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豆豆呀
在省城回家的高速上,心中默念“感恩”。
我生活的县城人口约50万,一座二甲医院,综合水平在整个市里算是不错的。另有一家中医院,N家诊所。

两个月前大宝流鼻涕鼻塞,兴许是入秋着凉了。本着感冒吃药一周不吃药七天,且没有其他症状,保护孩子免疫力的角度,一周没有用药,大约十多天不放心,去医院看看。来到儿科主任处(县城最受欢迎的老大夫,没有之一),检查鼻子、喉咙,结论为季节性过敏开了药回家吃。期间工作、生活、吃药,依旧不见轻,来到医院王大夫处(正好碰见,王大夫从小给大宝看病,医术好、不吓唬家长输液,也明白我孩子的体质情况和我们家长不愿过度治疗的态度)。检查鼻子、嗓子,过敏性鼻炎,开了另一种不同的药(前期主任开的药药效轻、副作用轻,但没管用,所以试试别的)。
大约过了一个月没效果,来到一家看小孩病的诊所,看了看嗓子开药,开了口服液和滴剂,确认滴剂为非激素。回家看滴剂的包装标签被撕掉了,查阅资料大概率是激素(前期我脸过敏,过来拿非激素药膏,回去一看是激素,以为是不经心的),这家诊所以后为禁入地,为了赚钱而忘了为医的初心。
药吃一周没好转,又到县城内贴膏药治病的诊所,同事家常去的。我描述完病情,无追问、无检查,大笔一挥三贴膏药上身,临走不忘叮嘱“先贴三天再说”,孩子爸一看这情形没再去。

我姐有两宝,一直吃一家诊所的药,它家的药是研磨后的面面,冲水服,巨苦。你不知道面面里都有什么,大大小小的瓶里得有5、6种,有没有激素、抗生素、成人药,也没人问,。我对姐姐讲过很多次,她以管事为结果导向,一直在吃,孩子目前身体也挺好,生病少,也好的快。排了一个小时队,看鼻子看嗓子说:“不是鼻炎,吃吃药就好了”,心里高兴,开了鼻子抹药和口服药,只开3天的药。真个喂药过程是大人孩子的双重煎熬,吃完后由开三天,确实见轻,第7天再去拿药,医生建议不要吃了,里面有抗过敏成分的药,不易多吃,医生很诚实。
期间,试着一家小二推拿女店主讲,建议去儿童医院查下过敏源。
4点多出发,6点多到达,办卡号机器挂卡,专家号剩3个,果断11:00多的,进入诊室,一群人围着大夫,大夫手里字迹飞舞,拿过片子就哐哐诊断结果,什么问题,吃药or打针,多久复查......孩子爸说:“1分钟1个病号,行吗”。确实有种不稳重的感觉,等到11:40进行诊治,先讲述前期诊治的过程,大夫用专业的鼻夹看鼻子:“去洗鼻子吧”,洗完后“再洗一遍”
“怎么样大夫”
“今天就能治好”
大夫让我两抱住孩子,他用镊子在鼻孔里夹,进去东西了,没夹到,大夫说:“可能鼻子会破,不好夹,和鼻屎的颜色一样,不一定能夹出来”“那怎么办”孩子撕心裂肺的哭,我也哭,
“没事,我想办法”话音刚落,鼻子流鼻血,
一会,出来了,一个很大的鼻血黑的东西,“花生米”围观的宝爸宝妈们
“洗洗水看看”大夫讲
“小熊玩具的鼻子”
大夫开好吃的药又留了复诊的时间
一路上,孩爸都在感谢大夫,感恩。如果今天没挂上专家号,如果换成明天另一个大夫,想想都后怕。

复盘这次问诊之路,共求医1家小二推拿,3家诊所,一家县级二甲医院,一家三级甲等儿童医院,医生7人。去这几儿童医院看过4次诊,医疗差距确实很大。在儿童医院诊室专业程度、医生的综合水平(儿童医院职工1440人,卫生技术人员1378人,其中高级职称近200人,博士、硕士生导师近30名,博士、硕士300余人,县医院在职职工1027人,专业技术人员904人,其中高级职称人员99人,多为本科学历)治疗的依据(片子、血液报告)与诊所(看嗓子、听诊为多,也有片子、报告)。设备亦明显差距,过敏源检测县级医院只能做10项。
这次就诊内心不啧怨县城诊疗大夫,设备达不到。在县城两名大夫均检查孩子鼻孔,用的是面签,在儿童医院用的是专业鼻夹镜和额带反光镜,孩子鼻腔鼻屎堵住,儿童医院有洗鼻设施,县城医院连喷鼻的海盐水都没有。

孩子成长路上,父母是唯一的完全负责方,医生可以一时看不好,可以误诊,家长为孩子健康最终负责。
写这篇文章的目的不是让和我们一样生活在给城镇宝爸宝妈带去焦虑,而是面对这样的现实情况,我们怎样做。总结经验形成一套执行方法:多数在县城医院找信任的那两位大夫,如重症则去大医院,可提前挂号,车程不足2小时。小诊所大概率是次与医院的,除非有特别信任的诊所或医生。

有娃之后,工作生活事情多了,反而练就了从容生活的心态。遇到问题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就是生活。有时候会有很多个问题同时出现,像此时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我高烧(奶挤了),大宝鼻子好了,睡在爸爸怀里,小宝在家支气管炎,昨天车祸事宜还没解决,像是一团乱糟糟的线疙瘩。那么,回家我先输液(推拿被针扎过没管用,贴膏药失败两次,输液成功过),小宝持续雾化复诊,大宝按时吃药关注状况,提醒孩爸明天去交警队。一样一样把线头缕开。有娃之后,养成每日运动习惯,保持好的体格和积极向上的心态。尽量规律生活加大受压强性。
生活就是这样子,慢慢来,愿孩子们平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