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水县依山傍水,风景很是秀丽,这里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县外有一湖泊名叫扬水湖。
老话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条大河就是扬水县百姓们的依靠,养活了县里许许多多的渔民。人们都亲切的称这湖为“母亲湖”。
这天阳光明媚,正是出湖打鱼的好时间,码头上一群渔民争先恐后的驾船远去。
陈子阳安顿好老母亲后也来到的码头,解开了拴在缆桩上的缆绳,架起船帆,也往湖中而去。
话说这陈子阳十七八岁的模样,却是打鱼的一把好手,他和老母亲相依为命,去年年底他母亲因帮别人浆洗衣服把腿摔断了,一直没能好起来,只能卧床一直修养。
陈子阳驾着小船在波光粼粼的扬水湖面上忙碌了一上午,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黝黑而结实的肩头,他熟练地挥舞着手中的渔网,在湖面上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终于,在无数次撒网与收网之间,陈子阳捕获了满满一网鲜活肥美的鱼儿,其中还有一只格外引人注目的大湖蚌,那壳面光滑如镜,闪烁着迷人的珠光宝气,一看就知道是难得的滋补佳品。
心里想着老母亲卧床不起、需要补充营养的身体,陈子阳不禁心头一阵热乎乎的欣慰。他满怀期待地捧着这只大湖蚌,脚步也比平时轻快了许多,一路疾奔回到家中。
还没进门,这陈子阳就兴高采烈地大喊,“娘,娘,你看我捕到了什么?”推开门,陈子阳把大湖蚌给躺在床上的母亲看,接着道“我这就把它炖了给母亲您补身体。”
陈母看了一眼那湖蚌,她轻轻握住陈子阳的手,轻声说道:“阳儿啊,这湖蚌能长到如此之大,必然是历经了无数岁月,它也是扬水湖的一份子,长这么大也是不容易。我们靠湖生活,但也得懂得感恩,你把它放回湖里去吧。”
陈子阳看着母亲那仁慈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默默地点点头,尽管心底对那只大湖蚌有些不舍,还是答应了母亲。
于是,陈子阳再次来到湖边,小心翼翼地把大湖蚌放入湖水中,目送它慢慢沉入湖底。
这天陈子阳出门去集市准备把积攒的渔获卖掉,由于渔获太多,回来时天都快黑了,心中十分担忧母亲,拎着从药馆买的补药连忙往家中赶。谁知,刚进门就听到卧室内母亲正和一女子有说有笑,很是开心。
那女子穿着十分朴素,模样却是清秀,虽然她的脸上零星散布着几颗雀斑,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平添了几分真实和生动。

不过女子笑起来特别明朗,给人很温暖的感觉,性情看起来也很温和,耐心。
那女子接过陈子阳手中的药,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我去煎药吧!”就出了门往厨房去了。
陈子阳连忙问母亲这女子是谁。
陈母莫名其妙地说,她也不知道女子是谁。中午的时候,我准备起来给你煮点午饭时,这腿还是不给力,从床上摔了下来,就看着这女子就外面走了进来把我扶上床,还做了一些饭菜。
我们吃完饭她就在这陪我说话,如今天都快黑了也不回去,也不知是谁家的女子,竟然如此心大,都这个时候了也没有人来找一找,而这女子也不急着回家。
陈子阳也觉得奇怪,便往厨房而去。刚进来就看到那女子正熟练的在那煎着药。
他连忙上前,女子道:“姑娘,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这天已经黑了,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女子依依不舍地把煎药的砂锅递给陈子阳,低头道:“不用送,不用送,我就住在附近。” 女子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陈子阳更加觉得奇怪了,附近住了什么人,宋宇十分清楚,这个女子他可从没见过。
过来一会,陈子阳把煎好的药的端给陈母,陈母看了他一眼道:“你没送人家姑娘回家吗?外面天这么黑了!”
陈子阳一拍脑袋连忙放下药碗走了出去,就发现了女子,正一个人踽踽独行在暮色中,显得十分孤单可怜。
陈子阳顿时起了怜悯之心,赶上女子,问道:“你家住在哪里,我送送你吧。”
女子低声回答道:“我叫珠灵儿,是到这儿来投亲的,谁知亲戚早已经搬走了……如今我打算找个地方先对付着过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陈子阳见她孤身一人,于心不忍,便邀请她到自己家里去住一晚,明天再说。
珠灵儿忙给陈子阳道谢,跟着陈子阳回了家。
女子来到陈子阳家后,陈子阳立刻卷起袖子到厨房准备晚餐。话说一个大男人做的饭菜能有多好呢!
珠灵儿看了看陈子阳做的饭菜,皱起了眉头,也卷起袖子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没多久,珠灵儿就端出了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

