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结婚的是他,背叛也是他,离婚又是他,她对他来说是什么?

提出结婚的是他,背叛也是他,离婚又是他,她对他来说是什么?

她听到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音,就像大鼓一般。

他身上独特的麝香味道扑入她的鼻尖,很好闻,很温馨。

从懂事起,她就没有过这种温暖和安心。

记忆深处,那一抹隐藏的痛楚强烈的袭击而来,交织着苏桀然的背叛,欺骗。

如果,人生就此结束,至少此时此刻,她有了久违的温暖感觉——也好!

白雅闭上眼睛,眼角一抹眼泪流出去,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唯一一次静静的哭泣。

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两声枪响!

躲藏在暗处的008和101号在顾凌擎的指导下,顺利的歼灭了敌人。

他们冲出去查看后,回到顾凌擎的身侧,敬礼道:“报告*长首**,歹徒已经就地正法。”

顾凌擎放开白雅。

她睁开眼睛,嘴角往上扬起,“没想到这样还活着。”

顾凌擎不明白她的语气,好像有些失望。

他感觉胸口有一丝凉意,俯视,看到一片潮湿,诧异的看向白雅。

白雅爬起来,一双漂亮的大眼睨向他,清澈中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沉静,仿佛一潭平静的水面,清冷,却也淡定。

顾凌擎起身,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白雅扯起向上的嘴角,“*长首**保护的很好,我没事,任务完成,我先回去了。”

她转过身。

“留下手机和姓名吧,回去后我会申报,颁发奖项给你。”顾凌擎一脸正色,就像在办理寻常的手续。

只是,其实这些事不用他一个*长首**处理。

“不用了。军民合作,应该的。”白雅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间,两点多了!

“我明天还要上班,走了。”她没有等顾凌擎的回答,走进主卧,拿起自己的急诊箱。

顾凌擎站在门口,挺拔的身姿肃立在那里,深邃的看着她。

她经过他,不再言语,打开门走出去。

房间中很安静,仿佛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顾凌擎再次俯视一眼胸口的湿润,有种莫名的情绪。

“008 ,101,跟着她,确保她安全回家再回营。”他严肃的命令道。

“是!”008,101,快速离开。

尚中校松了一口气,走进来,恭敬地在顾凌擎的面前站立。

“报告*长首**,此次任务在*长首**的明智领导下,完满结束,二十八名队员已经在外面整装待命,请*长首**指示!”

“回去。”顾凌擎简单的说道,走出门。

楼下,一辆*用军**的路虎已经整装待发。

顾凌擎身体微倾,上了后车座。

车子经过白雅。

顾凌擎下意识的看向窗外。

白雅拎着急诊箱走在回医院的路上,瘦瘦弱弱的,又有着古道侠风的洒脱。

“尚中校。”顾凌擎喊道。

“是。”尚中校立马扭头,听候顾凌擎的指示!

“去查一下她的境况,我要全部。”顾凌擎面色冷酷的下命令道,眼中流淌过深谙。

位于宁区半山腰的别墅里。

幽暗的灯光,苹果香薰的房间。

粉红色的床上,床单褶皱。

苏桀然坐着,半眯的着双眸,浓黑似墨扇般的睫毛挡住黑莲般的眼眸,看不清他眼中时而闪现的萧杀。

红润的薄唇,性感的微微张开。

他就是雕刻师手中的天使,精致的外形,魅惑的性格,以及脸上永远带着的迷人的笑容。

蹲着的女子卖力的用口舌取悦他最薄弱的神经,发出旖旎的魅惑之声邀请他。

“我想要。”女孩请求着。

他低头,勾起邪魅的微笑,捏着她可人的下巴,抬起来。“想要?”

“嗯。”

“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吧。” 苏桀然几乎残忍的说道,站起来,走进了浴室中。

今晚,觉得,没什么意思。

早早的,苏桀然就离开这个金窝。

出了别墅,他拿起手机,给白雅打电话过去。

一声,两声,三声……

白雅都没有接。

他邪魅的勾起嘴角,喃喃道:“会耍性子了?很好。”

他又拨去她居住在市中心公寓的电话。

一声,两声,三声。

他的耐心渐渐的在消退了。

“喂。”家里的女佣碧池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

“夫人呢?”苏桀然冷声问道。

“是先生啊。夫人现在还没有回来。”碧池回答道。

“今天不是她值班吧?”苏桀然目色更冷。

“不是。”

碧池话音刚落,苏桀然就挂上了电话。

“白雅,学会夜不归宿了!”他加快车速,朝着医院开去。

提出结婚的是他,背叛也是他,离婚又是他,她对他来说是什么?

