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娃四爷快手视频 (一升水多少斤)

一娃,正名刘红医,多数人叫他一娃,可能从小都这样叫的。因他酒量大,啤酒一口气能喝一大碗,所以伙计们又叫他‘一碗”,戏称”流一碗”,往大了喊 也叫过“流一锅”。

一娃的父亲是村里的医生,早些年叫赤脚医生,可能他父亲希望他长大也做一个有良心的乡村大夫,故尔给他取名一娃。可一娃未遂父愿,依着个性长成一个侠行仗义,侍花弄草、爱好摄影的侠客。但他微信昵称却是“赤脚医生”,终究不是医生身,确有医生心。

一娃的新房建于2015年吧,据说花了七八十万元呢,上下三层,砖混结构,足足有500平方米,住上一大家绰绰有余。楼顶建了一大间阳光房,其余的空间打造成了空中花园。阳光房内放一个3米长1米宽30公分厚的实木茶台,加上六把椅子,跟一娃一样厚实,应该有上吨的重量。茶台上琳琳琅琅的茶具、饰品有个几十样,我都叫不出来名字。室外花园里花草盆景种类繁多,单是肉肉的品种要有上百种。他用十根火车轨道的枕木搭成花盆架子,把肉肉和几十盆盆景全部上了花架,这样整齐划一也便于修剪、施肥、浇水。当时茶台和枕木都是用吊车吊上去的,可见他的良苦用心。因他这优美环境和热情好客的个性,平常多有朋友去找他喝茶聊天。

有一次,听书强说一娃的房子弄得可美,他们已经去玩过一次,并且走的时候每人送了一个紫砂壶。我听了怦然心动,不只是他的房子,还有那诱人的紫砂壶。我决定去试试点。

隔几天我先给一娃通了电话,我说你家捯饬嫩美不叫我去玩玩,我也想要紫砂壶,一娃随机回我,时刻恭候,紫砂壶给你留着呢,比他们那还要好。听完他的话我十分感动,一娃还是一碗,量一点都没减。

与一娃相识是在酒桌上,当时我是刚上班的毛头小伙,虽然我比一娃大一岁,而他却已经上班许久了。一大桌子人,酒过三巡已有几分醉意,酒量稍大点的开始找对手了,我因是新手便被大伙窜托着与高手一娃过过招。我见一娃短发大额,宽肩阔胸,体型健壮,脸色白里渗红,眼精滚圆,话不多,酒不停,一看就是个能喝得主。为对得住大家的抬哄,我也卖足力气迎战,敬几杯,碰几杯,猜几煝,自饮几杯,一套下来已有近二十回合,凭我的能量已是透支的状态了,据一娃后来说他也够受了,但我们好爽、真诚、果敢的酒风人品已深印在彼此的心里。真正达到了酒逢知己 将遇良才的境界。

前年秋天的一天我去了他家,客厅、玄关、楼梯边都悬挂着他的摄影作品。蓝天、白云、草甸、湖泊、高山、大海......一幅幅精美的照片彰显着他热爱生活、享受生活、创造生活的心路历程。他用照片把虔诚的经幡、沧桑的西北、精致的江南、雄伟的首都,繁华的港澳定格在他大江南北的足迹里。

一娃讲起他的照片和养的花草是款款而谈,每一张照片的时间、背景、角度、光影对比、现实意义他都讲的头头是道。每一盆花的来历、培育、修剪、养护、造型、光照,生长规律、花期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了如指掌。

那天我们喝的酒不多,茶喝了不少,谈了许多修身养性的话题,已是需呵护身体的年龄,没人过多劝酒拼酒了。临散场,一娃背身从博古架上给我取了一个用报纸包着的紫砂壶,他对着我低声说,给你留的紫砂壶。我双手接过紫砂壶,看他只是微微在笑。我们去了四个人,他单单给了我一个。下楼梯时我一只手抓栏杆,一只手攥着紫砂壶贴到胸前,一级一级踏实的走下来,回家路上我一直双手捧着它。

一娃爱人没有工作,前些年他一个人上班,养活一大家子,这几年孩子大了好一点。但他在亲朋好友面前没有哭过穷,邻里同事间的礼尚往来,亲戚朋友间的关爱呵护他都显得大方仗义。每年他还会挤出合适的时间带上相机同伙计们一起到心仪的地方走走看看,用相机记忆欢乐开心的画面。

一娃送我的紫砂壶泡茶质地上乘,因我的惰性,而用玻璃杯更多些,但每次看到紫砂壶,便感到香气沁脾、韵味悠长。

愿一娃的生活如他内心一样敞亮,花开四季,茶香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