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转侠魔剑 第三回 降世
“这奶妈年纪轻轻的,还算是有几分姿色。”
“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做起了奶妈,不知道何管家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也不晓得多久能走出二郎山,神仙保佑,千万不要遇到山匪。”
潇老爷坐在颠簸的马车中,灯火中凝视着眼前正在给婴儿喂着奶的漂亮奶妈,东一段西一段的想着。
只见漂亮奶妈用手挤压着肿胀的前胸,一不小心奶水远远地喷到了潇老爷的脸上,让潇老爷一下子慌了神。
“哎呀潇老爷,对不起,对不起!”
“你看我这毛手毛脚的!”
漂亮奶妈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方手帕,递给了坐在马车对面的潇老爷。
潇老爷伸手接过了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奶水,一阵芬芳的奶香味迎面而来。
婴儿趴在年轻漂亮的奶妈身前用力地吸吮着奶水,吃着吃着婴儿突然哭了起来。
只见漂亮奶妈一手托着婴儿,一只手在另一侧的胸前用力地揉搓起来,车厢中的气氛很是尴尬!
漂亮奶妈单手摇晃着婴儿说道:
“没事!没事!少爷不哭!少爷不哭!”
“潇老爷,小少爷可真能吃呀,这才没一会的功夫,便吃空了一个!”
“小少爷这么能吃,长大了必然是高大威猛,玉树临风,就像老爷您这样。”
“恭喜潇老爷老来得子,潇府产业算是后继有人了。”
“夫人这次也算是福大命大,我要是有夫人十分之一的福分,小奶娘我算是死也值得了。”
漂亮奶妈说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随手将衣裙拽到了腰间,把婴儿抱向了另一侧,此时两个雪白的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潇老爷端坐在颠簸的马车里,随着车厢的起伏晃动着脑袋,随之微微地闭上了双眼。
马车向前行驶了没一会,突然车厢前面的马夫大喊了一声:
“潇老爷!前边的树倒了,挡住了山路,马车过不去了!”
马夫拉住了缰绳,喊了几声:“驭!驭!驭!”,之后马车便在山路中间停了下来。
潇老爷心中一惊,刚想推开车厢的窗户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转身还没等打开马车的窗户,余光看到坐在对面抱着婴儿的漂亮奶妈,两个眼珠子瞪得像个蛤蟆,坐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潇老爷。
嘴巴里动了半天也没说出声来,突然漂亮奶妈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鲜血顺着嘴角大口大口地喷到了胸前。
漂亮奶妈身前乳白色的奶水和炽热的鲜血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夹杂着奶香的血腥味,婴儿趴在胸前仍旧贪婪地吸着奶水。
即便婴儿的脸上沾满了滴落的鲜血,仍旧不停地吸着奶水,直到吃饱后才在漂亮奶妈的怀中呼呼地睡了起来。
只见漂亮奶妈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婴儿,另一只手指着嘴巴里面有东西。
潇老爷借着灯光向前仔细一看,漂亮奶妈的口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支鲜血淋淋的弩箭。
弩箭从由后至前射穿了脑袋,漂亮奶妈正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没过一会,这位年轻漂亮的奶妈,便被自己吐出的血水呛死了。
奶妈身边的两个丫鬟哪见过这种场景,一个吓得身体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车厢的一旁,另一个则是被吓得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后,昏死在一旁。
潇夫人依旧躺在马车的中央,即便是颠簸的山路与丫鬟尖叫声也没能吵醒她,继续躺在车厢中昏昏的睡着,潇夫人身上沾满了奶妈喷出的鲜血,一眼望去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此时车厢中弥漫着奶香与血腥混合的味道,这味道让潇老爷终身难忘。
外面传来了家丁几声短暂的惨叫之后,一切便恢复了宁静,只看见忽明忽暗的火把不时地围绕在车厢之外。
突然听到前面赶车的马夫说了句:
“大掌柜的,按您的吩咐,车和人我都给您带到这了。剩下的那份钱您看?”
还没等马夫说完话,车厢外边传来了马夫的一声惨叫,之后便再没有了动静。
“莫非真的遇到了山匪不成?”
