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足,我认为就是对女子身体的一种摧残。它不仅损害了女性的身体健康,在一千多年的时间里形成了畸形的审美。这种陋习甚至还荼毒了女性的思想。我在电视里也看到过裹脚布拆除之后,断指压在脚底,脚背弓起的残忍画面。

我不敢想象我们一直称颂的人生态度豁达的大文豪苏轼,竟然会写词来称赞女性裹足之美,甚至在裹足盛行之后长达一千多年的封建社会里人们竟然将女子裹足这种残忍的现象视作在寻常不过的一件事。苏轼为什么会对这种裹足进行赞美呢,我们今天就来聊聊这个话题。
千年陋习,害人不浅
在我所见过的成年女子之中,双脚的最小尺码最多就是35码或者36码。体态大多也比较匀称,而且娇小玲珑,容貌也各有千秋。由于之前工作的特性,每天都需要跑来跑去,体态轻盈,身高适中,脚的大小也合适,做起工作来非常的轻松,而且效率也高。但是在封建时代,宋代裹脚陋习形成之后,女子的脚越小,就越容易被认可,封建时代,女子七岁甚至更早开始缠足,七岁小孩儿的脚多小啊,可被缠足之后,女子的脚不仅要保持同样的大小,更要忍受一辈子的痛苦。而这些,仅仅只是为了能够被畸形的审美认可。

比身体受到伤害更严重的是对思想的荼毒,不裹脚或者脚大的女子,在世人异样的眼光和充满恶言恶语的口中,根本就很难在世上存活,很多女子因此一辈子过的不幸或者走上绝路。清朝的时候,统治者曾经下令解除汉人女子缠足,而且更不允许满族女子缠足。可是封建思想的影响力是非常可怕的,统治者下达的解除令根本就是徒劳无功,不仅汉族女子没有解除缠足,后来满族女子也流行起了缠足。直到辛亥革命之后,中国女权渐渐崛起,民国政府废除了缠足,在大城市的女子终于解放了双脚,不再受缠足之苦,在一些偏远的村镇,女子依旧有缠足的现象,建国之后,中国才彻底没有了女子缠足的现象。

从缠足到放脚,中国女子经历了无数的血泪和心酸。天生万物,本来应该是天然的一种美态,可是畸形的审美,坑害了无数的女子的健康。我们一直敬仰称颂的大文豪苏轼,我们敬佩他,面对人生的跌宕起伏,依旧保持平常心的豁达,可我也真的不明白,如此饱学之士,开明之人,竟然对裹足这种陋习进行了赞美。他写的一首词就见其中端倪。
观念之差,赞美陋习
人的认知是有局限性的,被当时的社会状态以及差距限制了思想,纵然有人超脱了层次,那也是较为少数的人,大多数人都是盲目遵循的。以我们今日的思想认知去看待当时的事情,会觉得当时的事情是如此的无稽荒缪,可在当时而言这竟然是一种常态,很难分辨出对错。就像苏轼写的一首赞美女子因裹足而小脚的词,当时的女性羞愧的读不下去,现代的女子则非常的恼火。

这首词的原文是这样的;《菩萨蛮·咏足》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偷穿宫样稳,并立双跌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从题目来看,“咏足”就足以说明,这首词要写的是人体的部位——足部。可在封建社会,成年女子的足部除了自己的丈夫,是不能被别人看到的。苏轼竟然写词来大肆赞美女子的足部,也不知道在当时的社会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中国古代的诗词特点之一就是运用典故。第一句“承莲步”就来自典故“步步生莲”,原意是将在地面上,将金刻成莲花贴在地面,女子在上面行走,谓之步步生莲,表示女子步态婀娜之美。可我认为裹成小脚的足是一种残忍的美丽。

长愁罗袜凌波去,表示的是女子凌波微步的美态。我们应该或多或少的都看过93版《天龙八部》,段誉有独门功夫,凌波微步,其速度之快,身形之飘逸,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我们应该或多或少的都看过93版《天龙八部》,段誉有独门功夫,凌波微步,其速度之快,身形之飘逸,段誉又是一身白衣,更是飘飘欲仙。段誉的招式让对手根本无从下手。苏轼在女子缠足上也有一些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如果女子穿上宫廷制式的鞋子会站的稳些,但是并行走路就很困难。词的最后一句,用了“赵飞燕掌上起舞”的典故,赵飞燕。的脚是真正天然的小,体态也是非常轻盈,所以能够掌上起舞。可是女子被裹得的小脚是一种畸形审美的产物,两者并不能相提并论。女子的缠足现象是谁造成的呢?是男权主导下的封建的畸形审美。苏轼作为这种社会里的男子,体会不到女子的痛苦,甚至也被思想限制,认为女子的裹足是美丽的。

人无完人,金无赤足,时代的糟粕要舍弃
想要彻底认清事物的本质,靠一个人的力量是完全不够的,是需要靠一群人觉醒的。弱势的群体要敢于抗争,就像电视剧《知否》里的明兰,一个亲娘被害死,父亲不重视的庶女,凭着盛府老太太的精心教导和自己的争取,最终过上安稳的生活,从此摆脱了受人*害迫**和摆布的命运。苏轼在文坛上的造诣不可否认,他笑看人生,波澜不惊的态度也很值得后人学习。可我真不赞同他对女性裹脚的赞美。如果异位而处,苏轼如果是一名女子,也被裹脚,苏轼那样一个率真而追求自由的人,他是否能对裹足带来的痛苦发出赞美呢?

结语:其实不光裹脚,即使是在如此幸福安定,女性地位略有提高的现代。女性在身材、样貌方面也被畸形的审美所操控,容貌焦虑、身材焦虑让不少的人背负着数倍于自己能力的债务,而且过分的整容非常的普遍。我支持人变得美丽,但我觉得凡是都要有个度,过为己甚实在不可取。大家觉得我说的怎么样呢?你们是否也有这方面的困惑呢?我们一起来探索探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