷迷糊糊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晚没地方喊冤就算了,居然还被定义成*花采**大盗一样的人物,这还有地方说理去吗?

“真别哭了!咱俩衣服都好好的,我不可能对你做过什么的,而且我这辈子只爱战神将军一个人!只嫁他为妻!只娶他为夫!”孟燕儿急得胡言乱语,而那男人却是“哭”得更厉害了。

其实周良没哭,他是捂着脸偷笑呢,尤其是在听到燕儿的告白以后,更是欢喜,闷声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

但狗蛋和二麻子只觉得,大王也太不是个人了!居然还想抵赖!

“大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们真是看错你了!”

狗蛋和二麻子说着就要带走周良,表示孟燕儿不负责他们燕家寨负责,气得燕儿冲上去拉扯:“到底谁是大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了?”

本是随意的一扯,谁知把周良的衣领扯了开,露出了小半个肩膀。而那肩颈相连处,是一道淡淡的疤痕,别人可能没注意,但孟燕儿看得分明,那疤痕是周良从前救她时留下的。

怪不得长得那么像,原来他真的是周良,是周哥哥,是战神将军,是燕儿五年未曾见过的未婚夫君啊!女山大王掳个男人来压寨,没想是5年前没见过面的未婚夫君。

燕儿一时激动得愣住了,狗蛋和二麻子赶忙将周良拉走,边拉走还边唾弃孟燕儿:“嘴上说着不要,那眼睛倒是直勾勾的。占了便宜还不负责,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大王。”

8

周良随着二麻子和狗蛋将这山寨转了个遍,直到傍晚时分,天下起了微微小雨,周良才回到孟燕儿的房中。

谁知刚推开房门,一把*首匕**带着凌厉的风就刺了过来。周良见招拆招卸下*首匕**,但劈面又来一拳,周良无奈笑笑,捏住孟燕儿的粉拳,将她带进怀中圈住:“燕儿,你这几招还是我教的,怎么用回到我身上了?”

“你真的是周哥哥?”怀中的燕儿带了一点哭腔,周良赶忙抚抚她的背,像是燕儿小时候挨罚时一样哄她,“不哭了不哭了。”

到底是五年没见,孟燕儿有一堆话要说,从她如何辗转到了这里,又如何建起这燕家寨,最后甚至连梅花那头大肥猪是怎么得来的,又如何下了崽,孟燕儿都要唠叨两句。

其实周良的人一直在给他传递燕儿的消息,那没有消息的一年,也在下午时从狗蛋的口中得知了大半。但周良还是觉得不够,只有从燕儿嘴里听到才觉得真切。

于是两个人唠叨着唠叨着,就唠叨至了深夜。

“周哥哥,一直听我说话,你不会烦吧?”燕儿眯着眼满脸笑意,等到周良说“很爱听”时,孟燕儿难得的带上了小女儿的娇羞,那样子若是被狗蛋和二麻子看到了估计要惊掉下巴。

“对了,我之前让狗蛋他们给你送信,结果信没送到却把你掳了来,是怎么回事啊?”

周良回想起那两人大大咧咧说要给孟燕儿劫夫婿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岔开话题:“送信?你信里说了什么?”

“我有很详细的作战计划了,周哥哥,我们携手,灭了缅族!”

9

经过一天的了解,又看到了燕儿特意在寨中修的一些作战时才用得到的工事,周良早已经将燕儿的计划想到了七八。

但他,不同意和燕儿携手。

“为什么呀?周哥哥,我一定要亲自为父*仇报**,亲自!”

周良很喜欢孟燕儿眼中的那束光亮,坚韧、有魄力,但周良舍不得燕儿犯险,于是摆出一贯的冷脸来,“太危险了,三日后我会将寨中的居民都转走,你也跟着一起走。相信我,我能替你将缅族打得再也不敢来犯,为你报孟将军之仇。”

“我自己的仇不用你帮我报,而且我这寨子中的人为什么要转移,他们可是精兵!”

精兵?只看狗蛋和二麻子就知道这些人连兵都算不上,更别说寨子里还有许多的老弱妇孺。周良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宿,但换来的只有孟燕儿那单薄的背影。

燕儿不理周良了,虽然分别了五年甚是想念,但孟燕儿一听自己五年来的筹划要付之东流,气得只想捶他。

但周良却觉得,只要燕儿能够平安,等他击败了缅族以后,就算燕儿锤死他,他也不会还手。

于是,等到燕儿再醒来以后,已经是被送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僻静之所,而燕家寨的几十口人,都在这里。

妈的,周良这个家伙,果然是自己去了!