“神仙保佑,神仙保佑!保佑我儿不凡,逢凶化吉!”
潇老爷将车厢的窗户慢慢地推开了一道缝,在缝隙中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火光之下的这个背影感觉是在哪里见过。只可惜此人穿着黑色夜行衣还蒙着面。
此时车厢内的俩个丫鬟,早已抱在一起轻声地哭着,潇老爷示意丫鬟把嘴闭上,不要出声,潇老爷扒着缝隙继续向窗外看去。
黑衣人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妙龄女子,这女孩子的年纪也就十七八出头,披了一身红色的斗篷,单手提着一口冒着寒光的鬼门刀。
鬼门刀的刀身厚重,这种刀轻的也有百余斤,用此刀者凭的全是腕力,可见此女子绝非寻常人物。
在妙龄女子旁边站着一个扛着大斧子的巨汉,巨汉身高足有两米开外,体型健壮,胳膊上紧绷着的肌肉就像要蹦出来一样。
妙龄女子与那个黑衣人交谈了一番后,火光之下向一旁的山匪挥了挥手,纤细的嗓音说了一句:
“不留活口!”
只听众山匪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
“杀!”
车厢里的潇老爷和那两个丫鬟,被山匪连拉带扯地拽了出来,被迫跪在了那名妙龄女子面前。
潇老爷十指并拢指尖向上地举在胸前,脑袋像哈巴狗一样连连地点着头。
“仙姑饶命啊!仙姑饶命!”
“都说这二郎山的好汉只劫财不索命!仙姑饶命啊!”
妙龄少女看着跪在地上的潇老爷没有作声。
只见那拎着斧子的巨汉将一名丫鬟踩在了脚下,噗的一斧子,丫鬟的小脑袋瓜子犹如皮球一般,滚到了潇老爷的身旁,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仙姑饶命啊!这车上的钱财全部归您。”
“不够的话,我还有,我家中还有万两黄金,万亩良田!”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都可以孝敬给您!”
“三国七十二郡的药房每年的收入也都可以孝敬给您。还望仙姑饶命!”
潇老爷话还没说完,又听噗的一声,那巨汉跟剁西瓜一样。
另一个丫鬟的脑袋也骨碌到了潇老爷的脚下。只见脸上一副狰狞的表情,很是吓人,眼睛里还含着血泪,没一会功夫便翻了白眼。
巨汉一脚将潇老爷踹倒在地上,另一只脚重重地踩在潇老爷的背后。
这一脚踹下去潇老爷的肋骨不知道踹折了多少根,潇老爷忍着剧痛大声喊道:
“我潇常山乃是洛河国的十三皇子,你今日若是杀了我,日后……”
还没等潇老爷把后边的话说全,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四周的声音也都渐渐的变得微弱,眼前的灯火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潇老爷的脑袋滚到了黑衣人的脚下,只听黑衣人对着那妙龄少女说了一句:
“还是姥姥你办事爽快!”
黑衣人望着潇老爷慢慢泛白的双眼,慢慢地摘下了那块遮脸的黑布。
“啊!原来是你!”
一张熟悉的脸和燃烧的马车,晃动的火把犹如夜晚明亮的星,潇老爷突然感觉身体很热,像是体内燃烧了一团烈火,刚想脱去衣衫,发现自己只剩下山路旁那颗逐渐冰冷的头颅了。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流沙飞逝,斗转星移!
一转眼又是数年过去了,二郎山后山,阳光明媚绿荫葱葱。
一个年约十二三岁的英俊小哥器宇不凡,左手拎了两根盛满了米酒的粗竹筒,右手拎着一只还冒着热气,外焦里嫩的烧鸡。
小哥大摇大摆地走在山间的小路上,正打算去后山的山洞里喝个痛快。
在二郎山后山的竹林旁,有一排无名的坟冢,大大小小参差不齐,坟冢上杂草丛生连个墓碑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谁被埋到了这荒郊野岭之上。
坟冢上七七八八地插了一些锈迹斑斑的刀剑,看模样是有些年头了。
小哥正向前走着,突然发现,在一个比较大的坟冢上边有一个大圆洞,四周的泥土还是新鲜的,圆洞里边还有两个乌漆墨黑的脚丫子露在外面。
“难道是盗墓贼不成?”