白雅回到了医院,打开抽屉,拿出手机。

两点三十一分有一通苏桀然的电话。

她扯出一抹伤感的笑容,没有回过去,放下手机。

她在抽屉里翻出伤口贴,碘酒。

走到镜子面前,歪着脖子。

针眼大的地方已经结疤。

不细看,看不到。

为了安全起见,她给自己贴上了伤口贴。

坐回到椅子上。

她用棉签沾了一些碘酒,擦拭了手上的指甲伤痕,贴上了三个伤口贴。

弄好后,她躺在办公室的休息床上。

“咔。”门被推开。

白雅防备的坐了起来。

苏桀然看到她在,紧绷的脸上露出平日里迷人的笑容。

他双手放进了口袋里,慵懒的走到她的面前,“今天不用你值班,怎么不回家睡?”

白雅看向他脖子上的吻痕。

他刚办完事!

“你怎么来了?”她跳过他的问话,穿上鞋子,起身。

“路过!”苏桀然闲暇的说道,看到她脖子上的伤口贴。

他俊逸的脸上勾起讽刺的笑容,“白雅,什么时候学会了苦肉计?”

她定定的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

在他的脸上找不出半分内疚和羞愧的神色。

仿佛劈腿的不是他,把女人搞到生孩子的不是他。

一股脑怒从心中出发,眼神也变得尖锐了起来。

“是啊,苦肉计!但这种痛比起你劈腿来……”

“嘶!”

她还没有说完,苏桀然伸手扯掉了她脖子上的伤口贴。

白雅觉得脖子那块的皮肤被拉扯的疼。

疼的发凉,直到脑际,硬生生的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她愣愣的站着,眼中几分的恍惚。

苏桀然打量她光洁的脖子,闪过反感。

“脖子上压根没伤,白雅,你心机琢磨的太深了,小丑演的再好终究还是小丑。”苏桀然讽刺的说道。

她觉得心中凉凉的,连和他说话的必要都没有了。

“你可以滚了。”白雅不客气的说道。

苏桀然的眼中掠过一道利光。

他握住她的下巴,把她推坐在床上,幽眸死死地盯着她冷淡的脸孔,讥讽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屑碰你吗?”

她抿着嘴巴,不说话,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心里被触动的琴弦紧绷着,拉着的疼。

就是现在这样。

她要把他的残忍嗜血印在脑子里,心才会慢慢的冷却,直到不再疼为止!

苏桀然看她不说话,更加的生气,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因为你孤傲的让人讨厌,做作的又让我倒足了胃口。”

她的睫毛闪动,盈水的眼睛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静静的盯着他,没有哭泣,也没有反驳。

胸口那处却一滴一滴的在流血。

“知道,为什么明知道你厌恶我,我还要嫁给你吗?”白雅反问道。

苏桀然微微一顿,拧起了眉头,打量着她的眼眸。。

白雅扬起笑容,就像是那一朵千娇百媚的芙蓉。

她笑起来,颠倒众生,倾国又倾城。

苏桀然有些痴迷在她的笑容中。

“因为,我要看着你痛苦,你和你的情人一起绑架我,我没有证据,只能带着你一起毁灭。”白雅决绝的说道。

苏桀然甩开她的脸。

“等着收我律师信,我要跟你离婚,想和我一起毁灭,不要做梦了。”苏桀然没有理智的说道。

他转过身,从她的桌子上抽出纸巾,狠狠地擦着。

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把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转身,快速的朝着门外走去,随手,带上了门。

砰的一声。

白雅看着那紧闭的门,坐在了床上,眼中有些潮湿。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胸口的那抹伤痛却蔓延开来。

曾经,她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的。

但,她的爱,对他来说是什么。

提出结婚的是他,背叛的也是他,离婚的又是他。

她好像一个真正的跳梁小丑,扮演着被人嘲笑鄙夷的角色。

心口疼的发紧,甚至是无法呼吸。

她蜷缩的更紧,紧搂着自己的身体,仿佛从自己身上可以吸取一点热度,不至于让她冰冷的死去。

终究没有睡着,直到天空中泛出一道白色!

