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命如同尚未被完全认知的宇宙,疾病是生命系统中一个或多个环节的紊乱,好医生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寻找到最初的那个挑战生命秩序的多米诺骨牌……
——赵平
椎间盘的“多米诺”(上篇)

那根用塑胶制作的脊柱模型,在赵平医生手里盘来盘去,他一会儿用右手的几根手指逐一触碰被他弄弯了的椎体,一会儿又把整个脊柱舒展开来。他正试着用这个模型以尽量通俗的语言向笔者讲解。
“椎间盘原本应该好好地衔接在每一节椎体之间,但它经常会离开它的领地,冲入身后的椎管里面,与椎管里的神经组织打架,冲突甚至是天翻地覆,把人整得身心疲惫、死去活来。”赵平的话很形象。可不是吗,那些患有腰椎疾患的人,哪个不为疼痛而烦躁焦虑。
“但这只是我们对‘腰椎间盘突出症’最基本的病理认识,或者说,它只是引发一系列复杂疼痛问题的一粒‘多米诺’骨牌。瞧我手里的这张片子原本是椎间盘突出,很典型,但是你看现在,椎间盘自行消失不见了。但是,你并不能说病人的腰就一定不疼了!”
“这张片子椎间盘突出并不明显,但是,病人症状非常严重。你也不能说他没病!”
“你再看这张片子,典型吧,椎间盘已经完全脱出来了,你认为我的治疗就能把它送回去吗?不是的。我只是通过手法调整相关的椎体力学结构,让机体对于脱出椎间盘产生包容性的相对适应,突出的椎间盘安静了,不折腾了,疼痛也就消失了。值得注意的是,患者脊柱的病痛消失了,但从医学影像片子看,突出的椎间盘还会一直存在。”
一边听赵平说着,一边感觉着脊柱,笔者不由得挺直了有些累得腰背。看着赵平手里摞起来的26块椎骨,环环相扣似乎有着独特的情绪和影响力。在赵平诊室,他为患者做治疗时的双手稳稳把握脊柱的动作和旋转脊柱时微闭的双眼,令人不禁猜想,难道,他在用指尖与脊柱对话?
是的,他借助指尖感受到并传递给大脑的信息,再用心进行分析并同步释放在治疗过程中。这个过程可能就是这旋转的瞬间,也可能需要很长的一段心灵交集。

图注:在赵平眼里,即使同一种诊断,也有着不一样的表现,所以,结合临床手诊感觉,读片子、分析片子格外重要。
“我们是用手指透过皮肤、肌肉去感觉椎体的异常位置,这是需要长期训练才能获得的临床技能,老百姓把这称之为‘绝活’。”赵平说,但这一切依然属于主观判断,还需要结合临床影像检查、对病人机体神经反射的检查和借助仪器设备进行科学的检查。
果然是冯天有教授的弟子,言谈举止处处展示出他对传统医学的深刻领悟和对现代医学的准确驾驭。
“椎间盘突出不严重,症状却可以很严重;而椎间盘突出很明显,症状却可以不明显。”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点矛盾。“疼痛起于椎间盘,但并不止于椎间盘。”赵平又补充道,听起来又有点哲学味道。
“其实,每一种疾病的治疗都不应局限于疾病本身,由于个体差异的存在,不同人患有相同疾病时,可能出现千差万别的表现,如何针对特定的个体梳理出椎间盘引发疼痛的关键头绪,才可称之为‘上医’。”赵平进一步解释道。
在赵平接诊过的几十万患者中,就有这样一个特殊的病例。
一位漂亮的女孩儿,某市电视台的健康节目编导和主持人,患腰椎间盘突出症,被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尽管接受了一系列的常规保守治疗,甚至止疼药也已经用到超极限,却还是止不住疼痛,在某医院住院近一个月,仍然每天只能卧病在床,吃喝拉撒全在床上,痛苦和煎熬可想而知。对她而言,美丽与光鲜都似乎成为过去的回忆……。
在找到赵平之前,她的主治医生已经找过京城内多位大牌专家会诊,并已经决定采取手术治疗了。但是就在此时,有人劝她,你不妨再去找空军总医院正骨科的赵平主任会诊,也许他还能有些不一样的办法。
于是,把赵平主任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女孩儿对妈妈说,我快要疼死了,如果你不把赵主任找来,我就死给您看。
就这样,女孩儿成了赵平主任的患者。
女孩儿为什么会疼成这样?她后来接受怎样的治疗?康复了吗?
下一期,我们继续为您讲述“新医正骨”传承人赵平(系列故事③)“椎间盘的‘多米诺’”(下篇),敬请关注【医学先锋】。
编辑/艾素
摄影/徐立凯
技术处理/魏育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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