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一生歌曲 (我的一生要经历多少沧桑与坎坷)

我叫陆小北,这个名字是我父亲给我取的,他当过兵,还当过排长,然而光荣的事迹并不能掩盖我对他的恨意,我不想回忆起他,因为他曾经也给过我爱。

在我中学那年,我曾经想着,这辈子我的病是怎么也不会好了。有一次下着大雪,我走在砖石街上,膝盖流着血,踉踉跄跄地走回家。开了灯,家里没有一点暖气。我自己生活已经三年了,具体有多长时间我也已经忘了,因为病情的反复加重,我连最基本的日常事情都记不住。

我不知道我的咨询师为什么还不放弃我,每天发着短信,我一次也没回复过她。

打开冰箱,家里已经没有啤酒了,我甩开书包,蹲在地上抽了根烟,不知道脑海里又想起了什么,我将烟头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胳膊上,瞬间起了红泡,这种滋味我乐在其中。

刚出家门,王磊满脸通红地站着,自从那次在电影院内,他偷偷将手伸进我的短裤里,我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甩他的一耳光至今自己的手还有着记忆,轻微感到痛感。

他看着我的膝盖:“又去打架了?”

我继续走着,当他是空气似的,说了句:“滚你吗的。”

王磊瞬间将我推在雪地上,我猝不及防地吃了一嘴的雪。

“给你脸了是吗?问你话呢!”

我最近常常发高烧,皮肤经常有破坏稍不注意就会受伤,我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朝他吐了口吐沫。

“没娘的*种杂**。”

我喜欢用最恶毒的话刺激别人,看着他们愤怒是我最大的乐趣,要是没有回应,我会觉得特别无聊。王磊追了我这么久,我的习性他都了解,他没有回击,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楼下的小超市不知何时摆上了烤摊,我中午就没吃饭了,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饿。刚才王磊问了我什么问题?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托人将谢佳婷的外套扔在了泔水桶里,故意留下线索,她果然没沉住气,上来就是一脚,这个举动正合我意。后来我把她的脸抓花了,也不过是赔了她一件衣服钱。

我打起架来,是真的不要命,可能肾上腺素旺盛,疼痛当时完全感觉不到,最深的夜里,反射弧才会到位。我的睡眠不好,整天昏昏沉沉,看什么都不顺眼。保姆已经被我赶走五个了,我的卡里也总是有花不完的钱,但我不像其他小混混那样吸毒嫖娼换着花样玩,同样是消耗生命,我只喜欢打架。

我提了一箱的啤酒准备上楼。

“小姑娘啊!”老板娘说:“这次还赊账哦?”

“我没给钱吗!?”

老板娘笑吟吟地:“哪里给了呀!你最

近有好好上学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回头发现,王磊还在,他进去把钱付好,又买了一包烟,我这次没有走,坐在水泥石头上。

“喝一瓶吗?

他走了过来:“你不记得刚才的事了?你的回答呢?”

“什么事?”

王磊叹了口气,无奈地坐在我身边:“少喝点吧。”

他点了根烟:“三年了快,你疯癫又堕落,什么吸引我呢?”

“学习好吧。你就是个垃圾,老娘瞎学都能考上重点,你在二中为什么总跑过来帮我打架呢?我只是把你当作狗,随叫随到的。”

“是是是,我乐意不行吗?"

我站了起来,他总是淡定地避免冲突,

着实没劲。明天是周几来着?应该是有课的。每次上下学,我书包里一定是带着刀的,“回去了吗?

“嗯,你滚吧。”

王磊没说一句话,和刚才一样,天知道明天我还会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

“拿着!”

王磊拦住我,我低头看了眼是OK邦,我接了过来,撕碎,把它丢了。

“我和陈妙清上过床,你排号的话要到

明年,别来找我了。”

陈妙清是我的咨询师,王磊认识的。我说这句话就像说“今天又下雪了”一样随意,片刻我才反应过来,陈妙清是女的。

“快中考了,好好学吧,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

这句话我很想怼他,又懒得张口,我抱着一箱啤酒就这样上了楼。

回到家里,依没有任何暖气,昨天忘

记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的衣服,今天仍日

在洗衣机里。出于对咨询师的愧疚,我还是回了她,约她明天见个面。

陈妙清是美丽的,记忆中的她像海水一样包容,我内心的黑暗傲慢,在她面前都变得如此安静。上次在肯德基,坐在旁边的一位中年大叔带着儿子,傻不楞地任孩子胡闹,管都不管一下。那孩子拿着可乐不无故意地洒到了陈妙清的衣服上,她笑着没当回事。我站起来一巴掌糊了过去。

“谁他吗的孩子?”

中年大叔原来没瞎,我和他撕扯了起来,小孩子哇哇大哭,他一哭,我更来劲了,嗓门比他的声音大好几倍,全店

的人都在看着我们,经理也出来拦架。

中年大叔力气确实大。每次大打出手,

我的体型都占优势,轻盈迅速,我学过武术,后来因为病情就没坚持下去。如果碰上硬茬怎么办呢?跑呗。但在我眼前的,他只有蛮力,我越厮打越开心。后来扯开了,他骂骂咧咧,他骂一句我回一句,我悠哉悠哉地边吃边骂,他气得满脸通红,孩子吓得一直在哭,后来中年大叔就带着孩子走了。

“最近心情怎么样?”

再次见到她,她一点也没变,我想我是依赖她的吧,童年那些不太好的回忆,我也只跟她一个人说起过。

“两元店有个很好看的刀,我用它划伤了自己,心情挺好的。”

她沉默地喝着咖啡,良久后:“你很坚强,你只是用这个办法缓解自己内心的压抑,只是目前没有找到更好的方式。”

我不想总和陈妙清联系还有一个原因,每次见到她,我总是很想哭。

“王磊你知道吧?小学我们是同班,也是邻居,他总把我扔在学校里的手套、水杯送回我家来,明明我故意丢在学校就是想让我爸领我去买新的,我很讨厌他。你教教我怎样才能让他彻底绝望?”

她微微一笑:“咨询一年多了,除了家庭,你和我谈得最多的就是王磊同学了。你只是想通过打架让自己变得独特,你可能什么都不怕,但就怕一颗真诚的心。”

我愣了好几秒,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