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东泽**是比较富于幽默感的。这种幽默在不同场合与形势下,有不同表现。
就比如走路吧。毛*东泽**并非总是庄严或稳重,他非常喜欢晃肩扭腰,手舞足蹈,全身活动着走路,很有些像公园里某些活动着的老人。你想,他办公常常一坐十几个小时,走路时还不想活动一下全身吗?每当他从卧室出来去颐年堂参加会议时,短短一段路也要晃肩扭腰,手舞足蹈地走路,一旦到了广众之下,才改成庄严或稳健的步子。
当他手舞足蹈时,还要略显夸张地呼吸,并且朝跟随的卫士递个眼色,那是无声的幽默:“发愣干什么?我也是人呐!”
50年代末,有一个毛*东泽**让猫吃辣椒的故事在上海广泛流传。传说毛给*少奇刘**和周恩来出了一道难题:怎样才能使猫吃辣椒?刘的办法是硬塞,周的办法是先让猫饿三天,然后将辣椒裹在肉里面骗猫吃下。毛对此二者都不以为然,他开出的办法是将辣椒涂在猫的屁股上,猫会自己去舔,而且会为能舔干净而兴奋不已。
胡宗南进攻延安,几十架飞机轮番轰炸。王家坪被烟尘笼罩,*烧弹燃**在毛*东泽**的门前燃烧,弹片飞了一地。卫士们冲进毛*东泽**居住的窑洞,毛*东泽**依然在聚精会神地查看地图。
“客人走了吗?”毛*东泽**看着地图问。
“谁,谁来了?”卫士愣怔着。
“飞机呀,”毛*东泽**手中的笔朝天一指,“喧宾夺主,讨人嫌。”
于是,卫士们都笑了,紧张感全部消失。
这时,有人拿来一块落在窑前的弹片给毛*东泽**看。毛*东泽**接在手里掂量掂量,一本正经地说:“嗯,能打两把菜刀呢。”
这些话若非当时当地身临其境,是难以全部体会其中的幽默的,再加上毛*东泽**讲话时的表情和他那抑扬顿挫的湖南口音,效果就更强烈了。
转战陕北时,从小河村出来,走到一个光秃秃的山上,向导迷了路,大雨倾盆,五六万敌人就在山下的沟里运动,时时响起零落的枪声。同志们又饿又冷又紧张,紧紧靠拢到毛*东泽**周围。毛*东泽**忽然笑了一声:“嗯,真是铜墙铁壁,风雨不透了。”
于是,大家的心便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