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雨花从九台县城回到了农村,雨花对她爸爸说的我要回城这件事情,她爸爸钱队长非常高兴。钱队长对雨花说:“闺女,爸爸祝福你,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刘景龙回城了,你和他结婚以后,就从农村走向城里了。”
在那个年代,城乡差别非常大,农村的女孩都愿意嫁到城里去,钱队长很快就给我开了证明材料,同意我从集体户回到九台县城。1969年的6月末,我从集体户回到县城,结束了下乡当知识青年,我一共在农村呆了7个月。
集体户的同学们都为我祝福,我们这个集体户里一共15个人,忠子是第1个回城的,我是第2个回城的。我用纸给每个同学叠一个钱包,在钱包上提一句话,作为留念,告别了同学们以后,我又来到了雨花家里,和钱队长一家人告别。
离别的时候,雨花把我送到火车站,雨花帮助我背着行李,我背着干木匠活用的工具。从村子里走到兴隆山火车站有十里路,这一路都是庄稼地,走的累了,我俩坐下来休息一会儿,雨花拉着我走进了玉米地里,她亲吻了我。
这时候我和雨花快要18岁了,那时候在农村有一句话,像是一句民谣。“18岁了,该娶了,该嫁了,该当爹了,当妈了。”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法定的结婚年龄是多少,但是在农村的老百姓心目中,18岁就到了结婚的年龄。
雨花含情脉脉,她的心中非常矛盾,我回县城了,这是一件大好事儿,但是也害怕因此失去缘分。她满脸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我,这时候正是炎热的夏天,雨花穿的衣服非常少。俗话说“18岁的姑娘一朵花”,雨花就像一朵鲜花。
我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凹凸有形的身材,我的情绪激动,雨花对我说:“景龙,我要做你的女人。”我知道她的意思,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对雨花说:“雨花,我回城以后要想办法找到工作,我上班赚了钱,就能养活你了。”
我接着说:“雨花,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在一起才有意义。”在火车站,雨花含泪和我分别。回到县城以后,我的户口也没有马上就落下来,我求关系,找门路,给别人送礼,两个月以后,我的户口又落在了我爸的户口上面。
这时候雅琴也初中毕业了,按照当时的规定,这一期的初中毕业生也要上山下乡到农村去。这时候雅琴又和我在一起了,我虽然感觉到对不起雨花,但是我和雅琴有感情基础,我无法拒绝她。
她向我了解了农村集体户的情况,知道农村的生活非常艰苦。雅琴她老爸找人办理了“*不五**下”的手续。在当时有5种情况可以不下乡,家中没有父母的,家中只有一个孩子的,身体有疾病的等等。
在当时有这么一个政策,这个政策具体的明细,现在我也想不起来了,雅琴没有下乡。雅琴和我在一起,现在属于地下活动,她老爸不知道,也不同意雅琴和我在一起。夏秋季节,我家菜地里种植的蔬菜收获了,我可以卖菜赚钱。
就在这一年的10月1日那几天,我嫂子的老姑到我家来了,我哥和我嫂子结婚一年了。我妈每个月管我哥要5元钱生活费,可是我哥不当家,钱要不来,我妈还生了一肚子气。我嫂子经常到我家的菜地里面去割菜,把我家菜地里种植的蔬菜弄到市场上去卖钱。
我哥和我嫂子经常吵架,因为这件事情,我家和老姑家的关系也不好,互相很少联系。看到老姑到我家里来,我和我妈都很诧异,老姑坐在我家的炕沿上,她笑着对我妈和我说:“有一件大好事儿,你们愿不愿意听呀?”
我和我妈都没有说话,老姑给我哥介绍了一个媳妇儿,我妈失去了一个儿子。老姑接着说:“我给景龙找到了工作,你们应该感谢我呀,你们如果不同意这件事情我就不说了。”老姑卖了一个关子。
听到老姑说给我找了工作,我和我妈的眼睛都亮了,我妈笑着对老姑说:“你给景龙找到了工作,我们怎么会不同意呢,你脱鞋上炕,把这件事情详细说一下。”我妈又对我说:“儿子,你到街里的饭店去买点小菜,让你老姑在咱家吃饭,我陪着他喝点酒。”
我到十字花街的饭店买了4毛钱小菜儿,一毛钱的小菜,营业员就给盛一大勺子。买了4样小菜,买了一斤老白干散装白酒,买了几个黄面饼子。我妈陪着老姑喝了酒,老姑帮助我找工作,我们两家的关系又有了好转。
老姑带着我来到了九台镇木器家具厂,这是一个九台镇办的企业,家具厂的位置在九台镇公社的后院。老姑带着我见的李厂长,李厂长是一个60来岁的老头,他高高的个子,沉着脸也不说话。
老姑了解李厂长,也知道工厂里面的规矩,李厂长不说话,他就是同意了,现在工厂正是招人的时候。老姑又把我带到了家具车间,来到了车间主任李师傅的面前。李师傅不到30岁,家具车间里面有20多个木匠,李师傅有决定权。
新来的工人是否能留下来,李师傅说了算,他看到我年轻,个子也不高,李师傅对老姑说:“这是谁家的孩子,我这里也不是托儿所。”这句话带有讽刺的意义,老姑连忙对他说:“李师傅,你别看他年龄小,他木匠活干的挺好。”
李师傅对我说:“工厂现在不招收学徒工,你明天带着工具来参加考核,加工一个吃饭用的炕桌,做出来的饭桌子,如果质量合格,你才能来上班,如果不合格,就不能录用你。”李师傅不讲情面。
听他这样说,我心里就有底了,加工吃饭用的小饭桌子,两年前我就做过,第2天我带着工具来上班,经过考核我被录取了,每个月的工资35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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