“真是岂有此理!”
“盗墓都盗到小爷的地盘上来了。”
小哥蹑手蹑脚的走到洞旁,抓住了一只脚腕,单手用力一拽,便把那盗墓贼从洞中轻轻松松地薅了出来,蓄力之后一下子便把那盗墓贼扔到了半空中。
只听那盗墓贼妈呀的一声,大头朝下重重地摔落在了竹林的空地上。
若是换做普通人,就这一下子,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再一看这盗墓贼,原来是个蓬头垢面满身泥土的小老道,穿了一件露着大窟窿的白色破道袍。
小老道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破道袍里面隐约看到一件脏乱不堪的黄色小背心。
“你这臭小子蛮力还挺大,一只手就能把本仙君扔出这么远?”
“我告诉你,我可是这天外天上的神仙。”
“你得罪了神仙可是要遭天谴的!给你来个五雷轰顶怎么样?”
“这可是我的拿手招数。”
小老道走近后仔细瞄了小哥几眼后说道:
“看你小子骨骼精奇,天灵盖上都冒着仙气。”
“算了,算了,五雷轰顶有些可惜了,大花蛇没抓到,我看还是拿你泡酒好了!”
小老道围绕在小哥身旁,有一句没一句的在那叨咕着,看样子有些疯疯癫癫的。
小哥先是看了看这个脏兮兮的小老道,个子也不是很高大,之后便冲着小老道恶狠狠地喊道:
“这二郎山后山可是我盘龙寨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这颠痴的贼人在此撒野?”
“就你这样还是神仙,你要是神仙,我还是山匪呢!”
“来呀,过两招啊!有本事拿我来泡酒啊!”
“小爷我让你一只手,你都打不赢我!”
小哥说罢,两根手指拎着竹酒筒,小手指勾着那只冒着热气的烧鸡,另一只手不慌不忙的从背后摘下了一把鬼门刀。
二话不说便挥舞着鬼门刀,风一般地冲着小老道砍来。
小哥挥着疾如闪电的鬼门刀,左砍右砍的怎么也砍不中小老道,小老道发现这是一把自制的鬼门刀,足有百余斤重。
宽宽的刀身,前面刀口像镰刀一样回折下来,刀锋处还没有*刃开**,看样子这把鬼门刀还没有血祭过。
鬼门刀一顿挥舞之后,只见竹林里落叶飘飘,小老道蹦蹦跳跳地像青蛙一样跳到了一旁。
小哥继续挥舞着鬼门刀,如奔牛一般冲着小老道就冲了过来。
“这臭小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神力?”
“当真是骨骼精奇,天灵盖上这一丝仙气,不凡,真是不凡啊!”
“莫非天山志上预言中说的就是他?”
“东方遇不凡,难道是被我遇上了?造化,造化啊!”
“命运之轮开始转动了。”
小老道正想着天山志中的那几句灭世预言,忽然有些走了神,只见小哥的鬼门刀重重地砍在了小老道的半腰之间。
如果换做常人,这一刀砍下去,那肯定是一刀两断了。
哪曾想小哥这一刀砍下去后,眼前的小老道噗哧一声,身上冒了一股白烟。
小老道突然变成一块乌黑的大木头疙瘩。
鬼门刀被深深的卡死在木头中间,不知何时,黑木头四周伸出了一条条的藤蔓,这藤蔓就跟长了手一样,将小哥死死地绑在了木头疙瘩上。
小哥被绑在木头疙瘩上动弹不得,心想:
“这是何方妖术竟如此厉害。莫非真的是神仙不成?”
身体虽然无法动弹,小哥的这张嘴还是没闲着,既然打不过,那就另想它法吧。
“你快放开我,我可是二郎岭盘龙寨的二当家。”
“我手底下可有一百多号弟兄,各个都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山匪。”
“盘龙寨你知道不,就是专门劫路的山匪,杀人不眨眼的那个盘龙寨。”
小老道看着卡在木头疙瘩中的鬼门刀后说道:
“你这猴孙还真下死手啊!”
