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垦纪念馆 (军垦第一连军垦博物馆)

#2019我的创作世界# #头条公开课繁星计划# @头条旅游 @*疆新**是个好地方

博物馆是一座城市的记忆,是一段历史的保留,也是留给后代的一本有声音、有实物的历史书。

在所有的博物馆里,有一个博物馆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也是惟一的存在——这就是军垦博物馆,位于石河子市。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博物馆的正面

军垦名城——石河子

提起*疆新**石河子市,你听到最多的介绍是什么?戈壁明珠?或是“小上海”?

石河子市位于*疆新**准噶尔盆地的南部,天山北簏的中段。

在还未开垦荒地之前,这里曾是一片游牧地区。

这里也是一片广袤的人烟极少的戈壁。

我出生在这个地方。当年的父亲是从修建新藏线上下来的养路工,被分配到这里的养路段。他到这里不久,就将母亲从老家接了过来,在经过了十多年的漂泊无定的养路工作之后,终于在这里安下了他的小家,而我就出生在这里。

小的时候,最多的是从老师那里听到了关于这所城市的介绍:兵团城市。对此,我更喜欢对她的另外两个名称:戈壁明珠和“小上海”。

石河子的绿化极好,记得小时候走过的路两旁总是种满了树,密密麻麻的树,即使在炎热的夏季,走在有树的路上,从来没有感受到太阳的火力。

这些树,使得石河子在这广袤的戈壁上如同一颗碧绿的明珠,从建成伊始至此一直熠熠闪光。

我仍然记得小时候,最爱逛的地方就是这里的“幸福路”,那是那个年代石河子市最繁华的地段,在那里你几乎可以找到你想要的大部分东西,而还有更多的更新鲜的东西让我们眼花缭乱。这条被命名为“幸福路”的路,不止让我们感到了幸福,也让附近地方的人感到了幸福:玛纳斯、沙湾和周围各个团场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会把石河子称为“小上海”的原因。

然而,当时的我却并不清楚,石河子其实真正的还是一座军垦名城。

1950年十万解放军战士在*震王**将军的带领下,抱着“铸剑为犁,屯垦戌边”的信念,在石河子这片戈壁上,开始了他们的“军垦第一犁”。也许,当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在若干年后,一座本无名山大川的地方,因为他们的付出,成为了一座“军垦名城”,而他们创造的在全国来说都属独一无二“军垦文化”,在这里生根、发芽,并赋与了这座城市无可取代的军垦精神的灵魂!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军垦之剑

尽管在石河子生活了近三十年,却一次也没有去过军垦博物馆。

直到今年的“五·一”,在看望了母亲之后,终于决定带着女儿去看一看属于这座城的历史文化。

石河子的变化很大,在记忆里的博物馆总是门庭冷落,毫不起眼。如今这里却建设的很有气势,门口的*震王**将军的雕像,将人一下代入那个激情澎湃的岁月。而大门两旁的两架曾经的农用飞机仿佛城市之翼,承载着曾经的军垦文化,展望着军垦名城的未来。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曾经的农用机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曾经的农用机

进入博物馆的大门,立刻就被迎面展柜的一把枪和一柄砍土镘带入了那个军垦戌边的激情岁月。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兵团的象征

博物馆分为三大展厅:古代石河子(主要是出土的*物文**)、辉煌历史(垦荒战士穿过的衣服,用过的工具及生活用品)、足迹在延伸(垦荒战士生活、工作及领导视察的照片)。

四大部分:序厅、基本陈列、虚拟现实多媒体*放播**厅、半景画等。

在这四大部分中最重要的部分应该是基本陈列,基本陈列*共中**展出实物900余件,图片1000余幅,展线长达1000多米。主要由军垦序曲、凯歌进疆、艰苦创业、激情燃烧、三个队的作用等五大部分组成,反映了当时军垦战士屯垦戌边时艰苦奋斗的场景。

看完这些,不能说不震撼,不能说不感动,但是无论怎样的震撼和感动,都不能完全体会当时屯垦戌边战士的那种辛劳与艰苦。相像一下,当年的战士来到这荒凉的戈壁,在极少的生产工具的帮助下,他们一点一点地建立起了自己的居住点,再一点一点地建立起了营地,然后建立一个聚集地,最终终于建成了一座军垦名城。这个过程,只有参与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其中的艰辛与不易。

