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棠大结局两个孩子 (秋海棠讲述了什么)

秋海棠结局辛柏青怎么样,秋海棠大结局两人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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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海棠结局辛柏青怎么样,秋海棠大结局两人在一起了吗

丨朝史暮今

编辑丨朝史暮今

秋海棠结局辛柏青怎么样,秋海棠大结局两人在一起了吗

“明知晓身份犹如高墙挡爱却像火山爆发无可抵”,一曲《罗成叫关》,秋海棠和罗湘琦私定终身,他们品尝了爱情的美好,同时这份美好有幸得以延续, 他们有了爱的结晶;可是好运中隐藏着灾难的火苗,本幕落幕前,季兆雄来到了湘绮家……

第三幕地点是袁宝藩家。季兆雄*场赌**失意,为还债,他准备向袁宝藩处告发秋海棠与罗湘琦的私情,并带来了沈麻子和哑女。

“花有艳骨草有茎”,哑女虽然是下人,却决不做小人,活生生被袁宝藩鞭打致死。而秋海棠铿锵有力的一段揭露之辞使袁宝藩恼羞成怒,欲拔枪,季兆雄阻之并递刀。秋海棠被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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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安排巧妙,场景交叉,时间跳跃。时间已是十六年后,赵玉昆来到了樟树镇秋海棠家。此幕一开秋海棠十六年来的辗转飘零, 罗湘琦煞费苦心的寻找仅通过赵玉昆的一段唱作以交代,符合剧种的特点。

镜子一事,道出了对军阀的仇恨,也道出了对罗湘琦的怀念。由于天津*乱动**,他们决定起身去上海。

第五幕幕起上海某大酒楼,由于罗少华的一句“她美如新月青春貌举手投足酷像姑妈当年正青春”,罗湘琦忍不住要来看看这位姑娘,她思女心切。“四目相对一霎那不由人心海惊翻逐浪花”,听口音,湘绮认为梅宝不是山东人,为其年纪,生日。

当听到三月初八的时候,湘绮激动将晕倒,被扶坐下;湘绮问梅宝会不会唱小生腔,梅宝回答会唱《罗成叫关》。湘绮想起这是她和秋海棠的定情之曲。及梅宝唱出一句,罗湘琦道出秋海棠的名字,母女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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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地点是在秋海棠充武行的上海某戏院后台,秋海棠吐血不止,张爷看不过去给了秋海棠一些钱,希望他能好好去治病; 为了不连累梅宝,秋海棠拜托张爷转交一封信给赵玉昆。

随后拿出湘绮的照片,说了一句:“湘绮啊,你就要见到你的女儿了。”然后欲跳楼,此时,梅宝与湘绮赶来。夫妻终相见,只可惜时值秋海棠“人生大戏落幕时”,秋海棠死于爱人怀,想来可悲、可叹又感慰藉。

吴兆芬是一位著名的越剧编剧,几十年来,她创作势头不减,凭一颗锦绣之心,一杆生花妙笔,写尽了人间难以言说的“情”,代表作有将弹词《再生缘》改编成越剧《孟丽君》,把明话本《庄子休鼓盆成大道》改编成凝聚古典梦幻浪漫色彩的越剧《蝴蝶梦》,将作家巴金的《家》搬上了越剧舞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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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勇敢而富有智慧的女性形象无形地向我们传达了一个声音:因为有爱,所以美丽。在他笔下,罗湘琦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在学校,她“能诗绘画才情好引无数文人雅士富家公子仰慕她”,名副其实的“名校花”;

待到出校门,偏遭“兄痨母瘫父失业”,“为筹救命钱”不幸被袁宝藩骗婚,可是她并没因此而要死要活,“负疚含愤娘刚走再叫慈父雪上加霜坎难度不忍让第三期肺痨亲哥哥重症不治命呜呼亲人要救家要顾没奈何生不如死我咬牙过啊”;

再到后来遇到秋海棠的时候又不顾一切爱上他……从名校高才生到陷污泥而能不染的三姨太再到追求真爱的不顾一切最后到寻找爱人女儿的煞费苦心。她“忍得住”清苦寂寥,却又“放不下”亲人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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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兆芬用手中有力的笔讲述了罗湘琦的希望与幻灭,在离合与生死中焕发出的那份美丽是独特且惊心的。特别是在第二幕中对各自身世的共同感怀,感人肺腑,发人深省, 吴兆芬不仅写出了社会的无情,命运的多舛,人生的无奈,更写活了他俩那颗共同的凄楚孤零的心。

再到最后一幕中,二人终于见面,百感交集:罗湘琦的“叹”与“痛”,秋海棠的“恨”与“憾”——对至纯人性的开掘得到深入,坎坷磨难都历经,不变不老缘与情;因爱,他们摒弃世俗,义无反顾;

因爱,他们心心相印,冷暖互知;因爱,她恨“榻畔妻未守”,他幸“悠悠泉路你送行”。一切因为爱,他们的悲剧像诗一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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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结局,想来小说的结局要么是病死,要么是跳楼,要么是累死,用一句不太恰当的话来说进展的都是很顺利的;而在越剧中,秋海棠想跳楼自杀就“没那么容易” 。安顿好了梅宝,看完了罗湘琦的照片,他向窗户爬去,准备踏上归途;