基地

顾凌擎翻看着尚中校交过来的资料,眉头拧了起来,漆黑的眼中掠过一道内疚。

他不知道,结婚后的她,过的这样凄惨。

她和她的丈夫是分居的,公婆关系很不好,母亲进了精神病院。

她的丈夫,查出来的情人就有十六个。

基本上是两个半月换一个女人的频率。

顾凌擎合上资料,对尚中校命令道:“去跟那边的院长打声招呼,让她升为副主任。

未完待续......

书名《佟嘉桑之渗情》

提出结婚的是他,背叛也是他,离婚又是他,她对他来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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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围在中间的两个人,一个约莫三十多岁,肤色略黑,外表忠厚,握拳咬牙,满脸激愤。但是愤怒之中,又透着几分英雄末路般的莫可奈何。站在他身边的一个伙计,满脸惊慌,或许是因为害怕,身子还有些发抖。

“你们还有天理吗?”年长的男子咬牙道:“市场是大家的,我们公平竞争,怎么就扰乱你们的市场了?!”

“天理?”其中一个家伙咧嘴笑道:“楼双成,难为你怎么活了这么大,都活到狗肚子里了吗?谁说市场是大家的,告诉你,在正县,市场就是我们家的!”

“就是!不识抬举的家伙,今天我们金鼎商贸,就教你点做人的道理,让你看看,什么是公平竞争!”另外一个家伙笑骂了一句,忽然弯腰捡起一块砖头,啪的一声,把玉成商贸那辆面包车的车灯给拍碎了。

“我跟你们拼了!”楼双成怒吼一声,就想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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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那个年轻的伙计抱住楼双成,道:“你冷静点,咱们打不过他们!”

楼双成眼睛都红了,像一头频临死亡的野兽一样,怒吼道:“光天化日,你们敢砸我的车?等着,我这就报警!”

说着,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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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拉着楼双成的那个伙计愤怒的说了一句,啪的一声,脸上挨了一个耳光。他眼中含着泪,害怕的低下了头。

“太没有王法了!”薛小柔见了这个景象,气得脸都白了,道:“金鼎商贸这么欺负人,怪不得市场都被他们霸占了!”

我点了点头,道:“不过看这个楼双成,倒是个干事业的人。只不过有点耿直,不善于低头。”

薛小柔气愤的道:“这年头好人都这个下场吗?不行,我看不下去了!”说着推门下车,走过去喊道:“你们干什么呢?为什么砸人家的车,还无故打人?”

我楞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这薛小柔竟然还有火爆小辣椒的一面啊,也不看看,她那小身板,面对一群混混,竟然还想路见不平呢。

“呦!”几个混混转过身来,看见薛小柔,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们互视一眼,眼中流露出猥亵的意味,轰然大笑起来。

“美女,你是楼双成什么人啊?”砸车的那个家伙,调笑着说了一句。

薛小柔冷冷的道:“我是过路的,看不惯你们这么欺负人……现在马上给人家赔礼道歉,另外赔偿人家的损失,不然我就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报警?”一帮家伙哄然大笑,更是威胁的朝薛小柔围了过来。一双双眼睛像厕所的苍蝇一样,在薛小柔身上打转。“美女,你是说让我们赔礼道歉,不然你就报警?”

薛小柔红着脸道:“就是,你们没有听错……快赔礼道歉。”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砸车那家伙笑了一声,瞟着薛小柔,道:“如果我不呢?”说着威胁的朝薛小柔走了过来。

薛小柔下意识的后退,道:“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另外几个家伙笑道:“凯子,你温柔点,看把人家美女吓的?”

叫凯子的家伙咧嘴笑道:“这位美女问我想干什么,我这不是给她示范一下,我想干……她嘛!”