陈子阳尝了尝珠灵儿的菜,味道好极了,连忙扶着母亲走到饭桌前坐下,自己盛了碗饭大快朵颐起来。
陈母看着饭桌前的一男一女欣慰的笑了笑,夹了一点饭菜慢慢的吃了起来。话说这珠灵儿烧的菜确实美味可口,就连陈母都不知不觉的比往常多吃了小半碗饭。
珠灵儿在吃饭的时候,不仅时常给陈母夹菜,还会贴心地给她拍打后背,以缓解陈母的不适。陈子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为之一颤,连夹菜的筷子都慢了下来。而陈母看着儿子的反应,心中也是明白了他的小心思。
饭后,珠灵儿主动地收拾起碗筷,并将它们洗刷干净。之后,她还烧了热水,为陈母擦拭身体,十分地细致周到。珠灵儿自己也毫不拘束,洗完澡后又洗了头发,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众人都洗漱好了后,陈子阳抱着一条被子从卧室出来,对珠灵儿道:“家中只有两张床,你睡我那屋吧,我在堂屋里打个地铺就行。”
珠灵儿摇摇头,“子阳哥明天还要干活呢,哪能打地铺,还是我睡地铺吧。”
两人站在那争执不休。
陈母看着两人笑了笑道:“灵儿晚上和我一起睡吧,你自己回房睡,别着凉了。”
陈子阳嘿嘿一笑,走进了自己房间,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是睡不着。
珠灵儿搀着陈母走进卧室,坐在床上,陈母拉过珠灵儿的手,轻声的说道:“灵儿,你有夫家吗?”
珠灵儿闻言脸色红了一大片,低下头轻轻的摇了摇。
“那你看我儿子咋样?”……
第二天天亮,陈母把儿子叫了过来吩咐了几句,陈子阳红着脸上街上买了一些红纸红烛,在陈母的见证下两人便成了亲。
自从珠灵儿嫁给陈子阳后,每天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饭菜也烧得极好,就是极其平常的食材,经过她的手也会变得特别美味可口。
陈母的身体在他的照料下也是越来越好。对珠灵儿这个儿媳妇赞不绝口。摔断的腿也在珠灵儿的照顾下逐渐好了起来。她还经常搀着陈母道外面去逛逛。陈子阳的日子也过得特别的舒心。外出打鱼也是更加又劲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陈子阳和珠灵儿已经结婚三年了,他们的儿子陈小宝也已经出生。这天,陈母带着陈小宝出去玩了一会儿,回来后陈小宝突然生病了。起初只是精神不振,有些咳嗽,但后来竟然高烧不退,还开始抽搐、说胡话。
珠灵儿急得抱着陈小宝直流眼泪,陈子阳也吓坏了,他打着灯笼连夜去找大夫。大夫来了之后,给陈小宝看了看,摇摇头说:“准备后事吧,这是霍乱病,没法治了,你们也注意别被传染了。”说完,大夫连诊金都没收就急匆匆地走了。
陈子阳听到大夫的话后,犹如五雷轰顶,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仿佛失去了支撑。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曾经活泼可爱的孩子,如今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自责。
一时间,他抱着已经昏迷的陈小宝大哭起来,陈母也泣不成声,她大喊着让老天把她收了去,让她替孙子去死。
珠灵儿这时却停止了哭泣,她对陈子阳说:“子阳哥,我有办法救儿子。不过,在我救他的时候,你和娘都得避开,可以吗?”
陈子阳赶紧答应了。
“那好,子阳哥,你去接来一盆干净的水来放在房里,然后关紧门窗。过一个时辰再和娘一起回来!”
陈子阳弄好一切,然后搀着陈母离开。
一个时辰过后,陈子阳和母亲回到家中,发现小宝的高烧已经退了,正开心地吃着东西,一见到父亲,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此时,珠灵儿的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陈子阳见状赶紧询问珠灵儿是如何把小宝的病治好的,但她只是淡淡一笑,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她转而让陈子阳找来几个坛子,然后将大盆里的水全部装入坛中,并且告诉陈子阳,如果有人不幸得了霍乱这种病,只要给他们一碗这坛子里的水喝下,就可以康复过来。

