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温如玉的反常,我感到的不是惊喜,而是惊悚!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刚来他们家的时候,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她对我总是欲擒故纵,若即若离。
即便是贾大虎瘫痪在床,因为我与刘璇思的关系,温如玉几乎跟我打起冷战,不理不睬的。
现在我身边有了这么多女人之后,她居然说自己喜欢我,这怎么可能?完全与女人天生吃醋的秉性,大相径庭呀!
虽然我对她今天的表现大惑不解,但掐着她脸的手始终不愿意松开。
她的皮肤太细腻,太水灵,我都没怎么使劲,但我手指的边缘,已经泛起了红晕。
我正傻呆呆的看着她时,她白了我一眼:“你老掐着我,让我还怎么吃饭?”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刚松开手,
温如玉又叮嘱了一句:“明天的事别忘了!”
“你怎么了,我晚上又不是不回来?”
温如玉白了我一眼:“晚上你要是再把那两个丫头带回来,我们怎么说话呀?”
嗯?
她这话倒是有点酸味儿,我喜欢。
我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她坐在那里翻着眼皮看着我一声不吭,貌似是在生闷气,但我却看到了萌哒哒的样子。
我忍不住凑过去,试探性的亲了她一下,她没避没让。
接着我搂着她的脖子,深深的亲吻着她,筷子和碗还拿在她的手里,此时正悬在空中。
不过她什么也没做,也没有任何挣扎,就是仰着脖子坐在那里,任凭我亲吻着。
最后我松开她,又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拍了两下:“宝贝儿,我走了。”
当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她一声不吭地继续吃起饭来。
我刚一出门,正巧碰见了副校长,出于礼貌,我朝他鞠了一躬:“校长好!”
副校长点了点头,突然问道:“听说你哥可以做起来了?”
“是呀!”
他拍着我的肩膀,貌似语重心长地说道:“二虎呀,咱们可都是本分人,做人不能不地道,你说对吗?”
我一下愣住了,还以为他说的是我跟他老婆陈灵均之间的事,面颊不尽泛红,反问了一句:“校长,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当初你让高老板追加赔你一百万,那可是以你哥瘫痪在床为借口,现在你哥能坐起来了,你那一百万可就有敲诈勒索,至少是有欺骗的嫌疑呀!”
我勒个去!
他丫的什么意思?
贾大虎昨天才能坐起来,高立国肯定不知道,他这是着哪门子的急?贾大虎被怀疑终身瘫痪的时候,他可是连个屁都没放,还特么伙同高立国连哄带吓,只赔给贾大虎十万,现在却给我谈起做人的道德?
我立即解释道:“校长,后面高老板赔的钱,并不单纯是给我哥的,因为他还打了我的两个朋友,而且他还叫人打了我,他赔得一百万,主要是给我们的赔偿,与我哥毫不相干。”
副校长笑着点了点头:“我就这么一说,究竟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说完,他转身朝家里走去。
什么叫我好好掂量掂量,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他纠结这事,非常不满地看了他背影一眼之后,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恰好看到陈灵均开着轿车回来,赶紧招手把她拦下。
等她把车停到边上之后,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宝贝儿,送我去趟医院!”
她二话没说,立即掉头朝医院驶去。
我一脸阴沉的说道:“你回家后问问你那老公,究竟什么意思?”
“怎么了?”
“我哥昨天可以坐起来了。”
“这是好事呀!”
“好多事我都没跟你说,在高老板跟我哥谈赔偿的时候,他还叫了很多地下拳手,一共打了我三次,同时又把我的一个朋友和一个女同学打的吐血。”
“后来我们招集了一帮人找到高老板,高老板赔了我们一百万,虽然其中也含有对我哥的补偿,但绝不是陪我哥一个人的。”
“嗯,那又怎么样?”
“问题是听说我哥能做起来,刚刚在门口碰见副校长,他的意思,居然是想要我把钱退给高老板,这特么关他屁事的意思?”
“次奥,他疯了吗?”
“你不说次奥我还忘了,上次我在你那里写的字还在吗?”
陈灵均面颊一红:“多长时间了?还在,我天天都不洗澡呀?”
“不是早跟你说过,洗完澡之后再让我瞄吗?妈蛋的,叫你老公那个德性……不行,我现在再跟你写上。”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水笔。
陈灵均瞪了我一眼:“你疯了吗?我在开车!”
