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剧艺术人生戚雅仙 (越剧王文娟和戚雅仙唱法有何不同)

戚雅仙老师,越剧表演艺术家、越剧女演员、有“袁派小花旦”之称、越剧名家、越剧戚派创始人、有“越剧悲旦王”的美誉、创立了越剧旦角流派戚派、丈夫傅骏。

这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剧作家红枫先生按照平时的习惯,吃完了早饭、又坐在了面对窗台的书桌前,那一天、他在修改一首小诗、一首已经反复斟酌了多次的小诗,诗的名字叫《台上台下一辈子》,用以纪念他在静安越剧团的老同事、越剧表演艺术家戚雅仙。与此同时,在上海中心城区的一间排练厅里,戚雅仙老师的爱徒金静与戚雅仙老师的爱女傅幸文正在紧张地排练着戚派经典名剧的片段,她们俩正在组织策划一场演出,名字叫《慈母恩师梨园情》,用以纪念已经离开我们当时整整十年的越剧表演艺术家戚雅仙。

戚雅仙,浙江余姚人,生于1928年1月,十二岁学艺,先后在雪声剧团、芳华剧团、玉兰剧团演戏,1947年与徐玉兰合作《香笺泪》名噪一时,并且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世称戚派,在越剧观众中有着广泛的影响力,当时十年前戚雅仙老师因病离开了我们,但是当时十年来,她的观众、她的老同事、她的艺术合作者们并没有忘记她不平凡的艺术人生,红枫老师就是其中的一位。著名剧作家红枫说,戚雅仙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艺术家。金静言,当时戚雅仙老师当时学艺是跟袁雪芬老师学艺的,当时应该说是比较有名的,人家都称她是袁派小花旦,后来大家也知道,她就逐渐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色、就是戚派。红枫他是1950年进这个团的,进这个团的时候,她还在和徐天红合作,还不是合作越剧团。她在1950年组成了合作越剧团。这个合作越剧团是红枫他起的名字,而且他还设计了一个徽章。戚雅仙之所以把自己的剧团命名为“合作”,是因为她相信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只有众人合作团结,才能在艺术上更上一层楼,果然、剧团成立之初、通过大家的努力,新戏《龙凤花烛》在上海引起了轰动,连演连满。第一百场,因为满月送红蛋,那演满一百场送什么呢,送一个碗,这个碗是特制的、特定的,也是凭戏票进场的时候,一张票送一个碗,现在可能有些老观众家里可能还藏着。《龙凤花烛》的成功,使得戚雅仙信心大增,她觉得自己的剧团演出的恩派亚剧场只有七百多个坐席,已经远远不能满足观众的需要了,她决定把剧团迁往拥有一千多个坐席的金都大戏院演出,这对于当时只是个小剧团的合作剧团来说,真的算得上是一种挑战,甚至引来了种种嘲笑。先是担心很难在金都立足,因为终究他们这个剧团还不是最有影响,而且过去在这个剧场演出的,都是话剧团的演员,是市级话剧团的演员,演出的场所。有一千三百多个座位,从七八百个到一千三百多个增加了近一倍,觉得有点压力,而且当时有人说他们“小孩戴大帽子”,那时候大方戚雅仙非常坚决,一定把这个戏排好演好,借了八千元。