同时,珠灵儿还特意嘱咐陈子阳和他老母亲每人也喝上一碗,以预防可能染上这霍乱病。
几天后,扬水县内突然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霍乱,县中许多乡亲们都被感染了,县里的医馆全都乱成一团。
陈子阳连忙拿出坛子中的水给周围感染的邻居送了过去,大家喝了水后全都痊愈了。大家越传越广,整个县里都知道了陈子阳家中有神水,一喝就好。
这消息传到了县衙张县令的耳朵里去了,他连忙派人来要神水,那几个坛子里的水没几天就见底了。
珠灵儿照着之前的方法,又费尽心力准备了几大盆神奇的水出来,硬是把县里所有染病的人都给治好了。但这次之后,珠灵儿的模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整个人显得精神疲惫、萎靡不振,连一头乌黑的秀发也几乎过半变白,虚弱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心疼不已。
陈子阳看着珠灵儿如此状态,更加确信她身上藏着许多秘密。他尝试多次追问珠灵儿这神水的来历和她的付出,但她始终守口如瓶,不愿透露丝毫。陈子阳无奈之下,只好选择尊重她的意愿,不再深究。
只是看着她那样子,心中无比心疼!
随着东安县内被救治的人纷纷康复,大家对陈家感恩戴德,尤其是对陈子阳充满了感激之情。
他们络绎不绝地来到陈家道谢,并带来大量的银两作为酬谢。这一下,陈家的生活境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变得富足起来。
话说这张县令一家也全都感染了霍乱病,全被陈子阳送的神水治好,为了感谢他,张县令还让他做了管理县里所有渔民的渔业总管。
陈子阳本就以捕鱼为生,对扬水湖的生态与渔民生活了如指掌,如今被委以重任,他更是倾尽全力,帮助渔民们提高捕捞技术,改善生活条件。

这天,张县令特意把陈子阳请到家中作客,二人围坐在桌前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张县令借着酒意,话锋一转,询问起那神奇的能治愈霍乱病的神水是从何而来。
陈子阳对张县令一直心怀感激与敬重,觉得他是可以信赖的人,于是便将珠灵儿的事情和盘托出:“张大人,实不相瞒,我家夫人珠灵儿的事我一直没弄清楚她的来历,但我对她非常感激。她对我家尽心尽力,我母亲和小宝都离不开她的悉心照顾,因此我渐渐觉得她的出身并不那么重要了。”
张县令表情严肃起来,目光紧紧盯着陈子阳:“陈主管,你真的从未想过追问你家夫人的身世吗?”
陈子阳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确实问过,但她始终没有明说。我觉得只要她是真心对我们好,来历如何也就不再追究了。”
“如果她并非人类,而是妖呢?”张县令冷峻地抛出了这个问题。
陈子阳一听,忙摇头否认:“不会的,张大人,灵儿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和普通人无异,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异常,不可能是妖。”
“那关于这能治病救人的神水,又该如何解释呢?”张县令紧追不舍地问道。
陈子阳面露尴尬,声音逐渐低了下来:“也许……可能是灵儿掌握了一种能治疗类似霍乱病症的药方吧……”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确定,显然他也无法完全解答这个谜团。
张县令听陈子阳这么一说,虽然半信半疑,但也没再多问。
他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如果珠灵儿真的有这般神奇的能力,那她定非凡人。想到这里,张县令心生一计,决定暗中调查珠灵儿的真正身份。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县令暗地里派人监视陈家。
过了几天,张县令连忙遣人来到陈家,说自家夫人的病情复发了,想再求一些神水来治病,可这个时候家里的神水一家用完了,陈子阳哀求珠灵儿在做点神水出来。却不知道正好中了彰显的计。