那些战士们背井离乡、远离亲人来到这千里之外的荒滩戈壁,他们的思乡之苦也许只有在梦里才能给人诉说,但是每到天亮,他们每一个人又都化身钢铁战士,为开垦荒野付出百倍、千倍的力量。

他们中间更让人感动的还是那些不让须眉的军垦女儿们。

不让须眉的军垦女儿们,是一支支的铿锵玫瑰

女性是温柔的、美丽的、柔弱的,然而,在军垦战士中的女性却是坚毅的、刚强的,不服输的。她们除了在家里承担女性的角色之外,在工作中,她们在军垦男儿面前从来都是不服输。

要了解她们,先来听听这几个故事。在听军垦女儿的故事之前,先让我们看一匹军马的故事。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一匹马的故事

*疆新**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居然连一匹马都能如此的神奇。

好了,让我们再来听听下面这些故事。

第一个故事:女战士吴素梅的故事。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吴素梅的故事

在*疆新**,有水才有地,使得水利建设就尤为重要。在水利建设中,有男战士,也有女战士。她们挖土、扛石、运沙一点也不甘示弱,甚至向男战士发起了挑战。

女战士吴素梅为了多运石块,她发明了一种布兜运石法,这种方法一次可以比别人多运一些石块。在热火朝天的工地上,布兜上的绳子突然断了,为了不耽误工作,她想起了她的那条黑油油的大辫子,毅然决然地剪了下来,用它当绳子系在了布兜上,继续运起了石块。

也许这件事放在现在,并不会引起多大的关注。然而,在那个女性以辫子为美的时代,这个举动的确让人佩服。

第二个故事:支边青年孙龙珍的故事。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孙龙珍事件

孙龙珍,江苏泰县的南方姑娘,1959年才满十九岁的她报名支边来到*疆新**,后来随着伊塔事件的爆发,她主动要求参加“三代(代耕、代牧、代管)”工作组,之后来到了巴尔鲁克山区农九师161团帮助牧民放牧。1969年6月10日,牧工张成山放牧时,因不小心进入中苏有争议的地段,被苏方骑兵绑架,得知消息的牧工们第一时间冲出去营救,当时的孙龙珍已身怀6个月的身孕,但是她没有退缩,依然同大家冲了出去。但是在途中却遭遇了苏军的机枪扫射,不幸中弹身亡。那一年的她不过二十九岁,家中还有两个幼小的孩子。

她去世后,就埋骨于此。时隔九年之后,驻扎在这里边防军战士陈福森在回家探亲时,将孙龙珍有故事告诉了家里人,并且描述了边防站的景象,在他回防时,他的母亲给他装上二十棵小白杨的树苗,让他带回边防站。然而,因为气候的原因,这些小白杨最终只有一棵成活了下来,这棵白杨也成就了那首有名的军旅之歌《小白杨》。

2013年我们一行人去巴尔鲁克山看山花的时候,在她的墓前,读着她的故事,同行的一位也是江苏人的朋友在她的墓前拜了又拜。

第三个故事:冰峰五姑娘和塔河五姑娘。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两个“五姑娘”

在*疆新**,因为地域辽阔,南北疆的通行也是急需解决的问题,1957年,在*震王**将军的亲自筹划下,决定修筑一条翻越天山的路——乌库(乌鲁木齐至库尔勒)公路,这条路由乌鲁木齐经后峡,过一号冰川,翻越冰达坂(4280米)到达库尔勒和静县。因为是在山区,且要翻越一个冰达坂,环境很艰苦,但在这支队伍里却有着这样五位女兵,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冰峰上,她们白天参与劳动:抡锤打钎、点火放炮,晚上帮助男战士们洗补衣服,这一干就是两年,而她们却从未叫过一声苦,喊过一句累。也因此,她们被誉为“冰峰五姑娘”。她们的名字应该让我们记住:她们是山东姑娘姜同云、田桂芬、刘君淑、陈桂英、王明珠。

