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奔现对象故事 (与网恋女友奔现剧情)

与网恋女友奔现剧情,和网恋女友奔现的前一个星期小说

故事:与网恋女友奔现我打算结婚,婚礼前她回娘家却再无音讯(上)

热烈了一天的太阳开始有了彻底陨落的迹象,烟雾一样的红散了满天都是。

他时不时的会往饭馆的门口看。那期间被服务员领着往店里带的人不计其数,他闲得厉害,一个一个的数过去。数到第三十三个时,一个短发的女生,穿着印着大嘴猴的白T和牛仔裤出现在视野里。

那女生有张巴掌大的脸,眼睛圆圆的,小嘴巴,小鼻子,模样俏得厉害。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嘿,周何。”然而话音刚落想起刚开始认识那一年,周何有段时间情绪非常不好,找他诉苦时提到双耳听不见的事情。于是默了几秒,亲自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猛然抬头,目光接触的瞬间,露出了笑容。

他也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明明那是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彼此却没有半点儿局促感。就像彼此老早就是一对了,只是出生的时候不小心被分开,隔了个几年才重逢一样。他亲昵的揉乱她的短发“初次见面,我是你男朋友张子遇。”

周何虽然耳朵听不见,却看得懂唇语,当下被逗笑了。调皮的伸出白皙纤细的手“久闻张先生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

老叉那会儿学会了一套绅士做派。先是给她*凳拉**子,后是帮她倒温水,整个就餐把人照顾得妥妥当当的。不是特别特意的那种,至少周何发现他在给自己剥虾的时候,没有半点讨好的意思。

她打趣道“你原来是这样的男朋友啊?”

他说“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言下之意是姑娘若有意,可以大胆的过来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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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他们像所有处于热恋期的男女一样。一有时间就搭一趟火车去去看彼此。

有时候是他去她的城市,跟她躲在图书馆的放映厅看电影,三块钱两场,买上两大杯可乐和两大包薯条。

或是她跑来找他,两人手牵着手旁若无人的沿着街边胡乱的走。又或者只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背靠背坐着聊聊天聊聊理想。

周何绕到他面前,把头往他怀里面塞“老板想来也是个文化人,这名字取得真好。”

“这店名其实是他老婆给取的,老板是个粗人,没读什么书,他老婆倒是认得不少字。”

“感觉真好。”

“什么好?”

“就是觉得夫妻两个人开着一间小店,,相守着过一辈子这样很好啊。你的梦想是什么啊?”

老叉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比划着“很久很久以前我想当个学霸,毕竟长得丑学习又不好的话,哥的人生就完儿了。后来学霸没当好,就想着算了,买个彩票发发小财遨游世界吧,结果鄙人运气比较差,看透靠那玩意儿升官发财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作罢。”

“但现在没那野心了,只想跟你好好的过一辈子”

“我一直想在圣伯纳丁的街头开一家烧烤店,和喜欢人一起,也想成为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设计师。”

“诸葛烧烤?该不会是你小说里面那家诸葛烧烤吧。”

“对啊对啊,很棒是不是。”

“要不我们改天去一趟圣伯纳丁?”

“要不我们改天去一天圣伯纳丁?”

6

彼时的老叉不仅喜欢笑,喜欢坐在阳光充足的地方做他的事情,实则还是个极其心细的男生。

他对一个人的好是死心塌地的。一如晓得周何的耳朵听不见,说话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放慢语调,然后侧着头,让她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唇。她的鞋带总是系不好,走两步就会松掉。他每每看见了,都会弯下腰去认认真真的系好。然后猝不及防的背起她,飞奔在大街小巷里。

一如毕业之后两个人一同去了北京。他没再写东西了,正经工作是一家IT公司的程序员,而周何在一家酒店当经理。那时候他有公司分配的公寓,她住的是公司的集体宿舍。宿舍离公司离得远,一大早起来要转两趟车,有时候怕路上堵,连早饭都顾不上吃。

他知道她睡眠也极浅,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会醒,睡不好了就容易生病。

于是提议在她公司附近租间屋子。三环内的屋子寸土寸金,贵得离谱。起初周何有些推脱,说“房租太贵还是算了。”

索性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抱着她耍赖“房子我租了,爱住你就去住,不住就空着。”

一如在一起的那些年,她的一切花销他都不准她掏钱。他总是告诉她“钱虽然少,但总归够我们生活,你的就留着,我的拿出来养咱。”

她平时收集各种古色古香的东西,有次一起逛街,在一个专卖这些东西的店铺里,看见一个繁花缠绕的盘子,喜欢得不得了。

“美女挺有眼光的,这虽然不是什么古董,但确实陶瓷界数一数二的精品。”