“不行,不行,看来真得拿你泡酒了!”
小老道说着拍了拍腰间挂着的酒葫芦。
“你是个精神病吧,你那酒葫芦那么小,怎么可能装得下我?”
“你个老头子欺负小孩,你算什么本事。”
“有能耐你放了我,你等着不要跑,等我回去告诉姥姥去。”
小哥被绑在木头疙瘩上无力地叫喊着。
“还告诉你姥姥,你就算告诉你姥爷也没有用,今天拿你泡酒泡定了。”
小老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摘下了腰间挂着的酒葫芦。
只见小老道的乾坤酒葫芦的葫芦嘴一开,瞬间天空中乌云密布惊雷四起。
“我这酒葫芦,上装天,下装地,中间装空气,装你个猴孙算个屁。”
小老道一边说着,一边把酒葫芦的瓶口对准了绑在木头桩子上的小哥。
小哥只觉得四周空气都被吸进去了,一阵强大的吸力把他向前拉扯着。
“不好,一些碎发已经被吸进了酒葫芦里了”
“这天下还未闯荡,就要死在疯道士手里了。”
“真是心有不甘啊!我梦中的那些红颜美人们看样子是要说再见了。”
小哥想到这里,突然对着小老道大喊一声: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
话音未落,小哥只觉得身边的空气瞬间凝结了,凝结过后四周的吸力略微变小了一些。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也逐渐散去,小老道用木塞盖住了葫芦口后说了句:
“年纪轻轻的,嘴还挺硬,属鸭子的吗?”
“早求饶不就完事了!害我白费这么多力气。”
“姓甚名谁啊!多大了,跑这鸟不拉屎的荒山干什么来了?”
“难道不怕被妖吃掉吗?”
“都怪你坏了我的好事。是不是魔族的奸细,从实招来!”
小哥心想这是真的遇到神仙了,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我叫潇不凡,潇潇洒洒不平凡的潇不凡。”
“等过了今年的七月我就年满十四岁了。”
小老道看着潇不凡又认真的问道:
“名字当真叫不凡?”
潇不凡连忙指着脖子上的白玉锁说道:
“当真不凡!当真不凡!”
“我脖子上挂着的白玉锁上刻着字呢,神仙大人不信您看!”
小老道看了看小哥脖子上挂着的白玉锁,玉锁的背面还真的刻着不凡两个大字,随即问道:
“这白玉锁从何而来?”
小老道看到白玉锁后,看的似乎有些入神。
“你说这白玉锁啊,姥姥说这是娘胎里带来的。”
“自幼这玉锁便和我一起,形影不离!”
潇不凡看着小老道看玉锁看得入神,马上套起了近乎。
“神仙大人,二郎山后山可是我的地盘,我小时候就经常来这里玩。”
“山寨里那帮人,成天喊打喊杀的多没意思。”
“我就想过来吃个清闲饭,顺便喝点竹叶青。”
“我这两桶可是上好的竹叶青,这可是我刚偷出来的。”
“山寨里的人都说后山有妖,都不敢来,我来后山就是图个清净。”
“闲暇的时候,预想一下我的大好明天。”
“我可不怕什么妖啊魔的,我有鬼门刀!”
“遇到一个杀一个,遇到两个杀一双!”
“神仙大人,我都说这么多了,敢问一下您是何方神圣啊!”
小老道捻了捻下巴上为数不多的小胡子,春风得意地说道:
“你有没有听过,山外青山天外天,天外天上九重仙。”
“我乃是天外天上六重天玄天峰的首座仙君吴道乾。”
潇不凡心想:
“这小老儿头衔名号还挺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了自己。”
“先稳住,等逃出去就告诉姥姥,让她带着山寨的弟兄们把天外天杀个片甲不留。”
小老道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
“鬼门刀这些东西,都是些邪门歪道的玩意,想不想学点正八经的仙法道术什么的?”
“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天外天的仙家法术如何?”
“你这鬼门刀这些都是小儿科,上不了台面。”
小老道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嵌在木头疙瘩上面的鬼门刀。
用手指轻轻的那么一捏,百十来斤的鬼门刀顷刻间化为了尘土散落了一地。
“我的鬼门刀!”
