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纪律严明,战士们都能自觉遵守。有一次遭到敌机轰炸,大家急忙躲进一个果园,藏在果树底下。树上的果子实在馋人,但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摘。”

这一段话摘录自《神灵之手》,这本书的作者是一个随红军参加长征的外国传教士名字叫勃沙特,他的中文名字叫薄复礼。他和红军进行了一年多的长征,在与红军战士的朝夕相处中,他坚信:红军的确是一支有崇高理想,与旧式*队军**截然不同的人民队伍。
薄复礼于1897年出生在英国的曼彻斯特,此前父母生活在瑞士。1922年秋,受教会派遣来到中国,在贵州境内的镇远、黄平和遵义一带传教。 1934年10月1日,薄复礼和妻子由旧州前往镇远的途中,同萧克率领的红六军团不期而遇。

当时的来华外国传教士和红军互不了解并相互敌视。因为国民*党**的*动反**宣传,红军长征开始时,很多贵州的老百姓对红军都不大了解。薄复礼也不例外,他以为自己被“*匪共**”绑票了。
而当时的红军官兵,对于来华传教的洋人也抱有敌视态度,因为当时在贵州的教会,大多支持*动反**政府和土豪劣绅,以宗教迷信欺骗麻痹教友,进行*动反**宣传,指责红军是‘洪水猛兽’、‘土匪流寇’,是‘红祸’。

红军每到一处,这些传教士都号召教友‘坚壁清野’,与国民*党***动反**政府一起撤退,视红军为敌人。因此,红军抓到教会成员,都要甄别审讯,没问题的放,有问题的都以帝国主义间谍罪处以徒刑和罚款。只要他们认罪,不与*产党共**、红军为敌,只要交纳罚金,支持红军革命、抗日救国,就立即放人,并保证护送他们到达安全地带。
当时被扣押的薄复礼非常的惊恐,但几天后发生的一件事情,令他对红军的看法开始产生了改观。

原来在贵州的旧州教堂,红军发现了一张十分详细的贵州地图,这对于不熟悉贵州地形的红军来说,简直是如获至宝,但是萧克很快发现,地图上标注的地名全是外国文字,他完全看不懂。
当时红军干部中有一些大学生,萧克很快叫来两个稍懂外语的干部,但那两个干部同样看不懂,他们告诉萧克说地图上不是英文,这时有人提醒说,前些天抓住了几个外国人,有个叫薄复礼的能讲汉语,还认识不少汉字,何不让他来试试看能不能认识这些“洋文”,萧克一听,赶紧派人把薄复礼找来。

薄复礼拿着地图一看,认出上面的字都是法文,他还当真法语熟练,把图上所有的道路、村镇的名字翻译了过来。薄复礼翻译,萧克记录并在地图上标注。两人忙了大半夜。
在翻译的过程中,一开始气氛有点紧张,但是很快他们聊到了一起,并配合默契,薄复礼后来回忆道:他(萧克)只有25岁,是一个热情奔放、生气勃勃的领导者,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信心和力量。在艰辛曲折的旅途中,他不屈不挠。显而易见,他是一个充满追求精神的*产党共**将军,正希望在贵州东部建立一个共产主义的政权。

萧克后来回忆说:我当时对传教士的印象也是不好的,认为他们来中国是搞文化侵略,,但经过与薄复礼合作翻译地图的这一晚接触后,他的看法有了改变。“他帮我们翻译的地图成为我们转战贵州作战行军的好向导。我作为一个独立行动的*队军**的指挥者,在困难的时候受到人家的帮助,不管时间多久,也难忘记。”
薄复礼跟随红军经过了一年半的时光后离开,他回到英国后对全世界说:“中国红军那种令人惊异的热情,对新世界的追求和希望,对自己信仰的执著,是前所未闻的。”

三个月后,薄复礼在英国出版了《神灵之手》。讲述了他随红军长征的经历,对*产党共**的描述友善而客观。这本书很快脱销,他本人也被邀请参加多个报告会。
天择:长征精神是一种永不屈服、积极向上的革命精神,自从有了这种精神,红军就焕然一新、自带光芒,这种精神不仅征服了全国人民,也征服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