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映山红伴奏 (永远的映山红常德)

初识邓玉华大姐,是在音乐舞蹈诗史《东方红》的电影中,第一次见到她。她的一首《情深谊长》唱的是情深意切,嗓音甜美,当时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那时候的我,对《地道战》里的插曲记忆也很深刻,觉得唱得美极了:“太阳一出照四方,毛主席的思想闪金光,太阳照得人身暖哎……”也知道是邓玉华唱的,直到后来,彩*电影色**《闪闪的红星》上映后电影里那首叫映山红的插曲: “夜半三更呦,盼天明……”依旧是她那么甜美的嗓音,那歌声伴随着我们这些当时只是个中学生的懵懂时代,而且文化生活又特别贫乏的年代,真好像是一股甘泉涌入心头。我也真没想到有一天邓玉华能和我家成了街坊。

邓玉华所在的煤矿文工团的驻地就在离我家大院后面不远的街上,我也有两个很熟的叔叔在煤矿文工团工作,他们常在夏日的傍晚乘凉时时聊起他们常去中南海演出,就连周恩来总理业特别爱听邓玉华唱的歌,听完还夸奖她的嗓音甜美清纯……

大概是在1975年吧,我住的大院第一食堂拆除后,盖了一栋五层的住宅楼,新楼建成,陆续搬进了许多新的街坊,邓大姐一家也是其中之一,她家的13号楼和我家的1号楼紧挨着,因此我们就成了街坊,见面的机就特别多了起来。

那时邓玉华大姐是我心中的偶像,因此通过熟人对邓大姐也有了一番了解。邓玉华1959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音乐学院附中,在等待开学的的期间,她赶上北京各个文艺团体开始招收学员。众多的文艺团体让邓玉华难以选择。正巧一位邻居阿姨在煤矿文工团工作。阿姨告诉她,煤矿文工团常年在基层为煤矿工人演出,条件艰苦。但邓玉华觉得“能唱歌就行”,于是她在阿姨的安排下,参加了煤矿文工团的招考。

考试那天,邓玉华只唱了两首歌,她没想到在场的煤矿文工团的团长当即就“拍板儿”了——让她明天就来团里上班。就这样,当时只有16岁的邓玉华考进了中国煤矿文工团,成为当时北京众多的文工团中年龄最小的专业独唱演员。

文工团的生活,让邓玉华大姐终生难忘的,是到中南海的演出。那时只要邓玉华在北京,就会随队到中南海,给国办等政府部门演出。而每次唱完歌后,邓玉华总躲在乐队后面,不愿露面。周总理看出她的紧张,一次特意把她叫了过去。“你叫什么名字哦?”总理问。“我叫邓玉华”。总理说“唔,你姓邓,真巧,和邓大姐是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哪。”总理一句亲切诙谐的话让紧张的邓玉华乐了起来,随后总理还邀请邓玉华跳了一支舞。

“总理非常平易近人,就像我的一个长辈。”邓玉华说,和总理接触多了,她发现很多时候周总理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跳舞上,总是若有所思。一次,周总理把邓玉华叫到身边,向她询问下煤矿演出的时候在什么地方吃饭。“在矿区的招待所食堂。”邓玉华说。而总理希望他们能去矿工就餐的大食堂去吃一吃,去了解一下工人们吃得好不好。

矿区有没有浴室?有没有图书馆?矿区正在放映什么电影?邓玉华一一回答了总理的询问。团里的一位领导说,有的矿区条件比较差,文化设施少,有时几个矿工围着一位修鞋师傅看修鞋能看好久。“我记得总理听后,脸色凝重,还轻轻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两分钟,总理说“全国三百万煤矿工人,他们常年在井下劳动,见不到阳光,体力消耗大,很辛苦。可是他们的文化活动受环境限制,不很丰富,很需要你们这样一支文艺队伍,我希望你们能够经常去矿区为工人同志们演出,给他们送去精神食粮。你们送歌送戏下矿,是代表毛主席、代表*党**和政府给群众送去了温暖呀”。

邓玉华一直把总理的话记在心里。每次下基层,考虑到工人倒班和食堂、医院工作人员的要求,她每天都要至少演出两三场,最多的时候甚至演出七场。每场演出,邓玉华都要唱上六七首歌,一天就要唱四五十首歌。她曾累病过,嗓子也唱哑了,甚至晕倒在舞台上的情况都发生过。医院让她输液多休息,但是每次都是体力稍有恢复,邓玉华就悄悄拔掉针管继续登台……

后来,邓玉华大姐的参加演出的任务是越来越多,她不但要到煤矿一线为矿工演唱,还要参加各种各样的演出活动。同时她忙里偷闲还为电影《地道战》演唱了插曲“太阳出来照四方”。电影《闪闪的红星》插曲“映山红”等电影插曲。后来团里的自创大型节目《大庆组歌》她是女高音主唱。当时我曾观看过大庆组歌的演出。邓玉华的一首“大庆工人学两论”那高亢激昂的演唱使我记忆犹新。

再过两天,我们将辞旧迎新,迎来新年的到来。而此时邓玉华大姐也会迎来80岁的寿辰。祝愿邓玉华大姐健康长寿,永葆艺术青春!

永远的映山红舞蹈,永远的映山红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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