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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尝难止》作者:镜许
*温情版文案:
那天谢砚宁提出换称呼,他喊她小唯。
许唯皱着眉问:“你比我小三岁,为什么不可以喊姐姐?”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谢砚宁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说:“小唯,我觉得你有时候很像小孩子。”
【许唯一直觉得,坦然被爱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曾拥有的能力。可谢砚宁对她说:许唯,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
【事业型女主,男主前期温柔贵公子,恋爱后变黏人小狗!】【姐弟恋/差三岁/sc】
*放飞版文案:
许唯以为的谢砚宁:出身豪门,天之骄子,运筹帷幄,生活在灯红酒绿中,眉眼透着冰川般的寒凉。
实际的谢砚宁:清晨七点起床跑步,然后排队帮老婆买锅贴,手机存的都是小熊表情包,微信记录工资卡主动上交,老婆不想查,还硬要往老婆手里塞。
许唯以为的和霸总谈恋爱:被豪门公婆嫌弃,被众人议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实际的和霸总谈恋爱——
当谢砚宁想请老婆吃饭,却得知老婆今晚和朋友有约。
许唯问:“那你要过来一起吃吗?”
谢砚宁语气委屈:“不用,我不打扰小唯和朋友的私人空间,我随便对付几口就好,没关系的,小唯不用担心我。”“……你再给我装绿茶!!!”
ヾ(@^▽^@)ノ 小说正文片段:
生物钟使得许唯第二天依旧在七点半醒来。
严朝雨在客房里睡得昏天暗地,许唯没有去打扰她,独自去厨房做了早餐,给严朝雨留了一份。
她收拾好东西,穿好大衣,看了看时间便去上班了。
因为仓库延迟出货急需沟通,她脚不沾地忙了一上午,刚回办公室就接到她妈叶惠婷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打听买房的事。
“还没。”
许唯一上午都没喝上一口茶,现在腰酸背痛地坐下来,就听见叶惠婷语气责备地说:“你是不是忘了?”
“我这两天有点忙。”许唯喉咙干哑。
“你永远这么忙,一个销售小姐也不知道每天都忙些什么。”叶惠婷嘀咕了一句。
情绪一下子冲了上来,许唯厉声质问:“你刚刚说什么?”
叶惠婷也知道说错话了,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着急想知道情况,小唯,你人脉广,你有时间就帮我问问吧,行吗?”
许唯冷声讥讽:“我这个销售小姐的人脉你也看得上吗?”“你这孩子为什么总是说话带刺?我到底欠你什么了?”叶惠婷抬高了嗓门。
平常若是和叶惠婷起争执,许唯都会漠然以对,她麻木甚至顺从,就像那天在家里,看到一桌海鲜,她也不会提出意见,只会找借口离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收不住脾气。
可能是太忙,精神耗尽,许唯连一点颜面都不想顾及,只觉得满心烦躁,她揉了揉眉心,“说话带刺是你,如果看不起我的职业,就不要托我办事,我也不欠你什么。”
叶惠婷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许唯已经用前几年昼夜不分赚来的钱还了。
“你——”叶惠婷被许唯吓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房子的事我会帮你问的。”
许唯挂了电话,她躺倒在办公椅中,心力交瘁。
许唯最近时常感觉到浑身不适,失眠盗汗,胸部还有些微的胀痛,即使在工作状态中,疲乏也如潮水一轮又一轮地袭来。
她严重怀疑这是她的身体在敲警钟。
是因为前几年太辛苦,早早地把身体亏空了吗?
她大二那年就进了盛风,当时只是勤工俭学,在盛风最底层帮着发传单印材料,后来她意识到只有做销售,做只针对大客户的顾问式销售,甚至是金牌销售,她才能赚到钱。
所以她把学业外的一切时间都献给了销售工作,一开始是帮着跑腿,后来慢慢接触客户,一点一点积累客源和人脉,最后一毕业,她就直接和盛风签了劳动合同。
那时候她少眠少休,上一秒还在公司里写报告,下一秒已经在去客户公司的出租车上。她晕车得厉害,只能握着一盒陈皮糖,一边忍着反胃,一边看准备好的稿子。
刚开始的那几年是真的累,许唯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像是一场噩梦。
梦里她都是孤军奋战,叶惠婷怎么还能质问她:“我欠你什么?”
许唯苦笑,也许是不欠的,也许是她想要得太多,也许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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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过来敲门,说老家有急事,想请五天的假。
许唯也没有多问,接过请假单签了名,助理歉疚地说:“仓库对接的事情我已经交给小王帮我做了,就是周二陪您去百川签合同的事——”
“没事,我自己就可以。”
助理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家在屏州,离桐江还挺远的。”
助理没想到许唯记得这么清楚,有些惊讶,“是,挺远的,坐高铁也要四个多小时……我父亲他身体不太好。”
“嗯,回去多陪陪他,公司的事情不用太担心。”
“谢谢许总。”
助理退了出去,回到工位上小声对同事说:“其实许总人挺好的。”
同事不以为然。
助理十分不解,“你干嘛这个表情?”同事凑到助理耳边,小声说:“你知不知道她住在哪儿?”