潇不凡脱口而出喊了一句,小老道在潇不凡绑着的手中抢过了一个竹筒,又顺手撕了一个鸡腿。
一口气将竹筒里的浊酒一饮而尽后说道:
“你这竹叶青跟我的桃花酿差远了,不过没关系,就当你的拜师酒了。”
“今日若不是遇到我,恐怕你早已成了花斑蟒蛇的腹中餐了。”
“为了抓这条花斑蟒蛇,我是没吃没喝地蹲了十多天,多抓到蛇尾巴了,唉!”
“先吃你个鸡腿充充饥!就当你孝敬师傅我的吧。”
小老道一边说着一边啃着鸡腿,狼吞虎咽地吃个精光,之后摘下了腰间的乾坤酒葫芦,咕嘟嘟地喝了一口。
只见酒葫芦一开,瞬间竹林中都充满了桃花的香气,真不愧是桃花酿。
“喝了你的拜师酒,吃了你的鸡腿,当师傅的也得给你回你个礼!”
小老道在一旁一边喝着桃花酿,一边自言自语地叨咕着。
这时只见小老道脱去了脏兮兮满是窟窿的破道袍,将里面穿着的黄色小背心脱了下来,递到了潇不凡面前。
“拿着,师傅也没什么宝贝能送给你,乾坤酒葫芦那个是我的命根子,那个不能送你。”
“金鳞软胄甲你穿上吧,这可是上古神兵,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关键时刻还能保命!”
说着小老道便把破旧的黄背心塞到了潇不凡的手中。
潇不凡看了看手中这件再普通不过的,满是汗臭味的黄色小背心。心想:
“只要你能给我放了,让我干啥都行。”
“别说是拜师,穿个破背心,叫亲爹都行,反正我亲爹是谁我也不知道。”
潇不凡手中拿着黄色小背心对着小老道说道:
“我说神仙大人呐,什么时候能给我放了啊,手脚都绑着,这什么什么甲的我也穿不上啊!”
“小孩子真没礼貌!叫什么神仙大人,叫师傅!”
小老道单手一挥,绑着潇不凡的藤条和木头疙瘩瞬间变成了一阵白烟消失不见了。
潇不凡举起双手,转了转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笑嘻嘻地看着小老道。
突然只见潇不凡双脚一运力,一下子窜出去十多米远,回手扔下了满是汗臭的黄背心,一溜烟地朝山寨方向跑去了。
潇不凡这逃跑的功夫在盘龙寨里堪称一绝,每次在山寨里偷鸡摸狗之后,那都跑得像风一样的快。
潇不凡一口气跑出有几里山路,累得是大汗淋漓,三拐两拐的发现后面没人追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
眼见着马上就要走出后山了,忽然看到前面树底下躺着一个人正在纳凉。
潇不凡走近一看,吓出了一身冷汗,拔腿刚要跑。
“我说傻徒弟,你怎么跑这么慢?”
“你的金鳞软胄甲,刚刚跑的时候落下了。”
“这可是上古的神兵宝贝,千金难求的,三界中仅此一件,你就这样随地乱扔吗?”
小老道吴道乾将金鳞软胄甲又扔给了潇不凡。
“把衣服脱掉,马上把金鳞软胄甲给我穿上,不穿的话,为师可真要拿你泡酒了!”
吴道乾在腰间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想要摘掉酒葫芦的动作。
潇不凡此刻是彻底没辙了,心想:
“这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
“算了,穿吧!不就是件臭衣服嘛。”
潇不凡*光脱**了上衣后,露出了一身矫健的肌肉。
吴道乾心想怪不得能单手把自己摔出那么远,一身血红色的肌肉异于常人啊!在每一条肌肉上竟然都有仙气在流动。
潇不凡屏住呼吸,忍着恶臭味,将黄背心穿在了身上。
这不穿不知道,穿上黄背心之后突然感觉胸前金光四射。
本是脏臭不堪的黄背心,化作一片片金色龙鳞包裹在潇不凡的全身上下。
潇不凡顿时觉得身轻如燕,感觉飘飘然的行动更快了。
没想到金鳞软胄甲在一瞬间竟然与潇不凡的身体合二为一了,变成了一层散着金光的隐形护甲。
这一情景看傻了吴道乾,没想到这上古神兵金鳞软胄甲还有如此形态。
“天赋异禀,天赋异禀啊!”
