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扶风人是谁 (宝鸡扶风人命案)

扶风人

来源:周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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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宝鸡市,真的很小。人们常说宝鸡有四个人:岐、宝、凤、河南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了扶风人。

现在宝鸡有个顺口溜,说岐山出才人,凤翔出艺人,宝鸡出能人,扶风出官人。大概因为这些年扶风出的领导多,所以*场官**上有句行话:“官出扶风”。有人开玩笑说,在市行政中心门口,拦住五辆车,三辆车里下来的官都是扶风人。

身边不少朋友对扶风人的特点作了总结。有人说,扶风人善于抱团,是关中地方观念最强的族群;有人又说,扶风男人是陕西大男子主义最重的人;也有人说,扶风人做事绝,翻脸比翻书还快;更有人说,扶风人在酒桌上耍起赖,宁愿蹴着尿尿,也不肯多喝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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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第一深刻印象的,是我最初所到单位的一位办公室主任。那是一位半大老头,姓张,五十开外,长相普通得就象树上随便的一片叶子。不说他的主任头衔,谁第一次见面都不会把他和主任扯上关系。但他进出办公室门,那种旁若无人的架势,就跟彭大将军走进抗美援朝地下坑道指挥部一样。原本在登子上坐着的、办公桌上爬着的、站着说闲话的,一看他进来,全象耗子见了猫似的,齐唰唰地坐正站直,鸦雀无声!

我那时二十六、七,刚毕业,从市教育局拿着派遺证一到单位的办公室,就看到这一幕。老头拿着我的证明、资料,足足十几分钟,嘴里连一丝气都没漏,而是用一双又小又犀利的眼睛,从眼镜后边射出的凶光瞅我。我有种大夏天睡在麦草垛里的感觉-----又热又刺,狠不得一把从他的手里抽走证明材料,回到教育局要求重新分配。

“你是扶风的?”老头终于作声了。

我没理解哪里出了差错,回敬道:“不对吗?”老头诧异地瞅着我,把证明等材料挥手递给一个胖乎乎的女办事员:“小李,你帯上去劳资、财务、总务和子校把手续都给办了。”

“你还和张主任是乡*党**呢。”小李示意我跟着她。从小李的语气里,能感觉到和这位老头主任同乡仿佛天大地幸运似的。可我没有丝毫庆幸和感激相反,一想起他刚才那幅阴森森的眼神,就讨厌他之后,我在那个单位的子校里一呆就是五年。

五年间,从别的同事那里断断续续地知道了一些乡*党**的故事:他最早是从主管局里派下来的,在市局甚至组织部里都有很好的人脉,只是因为文化程度低,才被弄到这家下属单位里,作了ー个小小科级主任。但即便单位的一把手,对他都很是尊重。单位有几个扶风中干就是他向领导推荐上去的。老头子生来是个酒篓,一到星期天,就吆五喝六把一帮扶风的杆子聚到一起,有时喝得昏天黑地,就说这个长处,那个短处。那些做人处事的道行,在他那里,居然比单位宣教工作管用。有时遇到个把老乡喝酒熊了,他就说:“大家别劝了,那就是个宁肯蹴着尿尿,也不敢多喝半口酒的货,别当他是扶风人吧。”老婆出来劝劝,他就粗口野调,把老婆胡骂一通。但是,不管谁遇着难事,他都两肋插刀。老头意气,旦并非是非不分。有个升到市里工作的扶风年轻人,开车回到单位,见到自己的岳父没有打招呼,老头得知这事,才不管他乡*党**不乡*党**,做官没做官,叫下边的人把那年轻人的车开到小车库锁了起来,直到第二天给老岳父买了一大堆好吃好用的,才被放行。弄得年轻人在老单位丢了个大人。

五年里,我从没有和这位老乡来往过。从内心讲我真有点怕他。

有天他在机关遇上我,还是那种犀利的眼光瞅着我,说:“我听说你娃文章写得不错,想不想到机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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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早就不想和那些虫子一般不安分的学生们呆在一起,只是苦于没有机会逃离那所只有几十个学生的小学子校。但我不想显得那么迫不及待,就不冷不热地说:“能调过来吗?”

不几天,我就到了行政办。整天介总结、安排、经验材料不ー而足。很自然,我就被炼成了单位第支笔。有天,老头在办公室给我扔一包烟,并当着几个扶风乡*党**的面:“小伙这才叫有用武之地么我看这熊也是*日的狗**扶风人德行,经常还掘得跟个娃娃的鸡鸡!”话还是很粗糙,但也明了,意思是嫌我以前没有主动朝拜他。懂了老头,在内心里,我有的已不仅仅是感激。

九九年被调到市局办公室,三年后又去了市公交办,直到进市委宣传部,我就这么气喘呼小吁跑过来。升迁的过程,就象汹涌的泥石流涌动,由不得石头瓦砾自个停歇。十几年时间,我没有回去过老单位,只托人捎过几回茶叶给他。

去年听说老头的老伴病了,我和老婆一起来原单位看老头俩口。十几年没有回来,差不多所有人都很面生,七拐ハ八折オ找到老头家。进门后,一眼就看到老头头发全白,脖子、脸上的皮肉松得象松紧口袋,深洼下去的眼睛还那么犀利。对比起第一次接待我的那个老头,我居然眼眶湿得什么都看不清。老头相了半天面,才叫出我的名字:“嗨嗨,咋是你个货呢,官当那么大了,还记得起看我?!”我第一次管老头的老伴叫老嫂子。她虽然不能下床,但房子、床上干干净净,一点不象病妇之家。她对我老婆说:“亏得老头这多年经心照料,不然我早死八回了。”

我老哥还管你?他能変那么好?他以前可是干面调到碗里才吃的人!”

老头就笑:“这熊货,还是扶风人的德行!”那天,我打电话叫了政府办,人事局还有政协的几位扶风老乡,在老头的家里好好折腾了一个下午,大家都管老头叫叔,只有我管他叫二哥。

噢,*日的狗**扶风人!