“哪儿?”
“严董的房子里。”
助理大惊,同事朝她了然一笑,“懂了吧?”
助理望向许唯办公室的门,墨色的隔断玻璃门和许唯给人的感觉很相似,她随和大方,似乎可以包容一切,同时又深不见底,无法窥见半点真心。
忙完手头上的急事,许唯提前了半个小时离开公司,去商场买了些零食和玩具,然后开车到一个离市中心很远的住宅区。
三幢十三楼,那是苏桐的家,为了一个项目,许唯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苏桐了,最近心情郁躁,她觉得自己需要和苏桐聊聊天。
苏桐是许唯的高中学姐,比她大两岁。
高三那年寒假,毕业生们回母校宣讲,苏桐作为优秀生代表最先发言,她侃侃而谈的风采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其中就包括许唯。
后来许唯追随苏桐的脚步去了北方读大学,回到桐江工作后,偶然又在一次饭局中遇到,许唯主动搭话,两个人友谊才开始,随后一拍即合。
她打电话问苏桐:“在家吧?”
“在,你要来吗?我正好煲了鸡汤。”
苏桐的声音温柔依旧,许唯一听,心就安定下来。
“我已经到楼下了。”许唯往楼道的方向走,苏桐在楼上帮她按电梯,见面时苏桐朝她笑了笑,嗔怪地说:“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
许唯阔绰地把礼物塞到苏桐手上,说:“给哆咪买的。”
哆咪是苏桐的女儿,才一岁半,苏桐离异后独自带着孩子生活。
苏桐的家里有些乱,卫生间门口的木地板全被翻了起来,许唯怔住,“怎么回事?”
“浴室漏水,要重新弄一下。”
“这房子不是才装修完没多久吗?”许唯换了拖鞋。
“装修装修,装了还得修,”苏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把许唯带来的东西放在一边,然后带着许唯走到客厅的儿童围栏里,“将就一下吧,你陪哆咪,我去给你盛鸡汤。”
围栏里穿着黄色连体服的哆咪一看到许唯就兴奋起来,眼睛睁得圆溜溜,
“哆咪,姨姨来了,”许唯把白嫩的小奶团子抱在怀里,“哆咪,想不想姨姨?”
哆咪磕磕巴巴地说着“想姨姨”。
许唯闻着小家伙身上的奶味,时不时捏捏她的小手小脚,“姨姨给哆咪买了好多玩具呀,哆咪来看。”
苏桐走过来,把鸡汤送到许唯手里,“我妈给我买了两只乌骨鸡,我本来想着另一只留给你的,谁知道馋猫闻着味就上门了。”
许唯笑着接过汤碗。
“小唯,你脸色不太好。”苏桐突然说。
许唯僵了僵,下意识低头,“最近是不太舒服,而且胸口有点疼,等过几天闲下来我去医院查一下。”
“还是这么不爱惜自己。”
许唯喝了口汤,暖意流遍全身,五脏六腑都热了起来,她笑着说:“比起前几年已经好多了。”
她一边喝汤一边陪哆咪玩玩具,过了一会儿抬头问苏桐:“我记得你有一个朋友对房产市场很了解,你能帮我问问桐江小学附近有哪些小区值得买吗?”
“桐江小学?你问这个干嘛?”
“我妈要帮小优买房。”
“为什么指定是桐江小学?”
“她想让小优读桐江师范,出来之后去桐江小学教书,先把房子买下来,将来小优一工作就能住新房。”
苏桐盘腿坐下来,冷笑道:“还没高考,就想到这么远的事了,他们买房用你的钱?”
“三年前累死累活存了一百多万,都给他们了,还了他们的恩情,这钱怎么用的我没管,也懒得管,他们想怎么就怎么吧。”
“恩情……”苏桐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摇着头说:“你还是太心软了。”
许唯远不如苏桐决绝。
苏桐的丈夫孕期出轨,苏桐刚出月子就发现了端倪,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深夜直奔酒店把两人捉奸在床,拍了照片,留了证据,逼得她丈夫净身出户。
领离婚证那天是个雪天,苏桐的母亲陪着她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前夫狼狈的背影走入雪中,苏桐忍着眼泪,想着家中襁褓里的婴孩,她说:“我不后悔。”
苏桐的母亲拍拍苏桐的后背,安慰道:“你做得对,底线就是底线,不能让步。别怕,爸爸妈妈在呢。”
苏桐的家境很好,父亲是国企领导,母亲是大学教授,她本身也漂亮优秀,北大毕业,在世界五百强企业里工作,她和她的丈夫是大学同学,门当户对水到渠成,步入婚姻殿堂。
许唯曾经觉得苏桐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她在许唯心里是没有缺点的。
可现实却让许唯难以置信,听到苏桐告诉她自己被绿以及离婚的事情时,许唯愣了很久,然后痛哭失声,比苏桐还要伤心。
如果苏桐这样的人都得不到幸福,那她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想到这里,许唯低下头把鸡汤喝完,她起身把碗送到厨房。
苏桐正在帮哆咪整理衣服,余光无意中瞥到了许唯的手机。
有短信提醒,所以屏幕亮了一下。
苏桐正好看到了许唯的新屏保,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熊伸手摘月亮的画面,画质有些模糊,清晰度不高,像是截图。
苏桐觉得新鲜,许唯走过来的时候,苏桐朝她笑:“你不对劲。”
“嗯?”许唯停住脚步。
“不小心看到了许总的新屏保,有点不太对劲啊。”
许唯脸色一变,立即快步上前握住手机,“没有,是那个、那个系统的滚动屏保。”
“恋爱了?”苏桐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许唯觉得荒唐。
苏桐反问:“怎么不可能?”
