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魂找人*仇报**的正规渠道是什么?申请黑旗令啊亲

冤魂找纣王报仇,冤魂找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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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安世道打通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了,这时候我的七窍不仅开了,而且气海雪山也刚刚贯通。

当我把消息告诉安世道之后,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只说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奇怪,真奇怪。这不像是安世道的风格呀。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安世道正在市医院老朋友的病房里。

昔日老友如今已是满脸老年斑,稀疏的花白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病痛的折磨已让他消瘦的不成样子,高高的鹳骨突兀着像两座狰狞的高山。

张修齐双眼浑浊地盯着安世道,一直看一直看,直到看到遥远的烽火连天的岁月里的两个青年战士。

“你就要死了。”安世道淡淡的说。

张修齐抖动嘴唇,但是安世道能听到他在说什么:“是啊,就今天吧。”

“不会,看你这劲头至少还有一个多月。”

“不也是要死吗?”张修齐有淡淡的哀愁:“不过比起晁国权他们要侥幸的多,比起你嘛,咳咳,你这个怪物。”

“替我向晁国权他们问好。”

“你明明可以自己下去找他们的。”

“人鬼殊途,更何况人死如灯灭,此生的缘分尽断了。”

“如果不是你这样的不肯通融,小苗或许嫁的人就是你了。”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咳咳,你一个修道的,说哪门子的话?咳咳…。”

安世道待他咳嗽完了,缓缓道:“你不知道全真派儒道释兼修?”

“你也看到他了?”张修齐看到安世道扭头看墙角,问道。

“你还有这麻烦?”安世道好奇。

“他很不错的,等了我十年。”张修齐言语平淡。

“不是我要等,是给钟大爷面子。”墙角的黑影阴恻恻地说。

“老张是怎么惹你请出黑旗令的?”

“不是这一世,三世之前的大仇,今世才得报。”

“老张,我不能阻止他,他有黑旗令。”

“我知道你的原则和戒律,本就没想让你去阻止他。钟天师念我守土卫国之功,也只替我求了十年的情。”张修齐咳嗽两声,继续道:“请你来一是觉得这些年最对不住的是你,如果不是我,小苗应该和你安享晚年吧。”

安世道没说话,张修齐继续道:“我死了之后,烦请你照顾小苗。她是除你之外我第二个对不起的人了,咳咳…。当年,当年,咳咳…。”

“当年的事,太远了。我跟你说过的,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哎…”张修齐长长一叹,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啊。”

“我是阳神。此身之前的旧事与我何干?”安世道犹豫了犹豫后如此说。

“道歉要有用的话,我何必执旗追你四世。”黑影接话。

“也对,如此,我便随你去吧。”张修齐心生悲凉,望望隔着玻璃看着他的银发老人,心里是暖融融的春意,于是他笑了,笑着阖上了双眼。

安世道轻轻一叹,再不言语。他的耳朵里只有心电图停止后的嗡鸣及黑影阴恻恻的大笑声。

主治医生和几个小护士跑进来,各自熟练地分工抢救起来。银发的秦小苗安安静静地趟出两行热泪。她身后是儿孙们的嚎哭,是世界再无丝毫暖意的冰冷。

如今的世上,只有她也只剩她了,巨大的孤独包围了她,侵蚀着她,令她摇摇欲坠。

但是她没有倒下去,兀自坚强地流着泪。她想起那个*乱动**的十年里,她也是如此这般携儿带女坚强着过来的,直到再见到他。

而那个一袭青色道袍神仙般的人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毕竟年轻的安世道至今还封藏在几十年前的岁月里。

仅此而已,再无瓜葛。

安世道心情很不好。

有多少年没有类似的心绪了呢?不晓得,但是至少现在他不知道如何发泄自己糟糕的心情。

或许该回去打坐?