店员跟在她身后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那会儿是他们刚刚到北京不久的时候,做着最辛苦的工作,拿着最低的工资,穷得叮当响。周何知道以两个人当时的收入,买是买得起那玩意儿,可若是买了它,之后的日子就得过得捉襟见肘了。于是她挪开步子,把手放到老叉的臂弯里,轻轻的说“以后咱再买。”

老叉只是应了一声“好。”

然而寻着楼梯下去的时候,暗暗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趁她去上班,他又原路返回到那家店里。把大部分的钱都从存折里拿了出来,把东西给搬回她屋里,虔诚的摆好。

周何傍晚下班的时候看他笑得十分宠溺。她从他有力的臂弯里,看到了那个被包装得妥妥的盘子,一下没有忍住就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他慌了慌,问她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的话他立马拿去丢。她说“买了这东西,我们以后要吃西北风吗?”

“哪有那么夸张啊,我找了份兼职,给人做家教,够我们吃啦。”

“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以身相许呗。”

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对于那时候的老叉来讲,也许就是这样的,我愿竭尽全力给你最好的,而你只需幸福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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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何是一个特别好的姑娘。她也会为了老叉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为他学做各种各样的菜式。为他洗衣,为他打扫房子。

最初那段日子是艰苦的,可她从未抱怨过一句。那时候即便是为了他挤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听风吹雨打,对她来讲也是一件可以开心许久许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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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时候,老叉找了个摊位,一下班就在夜里的北京街头上卖烧烤。他负责烤,周何负责送到客人的桌子上。那会儿她的耳朵听不见,常常被不太友好的客人指指点点。

只是好不容易生活有了点儿起色,又出了一桩劳心劳肺的事。老叉的爸爸原本就心脏不好,2006这一年连续病倒了好几次。医院下了最后通牒,说得立马做手术才行。可是手术费要二三十万。

一边是人命关天,一边是不菲的一笔巨款。老叉把跟周何一起存了好久的钱拿出来还差十几万。那会儿他的那些朋友同学混得比他还要穷,问了几圈也借不出几个子。

她二话不说收起包裹就要走,临走前气势汹汹的说“你的朋友没有,我的朋友也不一定没有啊,我去借,你先去守着咱爸妈。”

后来奔波了好多天,真被她借到了。

手术在北京做的,完成得很好。她舍不得老叉的妈妈年纪那么大,还要一个人在医院照顾他爸。于是下了班之后没去烧烤摊帮忙了,急急忙忙的跑医院去当陪护。老叉记忆特别深刻的是,那段时间公司医院两地跑,她累得都瘦了一大圈,抱起来硌得慌。他心疼得不得了,深知自己一年半载拿不出一个好的生活给她。

觉着和她分手算了,让她去跟一个更好的人。然而还没说出口,她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先虎着一张脸骂他“多大点事啊,本姑娘是聋了二十几年的大人物,会受不了这一点儿累?何况现在流行的可是骨感美啊,你就不能让我美一阵子?”后是泪流满面的说“我都不嫌弃你,你敢说一句混账话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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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日子总算是好起来了,还了债,有了点儿存款。闲暇的十一大长假,老叉带着她坐上长长的火车隆重且正式的回去见他的爸妈。

在路上,他给她讲了很多很多关于他童年的趣事,和喜城超级好玩的的地方。

老叉的家族较小,但那些个堂兄弟姐妹们却很多,也都老早就听说过周何了,都纷纷催他们两个人赶紧结婚。那时候他们总说事业还没有起色,一直坚持存到钱了再结。

到达喜城那一天,老叉那鬼灵精怪的妈亲自去车站接人。连连提醒“这会儿,该结了吧。”他笑着说“看我媳妇的意思咯。”

然而原本所有的事情都进行得好好的。

家里的新房装修好了,拍了婚纱照,买了新的家具也买了大红的嫁衣,发了请帖,家里里里外外都贴满了喜字。

就差两个人一起拜一下祖宗了。周何却在婚礼举行的前几天,回了一趟家以后,就不辞而别了。与网恋女友奔现我打算结婚,婚礼前她回趟娘家却再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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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没有办成,老叉去她家找人,她的家人只是惋惜的告诉他”没有缘分就算了,以后你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周何去了哪里,没有人告诉他。他不甘心,自始至终都不敢相信前一秒还兴高采烈的和他一起布置婚房,发请帖,规划着未来要怎样怎样的人,下一秒就走了。于是每天都会去她家门口守着,希望可以堵到她,她家里堵不到,就去她工作的地方堵。届时一定要亲口问一问她到底在想什么,就算是不想和他处了,大家好好谈一谈,结婚恋爱向来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如果她不愿意,他是死都舍不得逼她的啊。

他也常常自我检讨,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还不够爱她,但一夜一夜过去,依旧没想通。

她不去上班了,连职都没有辞。他疯了一样找,不过是想要个理由——你为什么要这样?

