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舍弃的“赤兔马”

三国时的赤兔马,在吕布,曹操,关羽,马忠之间几经易手,斥咤风云,刀光剑影,活跃于沙场,名噪一时,最后绝食而死,演绎了一曲英雄悲歌。而我要说的这匹“赤马”并非马,而是一辆风烛残年的弯梁女装摩托车。她陪伴我走过了26个春秋。是我从青年小伙子,变成半百大叔的见证。岁月冲刷掉它的颜色,容颜渐老,花容失色,没有了年轻时的光鲜,除了啦叭不响什么都响。我却一直不忍舍弃它。

不忍舍弃的“赤兔马”

三国时的赤兔马

不忍舍弃的“赤兔马”

图文无关

24年过去了,她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尘埃覆盖,花容尽失,没有了往日的光鲜,岁月痕迹明显,枣红已变暗红,斑斑点点,绣迹斑斑。从旮旯里推出来,掸去灰积,踩了几下踩火棍,有声,但始终不能发动。找兄弟帮忙,拉到维修部,经师傅修茸,换了内胎,电池。她又复活了。虽显苍老,仍能跑动,平稳。当年的她,花了我五六年的积蓄,还举债两千,才把她“娶”回家。风来雨去,伴随着我在坑洼村道上奔波,上下班,接送孩子,走亲访友。曾经风光,曾经辉煌。如今,牙口松了,风烛残年,每一部件都烙上岁月印记,脸上皱纹疤痕创伤累累,令人心酸。后视镜丝纹打滑,外轮胎防滑纹全光溜溜,磨擦力几近零,大链包因为总是异响,早已拔掉。爱美的我,前几年买了瓶喷漆,将变色的部位喷了一下,技术的原因,黑红相间,有点不仑不类。大灯灯罩早已松动,打上AB胶,多余的胶水沾在四周,就像刚学会吃饭的婴儿,嘴巴留下的多余的饭粒。里程表,时速表,油表永远定格,早已*工罢**。外壳有几处掉了一个角。

不忍舍弃的“赤兔马”

从老家出来,一路狂飙,估摸还能跑七十八十里时速。一点点安慰,一丝丝欣喜,她还是原来的她。差点两百块卖给收破烂的。幸好没卖。机器还是老款耐用,经典,是岁月洗礼不失本能。经典,是可持续使用。

不忍舍弃的“赤兔马”

它曾经陪我跑过6个工作单位,接送孩子小学6年,陪我参加自考培训考试,陪我一家三口玩遍市内景点。送过两家老小寻医问药。

后来,车的种类多了,担心交警查车。她成了留守老家的”备胎”。如今,用车荒,又被起用。她,仍老当益壮,雄风依旧。

不忍舍弃的“赤兔马”

它,一辆历经26年的弯梁摩托车。与我的青春同步,与我的家庭同成长,慢慢老去。我的第一辆私家车。岁月洗刷了它的往日光华,不再耀眼,不再频频亮镜,走在街上,没有了回眸一瞥,行人再也不会追逐它美丽的背影。但它,依然是我的座骑,我相守一生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