珠灵儿见自己的丈夫那哀求模样,想了好一会儿,才点头答应了他。
同以前一样,在房里放了一大盆水,珠灵儿留在房里,其他人离开,等着碧珠把珠灵儿制作出来。
却不知道在暗处,张县令派来的人躲在窗子下面,偷偷地把窗子弄出了一个洞,向内看去,顿时那人目瞪口呆,差点晕了过去。
连忙回到县衙找张县令禀报。
那人是这样描述的,
"小人亲眼看见那女子走进水盆,然后从嘴里吐出一颗亮晶晶、如珍珠般洁白的珠子。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变成了一只跟脸盆一般大小的蚌精!那颗珠子掉进大水盆中,瞬间化为满盆清澈透亮的神水。"
张县令一拍桌子,惊喜道:“原来那珠灵儿竟是一只蚌精……”
话来两朵,各表一枝。
一个时辰后,珠灵儿从屋里走了出来,两眼无神,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头发白了一大半,整个人摇摇欲坠,勉力支撑着才没有倒下来。
陈子阳抱着儿子和母亲一起回来,看到珠灵儿那模样,心中非常心疼,连忙上前,拉着她的手,问道:“没事吧!”那陈小宝十分担忧地看着碧珠,一个劲地喊着:“娘,你怎么啦?”
就在这时,张县令带着县衙里的所有衙役把整个陈佳围得个水泄不通。
陈子阳见状连忙上前询问,张县令道:“你的夫人是蚌精你不知道吗?人妖殊途,我现在要把她抓起来!”

“不不不,大人,您肯定弄错了,我夫人不可能是蚌精!”陈子阳急忙说道。
“怎么不可能,我的人亲眼看到的。滚开!”说完张县令一把推开陈子阳大手一挥厉声道,“给我把这个蚌精给抓起来”。
可哪些衙役听到眼前这脸色苍白的女子是个精怪时,都踌躇不已,全都不敢上前。
而且这些衙役也大都受过那神水的救助,心中也是不太愿意去抓珠灵儿。
陈小宝被这阵仗吓得大哭不已,珠灵儿连忙上前把他抱起来安慰起来。
陈子阳连忙上前张开手挡在珠灵儿面前一脸正色,“大人,就算我的夫人是精怪,可她从未为非作歹,还救了许多人的性命,你放过她可好??”
可这个时候的张县令已经被心中的贪念蒙蔽,遂对着哪些衙役大声喝道:“你们这些混蛋,是听不懂我说的话了?”
在陈子阳背后的珠灵儿知道这事已经不可化解,从他身后走出来,轻声对陈子阳道;“谢谢子阳哥的爱护,我没事的,你把水用坛子装好,埋在地下,以后用的着。”珠灵儿说着,眼泪滚滚而落。
那陈小宝抱着碧珠的脖子伸手擦了擦她的脸道:“娘,不要哭,我给你擦眼泪……”陈母在旁也是急的不得了。
陈子阳见状心中大痛,红着眼,一脸狰狞对张县令道,“我不管灵儿是不是妖,不许你们抓走她!”
可对方终究是人多势众,那些衙役碍于张县令的命令不得不上前去抓珠灵儿,陈子阳也被推到在地。
陈小宝被吓得哇哇大哭,珠灵儿看着儿子那可怜模样,突然出声对张县令道,“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要让我哄好我儿子!说完她蹲了下来,搂着陈小宝,耐心地告诉他,娘以后还会回来的,现在只是暂时离开……
陈小宝大哭,搂着珠灵儿的脖子不肯放手。