为了在金都站稳脚跟,戚雅仙个人借款八千元,为剧团打造新的剧目,这在当时来说可是一笔相当大的数字。1952年的端阳节很快就要到了,剧团决定排演端阳应景的剧目《白蛇传》,由戚雅仙扮演白娘子,当时的戚雅仙并没有想到这会成为她自己最为经典的剧目之一。《白蛇传》第一次演出,演了三个月,客满了三个月,又轰动了、非常疯狂,连演三个月,一张票都买不到,可以说,如果他们自己要看戏都买不到票。没办法,要满足观众,第一次,演了三个月以后不演了、撤下来了,为什么不演呢,继续演下去呀,现在演一两场,就常说一票难求,那时候连演三个月还是一票难求,还可以演下去,但他们有一个计划,不能让这个戏演烂,客满的时候撤下来,只演三个月。到第二年的端午节,还是演这个戏,但这个戏在1952年的基础上进行了修改,又演了三个月,又客满了三个月,到第三年、不肯放弃了,还是继续演,第三年继续修改。金静说:“受到了很多观众的好评,那么尤其是里面的唱段,真的是到现在还是家喻户晓,当时每年演三个月,年年爆满。三年、年年爆满,真的很不容易。现在想想,真的很不容易。连演了三年的《白蛇传》,给合作越剧团带来了很高的声誉,主演戚雅仙、毕春芳也成了越剧界里响当当的名字。戚派忠实爱好者吴悦说,当时、戚雅仙老师非常地红,她那时演《白蛇传》,演完戏以后,观众久久不愿散去。傅幸文说,现在吧,有很多观众已经变成他们的好朋友了,因为这时候他们看她妈妈的几部戏,看完戏以后就跟着她,在门口等她们,她妈妈这个人又比较客气,对观众又比较好,都会问问他们今天的演出怎么样,把他们当成了朋友,从来不会觉得他们讨厌,所以很多观众都会跟着她回到家探讨探讨,每年都这样,她就把观众当成自己的朋友了。”当时的金都大戏院就是后来的瑞金剧场,它位于延安路瑞金路口,可是遗憾的是随着历史的推移,瑞金剧场也淹没在了城市的喧嚣中,不复存在了。当时他们采访组跟随着戚派传人金静、傅幸文一同去寻访瑞金剧场的原址,这是她们当年和慈母恩师一同演出的地方。那里就是以前他们的后门,瑞金剧场的后门,每次演出就是从这里进去的。每次演出完毕,好多观众就待在这里等戚老师和毕老师,应该说是上百个观众,都站在这里,然后那边也有很多观众,有时候老师从那个出口出来,因为人太多了,从那边的一个小门走,但小门门口也会有那么多观众等着。是瑞金剧场的大门吗,1988年傅幸文她妈妈搞戚派演唱会的时候就在这里、瑞金剧场,以前叫金都大戏院,后来改名叫瑞金剧场,她们在这里演了几十年、很多年了,记忆犹新,这里是售票处,已经不成样子了,售票处门房,记得刚拆除的时候,大概是《解放日报》的俞新宝老师带着戚老师、毕老师也到这里来、再重忆一下、回顾一下,就是拆除的时候,最后一天要拆了,来留个纪念,一直到今天,有可能恢复吗,不大可能。

据老戏迷们回忆,当时要购买到合作越剧团《白蛇传》的票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有人提着铺盖卷从凌晨就在售票处等待,排队买票的人群能从延安路一直排到瑞金路,戏迷们常常为了争夺最后几张戏票纷争起来,1954年华东戏曲汇演,剧团与芳华越剧团尹桂芳合作,演出了历史剧《屈原》,戚雅仙扮演婵娟一角,荣获演员一等奖,这是新中国给她的极高荣誉。20世纪50年代初,新中国颁布了第一部《婚姻法》,为了配合《婚姻法》的宣传,合作越剧团青年编剧傅骏创作了越剧开篇《婚姻曲》,戚雅仙怀着极大的热情在唱片公司录制了这个曲目,后来,傅骏成了戚雅仙的丈夫,半年之后,《婚姻曲》红遍了大江南北,在群众中广泛地流传起来,当时,无论你在城市乡村,无论你是工人农民,好像谁都能哼上几句《婚姻曲》的旋律。贺孝忠说,开场的时候,就是红太阳当空照,四句或者八句,很活跃、很欢庆的,那么接下来就是从前是,换句话说,应该是现在是从前是的两个对比,一是解放了,他们搞了一个四工腔,很活跃地歌颂祖国,歌颂新社会。傅幸文说,“自己妈妈在20世纪50年代唱了一个开篇《婚姻曲》,这也是她爸爸写的词,当时正好是我国第一部《婚姻法》颁布,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开篇家喻户晓,人家都在学唱,工人也会唱、农民也会唱,田里也在放、工厂也在放,连骑自行车的人都在唱,所以吧由于这个曲子的观众也特别多,由于都知道了这个曲子,然后看她戏的人多、戚派的普及性也特别强。”

随着合作越剧团的声望不断提高,戚雅仙老师在艺术上也不断精进,演唱和表演都越来越成熟,积累的剧目也越来越多,《血手印》也是广大观众极为熟悉的一部,她的传人(当时)将在纪念演出中演出《血手印》的片段。斯钰林说,“小时候看过戚雅仙老师的《血手印》这个戏,那时自己印象非常深刻,就觉得她的唱、口齿咬得非常清楚,每个字都非常入耳,后来自己到戏校、考进戏校以后,自己就知道噢这是戚派。”

1966年,*革文**开始,剧团被迫停演,1979年的春天,在上海市静安区领导的支持下,戚雅仙开始重建剧团,并且由“合作”改名为“静安”,由戚雅仙、毕春芳分任正副团长,复出后与观众第一次见面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楼台会》。十年浩劫以后,戚雅仙老师重新登上了舞台,演出的第一出戏是《梁祝》当中的《楼台会》。那个时候戚雅仙老师已经十年没有演出了,所以那时她心情非常激动,还没有开始唱,观众就报以热情的掌声。

春天来了,剧团重整旗鼓,戚雅仙更是怀着极大的热情再次投入到艺术创作当中,《教师日记》和《玉蜻蜓》是这一时期戚雅仙新排的两个剧目,也代表了戚派在新时期的发展和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