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爱情是什么意思 (理性的爱情是怎样的)

理性的爱情 —— 这样一个话题会招致相当多女性朋友的非议。理性实质上是一种智慧,一种接受客观事实做出正确善良决策的智慧。无论你喜欢与否,认可与否,理解与否,客观事实就是事实,你我谁都无法改变事实。一个人如果拥有了智慧,善良二字就是多余的,因为一个智慧的人必定善良,虽然反之未必成立。爱情,自人类诞生数百万年以来,多少人为之困惑痴迷,多少人为之奋不顾身,多少人为之丧失自我,多少人又为之不择手段......突然说起理性的爱情,应该又有多少人为之惊愕愤慨。 盲目的爱情是一件转瞬即逝的豪华奢侈品,而理性的爱情是人生永恒的宝贵财富。你是想要短暂数年的虚荣光阴,还是选择毕生亘久的精彩?

爱人的年轻与美貌,财富和地位,是男女双方都渴望的;如果二者不可得兼,一般而言,女人倾向于选择后者,而男人恰恰相反。聪明的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这本身就是个问题。

年轻、美貌、财富和地位,就其本身而言,都是美好的稀缺资源,只要并非来自丑恶的途径或缘由,无所谓善恶的道德评判。当然,整容手术造就的美貌是极其廉价和无价值的;化妆品矫饰的“年轻”是虚假的年轻,和虚张声势的“财富地位”一样,都是虚假可笑的 — 这些都不在所讨论的范围之列。俗话说,郎才女貌,这里,为使问题简单化,我们仅仅讨论“才”和“貌”的问题。

在丛林中,只有遵守丛林法则的动物才能得以幸存。不是因为幸存的动物聪明到知道要去遵守法则,而是不遵守丛林法则的动物在亿万年的进化中被无情淘汰了。同理,我们可以设想在人类的原始部落中的两个普通男人张三和李四,二人相貌相近,其他的生存技能也相近。张三好色喜欢美貌的异性,非美女不娶,而李四对女人的相貌无所谓;同时我们假设张三和李四的这种偏好被他们的后代所继承 — 无论是通过家庭传承还是基因遗传。可想而知,张三的后代多美貌,李四的后代相貌多平庸,张三的后代相对而言在择偶上具有竞争优势。更关键的在于,科学研究和大量统计表明,美貌是人身体健康,具备更优秀完美基因的外在体现。一个体弱多病,先天不足的人是很难具有迷人外表的。无论张三是否知道这个事实,张三的这种择偶策略将导致他的后代具有更大的生存竞争优势。久而久之,张三的后代在人类中的比例大幅提升;而李四的后代则逐渐有消亡的趋势 — 如果社会法则和科技水平长时间保持不变的话。从另外一个角度,由于女性担负了生育的重任,胜出的男性更“看中”的是女性的基因是否完美,而非其他。同样的推理,由于男性承担了大部分生存的重任,相貌虽然也是重要的择偶标准之一,但是远不如生存技能和占有的生存资源重要,所以胜出的女性更“看中”男人的才和财。别怪男人好色,女人势利,我们的祖先都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男人和女人在数百万的人类进化史中早就被淘汰了。

我们可以追寻本心去轰轰烈烈爱一场,可以憧憬理想主义的爱情,但是不得不接受自然法则的残酷。然而,法则不是一成不变的。

对于一位21世纪的理性男人来说,年轻与美貌这条择偶标准有必要降低权重。科技进步和医疗卫生水平的提升,女性生育的年龄范围至少增加了10年,所以年轻不再如同过去那样重要。一个重要的事实是:远古原始人,比如“北京人”的平均寿命只有10岁。同样的,基本医疗设施和生活水平的提升,健康也不再如同过去那样难以获得。即使你不拥有抵御某种疾病的基因,一样可以通过相对廉价的药物来治疗。你无需拥有白皙的皮肤,就可以获得廉价的、充足的维生素D或者降低皮 肤癌的患病几率。完美的基因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拥有99%完美的基因和95%完美的基因,不会给你后代的生存带来显著的劣势。相反,智力、稳定的情绪、温和的性格、乐观的心态和良好的生活习惯对现代人来说更为重要。先哲老子说过,甚爱必大费,拥有年轻美貌这样稀缺资源的女性追求者众多;一般而言,身价不低,要求不少。如果你拥有500万元,你是愿意为抱得美人归去做一个房奴或者月光族而终日辛劳,还是去买一个90平米的小户型和你的邻家女友过温馨充实的中产生活?当然,如果你拥有5亿或者是5万元,那么情形会简单得多。

当然,爱情远非“郎才女貌”这样肤浅和简单。例如:一个女人不会去选择一个腰缠万贯却对她一毛不拔的男人,相反,一位月入千元却愿意百分之百奉献的男人对其而言可能是更佳的选择;同样的,貌若潘安也不是决定性的,可靠善良是另外一个重要标准。又如,上述的年轻和美貌,财富与地位,一看便知;而智慧,性格,心态和习惯的获知可是难上加难......但是归根结底,保持理性是重要的。然而,知易行难,即使是先哲柏拉图都难以作出完美的选择。最后,让我们一同看看柏拉图对爱情的抉择:

有一天,柏拉图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老师就让他先到到麦田里去,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来,期间只能摘一次,并且只可向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于是按照老师说的去做了。结果他两手空空地走出了田地。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  他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期间即使见到最大最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的,所以没有摘;走到前面时,又发觉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已错过了;于是我什么也没摘。  老师说:这就是"爱情"。  之后又有一天,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婚姻,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树林里,砍下一棵全树林最大最茂盛、最适合放在家作圣诞树的树。其间同样只能砍一次,以及同样只可以向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于是照着老师说的话做。今次,他带了一棵普普通通,不是很茂盛,亦不算太差的树回来。老师问他,怎么带这棵普普通通的树回来,他说:"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当我走到大半路程还两手空空时,看到这棵树也不太差,便砍下来,免得错过了后,最后又什么也带不出来。"  老师说:"这就是婚姻!"

后记:文中“柏拉图”的第二次策略显然不是最优的,他不应该走到大半程才开始选择,而是应该走到大约37%(1/e)的路程时候开始选择。这是典型的“秘书问题”(Secretary Probl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