李县令狞笑着,冷冷地道:“上,抓住她。”说着,一挥手,衙役们迅速地把无力反抗的珠灵儿抓了起来。
陈小宝追在后面大哭着追赶珠灵儿,摔了一跤,眼睁睁地看着珠灵儿被抓走了,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原来这张县令在得知珠子的神奇功效后,心思活络起来。他打起了如意算盘:如果能把这颗宝珠献给身患重病的当朝宰相,让他身体好转,那自己的仕途必然如日中天,升官发财自然不在话下。
于是,张县令狠心地将珠灵儿抓到了县衙内,逼迫她交出宝珠,并威胁如果不从,就要强行开膛破肚取出。
面对这样的胁迫,珠灵儿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冷笑一声告诉张县令,这颗宝珠只有在她的体内才能发挥作用,一旦取出来,三个时辰之内就会消失无踪,不信的话大可一试。
尽管内心有些犹豫,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张县令最终决定还是将珠灵儿送往京城,希望能借此机会攀附权贵。
过了几天,珠灵儿因为身心疲惫和禁锢折磨,已经无力再维持人形,她变得越来越憔悴。张县令准备了一个大木盆,装满清水,让珠灵儿趴在水盆里恢复原形。
担心珠灵儿会借机逃走,张县令还特意让人找来一个厚重的铁盖,严严实实地盖在了水盆之上,并命令衙役日夜轮流看守,确保珠灵儿无法逃脱。
担心夜长梦多的张县令连夜坐船带着珠灵儿赶去京城,扬水湖本就广阔,张县令的船需要在湖中过夜。

就在张县令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珠灵儿无力反抗之际,深夜时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晚上,月亮特别明亮,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囚禁珠灵儿的大木盆上。看守的衙役们由于劳累,眼皮逐渐变得沉重,不知不觉间都打起了盹儿。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仿佛有生命一般跳动起来。紧接着,一股神秘力量从铁盖下涌出,那铁盖竟然慢慢升起,悬空而立,然后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此刻,水中的蚌壳微微开启,珠灵儿调动体内仅存的力量,口中再次吐出了那颗神奇的宝珠。只见宝珠在月光照射下光芒四射,瞬间化为一片轻盈的水雾,将珠灵儿包裹其中。
当水雾散去时,珠灵儿已不见踪影,原来,借助宝珠的力量,珠灵儿成功地化身为一缕清气遁入湖中,回到了她的家园——扬水湖。
得知珠灵儿逃脱后,张县令惊愕不已,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蚌精竟有如此神通。
然而,无论他如何懊悔和寻找,都无法再找到珠灵儿的身影。就在此时,湖中掀起滔天巨浪,把整艘船当场掀翻,船上众人全都落于水中,众人惊恐不已,不断的挣扎。
时间过了许久,湖面平静下来,被巨浪打碎的船只化作若干个碎木漂浮在湖面上,众人死死抱住哪些碎木才得以逃过一劫,却没有看到那张县令的身影。
原来湖中突然出现一股暗流,拖着那张县令直往湖底沉去了。

再说自从珠灵儿被抓走后,陈小宝是天天哭着要去找娘。陈子阳只能抱着他天天往湖边而去。
却是这陈小宝每次只要一靠近扬水湖,就变得安静下来。还是不是的指着湖水哈哈笑出声来,就像湖里有什么东西在逗他一般。
一年后的一天傍晚,陈子阳又一次抱着陈小宝来到扬水湖边,父子俩坐在湖边发着呆。
陈子阳耳边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相公,我回来了。”
父子俩抬头一看,惊喜万分,那陈小宝开心地大喊起来:“娘!”
珠灵儿笑盈盈地从湖中走了出来,模样也变得和刚开始一样,她搂着陈小宝,给他擦了擦那笑出的眼泪。
原来珠灵儿就是陈子阳那次捕鱼捕上来的那只大湖蚌,因感念他和他母亲的恩情,遂化作人形来报恩。
而珠灵儿每使用一次宝珠就会损耗一些修为。这次回到湖里,经过一年的修炼,终于补回了原有的修为了。
就这样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回到家中。话说这陈小宝不知是不是因为是人妖结合所生,水性极好,长大以后凭着那极好的水性被朝廷征召为水军大将军,统领朝廷的所有水军。(故事完)#冬日生活打卡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