可那个原本也谦卑爱过他的人,却连一个借口都不愿意搪塞。

11

最开始老叉以为周何是厌恶了和他一起过日子。在第四天的时候才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一天之前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和周何都还是十七岁的少年。彼时两人都才刚刚开始给对方写信。他在那梦里看见十七岁的自己穿着白色的背心趴在房间的桌子上给她写信,天气太热了,屋里的风扇嘎嘎嘎的发出难听又呱噪的声音。写完之后他没有把信放进信封拿去寄,反而把它烧了,跪在火盆里哭得很惨。

他一下子被惊醒过来,心脏疯狂的跳动着,立马给周何的爸妈打去电话。声音哽咽着说”叔叔阿姨,周何是不是发生不好的事情了?”电话那头隐忍的哭声让他的世界开始崩溃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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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因为有新嫁娘要好好的待在自己家,等待新郎登门迎娶的习俗。周何没有跟着老叉回他家,而是回了自己家。都说新嫁娘要给新郎那边的叔叔伯伯们买些东西当做入门的见面礼。

回到老家的她,屁股还没沾到椅子,就跟着爸妈出去添置需要带过去的东西了。她居住的城镇人口繁多,交通治安又不好。交叉路口处摩托车和小车都有。那些车经常都是不让人的,她的耳朵听不见,以往总是会特别留意那些车的动向,几乎要等两边几乎都没有车了来走过去。

那天绿才刚刚停,她就往马路那一边走去了。爸妈在她身后眼睁睁看着从拐弯处出来的一辆大卡车把她撞飞出去。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当时穿的是老叉给她买的白T恤,血把衣服染成了红色,一眼看过去触目惊心。人被弄到医院之前就快不行了。别的事情没有交代,只断断续续的说“妈,妈,如果,如果他不知道,你就……就跟他说,我…不要他了。如果他……知,知道了,就让他……好好的,找个人好好,的结婚,生几个孩子……”

当她妈妈面如死灰的把周何最后的话重复了一遍,并且说死在外面的人,入不了祖屋。以及人都去世了四天,却怕被他知道,而不能把尸体运回家时,老叉哭了。

像个孩子一样歇斯底里的干嚎着。后来他没有去参加周何的葬礼。其精神状态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差到了极点。

他总以为自己还没长大,才十几岁。要么天天写信,要么一直在催眠自己,周何只是出去旅游了,时间到了就会回来。

周何去世的第十天,他一遍又一遍的给她发信息,自言自语说“媳妇儿,我想通了,咱不结婚了,咱不认识了。我们不结婚了。”

第十五天他跑去北京,天天蜷缩在租给她的屋子里。不吃不喝,什么人来也不见。

他想周何很心疼他的,以往他小小的感冒一回,她都要急得团团转。只要自己生上一场病,她也许就会出现了。

周何去世的第二十天,他已然瘦得不成人样。下巴处长了一层厚厚的青灰胡茬,眼眶深陷,头发长得离谱。买了一冰箱的酒,天天喝得不省人事,他爸妈心疼他,劝他算了,饶过自己,他没听,只说他得了一场病,这场病只有一个人可以治,那个人不在了,所以他的病治不好了。

周何去世的第四十天,他得了严重的失眠症,再也没能梦见周何,急得去吃*眠药安**,差点一命呜呼。

那仿佛是种如梦初醒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能给的最后的温柔便是不去打扰她,让她走得好好的。

周何去世的第三年,他剪光了头发,清明节,帮她扫完墓后坐在她的墓碑前和她聊天。

他说“剪光了头发,虽然丑了点,但夏天的时候特别的凉快。你不要急,等我也不要你了,我就开始留头发,这是我最后的退步了。”

周何去世的第五年,他又开始写故事了,他成了第二个周何,每个月都要去她家一次,以及寄一笔钱给她的弟弟妹妹们。

又几年后,他攒够了钱,辞了工,单枪匹马跑到圣伯纳丁开了家烧烤。烧烤名字按照她曾经提过的取,叫做诸葛。

后来的日子,也曾有真心实意的女孩子想跟他在一起。可每每都在表达爱意的时候,听他说自己还爱着那个双耳听不见,却张牙舞爪的人而作罢了。

那会儿的老叉依旧是一个人,也依旧光着头。

他比谁都知道这个世界有时候也会薄凉得厉害。也知道鱼和熊掌从来都是不可兼得的,不管是谁,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总要失去另一些一些东西。

他曾得到过一段和最爱的人厮守在一起的短暂时光,后来这段时光走尽了,最爱的那个人就走了。

事实上他是明白的,明白有些人不该等,人不能偏执的去走一条不归路,他也期待自己可以迷途知返。

可是那个人往就像往后的风和雨,雷和电,而他从来都舍不得让这个世界变成灰白一片的废墟啊。(作品名:《一个关于网恋的故事》,作者:相思木。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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