阳神便念头通达心无挂碍了么?不可能的。神仙几多,有几个不是人做的。

做不到太上忘情,便皆是人间过客。真若做到太上忘情,神仙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此时安世道手机响了,是县公安局刑警队长:“安老,您好,我是小刘,没打扰到你吧?”

“什么事?”

“能请您来县局一趟么?有点特殊的事。”

“行吧,明天上午九点吧。”

挂了电话,真不知道阳神都是怎么想的,安世道竟然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便宜徒弟,就把电话打了过来:“抽空来黄牛观一趟。”

“明天怎么样?”我问。

“那你明天九点到县公安局门口等我。”不等我问为什么是公安局便挂了电话。

安世道看着张修齐被白布蒙着推出了房间,便也跟着走了出来,站定在亲小苗身前,道:“老张让我照顾你一下。”

秦小苗没说话,但是安世道知道她听见了,继续道;“把老张的骨灰葬在牛王玲吧。你若是愿意也搬过来吧。”

秦小苗答非所问:“老张还说什么了?”

“感谢我遵规守戒,才让他有机可乘。明明是道歉的话,眼里却藏不住嘚瑟。”

“是他的性格。”

“嗯,挺欠揍的。”

“你回吧。”

安世道一愣,女人都这么跳脱吗?但是没继续说什么,只是道:“欢迎你来。”便走出了病房大门,一步一步从容行去。

第二天八点半我便等在了公安局门口。我到的时候还有个穿警服的中年人也在门口站着。

我俩互不认识,年龄差距稍大,而且不属于同一个阶层和圈子,所以也没说话,只耐心等着各自的人。

八点五十的时候,安世道从容而来。警服中年人小跑着朝安世道而去,嘴里寒暄:“安老好,安老好,劳您大驾实在不好意思。”

“刘队长客气了。”安世道言语里带着距离。

“您叫我小刘就好,在您老前辈眼里我永远是个小学生。”

安世道没再言语,看向我不说话,于是我说话了:“您老这什么眼神?想看透我?”

安世道没理我,转而向刘队长介绍我说是他半个徒弟,叫罗景学。

罗队长笑笑说,我说大早晨谁比我来的还早,原来是安老高徒。

我心里不禁肃然起敬,会说话果然能当饭吃啊。

罗队长请安世道在贵宾室休息,自己陪坐在旁边讲起了请安世道过来的原因。

县里有一对夫妻,白手起家创下了偌大的建筑队,后来甚至还涉足房产。但是富裕起来之后,男的便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养小三。

妻子知道后生了一场气,但是无能为力,毕竟家业有了,孩子有了,离婚的话确实不现实,而且妻子一直都很爱丈夫的。

但是小三不是省油的灯,一直撺掇丈夫离婚。

终于丈夫狠下心跟妻子摊牌离婚,妻子当然不同意,两人就大吵大闹了起来。但是女的终归力气小,被丈夫用力一推,脑袋磕在桌角上死了。

丈夫失手杀人后倒也干脆,为了掩人耳目,将尸体用塑料袋套起来埋在了院子里。

本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是一个星期后丈夫来刑警队自首了。

原来自从丈夫杀了妻子后,每次开他的奔驰车的时候便会提示他系好副驾驶安全带,但是副驾驶没人啊。

如此一个星期后,丈夫终于崩溃来自首。但是在看守所里丈夫疯了,案件无法再往下继续,所以请安世道过来看一看。

我也在贵宾室坐着,心里不禁拍手叫好,真是报应不爽。但是我随口问出一个问题:“不是车出小故障了么?”

“不知道,现在车一点毛病都没有。”

我心里不禁开始找理由,想要退出这里,但是安世道执意要带我去看守所见那个男的。

我心里不禁满是疑问,我是修的剑仙啊,又不是降妖除魔的把式,为什么要一次次遭遇如此严峻且恐怖的事情。

万幸的是我将桃木剑放在旅行背包里背着了。

自从上次事件后我便养成了这良好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