薛小柔气红了脸,另外几个家伙,更是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楼双成大声道:“你们冲我来,跟这位姑娘没关系!”说着想冲过来解救薛小柔,却被几个家伙拉扯住。

我吁了口气,推门下了车。将后退的薛小柔抱在怀里。

薛小柔看了我一眼,似乎松了口气。我看着她低笑道:“女侠不是这么好当的吧?”

薛小柔脸一红,娇嗔的道:“你还知道下车啊……”反应过来,又惊慌的道:“你快走,你打不过他们的!”

我在她腰上拍了拍,低笑道:“我的战斗力,你昨晚不是领教过了吗?”

薛小柔一下子面红耳赤。

“小子,你的妞吗?告诉你们,少管闲事!”凯子眼光闪烁的看着我,或许是看见我是从奥迪上下来的,有些摸不清我的身份,所以不敢太过放肆。

我笑了一声,看着这家伙,道:“你方才说,想干什么?”

凯子咽了口唾沫,方才说的想干薛小柔的话,有些说不出口,冷冷的道:“跟你说了,少管闲事……”

我看了看天,道:“今天的太阳真好啊!”说着跨步拧腰,一下子来到凯子面前,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的一声,我感觉耳朵都被震了。因为用力过猛,手掌也隐隐发疼起来。

凯子被打蒙了,楞了半天,咬牙怒吼道:“你——”我没等他说完,“啪”的一声,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这一下凯子捂着脸,彻底懵了。

旁边他那几个同伙,也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我抓着手腕,摇了摇手,淡淡的道:“你想干什么,想起来了吗?”

凯子反应过来,红着眼睛就冲了上来。

“小心!”薛小柔惊慌的喊道。

他状若疯狗,但是不知为何,自从练习了天心诀和天练之后,我看事情有点像被放了慢动作一样。

我轻轻往旁边一闪,伸手攥住了凯子打过来的手腕,往后面一掰,把他的一条手臂,反剪到了身后。

下一秒,凯子哭爹叫娘的喊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吃的……给我*他干**啊!”他冲旁边那几个同伙喊道。

那几个家伙似乎才反应过来,纷纷叫骂着围了上来。

“谁敢动手,老子废了他!”我冷冷的哼了一声,手上用力,凯子更是杀猪般叫了起来。

“哥们,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几个家伙投鼠忌器,神情不定的问道。

我懒得搭理他们,对楼双成笑道:“楼总是吧?被砸坏的车灯,还有手机,需要多少钱,让他们赔。”

楼双成苦笑道:“算了兄弟,叫他们走吧。”

“想知道我是谁吗?回去告诉金万年,我就是自由市场的守护神……滚!”我朝凯子屁股上踹了一脚,这家伙惊叫着跌出去,栽了个狗啃屎。

“你等着!”凯子脸色难堪的骂了一句,和另外几个同伙,跳上车,狼狈的开走了。

薛小柔早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此刻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眼睛充满奇异光彩的看着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啊!”

“从昨天晚上……”

“滚!”她啐了一口,美艳无边。

“那个,这位兄弟,”楼双成忠厚的道:“方才真是多谢你了。我叫楼双成,不知道兄弟你怎么称呼?”

“秦睿。”

“秦睿兄弟,你是练武术的吗?”楼双成好奇的道。

我笑了笑,道:“属于业余选手……其实我正规的职业,跟楼总算是同行。”

“同行?”楼双成诧异的道:“你也是?”

我点了点头,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道:“天心商贸。”

楼双成看了看名片,这才欣喜的道:“原来秦总也是做贸易批发的……怎么到正县来了?”

我含笑道:“开发市场啊。”

“我明白了。”楼双成苦笑道:“不过这边的市场,恐怕要让秦总失望了……你方才也看到了,那就是一群无赖的疯狗。”

“疯狗不可怕,只要有打狗棒就行……楼总,方便的话,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楼双成想了一下,道:“去我公司吧。”

我开车带着薛小柔,跟楼双成返回了县城,来到了他的公司。跟吴焕章的公司差不多,都是一栋民居,即是仓库,又是办公室。只是相比吴焕章那里的热闹,楼双成的玉成商贸,就显得冷清的多了。

