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不负众望上市十年依旧强势
耐药危机新研药品轻松破解
临床数据
在格列卫出现之前,医学界对于CML的标准治疗方法是α干扰素+阿糖胞苷。在格列卫上市之初,就有科学家将这两种治疗方法进行长期结果比较,即干扰素和格列卫国际随机研究(IRIS)。对患者访年限的中位数是10.9年(随访就是,患者到接受治疗的医院去复查,或者医院联系患者,让大夫持续了解患者病情变化的过程。)。研究结果显示,在存活率方面,格列卫能够显著提高。
像这种跨界研究,总存活率的直接比较是难以伪造的。研究者估算,接受格列卫作为他们起始治疗的患者,10年存活率达到了83.5%。这样的数据比得上其他基于格列卫的试验,例如,CML-IV研究报道的10年总存活率为84%。与之相对的是,IRIS试验中另外那50%的患者,被随机安排在对照组。(对照组,可以理解物理中的参照物,就是结果判定标准。如果试验组的结果优于对照组,那么就是积极结果。如果试验组的结果劣于对照组,那么就是消极结果。)不幸的是,他们在五六年间纷纷离世了。

这些最新结果更加证实了早前的一些发现,比如,使用格列卫作为初始治疗能够显著提高存活率。同时,也发现了一些不太严重的与药品相关的不良事件或是毒性反应。在553名接受格列卫作为初始治疗的患者中,有6.9%由于不良事件结束了治疗。
在格列卫组*共中**报道过39起(7.1%)全因(就是可能是由任何原因引起的)严重心脏不良事件,及62名患者(11.3%)报道出继发性瘤,包括良性的和恶性的。有51位患者发生与格列卫有关的不良事件。最常见的是腹痛,共有4位患者发生该状况。
该分析也展示了,有48.3%的患者被随机安排,接受格列卫作为起始治疗。他们完成了全部的治疗过程,其中有82.8%的患者获得完全细胞遗传响应,也就是前面几篇文章中写的“ 病人体内白血球的分析也没有再发现费城染色体存在的迹象”。
在IRIS长达10年的随访过程中,接受格列卫治疗患者的长期结果已经被确认,也在早期发现的基础上有了更进一步的拓展。研究者在近几年的随访中,并没有发现新的关于安全性的信号,也没有发现与药物有关的严重不良事件。那些可以接受评估的患者,他们在分子水平和细胞遗传的响应率都相当高。
在获得治疗的主要分子响应的患者中,一项关于CML-相关性死亡的分析,证实了10年存活率为97.8%。而没有主要分子响应的患者,他们的存活率为89.4%。这样的趋势,与患者治疗18个月时的十分相似。有经验的医生,可以根据18个月的治疗结果来判断10年存活率。
未来发展
格列卫的问世,让人们开始醒悟过来,原来癌症从来就不是必须被一举消灭的致命入侵者,它是一种可以被控制的慢性病,就如同糖尿病一样。由于现在CML患者可能继续生存数十年,那么,密切监控和管理与年龄相关的健康问题,以及其他慢性疾病导致的其他身体状况,也就尤为重要了。
然而,大多数患者在服用格列卫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会产生耐药性。所幸的是,医学家和制药公司已经开发出两种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新型药物:达沙替尼(Sprycel)和尼洛替尼(Tasigna),每一种都能够通过不同的方式让BCR-ABL酶失活,并为格列卫的一种抗性提供补偿措施。
关于格列卫耐药的机制,也已经被科学家们找到。BCR-ABL基因的变异导致了耐药。在未来,临床医生需要对特定个体的肿瘤,进行彻底的分子缺陷分析,并为他们匹配毒性低且反应持久的特殊高效治疗方案。以解决其耐药性的问题。

虽然,我们关于格列卫的传记写完了。但格列卫的传奇并没有完结。它将继续他的光辉之路。小编也将会继续关注着它。让小编先休息一段时间,等下次再给大家讲一讲辉煌了阿司匹林的故事。
原文转载自:英度国际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