10

虽五年未与缅族交手,但他们的进攻之势周良却很熟悉。

一步步将他们引到了燕家寨附近,周良运用燕儿筑起的那些应敌工事大占上风。但渐渐的,缅族似乎是摸出了门道,一行不怕死的将士护送着一名匠人冲了上来,竟然一下子破坏了其中一台投石器。

等到周良发现时已晚,缅族早得了喘息的机会,准备绕行而上来偷袭周良的*队军**。

这里终究是缅族更熟悉些,周良他们渐显式微之态,若是长久下去,那五年前的局势必然会重演。先锋正在劝周良撤出燕家寨,周良却看到孟燕儿带着二十多个人赶了过来。

“我不是派人看着你们吗?”周良微怒。

“大王家的,抱歉啊,都怪我,我没被大王收到燕家寨之前,最擅长的就是炼制*魂迷**香。”狗蛋腼腆的一笑,孟燕儿向着李婶等人使了个眼色,瞬间,那被缅族损坏的投石器立刻恢复了原样,而且在李婶的摆弄之下,似乎比刚刚的威力还要强些。

缅族还手之力渐弱,正准备拼死一搏,此时孟燕儿吹动了一个哨子,声音宏亮,回音悠长,而山的那边突然也传来了哨声,缅族人胯下之马听到了之后,当即变得躁动不安。

缅族人一向羡慕曙雀的将士能够骑马打仗,甚以为肖勇,因此购了许多马匹,此次出兵更是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驾马而来,现在马匹向着相反的方向狂奔,根本不受控制,许多缅族人都从马上摔了下来,再无还手之力。

“忘了说,这些马大部分都是我们燕家寨贩出去的,而二麻子最擅驯兽,这点马,根本不够他玩的。”狗蛋笑着解释,周良看着孟燕儿,突然觉得自己小瞧了这个姑娘。

其实,她早就不用被保护了,她甚至还可以来保护他。

11

与缅族一战打得极漂亮,不仅把原本就属于曙雀的城池夺了回来,还多追出去了三十里地。缅族元气大伤,近十几年内应该不会再骚扰曙雀。

孟燕儿和周良来到了孟将军出事的那片树林里做了祭拜,燕儿哭得很大声,这个清瘦的女孩子终于将五年前的眼泪痛快地流了出来。

“北边那几个部落都被你教训的不敢动,南边的缅族现在也算是解决了,近几年应该都用不着打仗了吧?你准备做些什么?回京城吗?”祭拜完孟将军,孟燕儿和周良并肩走着,随意闲聊。

“还有件大事没解决呢。”

“什么事?是缅族的事吗?你担心他们还会反扑?”孟燕儿紧张地扔出一连串疑问。

周良笑了笑,牵住了她的手,“娶你。”

孟燕儿的脸一红,任由周良牵着她的手。

燕儿做大王还是有些信用的,不然不可能被人死心塌地地追随着。燕家寨留给了那些不愿离开的人,而狗蛋和二麻子跟着孟燕儿带回了京城,皇帝给他们在军营中封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燕儿是忠烈之后,本该好好嘉奖。但燕儿却说自己不想要什么金银首饰,只求和周良常相伴,于是皇帝一高兴,把燕儿也封为了将军。

十年之后,两位将军已经有了一儿一女,生活很是圆满。

不,其实,也算不得非常圆满。

12

“干什么?快出去!”

周良见房门突然被打开,赶忙用被子盖住了燕儿。

而那一儿一女站在门口不愿意走:“爹爹,娘亲,狗蛋叔教我们*锁撬**子,你们看撬得好不好?”

“好好好,快去找狗蛋叔玩去。”孟燕儿的脸都羞红了,柔声劝着两个孩子。

“不去,不去,狗蛋叔说,只要把房门弄开,就给我们买糖吃~”

“轩辕狗蛋!”孟燕儿一声嘶吼,轩辕狗蛋赶忙从后院赶了来:“大王,怎么了?”

“你叫他们来*锁撬**的?”

“我哪儿敢使唤这俩祖宗啊,我刚刚才从他俩给我扔的*香迷**里缓过劲儿来。您有事就快交代,没事我就去救二麻子了,他还在树上呢!”

孟燕儿气的头都要炸了,低头再一瞧,那俩孩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你说说这俩孩子天不怕地不怕,每天就是惹是生非,这是像了谁啊?”周良看了看暴躁的孟燕儿,摸了摸脖子没敢吭声。

他很想说,你难道不记得自己小时候非要去猎场和兔子比赛跑,差点被一箭射死,最后还是我救了你的事吗?那次,周良差点被箭抹了脖子。

这俩孩子像谁,媳妇你该心知肚明的啊。

但周良不能这么说,不然明天去了武场,又要被媳妇大人教训了。

于是他亲了亲燕儿,小声说:“别管像谁了,恶人总有恶人磨,咱俩再生个老三出来,到时候让老三教训这俩孩子可好?”

“全听老婆大人的~”

不过,两口子终究是没能成功造出老三,因为没过一会儿,这俩孩子又跑回来,往孟燕儿和周良的屋子里扔了不少的*魂迷**香。(作品名:《女将军之从良》,作者:阿行家有小可爱。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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