1958年的5月,在塔里木河南岸的荒漠里来了一支队伍,他们是为开挖总渠而来。在来之前,上级领导因为考虑工作环境比较差(气温在40度左右),工作强度也很大,特意要求必须是身体好思想进度的男士,但是有二十个姑娘却不愿意,执意要参加劳动。最终领导答应了她们,她们在这里,冒着酷暑,每天早出晚归去挑土,而且定额为十方半。同时还有伐树和挖红柳的任务,最后,二十个姑娘只有五个坚持了下来:王世卿、王华玲、赵桂荣、郭桂荣、赵爱莲。

这五位姑娘组成了一个女子突击队,每天用铺了自己床单和衣服的大号筐子来挑沙土,为了赶超男队,她们自打手电,挑灯夜战,实在困了就咬口辣椒提神,最终她们超过了男队,并创下了每人每天72方的好成绩。

第四个故事:八千湘女上天山。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戈壁母亲

既然在*疆新**进行屯垦戌边,就不能一代而终,于是,来疆战士的婚姻问题就被提上了日程。当时的要求就有家的把家属接来;定亲的也把姑娘接来;实在没有的,部队给放假回去自己找来;都不行的,上级决定在内地招收女兵,于是就有了八千湘女上天山的故事。

这些湘女最小的18岁,当她们满怀的支援边疆的热情来*疆新**的时候,恶劣的环境还是让很多的人打起了退堂鼓,然而,还是有既来之则安之的人。这些大部分留下在*疆新**的女兵们在克服了种种困难之后,终于在这里生了根,发了芽。现在回头再来看当初的决定,还是不得不佩服她们留下来的勇气。如果没有当初的她们的付出,也就不会有*疆新**现在的美丽。

而由这个故事延伸出来的是第五个故事:公共洞房的故事。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公共洞房外景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公共洞房内景

在*疆新**建设之初,人们没有房屋,只能住在帐篷里,或是地窝子里。也许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是地窝子,就是在平地里向下挖一个洞,再在上面盖上遮盖物,最后糊上泥巴,这样的地方,因为冬暖夏凉而被广泛采用。而就这样的地窝子在当时也是很少的,常常是男兵们一个,女兵们一个,再无多余。这在最初没有人成家的时候还无问题,随着成家的人开始增多,新婚夫妻的住宿就成了最大的问题。于是就有了公共洞房。

公共洞房即是在那个年代特有的产物,我想这也是那个时代年轻夫妻们向往而又痛恨的地方吧。

看过这些所有的故事,除了感慨,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同样做为女性的我扪心自问,如果我生活在那个年代,会不会如她们一样安之若素?

军垦的历史,其实也是新*疆新**的发展史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一直以为*疆新**是没有历史的,因为在这些军垦儿女没有来到这里之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世界,即使有人,却也人烟稀少。

可是这些军垦儿女们来了,他们抛弃了自己原本的生活基地,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生根、发芽、结果,最终和这里的城市一同成长。没有当初他们无私的付出,也就没有*疆新**美好的现在。

在所有的展区里,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地方,就是军垦文化的发展。

无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民族的发展,如果离开了文化的土壤,那些这片土地即使外表再繁华,它也是贫瘠的。

在*疆新**的建设初期就有两个我们很熟悉的作家在这里留下了他们的足迹:诗人艾青和作家碧野。

当年的艾青以一首《年轻的城》让石河子这座军垦名城名闻于天下。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诗人艾青

而碧野先生的那篇《天山景物记》也让我一直记到了今天。或许,就在老师给我们讲授这节课的时候,就已把旅游的种子悄悄地埋在了我心底的角落,这种子终于在若干年后在我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也让我终于拿起了笔,要将这片美丽的土地描写下来,以让更多的人知道。

军垦纪念馆,军垦红色故事

碧野先生

如今,当初的建设者们也许已长眠在这片他们曾经奋斗过的土地上,也许已进入耄耋之年,可是他们给这片土地留下的军垦文化和军垦精神却被他们的后辈继承并传承下来。

看过这样的博物馆,了解这样的历史,除了在心底再一次接受红色教育之外,更多的还是作为*疆新**人的自豪。

所以,看过了这些的人,愿意来这里看一看吗?也愿意分享你的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