我管不了那么多,好在她穿的是裙子,我直接掀了起来。
“卧槽,这一下都等不及了,你让我等会儿在边上停下呀!”
就在这时,轿车刚好经过那个公交站牌,我忽然发现那个女孩子又站在那里等车,她旁边站着的那位女生,正是那天晚上跟她一块在夜市摊唱歌的。
陈灵均把车滑到公交站牌前一点点停一下,然后把座位向后移了移,腾出了一个空间,一脸无奈的对我说道:“看什么呢?写吧,真讨厌!”
我赶紧转过身来。
一想到她们女人和我们一样。
为了死死套牢她,我凑了过去。
陈灵均浑身打了个激灵,“艾玛”地尖叫了一声,等我做好身体之后,她一脸惊喜的看着我,却又故作恶心地对我说道:“你干什么?”
“怎么,你不喜欢?”
“讨厌!”
陈灵均羞涩地笑了笑,立即开动轿车,直接朝医院驶去。
虽然接下来我们一路无话,但我确信,你刚才那一吻,已经彻底征服她了
车子在医院门口的车场停下来之后,我正准备下车,陈灵均突然提醒了一句:“明天晚上别安排其他的事,沈大姐要过来,晚上我们一块陪陪她。”
毕竟我现在的全部心事,都放在了温如玉和那个站牌下女生的身上,听到沈佩雅要来,心里居然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厌恶。
尽管我知道她和丈夫在省里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毕竟我还只是个学生,没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求他们帮到忙,所以对她并不感冒。
我掐了一下陈灵均的脸蛋:“别的女人都小气,好东西只会留给自己独享,你倒好,就会拉皮条。”
陈灵均貌似一下子温柔了许多,立即松开保险带,凑过来搂着我亲了一下:“二虎,我可不是扯淡的人,也许你现在还无法感觉,沈大姐绝对是个可以决定你命运的人。我的年纪已经大了,没有多少上升空间,你却不一样。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总有一天你可以踩着她的肩膀,到时候你的前途真的无可限量!”
说着,她准备解开我的皮带,估计打算投桃报李。
“回头再说吧,我哥叫我过来恐怕有急事,我得先到医院里去。”
“那我等你?”
“不用,你先回去吧,有事的话我打电话给你。”
恰好这时,副校长打来电话,陈灵均也是为了当面演戏给我看,没等副校长开口,她对着手机吼了起来:“烦不烦?我正在开车呢!”
说完,她直接把手机给关了。
“对了,刚刚我跟你说的事,你回去不要直接问他。”
“放心吧,我会找个适当的机会和理由,好好敲打敲打他,妈蛋的,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我来到病房的时候,护工和贾大虎刚刚用完午餐,看到我进去之后,护工貌似知道贾大虎跟我有话要说,立即收拾着碗筷离开了。
我站在床边,问了贾大虎一声:“哥,你这么急着找我来,还让我瞒着嫂子,究竟是什么事呀?”
开始我以为贾大虎和温如玉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可出门的时候碰见副校长,我忽然意识到,是不是副校长找过贾大虎,跟他说起过要退那一百万的事情?
也许贾大虎不想让温如玉知道,所以赶紧找我来商量。
贾大虎示意我坐到床边,我刚刚坐下,他就紧紧握住我的手,一脸哀求的神色说道:“兄弟,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帮帮我,否则我过不去这道坎。”
我心头一震:难道高立国又派人来威胁了他?
“哥,咱们兄弟之间,就别说帮忙的话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你嫂子要跟我离婚!”
“啊?”我一下懵了,怎么还是温如玉的事呀?
我忽然想到,大概还是昨天晚上,曹丽芳和谭如燕跟温如玉说过什么,弄得温如玉不淡定,一大早就跑到医院里跟贾大虎说要离婚。
别看温如玉平时挺能干的,而且有一定的思想,不过一旦冲动起来,恐怕也是个不靠谱的主。
为了撇清与自己的关系,片刻惊愕之后,我佯装一脸疑惑地问道:“不能够吧?昨天看到你能做起来,嫂子可是兴奋的不得了,而且在这里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原本定好了要做试管婴儿的事,她都选择了放弃。晚上回家的时候,她一路上都热泪盈眶,说是老天爷保佑你得以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