事实上,整个公司我只见到了两个人,就是楼双成和他那个伙计。

“就你们两个人?”我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楼双成给我倒了杯茶,苦笑道:“说起来不怕秦总笑话,我这里本来十几个人,这不,差不多都被金鼎的那帮家伙给打跑了……员工跟着咱,挣多少钱不说,天天连人身安全都保证不了,谁还愿意干下去。”

那个小伙计咬着牙道:“楼总人好,不管怎么样,我都跟你干。”

楼双成苦笑道:“小王啊,咱们恐怕也干不下去了……我已经想好了,明天去参加金万年的生日会,跟他道个歉,哪怕价格低一点,把没卖完的这些库存转手给他,我也不在这里干了。”

小王听了,含泪低下了头。似乎十分不舍。

我喝了口茶,道:“明天是金万年的生日啊?”

楼双成苦笑道:“也不知道过的哪门子生日。别人都是一年一次,他是阴历一次,阳历一次。每次他们金家五虎聚在一起,把几个县城的经销商都叫过去,其实就是变相让人送礼呗。”

我也气笑了,道:“现在还有这种敛财手段吗?经销商还要给他送礼?”

楼双成叹了口气,道:“是啊,每人最低五千,只有这样,金万年才相对的开放一点市场,那些经销商也等于是虎口里捡点食儿吃吧。”

“是吗,那楼总每年也给他送两次生日礼吗?”

楼双成苦笑道:“我正是因为没有给他送过礼,所以他手下的人,才想方设法找茬。我知道这都是金万年授意的,是他*压打**其他经销商惯用的手段。”

薛小柔气愤的道:“这哪里是什么商人,明明就是黑社会!”

楼双成看了看我,试探的道:“秦总还准备开发这里的市场吗?说实话,以前不是没有其他公司这样做过……”

我知道他是在好心的提醒我。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楼总明天不是要去参加金万年的生日宴吗?能不能把我带上。”

“你?”楼双成担忧的道:“你刚刚打了他的人,明天去不太好吧?”

薛小柔也担心的看向我,低声道:“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嘛!不行,我不许你去!”

“放心,我既然敢去,就有全身而退的信心。再说,我去找他,只是谈生意,又不是砸场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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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柔咬牙道:“那我也跟你去……”

“你——”

“你别想丢下我!”

面对薛小柔的坚定,我一时有些为难。

楼双成考虑了一下,道:“秦总是想找金万年谈生意?”

“有这个想法。”

“想让他代理你的产品?”

“那倒不是。”

“那是——”

面对楼双成疑惑的表情,我淡淡的笑道:“我只是想跟他谈,让他把市场吐出来,大家各凭本事去公平竞争,别搞霸王条款那一套。”

楼双成苦笑了笑,欲言又止。我看得出来,他认为我异想天开了,只不过碍于面子,没有直接说出来。

我想了一下,道:“在见金万年之前,我想先跟楼总谈一笔生意,不知道楼总有没有兴趣?”

“我?”楼双成更是摸不着头脑,楞了楞,才道:“我都要走了,还有什么能跟秦总谈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道:“楼总是真的想走吗?”

楼双成明白了我的意思,苦笑道:“说实话,我挺看好这边的市场潜力的……可是干不下去啊,你也看到了——”

我打断了楼双成的话,道:“关于市场竞争,是我明天要跟金万年谈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能谈下来,楼总有没有兴趣,咱们合作一把,共同开发一下你认为潜力很大的市场?”

楼双成忍不住激动起来。看得出来,他对这里的市场,还是有感情的,不是迫不得已,谁也不想退出。

“你有把握?”他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淡淡的道:“我还年轻,可能对于很多东西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知道,后生可畏。”

“好!”楼双成赞叹道:“好一个后生可畏!我明天跟秦总一起去找金万年谈,能谈成最好,就是谈不成,特么的咱也出口气!”

淳朴的脸上,竟也现出豪迈之气。

接下来我们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包括楼双成目前销售的产品,以及我所代理的小星星系列酒。聊起这些,楼双成就变得健谈起来,如何做活动,如何打市场,说的眉飞色舞,头头是道。

我满意的笑了。知道没有找错人。

如果能合作,未来有很大的前景。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我能否虎口夺食,让金万年放手被他用野蛮手段霸占的市场。

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太多的时间,在县城陪一个土豹子弯弯绕。

对付野蛮,这一次,我也想野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