这个时候梅宝与湘绮匆匆赶来,拉住了他——他跳不成楼了。本来走的是小说第二版本的路线,却中途转弯去了第三版本,死于爱人怀,他死的并不孤单。

这种改编跟编剧吴兆芬的创作理念有关,吴兆芬作为我国戏剧界一级编剧,她在越剧上刻意追求抒情性,注重戏味,这就要求剧本具有波澜、不乏曲折。

恰到好处的转折有时能收到扣人心弦的好效果,想死而死不了的秋海棠让观者同情,也使观者神经紧绷,不禁发问,秋海棠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呢?这不仅要求编剧具有很好的纵观全剧的能力,还要有很好的安排组织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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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唱词的设计对提升全剧出彩度也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吴兆芬讲求唱词的诗意,改编后的作品富有浓浓的情韵,文学意味极其浓厚,越剧长抒情的特质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

将秋海棠打算写信时候的心理活动详尽写出,人物形象跃然纸上,情到浓处,“她”占据了他的全部。长短句的编排,节奏的快慢,很具有韵律美,且符合剧中情节发展和人物表达情感的需要。此外,唱词中重叠字的使用也很频繁。

叠字的使用,一来调节越剧节奏,缓急得当,避免了语义直露,使剧本意趣盎然,极富有表现力;从外到内,层层深入,将罗湘琦获得爱情后的甜蜜以及担心拖累爱人、难逃樊笼的矛盾心境形象地表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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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过去,岁月流逝,但对爱人的爱不减反增,在如今爱人即将撒手人寰之时,将罗湘琦对秋海棠十六年的想念浓缩,细致入微处将恨相见晚、恨相别早的痛苦心情展现, 勾起人们对二人悲惨命运的同情和即将劳燕分飞的惋惜,用笔老辣由此可见一斑。

这种二度创作较小说来说更加集中,也能够更快地拉近观众、剧作家与剧中人物的距离,观众的阅读体验也因此更具直观性。“揉碎名花为情重一代红伶啸西风伤痕泪水流淌着社会的悲凉和病痛”,熟悉的故事,感人的唱词,深入人心,不禁让人为之悲,为之叹,为之悟。

这些就是吴兆芬的“不同凡响”,她回忆到,“我有时写唱词,会一面写、一面哼,有时候自己都会流泪,我想我的戏要想感动人的话,首先要动心、动情进而才能动人。

我一直在努力,我想一个从观众出发、一个连编剧自己也真正感动了的戏,观众应该还是爱看的。”我想,她是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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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40年代,是女子越剧的兴盛期;特别是在经历了“新越剧”改革之后,各派的唱腔不断丰富起来且各具风采。

笔者在本文中选取的是尹派小生萧雅版的《秋海棠》,自然具有尹派特色,表演朴实而不呆板,聪颖但不轻佻,潇洒而不漂浮,吐字清晰而别有风味,缠绵柔和且哀婉舒缓的唱腔久久环绕耳际。

这台越剧中的一大看点是让越剧女小生演绎京剧男旦,因为尹派是生角派系,多以女子身份扮小生,而在这台戏中,又要在舞台上以男子身份演旦角,这就要求演员在饰演的时候不仅要表现出主人公的刚毅不屈,还要表现出一个男旦在舞台上与现实中的反差,这需要演员过硬的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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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该戏中,萧雅借鉴了气声唱法,使尹派唱腔更为舒展; 此外在后半部中还借鉴了老生等演剧方式,世态的炎凉,人物的沧桑,得到了更好的展现。

自1905年《定军山》拍摄成功,“电影”这一综合艺术在中国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大众文化与商业属性的融合,使电影不断散发迷人光芒。

民国三十一年(1943年)八月,上海中国联合电影公司(其时该公司是属于商业性质)导演马徐维邦先生因新闻界友人陆小洛、唐云赏二君的介绍,与作者数次会谈,决定将本书改编为电影剧本,拍摄影片,而以绝对尊重原著为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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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马徐维邦所编导的《秋海棠》影片拍摄完成, 在上海大光明、南京及大上海三电影院同时开映,至三十三年一月二十九日停止,共映一百余场,重要演员有李丽华、吕玉堃、仇铨、王乃东等。

关于导演马徐维邦,他毕业于海美术专门学校,不仅做编剧、做导演,有时还做演员。这部由马徐维邦单独执导的《秋海棠》分为上下集,电影梗概如下:在戏班唱戏的旦角吴玉琴(艺名秋海棠)屡遭军阀袁大帅的戏辱,一次见到女校的毕业生罗湘绮,并被她的发言所吸引。当他们再次相识的时候,罗湘绮已经被袁欺骗成为军阀的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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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病相怜,互生爱意。不久,罗湘绮怀孕,被袁的季副官发现破绽 ,季多次找秋海棠要钱,未遂,于是将他们的隐秘告知了袁大帅。结果,保住了性命的秋海棠脸上被划了十字,带着孩子到农村务农。

后革命军进攻,袁大帅被打死,罗湘绮通过长大的女儿找到了秋海棠。为了不让罗湘绮看见衰老而残破的自己,秋海棠跳楼自杀了,罗湘琦赶到现场看到此情此景,晕倒。这跟小说的第二个版本的比较相似。

参考文献:

  1. 叶舒宪选编:《神话:原型批评》[M],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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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程金城:《原型批判与重释》[M],北京:东方出版社,1998年。
  5. 王阳:《小说艺术形式分析:叙事学研究》[M],北京:华夏出版社,2002年。
  6. 韩云波著:《中国侠文化:积淀与传承》[M],重庆:重庆出版社,2004年12月第1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