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的夏天,深圳的天气跟往常一样骄阳似火,烈日炎炎。
炎热的夏天会让人头脑发热,激发我去国外打工挣美元的想法。遂经过面试一波三折的操作之后, 有幸加入业内知名的通信公司。
和来自各五湖四海的年轻人一起军训, 接受了正儿八经的的通讯基础知识培训,然后考试。普及了基本的商务合同的内容和风险控制,然后又考试,最后再接受以师带徒的在岗培训,接着又是一轮轮考试,交各种周报和计划。 目前我的职业生涯中接受的最正规的培训就是在这家通讯公司,受益匪浅。 同时也是我能接触到985和211学校毕业学霸们最为集中的公司,没有之一。 在这个平台上我遇到了非常多的良师益友,亦师亦友的工作和生活使得在非洲的那段时间熠熠生辉。
被派遣到海外之前要打一些基本的疫苗,比如非洲地区流行的伤寒、黄热病、肝炎等。 打完疫苗之后就可以领取黄皮书,这本黄色封面的接受疫苗接种的证书百分百会被要求在入境的时候出示给移民签证官。如没有黄皮书,要么被要求在入境处交钱补打疫苗,要么被邀请到小黑屋进行 “私聊”,以交小费的“友好”方式处理。
考虑到去非洲常驻一般超过10个月/次,考虑到非洲的医疗条件和生活物资的匮乏,准备了一大堆药品和生活用品,满满当当装了2个大箱,给人以要在非洲当地安寨扎营的错觉。
08年的9月,和一同前往的同事坐深港商务车到香港机场,乘坐埃塞航空飞机到亚的斯亚贝巴(Addis Ababa)中转, 埃塞航空的飞机多为二手,机上设备明显感觉破旧,却丝毫不影响对未知的国家和工作生活环境的好奇和兴奋。
抵达卢萨卡,在入境提取行李的时候就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把我对非洲人民的友好的价值观冲击得七零八碎。一般非洲的入境的移民官对中国人特别照顾,一般都会要求中国人开箱检查,美其名曰检查是否携带*禁品违**。他们因为被白人殖民过,所以对白色人种的行李不会要求开箱检,反而会非常客气地沟通甚至提供帮助。 当我配合地开箱检查之后,我携带的中国药品-主要是感冒药,被领出来说事。 很正常的解释之后,见我很坦率地沟通和并没有认为有哪里不对劲的说法和做法。我被其中一个移民签证官要求前往“小黑屋”进行进一步沟通。我再次淡定地解释是何种药品以及用途,那个移民签证官见我没有进一步要私聊的欲望。便开始了下一轮威胁和恐吓,我提出可以让他们没*药收**品的解决方案,被这些签证官严词拒绝,从他们的肢体语言中可以看出他们的愤怒和急躁。在小黑屋里呆了10多分钟之后,另一个签证官进来第二轮沟通,前半段盘问来赞比亚的目的计划以及基本情况之后,突然发现我身上的绑着一个黑色的腰包,我的证件、来非洲之前换了几百美元都在腰包里。 这个签证官开始问我腰包里是什么,有没有美元,仿佛他能看穿腰包里装的任何东西。我表示没有美元,那只是个腰包,装了证件和一些杂物。 后来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开始主动拉开的腰包,在里面翻找值钱的东西,最后发现了美元和人民币,硬是拿走几张百元美元。我迅速地抢回了美元,准备开始理论。最后意识到,今天不给点好处费是出不了这个门,遂说可以给几张人民币,被拒绝。 后出示1张100美元放桌上,并说我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你们非要钱来处理这件事情,我只能给100美元;或者我们走正常的程序,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你们的规定在是什么,我可以通过哪些方式去正式沟通这件事情。 你可以二选一。 100美元到手,我被放行,当他拿到100美元的时候,脸确实笑开了花,夸张一点说,脸笑烂了。
卢萨卡是内陆城市,9月的空气干燥,早晚温差大。办事处租住的地方绿树成荫,非洲的原始环境说不上怡人,但是够自然。 经历了20多个小时的辗转,终于有个落脚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