“我不可能恋爱的。”
许唯莫名想到谢砚宁,想到他似笑非笑的眼,许唯迅速停止自己肆意发散的思绪。
“绝对不可能。”她又强调了一遍。
“小唯,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你要允许意外发生,允许突如其来的爱情走进你的生活,就当作是一次体验。”苏桐说。
许唯摇摇头,“不,我不要。”
她是一个没有退路的人,她的父母永远不会站在她身后,拍拍她的后背,告诉她:没事,爸爸妈妈在呢。
所以她害怕一切计划外的东西出现。
就像顾城诗里说的,为了避免结束,她避免了一切开始。谢砚宁刚开完会就被他妈商妍一个电话召回了家。
“宝贝,快回家!很紧急的事情!”
商妍上个月刚过完五十岁的生日,但她从身到心都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声音语调也像个活泼娇俏的少女,虽然常常总有种演话剧的浮夸劲,但谢砚宁从小就受此折磨,现在已经习以为常。商妍二十一岁从电影学院毕业,没几年就幸运地和几位知名导演合作,在最好的年纪拍了几部获奖的代表作,又在娱乐圈竞争愈发激烈的时候激流勇退,和谢砚宁的父亲谢伯豪结了婚。
与其他豪门故事不同,商妍的婚姻幸福美满。
商妍在息影结婚之后,先是攻读了戏剧学硕士,然后花了两年的时候周游世界,在最后一站发现自己怀了孕,于是安心回家养胎,几个月后,谢砚宁出生。商妍身材恢复后也没闲着,又出去拍了两部戏,感觉累了就回家,想玩的话收拾好行李箱就去旅游。
谢伯豪一边当总裁一边照顾孩子,也没什么怨言,偶尔还会撇下谢砚宁去陪商妍,实力诠释了什么叫“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总之商妍把自己的人生过得精彩纷呈,她也一直这样教导谢砚宁。
谢砚宁作为百川集团的未来继承人,含着金汤匙出生,在父母长辈的爱中长大,他表面上像不苟言笑的谢伯豪,实际上更像商妍,眼里总带着笑,悠然自适,没什么烦恼。
当然如果他妈能不要隔几分钟就打电话过来催就更好了。
“砚宁,你什么时候到家啊?坚果要生了!!”
坚果是他家的狗,一只可爱的马尔济斯。
商妍的夸张语气把事情的严重性渲染得好像家里着了火。
“……”谢砚宁按电梯的手顿住。
原来这就是他妈口中“很紧急”的事,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快步走出电梯,坐进跑车,习惯性地安抚商妍:“我现在就回去。”
商妍很急切地说:“快点哦。”
谢砚宁风驰电掣地回到家,商妍站在二楼扶梯边,高兴地朝他招手,“坚果生了两只小崽。”
毛茸茸的小马尔济斯虚弱地躺在窝里,谢砚宁走过去抚摸它的毛,坚果很信任谢砚宁,主动用小脑袋蹭了蹭谢砚宁的掌心,还允许谢砚宁去抚摸刚出生的、像小老鼠一样的马尔济斯幼崽。
“医生说坚果很容易难产的,所以我着急把你喊回来,爸爸说在开会,不然我们应该全家一起围在坚果身边陪着它的。”
谢砚宁笑了笑,坐在坚果身边,轻声说:“坚果很棒,很勇敢。”
商妍说:“你于阿姨已经预订了一只坚果的崽崽,另一只就留在身边养吧。”
谢砚宁刚要点头又突然停住,他望向蜷缩着的小狗,忽然说:“我想送给一个朋友。”
“嗯?”商妍眼色陡变。
谢砚宁笑而不语。
商妍伸长胳膊勾住谢砚宁的脖子,八卦地说:“有情况哦?”
“妈,我最近遇见了一个很特别的女孩。”谢砚宁诚实地说。
……完^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