“当然是东遇不凡神龙现啊。”
这千百年来,吴道乾穿的金鳞软胄甲就是个普通的黄背心。
不能挡风也不能遮雨,没想到穿到了潇不凡的身上会有如此的效果。
此时吴道乾更加的确信了眼前的这名少年,就是天山志中所提到的不凡。
潇不凡则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黄背心怎么穿上后就突然消失了?怎么脱下来啊?”
吴道乾偷偷地运了三层仙力打在金鳞软胄甲上,潇不凡竟然纹丝未动。
“好东西,好东西,真不愧是上古神兵!”
“明日一早来后山的破洞,为师开始教你天外天的终极仙法奥义五雷轰天决!”
“你先回寨子吧,我还得继续去抓我的花斑蟒泡酒去了。”
“记住,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一定要保密!”
“对了,为师还有一双烂袜子,要不要试一试?”
潇不凡听到烂袜子三个字赶紧捏住了鼻子。
吴道乾说罢便哈哈大笑起来,化作一道剑气疯疯癫癫的飞向了二郎山后山的坟冢。
此刻的潇不凡才想明白:
“怪不得疯道士跑的比我快呢,我是跑,他是飞啊。”
“这事回去要不要跟姥姥讲呢?明天去不去后山呢?”
怀着一连串的疑问潇不凡回到了盘龙寨,盘龙寨依旧如往常一般,乌烟瘴气锣鼓喧天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潇不凡拿着一个空酒坛子,里面装着偷来的俩猪蹄和半只烧鹅,急匆匆地奔着后山跑去。
到了后山的望天洞,洞中央的青石板上果然端坐一人。
此人正是天外天上六重天玄天峰首座仙君吴道乾。
在望天洞里有一眼不大不小的深潭,潭水无论春夏秋冬都是寒冰刺骨的凉。
看样子这小老道还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
“师傅,您老昨天休息的如何?”
“您看,我给您带好吃的来了,猪蹄,烧鹅,你爱吃哪个?”
潇不凡用衣袖擦了擦青石板,在青石板上铺了一层薄草,把猪蹄和烧鹅都放在了上面,之后便把空出来的酒坛子放在了一边。
“不凡,为师今天先教你天外天最基础的练气仙法,练气术。”
“只有练气术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才能修炼与之对应的仙法道术。”
“练气术中分为三段九境,弓段三境,骨段三境,心段三境”
“最基础的弓段中,一境为引风境,二境为跃气境,三境为离心境。”
“每一段的功法口诀又不一样,扎实的练好基本功,日后方有大成。”
“修炼天外天的练气术时,体内需要有本门的仙根入体。”
“盲目修炼会导致体内仙气逆体,随时都会走火入魔,自爆而亡。”
“快过来,为师先授你仙根。”
吴道乾一边说着,一边把乾坤酒葫芦递给了潇不凡。
“喝一小口,一小口啊,一小口就行了!”
潇不凡拿起乾坤酒葫芦,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吴道乾赶紧一把将酒葫芦抢了回来。
“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呀。”
潇不凡喝了这口桃花酿后,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气流涌出,在浑身上下徘徊不定。
“今天这练气术你就先从弓段的引风境开始练起吧。”
“有了扎实的基本功,日后方可驾驭那些高深的仙法道术。”
吴道乾将一只手,放在了潇不凡脑袋的天灵盖上。
本来是想要探一探潇不凡体内的仙根属于哪一系。
突然发现潇不凡刚刚入体的仙根,竟然如磐石一般牢固,并且仙气充盈。
与之碰气之后,探得体内的气境更是在五境之上,吴道乾心中惊喜万分。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造化。真是捡了块宝啊!”
“实属罕见,十口圣尊显灵,天外天后继有人了。”
吴道乾探得潇不凡体内气境,已经过五境乘风后惊喜万分,决定先从御剑之术开始教起。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