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雾山,允许想象泛滥

想像是什么?
是比喻,是形容,是漫无边际的遐想?
在光雾山,似乎什么都不是,又似乎什么都是。
那么,天空的路怎么走,大地的路怎么走?我一直没问清楚。
指点迷津的时间太多了。站上香炉山或者燕子岩,分不清天际和地平线,不知哪是尽头哪是遥远。光和雾的海洋上,年轻的虚幻和梦想,像一匹奔驰的骏马,鬃毛飞扬地溅起无数浪花;又像一叶张开的云帆,始终志向远方的彼岸。
感谢太阳赠予秦蜀大地享用的箴言。一条穿过北纬三十二度的长路,早已将流血流汗的正确方式刻印在了山崖上。即便荒草掩埋风雨剥蚀,也能应和千里瞩望,万亩虔诚。
群山也是天空的孩子。秋风踩乱了一窝甜蜜羞涩的笑,笑声的背后沾满露珠。我双手接满忧伤,一尾木叶鱼儿再度从心底窜游。
发炎的关节只接收阳光,但我仍要学习怎样把红叶移植到胸中,或者为自己添置一枚心形的书签。低微地活着,也有高挂心里的明灯。
扶正山水的意志,伸出去的手掌就拥有了握紧梦想的力量。踩着光和雾去散步,我就内心安详,想着自己是幸福的。
但不要被好口感诱惑,蜂蜜酒烧下喉咙,燃着的是天堂醉语。
醉了,心就有了远方。
注:长篇散文诗组章《光雾山,允许想象泛滥》之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