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富裕背后的感悟 (生活富足了是否需要节俭即兴评述)

生活富裕,有利于写作者从容感悟社会人生

生活富裕了还需要节俭即兴评述,生活富裕了是否还要节俭即兴评述

(生活富裕,是营造良好文化生态的基石)

“穷而后工”千百年来一脉相承于“发愤而作”“不平则鸣”,至今仍是不少文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似乎也是写作者的“激素”:写作者只有生活“(贫)穷”,才能出好作品,才能精“工”。这里之所以用“激素”一词,是因为那些文人谈到有关“穷而后工”的话题时,往往是一种“高昂”的姿态。而这也几乎是普遍默认的文学观。

应当承认,“穷而后工”在欧阳修生活的年代——正好一千年前——有它的合理性,也符合做官不得志,郁郁不乐,以致忧愤成诗的文学规律,也即司马迁所谓“发愤而作”,然后到韩愈这里便有“不平则鸣”之情怀。但是,穿越千年,帝王时期,小农经济时代,物质匮乏,即便怀才不遇,还可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自给自足,“不亦乐乎”?正所谓尧舜禅让,盖因帝王与臣民物质生活相近。

因此,司马迁也好、韩愈也罢,仅管他们一宫刑一贬潮州,生活却无困厄,欧阳修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放在今天,生活物质来源主要依赖于现代工业,或经现代工业加工,否则恐难“穷而后工”。因为一日三餐不保,何谈秉笔直书、抒写胸臆?即便你“发愤而作”也难“不平而鸣”。何况这“愤”这“不平”指向不同?

生活富裕了还需要节俭即兴评述,生活富裕了是否还要节俭即兴评述

(文学观将随着第四次技术革命的到来而改变)

我们再把镜头转到今天,转到互联网时代,转到自媒体迅速发展的当下,当企业家或商人年收入以百万千万亿万为计算单位时,写作者,特别是那些生产精神产品为职业的作家们,年收入是多少?是的,你会说,企业家、商人直接为大众创造物质财富,解决人们的衣食住行,写作者(或作家)做得到吗?

按此说法,我们不妨做个想象,想象某一日,全国所有城市、住宅突然没有了电影电视,没有了音乐图书,没有了网络文图、视频节目,凡与写作者有关文化产品,一日之间全部“屏蔽”,将是什么感觉?这是一天,一个月一年又会怎样?

我们需要继承中国传统文化,继承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精华。但是,对帝王时代的诗人“穷而后工”倒要引起警惕。因为欧阳修所说的“穷而后工”是指仕途坎坷、人生困厄,诗人才能把文字做到精美。稍加分析你会发现,它们并不存在逻辑关系。首先,真正的写作者未必走仕途;其次,人生困厄不仅无法写作,更做不到“工”于文字。

生活富裕了还需要节俭即兴评述,生活富裕了是否还要节俭即兴评述

(既要继承中华传统文化精髓,也要借鉴欧西现代文明)

以中西方文化比较而言,欧西文化产品丰富时期正是在工业革命转型时,经济的发展极大满足了人们的物质生活之后,一大批文化精品不断涌现,而这些文化精品多出自于贵族或中产阶层,至少由贵族、富商资助,如俄罗斯、英国、法国、德国等,莫不如此。

中国农业社会进入到今天,很多思想观念已被后工业,以及第三次技术革命的浪潮打破,我们或将迎来第四次技术革命。因此,固守小农经济的思维方式,显然无法融入这个时代的节奏。正确的做法是,顺应时代潮流,创新理念,树立新文学观。

写作的出发点,甚至决定写作者创造的文化产品质量及其内涵。当他们为改变生活的困厄而创作时,其产品的“成色”自然难以保证。而当他们的生活无所牵挂,便会从容于社会人生的感悟,其生产的文化产品与现实也更吻合、更深切。

在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奔向文化强国的今天,要出文化精品,就需要将“穷而后工”的文学观修正为“富而后工”。因为在创造文化产品的基数足够大的情况下,文化精品的生产才有可能得到保障。

2016/12/9

【图片来自网络。涉及版权,请告知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